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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Non–fit Spouse Chapter 23

2023-04-09安雷太中克伦克蒙尊礼 来源:句子图

【尊礼】Non–fit Spouse Chapter 23


Chapter 23
宗像礼司终究不是羽张迅;而周防尊,也不会变成迦具都玄示。
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犯下的错误,我都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向你保证。
制服突然出现的少年使士的过程异常简单。
宗像不自觉地把面前的人和“无色之王”对比着,得出的结论是“无色”要比这次这个强上许多,而这一个的能力值虽然很高,却很奇怪地没有施展出符合王级的实力。强是确实的强,但是他居然没有一点苦战的感觉,这一点也是非常需要好好推敲的……
“室长,我们找到了这个人。”两个队员押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宗像身边,“他在附近操作这个东西,据属下判断这是对袭击者的指示,接收条件不明。还有,我们逮捕他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反抗。”
宗像接过下属递上来的一个金属小盒。约半个手掌大的小盒子,从下端延伸出两根细细的电线,侧边有接口,满满当当地全是各种按钮,还有着以体积来看相当沉的重量。
他微笑着打量被下属锁住双手的男人。男人面色惨白,两眼无神,胡子拉碴,衣服却很是干净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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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我们问什么,他都一直不说话……”
队员汇报着,宗像垂下手中的盒子,男人的眼神就跟着向下;他再抬起手,把盒子举到男人的眼睛和自己的脸中间,不出他所料地,男人恍惚的眼神在盒子上晃悠了半天,最后飘飘忽忽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男人突然激动起来,这“激动”一说只是相对而言,和平常人的激动绝对不是一个意思,但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做前后对比却是很容易被看出来的。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嘴唇轻微地颤抖着,变得红润,然后他说:
我要宗像礼司。
没有出声。
却像是魔怔一般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我要宗像礼司。
宗像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左手把玩着那个小盒子,男人的视线却再也没有回到盒子上,依旧混沌地流连在宗像的脸上:
“把这个人带回去,和方才逮捕到的使士分开押到监送车的两段。”
“是!”
夜刀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像信号延迟那样久久没能清晰地显现画面,只看到深夜加持的一团团黑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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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边是火烧一样的疼,外边还有外伤的痛感。
他神志不太清醒地低喃着要喝水。
有一只凉凉的手附上他的额头,然后耳边隐约传来了玻璃杯轻磕在床柜上的声音。
“起来自己喝,可不要指望我会做喂你喝水,这么不美丽的事情哦。”
熟悉的。
他一下子惊醒了。
声音,语气,用词,人。
紫发男人背对着盈满月光的窗,神色淡漠又似染着若有若无的温柔。然后男人叫了那个名字:
“小狗朗。”
那个没有看清的表情和月光朦胧的画面,在夜刀神的脑海中深深刻下见骨的一刀,之后每次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心中发酸。
御芍神把“理”留在了他身边,同时留下的还有一杯水,几句意味不明的话,下一刻就不见了踪影。
“我是不会放弃的哦,因为我和小狗朗是不一样的呢,只要是有可能让那个人复生的方法,我都一定会尝试。”
这样的我随时都可能会死去,死亡这种东西当然会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结末了,如果到时候因为要保护着“理”而不能死得漂亮一点的话,那个人都会难过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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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是歪理,还在乱讲什么一言大人的反应,他根本就听不懂,理解不能啊!
夜刀神躺在床上,呼吸中略带痛苦的腥气。
“……师哥,你在做什么啊……”
唯一能够明白的一点是,御芍神紫是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而不论这条路上有多少需要他舍弃的东西,他都绝不回头。
一言大人为他的刀取名“过”的时候就知道了吗?即使犯下过错也会选择坚持的道路一路向前,御芍神紫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么托付给自己的“理”,又隐含了什么寓意?不可能会是让他好好听师父的话,把师父的话奉为真理这种肤浅又不切实的用意吧?
他逼迫自己回想着记忆里的情节,追捕他们三人的黄金氏族中有一人按下了一个盒子状的装置上的按钮,然后白发的少年就突然攻击了他……
然后就没有了。
夜刀神是个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很理智的人,并不是说他不会感情用事,相反的,他经常会被自己的感情所影响,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心中保有理性的分析。
凭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的,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了,还有他一直没有说的最重要的事情——这些仅凭自己是没有办法弄明白的,他非常清楚地理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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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求助。
理智在如此说着,而感情则不停地重复说着,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想知道真相。没有分歧,皆大欢喜。
他努力握紧床边的长刀。
尽管双手无力。
伊佐那,社。
时间退回到下午,宗像外巡完毕归来,安排好对一个逮捕一个暂时拘留的可疑分子的后续工作,特意把少年使士押进牢房的深处,做好防护措施,将得到的线索金属小盒交到伏见手上,便回到了宿舍准备冲一下澡。
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某人不管不顾外放的灵力流就彰显着存在。
“……阁下莫非觉得,您不多放出些灵力,我就察觉不到您在这儿了?”
坐在宗像床边的人哼笑一声: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资格得到幸福’。”
“是……?”宗像不明所以。
“负一层的那个小子叫我告诉你的。”
“楠原君吗。”
“啊。”
他和周防对视着,突地笑了,藏在镜片后头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居然是毫不在意似的,当着周防的面拉开了衣领,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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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微怔,很快反应了过来,勾起了唇露出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你干什么?诱惑我?”
“阁下在做白日梦吗?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日程准备洗澡而已。”
“不把我先赶出去吗?”
“那样您难道不会很失落吗?”
宗像微笑着回道。
周防啧了一下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领巾落在了地上,腰带被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然后褪下的是长长的外套,接着是马甲。
宗像背对着周防,弯下腰脱下皮靴和长裤,只余一件衬衫的上身能够看清蝴蝶骨美好的弧线。
周防的视线几乎是立刻黏上了那弧线,顺着愈见平缓的曲线往下,路过腰线,划过臀线,顺着腿部,最后又绕回他颈子上。
愈加炽热的视线。
周防听见宗像一声轻笑,就感觉脑袋开始充血。
缓慢地,愈加炽热。
动画欣赏完毕,那么接下来到了该选选项的时候了。没有场外支援,没有错误选项排除,选错即死,没有读档功能。
宗像也不是心机特别深,只是他那些专属于他的规则,很难捉摸,初步揣测便耗费无数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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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依仗的只有直觉。
现在他面前是死胡同了。
后退是必死选项,也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啊,他是选原地不动呢,还是翻墙而过呢,还是破墙而出呢?
这是个问题。
他想着,然后他开口了:
“宗像。”
“是?”
“做我的圣具。”
“理由呢?”
“我从你这里得到了再生。”
“然后?”宗像又笑了一声,比刚才明显。
“男人有两次诞生,一次是母亲给予生命,然后他必须从他爱的人那里得到再生。”周防念得有点干巴巴,眼神却依然火热。
“原句说的是‘他爱的女人’吧?”宗像踢开裤子,裸着骨骼修长线条优美的双腿,和骨节突出的双脚。
还有齐整微翘的发尾和修长的脖颈,瘦削的肩和诱人的腰线,以及浮现在脑中的,光裸的脊背和布满指痕的雪白臀部。
“谁知道,反正我不记得。说不定是十束收藏的书上印错了。”周防盯着他的裸足,燃烧起来的视线一寸寸向上舔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即将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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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体深处,灵魂深处听到了虚无缥缈的吼叫。
“这么简单就承认了是从书上看来的句子,好吗?”宗像解开衬衫的纽扣。
“你不是发现了吗?”
周防站起来。
“那不就无所谓了。”
这感觉和上次太他妈不一样了,绝对……忍不住啊。
他探手出去,按住宗像的后脑,对方配合地转身。
靠近的瞬间他周身的赤色灵力流就缠上面前这具身体,宗像也条件反射地释放出比自然流动更多一些的灵力。半透明的赤与青在空气中针锋相对,体内的能量在彼此交错的皮肉之下猛力撞击。
他吻住乌青发色的美人,噙住了舌尖跟着席卷到舌腹,粗糙的舌苔大力地摩擦着颊里和上颚,湿软地抿过敏感的牙龈。
这个吻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无法控制力道,直到在双方激烈的纠缠索取中,周防的犬齿刮伤了宗像的舌背。细密的疼痛传来,宗像小小吸了口气,无防备之下被周防夺去了主动,深入更深的内里。
微腥的铁锈味在彼此的唇齿间弥散开。
是你的血。
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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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而锋利的剑。
与柔软的樱花。
混合而生的冷冽的香气。
致命的冷香。
刺激着双方的感官。
本不相容的灵力终于妥协,偃旗息鼓。
他强硬地扯下宗像还没解完的几颗纽扣,布满茧子的手掌一抚上宗像的腰,宗像就像被烫伤一样身体一弹,随后轻颤不已。
和上次的感觉那么不一样。宗像也这么想道。
手掌摩挲在腰侧,传来阵阵麻痒和炙热的汗湿的温度。血液在血管中流动,透过掌心传递出跳动的脉搏。再和这具身体的心跳渐渐统一。
周防咬着宗像脖颈与锁骨连接的一处脆弱的皮肤,没一会儿就碾出一片狼藉的红痕。
宗像颤抖得厉害,体内的细胞在热情地叫嚣着,呼喊着,渴求着,做着接纳的准备,渴望着被贯穿的快感。
难耐的空虚干扰着名为理智的存在。
衬衫还松松垮垮、将落未落地穿在身上,底裤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周防的衣服倒到还算整齐,硕大的那物从拉开的拉链处跳出来。
收缩的括约肌牵连着收紧的小腹,周防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下身焦躁难耐地彼此磨蹭着,鼻腔里黏连着带着弯的叹息,他的颈子向后折去,露出从锁骨到喉结的一道锐长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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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着汗水性感的线。
老师,您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被贯穿的一刻,宗像合上双眼。
赤与青试探地小心触碰,最后一点点地挣扎着相互糅合。
“……礼司,如果你不是圣具,就好了。”
是这样吗?原来你并不是有什么深意,只是很简单地,表达了“不希望自己是圣具”的心情而已。
那么我终于可以说了,老师,再见,为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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