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x许墨」不许这么说我的小姑娘

>强势女主与许墨的甜饼日常,交往前提
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结局,失落在所难免。
女孩抱膝对着暗下的屏幕出神,身子又往下缩了缩。许墨察觉到她的异样,伸长手臂轻轻揽住那丰肌弱骨,传去力量和温度,默不作声地等待最后一支彩蛋的降临。
他的小姑娘不喜欢悲剧,哪怕是重新来过,心理暗示无数次,有些事情仍是徒劳。他递过水杯,希望多少能够缓和对方的压抑。
两只猫在黑暗中相互依偎入眠,深夜为每周的放映环境增添氛围,他们在这张沙发上一起阅览过无数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插曲,作为旁观者经历白纸黑字谱写的剧本篇章。
「台上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戏中,台下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梦里。」女孩的声音没有哽咽,道出由台词叙述的事实,看似哀叹世态的悲凉苦涩。
戏子唱的是戏,观众听的是自己的故事。
许墨能感受到小姑娘最近心情不佳,他问过,那人也只是三言两语地带过。短暂的抑郁有很多种因素组成,包括各个方面。他没有追问,想在细节里给去疏导,尽作为男友全部的责任。

「如果这真是一场梦,会是我做过的最美的一场梦。」握了握小姑娘的肩膀,实感为他的回应镀上了更多说服力。
「那样的话,就别让我醒来了。」转头对上先生的眼睛,他紫色的眸瞳在月光的映衬下越发地深不见底。几乎毫不犹豫地给出心中所想,她的目光多了些坚毅。
实在不像女孩的性子会说的话,许墨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扬起嘴角,笑得无奈,又含有满足的意味。小姑娘从不对任何事情投降,总是昂首挺胸地直面,乃至危机四伏,也阻挡不了她勇往直前的信念。
十一个字仿佛暗示支撑她的人就是许墨一般,爱情里这样的依存真的难得,就算再久的时间共处也不会出现丝毫的裂痕。
「这人的年纪上去了,就一点点悲情戏都看不得。」明显故意避开话题,她移开视线,靠向先生。
许墨揉揉她的脑袋,知道对方的用意,这次却没有顺水推舟的意思。
「你想你的爸爸了吗?」

轻柔的嗓音点在女孩的那块伤,她瞬间红了眼眶。不想让先生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小姑娘将脑袋埋进两膝间。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某一个部分,你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但它就是发生了,就是让你喊不出声,让你无助,让你感到自己无能。
「……抱歉,我不想弄哭你的。只是……不发泄出来,怕你憋坏了身体。」他拥住对方,连同那倔脾气不依不饶的姿势一并入怀。
「……我们之间不许用这个词,我说过很多遍了。」这下鼻音浓重,声音嘶哑。先生说得对,大哭一场应该是最有效的方式。
「嗯。最后一次,以后不说了。」
耐心地顺着女孩的背脊,通常用细微的动作安慰恋人。许墨待她如珍宝般,每每捧在手心都怕碎了。他甚至偶尔舍不得对方成长得迅速,担心小家伙磕破了膝盖撞疼了额头。可他也比谁都清楚,对方的优秀在预期之上。
「事不过三。」
「好。」许墨小声应着,弯起眉眼。道出口的不过一个简单的回应,听着却是情深似海。

小姑娘想起的不仅仅是父亲,还有他离世后独自生活的辛酸,想起自己面对冰冷遗体时油然而生的拒绝,在原地嚎啕大哭。亲朋好友的关切是那么苍白,从今往后的人生又该怎么面对。她甚至会夜半三更站在窗边,甚至想过纵身一跃去往彼岸。
时间反复冲刷往事,她强忍着站起身,接替父亲遗留的产业,努力守住他创造的奇迹,然后邂逅自己的幸福。
可是许墨呢?再聪慧过人也不过七岁罢了,始终是个孩子,该以什么姿态去接受父母双亡的惨烈事实,又该怎么接受自己的生日沦为双亲的忌日。
他看起来像被夺走了哭泣的权利,强行蒙上灰白去往下一个车站。
女孩终于投向先生的怀抱,终究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红肿的眼睛,揪住他胸前衣料,这泪流的是双人份。
「……你呢?」胡乱抹脸,她吸吸鼻子。
「嗯?」
「在我面前,你也可以悼念的。」舍弃关键词,小姑娘的体温向来比先生高一些。

「其实……可能我已经不太记得清了。」许墨拥住女孩的臂膀较方才用力。
人活着,就会身不由己。
他没有说谎。
不分白昼黑夜的工作取代了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追思,只有在浅眠时分才会像按下单曲循环似的在脑海里不厌其烦的播放。即使清楚没有处在现实中,也往往逃不过被折磨得精疲力尽。
「但……或许那个时候的我也曾想过,如果这场意外只是个噩梦就好了。」再次出声的许墨听起来干涩自嘲,很快地止住蔓延的伤感。
「不是你的错。」染上倦意,小姑娘的睫毛仍旧湿漉漉的,她调整气息,「我们都没有错。」
「嗯,我们都没有错。」擦拭小姑娘微微抬起的脸颊,许墨重复着。
他的小姑娘总是这样,看得见他的缺口,及时填上不愿道破。在他想要后退时拽住他的手腕,在希望渺茫时重燃光亮,让他全心全意地甘愿踏入这片本不属于他的烟火璀璨。

「我哭得跟个大傻蛋似的,丑死了。」一改刚才的耷拉,干脆大方地露出整张五官。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嗯……小花猫还差不多。而且,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小姑娘,这叫可爱。」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尖,轻笑出声。
「好,听许教授的话。可是,用可爱来形容未免太不恰当。」
「怎么个不恰当呢?」
「有你在我身侧,我就是所向披靡,威风凛凛。」
「傻瓜。」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被女孩的说辞逗笑,许墨吻向她的睫羽。
幽暗迷雾的森林已是碧空万里,满园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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