【PU】艳鬼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艳鬼 0. 一个多轮回的岁月流去,只待今日遇见你。 1. 下班沿着护城河往家走,看见有零零散散摆摊卖河灯的人家时,樊振东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哦,中元节。 手机页面正好弹出提示,说鬼节深夜不要出门,樊振东一向是随缘佛系的心态,算不上迷信,只是本来今晚也没事儿又难得不加班,索性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 刚揣好手机没走两步,就被路边儿的一团红色绊住了脚步。 嚯,做挺好看一河灯。 樊振东弯腰捡起来,打量着里一层外一层抹了蜡弯成荷花瓣,还拿金线扎好的玩意儿,心念一动,往最近的摊位走。 他不抽烟,随身也没有打火机,卖河灯的老人好说话,递过打火机来还夸了一句他手里的河灯漂亮。 “小伙子自己做的吧?买是买不着这么精巧的了。” 樊振东也不多言,点着了蜡块儿笑着谢过了大爷把打火机还回去,小心翼翼托着荷花底部走到了护城河边儿上,弯腰放下去,又均匀发力一推,怕荷花侧翻了水打灭蜡块儿。
他这个位置放灯的不多,小小一团火把花瓣儿照得明明灭灭,映在河水里,一片波光粼粼,樊振东顺势闭眼许了个健康平安的愿,一转身,撞进一双比那火光还流光溢彩的眼睛。 2. “你一个人放河灯啊?”青年一说话,腔调有点儿不自觉的黏黏糊糊,不墨迹但听着调子软软的,估计是个南方人。 樊振东这样想着点头,青年一头短发利利索索说明眸皓齿也不为过,看他搭话立刻笑起来。 真好看。 樊振东看见这弯成新月的眉眼脑子突然空白了一下,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随即从青年的脸上往天上瞟,眼前却还是闪过那盛满了水光波光月光的眸子。 “啊……这么晚了你不着急回家吗?”樊振东话说出口就觉得自己是在没话找话。 中元节赶在农历的十四号,今天的月亮圆成玉盘还染上了浅红色,只是老抬头看天樊振东觉得不礼貌,连忙低头去看地,就是不好意思再抬头看青年一眼。

“是呀,”青年倒是没觉得樊振东问得无趣,“你着急回家吗?因为鬼节怕鬼缠上身?”青年声音还带着笑,隐隐约约混着细微的铃声。 樊振东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看见自家的小区大门暗暗长舒一口气,背上已经起了冷汗。 走到单元门口青年还跟在他身旁两步远,樊振东攥紧了拳头问,“上来坐坐吗?” 他自己也诧异怎么说出这句话,明明两个人还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好呀。”青年还是笑得柔和,像泼得到处是的清辉,让人无处可逃。 樊振东庆幸一番自己当时买房子图省事儿挑了一楼,刚等青年进门,就啪一下拍开了大灯,反手带上了门把青年逼到了门口的角落里。 “你不是人吧?” 3. 周雨被揭穿了也没太惊讶,樊振东这语气都已经是反问了,估计路上低头看见他没有影子就觉出不对来着,只是余光瞥见樊振东吞了好几下口水,便知道他也没那么淡定,起了逗弄的心思。
“呦,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装了,”周雨摸出把刀作势要抵樊振东的脖子,“百鬼夜行,我是来取你的命的!” 樊振东本来绷直的脊背在看见那把刀时没来由的放松下去,又或者是这鬼长得太好看,樊振东反而冷静下来反驳他。 “你要下手,来这一路上都没人,我小命早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樊振东对这位不速之客没那么大敌意,甚至有点儿一见如故的感觉。既然不着急取自己的命,樊振东想了想,试图表示出友好的意思,没准感化了他,他就走了呢。 “那是因为只有你能看见我。”周雨嘟囔一句,自知没吓着樊振东,还是不死心得问,“你怎么看出来的?因为我没影子?” “嗯。”樊振东本来想泡茶,看了眼时间觉得这个点儿喝茶今晚铁定睡不着,于是倒了杯水放到在自己对面坐下的人,哦不对,鬼手里。 “你的西装马甲和裤子,一看就不是现在的款式。而且,”樊振东看他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你心口那块上有红印子,我猜是血迹。

” 周雨点了点头感叹一句还是聪明,把那把刀放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樊振东面前。 “吓到你我很抱歉,不过,”周雨一下坐到樊振东大腿上,顺势勾住了樊振东的脖子,“想活命,就得帮我一个忙。” 4. 樊振东被眼前的鬼贴上唇瓣的时候瞬间愣住,身体却下意识的勾住了他探进来的舌尖,接着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樊振东本来不是个自控力差的人,可眼前青年的主动让他前所未有的心跳加快。 反正见了鬼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樊振东细细舔吻着怀里青年接近冰冷的唇瓣,一个吻将空气的温度直接点燃。 周雨被吻得腿软,眼里含了一片雾气去寻樊振东的眼睛,手上不老实的往樊振东胯下摸。 樊振东毕业之后也谈过两个女朋友,只是都没到肌肤相亲的阶段。他自认为私生活不混乱,所以坚持感情稳定了才考虑进一步发展,没被性欲左右过。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吻就烧得樊振东急不可耐去扯青年的领带,着急得像要抓住什么,连青年的白衬衫都不愿意解扣子直接被扯开。
“你才是吃人的恶鬼吧……唔嗯哈……” 周雨上身大片雪色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乳尖也跟着挺立起来,引得樊振东张嘴就含住一个舔舐,另一个在指尖把玩。 “嗯……你慢点儿……嘶你轻点啊~” 樊振东抱歉得看了他一眼,锁骨处已经多了一串旖旎的吻痕。 周雨被吻得快要分不清何年何月,樊振东却贴上他的耳朵问:“爽吗?” 樊振东一手仍捻着那已经艳红的乳头不放,另一只手抽掉了碍事的皮带把西裤和内裤一并扯到青年的腿弯,抚上他也已经挺立的阴茎,手法娴熟的撸动着。 “嗯,嗯哈,别、别碰那……呜……”周雨根本顾不得回答樊振东的问题,樊振东太过熟悉他的每一个敏感点,爽得周雨绷紧了背。 樊振东家里没有润滑剂,扫了一圈起身去拿床头的护手霜,就被周雨拉住了小臂。 “你,你别……” “我不走。”樊振东一吻落在他眉心后怀疑自己已经被鬼上了头,只是有这样一晚,他倒也心甘情愿起来。

护手霜还是上次樊振东他妈来家里时落下的,玫瑰花味的白色膏体就着樊振东的手指,就要往周雨身后的小穴里送。 周雨愣了一下,随即主动跨坐在樊振东大腿上掰开了臀瓣。 樊振东自觉血气下涌几乎要忍不住,只是鬼应该也怕疼,他不想让那双好看的眼睛落泪。 除非被自己操哭。 樊振东的手指送进去时周雨的身体还是下意识缩紧了穴道。 “别咬了,我手指都要断在里面了。” 周雨脸都红了却死死盯着樊振东看,抑制不住的呻吟甜得胜过玫瑰花。 “嗯哈……呜,你,你进来吧~” 周雨双手圈住樊振东的脖子直视他的眼睛,樊振东被那样纯粹的情感扑个正着,下一刻身体再次不受控制,一顶胯直接进入了湿软的小穴。 一人一鬼同时发出喟叹,“原来鬼这里面也是热的啊。” 周雨被说得面红耳赤,下面的穴道绞得更紧,被樊振东的性器撑得满满的。 樊振东一下下的顶胯,顾不得什么技巧,就是本能一样,恨不得要把囊袋都楔进周雨身体里,握住眼前的腰肢狠狠操弄。
“呜……我,嗯哈,你,你慢……好大嗯啊……”周雨被肏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揽进了樊振东的脖子,借着骑乘的姿势把樊振东一整根性器都吞吃进去。 小穴适应之后就开始生出淫荡的液体,湿滑紧致的穴肉挽留着离开的肉棒又紧紧吸吮,樊振东把周雨圈在怀里越来越快得抽出又插入,调整着角度撞上一块儿软肉。 “唔嗯啊!” 周雨猛得仰头,双手都收紧,樊振东知道找对了地方,顶胯冲着他的敏感点直接操到穴心。 “嗯,嗯哈,你,你等等……” 周雨睁开眼,快感还没过去眼前连焦都对不上就扒拉樊振东领子,樊振东却真的听话的停下来。 “你……帮我这个忙,可是……可是要折阳寿的……”周雨努力稳着呼吸,跟这人类做交易。 “你十年阳寿,才能换我一年光阴,你换还是不换?” “你哪一年走的?” 周雨没想到樊振东会反问他问题,愣了一下,又被樊振东一个顶胯撞得回了神。

“1949年。” 樊振东心脏猛得一缩,盯着怀里人的发旋不说话。 周雨也跟着不说话,伸手想去摸自己的心跳,手指刚动了动就想起,他一个鬼哪里还有心。 “算啦,你不愿意也没……” “拿我六十年换行不行?” 樊振东又重复了一遍,对着怀里的鬼呆愣着的表情无奈解释:“我今年二十四,假设我能活到八十四,你拿我六十年换你六年,咱们俩还能一起活六年,挺公平的。” 周雨张了张嘴,喉咙突然涩的发不出话,只能自己抬腰又坐下去,然后借情欲掩饰红了的眼角。 “骗你玩儿的,”周雨去咬樊振东的喉结,“谁要你的阳寿啊。” “都说中元节阴气重,”周雨把落到脚踝处的西裤蹬下去,“借我点儿阳气用用就够啦。” 5. 周雨自己在樊振东的性器上上下起伏,穴道跟着不断收紧,樊振东握了满手他细腻的臀肉,配合着周雨的动作插得更深。 恍然一点儿红色从眼前晃过去,樊振东伸手一捞,捞起了周雨的腿弯,才发觉他纤细雪白的脚踝上挂着一圈红绳,红绳上拴着一个已经发黑的银铃铛。
“真好看啊。”樊振东一把攥住那脚踝,把他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连带着被这小鬼骗了一次的账算回去。 周雨一双腿被分开,由着樊振东大开大合的操弄,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爽得绷紧了脚尖,带着哭腔喊樊振东的名字。 樊振东顾不得这些,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打在肌肤上的声音和粘稠的水声过于羞耻。 “借我阳气?”樊振东咬牙,全力去肏那块软肉,感受着越来越紧的穴道,打了一下周雨的臀肉。 “都射给你够不够?” “呜……唔嗯啊——要,射给我,樊振东!” 高潮的瞬间周雨只觉得意识都要散掉,几股微凉的液体接着射进他身体最深处。 “樊振东……” 被叫到名字的人这会儿却握着周雨那截雪白的脚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小雨?” 樊振东解下那根红绳,手心里发黑的银铃上,赫然一个快要磨平的,“樊”字。 “再叫我一次。

” 周雨去抓樊振东的手,声音都抖起来。 “周雨。” 樊振东脑海里混乱得像1937年被轰炸过的南京城,可是每个碎片里都有眼前这双眼睛和这个他脱口而出的名字。 “樊振东,”周雨本来冰凉的手指似乎被樊振东都握上了温度,“我等了七十二年啦,”周雨抬手抹掉自己眼角的液体,吻上樊振东的眉心,“终于等到你了。” 6. “雨哥。”樊振东跟在周雨身后,压低了声音叫他的名字提醒他小心。 “李宗仁昨日上午就已撤离南京了。” “我知道。”周雨摸了摸马甲下面的枪和匕首,拍了拍樊振东的肩膀,眼却望着快要破晓的天边。 他们俩自黄埔军校毕业到在南京政府就职再到加入地下党,终于要等到天亮了。 “希望这是最后一项任务。”周雨跟樊振东去找组织的人汇合,出发前一起这样说。 谁也没想到,已经空了的政府大楼里藏了一位精神疯癫的持枪女人,对着周雨开了一枪。
那女人是某位跑了的高官的姨太太,孩子死了被跑走的男人提前绑在了府里几日见谁都是那个负心汉,冲出来就对着周雨开了一枪。 樊振东踉跄着去接周雨的身体,恨不得那女人把自己也一枪打死。 后方的同志从后面撂倒了女人,樊振东搂着怀里的哥哥两眼通红。 “胖儿……胖儿。”周雨用左手去握樊振东发抖的指尖,笑得像心没有涌血。 “替我,替我去看看,天亮了。” 7. “樊振东!再搂我就要被你勒死了!”周雨嘴上这样说,瞅见樊振东想起上辈子的事情流得泪还是心疼的不行。 “得了,这铃铛还是你十八岁的时候送给我的呢,还说自己成年了不带着东西了送我保平安,”周雨抓过樊振东的手腕打了死结,“你自己可好好带着,就对你管用。” “雨哥,”樊振东抓过爱人的手,“小雨。” “那一生没有你以后,我从二十活到了七十八,这样算我还欠了你十四年。

” 樊振东掰着周雨的手指给他算,“你的十四年,就是我这一辈子了,小雨,” “不要再丢下我了。” “咱俩谁也不欠谁了胖儿,”周雨挑了挑眉窝进樊振东怀里准备睡觉,“我都说了借到你的阳气了。” “我这条命,还算你给的。” 7. 周雨睡着前想,忘了告诉樊振东了。 《易经》有云“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天行也”,天行之道实则七十年一个轮回,中元这天地官开门,地狱审判,我躲了七十二次地狱,终于熬到轮回这一天中元节,赌你会捡起那只河灯,赌我们俩前缘未尽,仍有未来。 好不容易赌赢了,我哪舍得再丢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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