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x许墨」或许是种暗示

>强势女主与许墨的甜饼日常,交往前提
天气很热,做什么都没有干劲。只想在空调房里吹冷风,抓着大把的零食,看看喜欢的动画和电影。
这条动态在通讯器上跳出的时候,他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工作紧绷的神经立刻得到舒缓似的,眸瞳盛满蜜意,笑意牵起柔软的心絮。
许墨很少,几乎不谈论自己的事情。情报只分为他出于目的性的言语透露,以及他无意识通过表情的流露。共事久了自然能发现,并且作为许教授的助手,是最能直接感受到那份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即便对方只字未提。
像现在,屏幕那头的一定是那个经常光顾研究所的小姑娘,总会提着各式各样的慰问品,栽进教授办公室,讨论策划案和节目效果的途中再谈谈恋爱。
不知为何阿明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许教授过去一直独来独往,经常看到他独自站在休息室的窗边,从不和大家打成一片,城府深得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虽然待人谦和礼让温文尔雅,却打心底不愿别人靠近。

太理智,显得没有人情味。废寝忘食,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大众用完美天才来标记他,从不问问当事人是否愿意。
现在好了,有个全心全意陪着他的女孩,扣开他的城门钻了进去。分享秘密,分享彼此的爱意。
真好啊,好想要个女朋友。
直到许教授下班离开,小伙子还在羡慕嫉妒。
室外扑面而来的热气,才六月中旬就已骄阳似火。许墨像是感受不到这股蒸腾,特地绕远路带了小姑娘爱吃的甜品,再回到停车位赶紧往家的方向而去,保证在最佳的食用时间送到女孩手中,想要看小家伙白净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吃得满足开心,还不忘喂他的样子。
熄灭引擎从车库坐进电梯一路向上,见面次数的频繁和长时间的相处根本无法释放溢出的情感,就像每次的交合到达巅峰后的失落空虚,无法自已地想要,渴望着,希望着,期待着下一次,再下一次,以后的无数次,将会刷新这无与伦比的曼妙时光,流金岁月。
偶尔回头,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完了好几个季节交替,又仿佛认识没多久,历历在目。出色的记忆力终于不再只需要记白纸黑字,与之相伴的回忆成为最重要的部分,从你的名字开始,有了一切。

八音盒里旋转的是两个人,南瓜车里坐着的也是两个人。
但许墨没料到门后收获的是个扭伤了脚蹭破了膝盖,一瘸一拐还跟没事人一样忙着给他做饭的小姑娘。是啊,日常生活不外乎这些事情。每顿都不能落下,要好好对待,称作生活态度。
哪能让女友受这罪,无论固执的小家伙怎么拿出吃奶的劲抗衡,都敌不过先生打横抱起的力道。阴沉着脸从医药箱取出碘伏,虽然知道女孩怕疼,但消毒处理刻不容缓。
「怎么弄成这样?」
「没事,今天穿的鞋子跟太高了,在现场帮忙的时候捧着纸箱看不清路,摔了一跤。」轻描淡写地形容七十分钟前的经过,知道许墨心疼,末了才露出歉意。
听闻眉头微皱一声轻叹,解剖刀握久了手变得非常稳,他抬起对方的小腿,五指宛如桎梏。小姑娘知道自己有错不敢出声,又不好向正在生气的先生撒娇求饶。硬着头皮提着心,终于在棉棒落到伤口反馈进大脑的疼痛后,哇得一声,竟然大哭了起来。
谁都有弱点与害怕的东西,这和强大并不冲突。

倒是惊得许墨被按下暂停键似的,哄孩子的经验亏得孤儿院有不少,可哄被自己弄疼到哭的女孩儿的经验,完全没有啊。就是在床上的初次,都是他的小姑娘强势主动的总喜欢压制他。
有那么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扔了手里多余的东西,赶紧给吹吹,可惜小姑娘还是泪流不止,干脆把人抱到怀里,好好安抚。
女朋友不常哭,她泪点低,却很少因为自己的原因落泪。基本都会在电影的情节或是纪录片里的写实,梨花带雨。所以才让许墨如此慌张,忘了应该严厉批评。
「……许墨……你,你干什么……」哭到打嗝,小姑娘断断续续地,「我怎么,怎么感觉你比,比我还疼。」
「我当然疼。明明说要在空调房里吹冷风,吃零食,看电影,怎么我回到家就变成这样了。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可怎么办?嗯?还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捆在我腰上才能放心?」焦急地道出全部,许墨不冷静的时候,都要怪怀里的女孩。
没有做多余解释,她揉了揉眼睛,尽管右边的小腿还有阵阵痛感,仍然不依不饶地盘上先生的腰。平复哭腔,吸吸鼻子,她说道。

「捆好了。」
这下没有可供反驳的余地,更不好对着伤员做点过分的事情,许墨由她箍着自己,无奈掺杂幸福。
「你啊。自从认识了你这个小傻瓜,我的共情力都变强了。」
「许墨。」
「嗯?」
「我闻到可丽饼的味道了。」
「想吃吗?」
「想。」
「那把伤口乖乖处理好。」
「可以不涂碘伏和酒精吗?」
「你觉得呢?」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不能变成小狐狸呢?这样就可以用舔舔给我消毒了,也不会那么疼。」
或许夫人在暗示我什么。
暗示不是一路人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