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铁】战后情书 第十六封信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十六封信」
巴基·巴恩斯致托尼·斯塔克
呃。
我不知道要怎么写提头所以,我想你不会介意。我很久没有写过信了。
史蒂夫说我应该给你写封信。屁咧要不是我正好撞破他打算藏起来的某个秘密,他才不会把这项特权分我一星半点。我从前就知道他在某些方面具有怪癖,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变本加厉。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有意要偷看你俩的通信。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在应该睡觉的点钟对你寄来的信纸做了什么。
不过这实在,嗯,很有意思,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那时候我们窝在战壕里,借着月光或是一豆油灯,反复读家人寄来已经被揉得破破烂烂的信。有个能够寄回平安的地方是件很幸运的事。那就像是有人牵着风筝线的一端,飞得再高再远,只要那根线还在,就知道自己最终的归宿。我失去那根线很久了,自己在风里不知道飘荡了多少时候,到了什么时代,或者又要离开,老实说,我没什么概念,因为没有眷念。但我想如果现在告诉史蒂夫这一切都他妈的是一个幻觉实验之类的,他睁开眼睛就他妈的又回到四十年代了,他也许会找什么把自己的眼皮黏起来。我非常高兴他能得到一条新的线。

我不是来道歉的。并不是说我觉得自己没有罪责,我承认我所做的一切尽管按照史蒂夫的话说,我那么做的时候那不是我。这可真够绕的,是不?我知道是我做的。有的时候在句尾接上某种解释和开脱只能让人像个逃兵。我不当逃兵。所以,是的。我也同样不打算祈求原谅,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我不想说什么赎罪之类的大道理但是——我他妈还没活够,远远没有。连史蒂夫都走在我前头了;当年我可费尽心机想让他开窍来着。但我还没有过真正去把爱某个人,没取得想要的胜利,没有为死去的人报仇,没有痛揍过那群死有余辜的混账,没有彻夜狂欢把酒喝够。你知道吗,霍华德的儿子,史蒂夫说你是未来学家。他说他认识你以后就认识了未来。但我走过了七十年,还没有真正看见过未来。我得把这些事办了,然后才能任你处置。
所以——我们应该谈什么?该死的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个。我大概知道应该是关于协议、引渡之类的事情。我那之后也看了一些新闻。我不太想住精神病院不过,怎么说呢,再怎么着应该也比冰里好点。我想要解决这一切。我知道冻住等待下一个七十年是没用的,那就像——预防腐败的冰箱,只是把应该到来的结果推迟而已。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我愿意维持现状;如果有,我也愿意去尝试。毕竟这个时代有史蒂夫,娜塔莎也在,已经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时代了。我不想再错过这个。

我应该相信你吗?我想是的。史蒂夫从没看错过人。我跟随那个布鲁克林的小矮子,如此而已。他如果要揍你,那我就揍你。他叫我跑,我就跑。他如果相信你,那我也相信。谁让他是队长呢?我们一起取得过很多胜利,那必然也包括这一次。我是不是有点词不达意?我不是说我们打了一架那回事。那不叫胜利,那甚至不叫战斗。战斗应该是跟混蛋们,打得痛快淋漓的那种。不是打了之后却一边嚷着不后悔一边在被窝里哭鼻子,在所有能拿到手的纸张边缘画上对方的脸。(想想吧,如果那些都是红骷髅的脸,我立马就得撂挑子不干了。)
如果我能表达点什么,那么我挺不高兴他因为这个跟朋友们闹翻。你知道的,他的固执简直病态。曾经他能罔顾整个战区的作战命令,那么现在他当然也会罔顾所有企图让他认命的建言。不过这也许是好事。我们都是时代的弃儿,我是说,我和史蒂夫。原本就他一个,恐怕他还能够对此接受良好,逼着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迈开腿朝前走之类的。但现在他发现我落在后面了。他把他好容易走出去的那点路程全还回去了不说,还得拖上我这个负累。他不是会放手的那种人,我又只剩一只胳膊,我俩不认路又瞎走,也许以为方向朝前却最终反倒往后退了不少。我知道你是好意,斯塔克。我仿佛看到你在一片雪盲的昏白风暴里拿来一大堆亮闪闪的高科技现代化的产物,叽里呱啦咆哮着说了一大堆除了‘操你的罗杰斯’以外全部听不懂的辞藻,摆出一大堆数据和一大堆人,总之是要我们跟着你准没错。

我知道你仁至义尽——当然不是对我,而是对史蒂夫。我无法想象如果我俩易地而处,我能不能做到天天对着杀父仇人的名字,绞尽脑汁想的却是让他怎么活下来。大道理谁都会说,那通常是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我清楚我不是什么英雄,我是个普通人;所以才会被人利用,而且现在满心想要复仇的悔恨。如果当初换我是史蒂夫那副身板的话,我说不定就认命在老家做点生意什么的。你显然也不是个圣人,但你在为了史蒂夫而容忍我,你为了赢回他所以做这一切。我搞不懂你俩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就是那回事。我们在军队的那会儿这挺平常的。
我为我的词不达意而抱歉。史蒂夫擅长这个而我?我以前情书都是他代写的。但我挺高兴我能有个寄信的新地址。我写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也许一个活的我会比一个冻住的我或者一个死了的我在揍那些我们共同的敌人上更加有用。如果你能让我有这个机会复仇,那么,谢谢,并且你也会有的。当然,我从不乖乖等死;我也不像史蒂夫那样认死理。打不过我会跑的。
看我把这事忘了,我是不是得说说现在的情况?史蒂夫最近恐怕没空给你写信;他莫名其妙地心浮气躁,焦虑不安。当然,他是我的长官,我不能问啥。他让我给你说说。好吧,我猜他怕我对你没话可写,几个大字在上头单薄一张破纸太丢他的面子。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所以是不是该从头说起?我们后来到了瓦坎达然后我让国王把我冻起来,然后瓦坎达似乎遭到了袭击,我还没怎么睡熟就被吵醒,当然这不是第一次,老实说这次比以前来说都温和得多了。那群人显然有特殊能力什么的,总之不太好对付;我又没办法再钻回冰柜里去,而且少了一只胳膊以后平衡感显然出了比较严重的问题。他们押着我没能走出多远,国王的护卫队就把我和他们打散了,我趁机藏起来。史蒂夫来的很快,他带着他的小队先一步找到我,这几天内我们正和这群外来的破坏者周旋。据说美国在要求派一队专门解决这群人的特工进来。

让他们滚蛋,我们完全能解决这个。我们得知道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这是在瓦坎达的领土上。我不会被他们抓住也不会任人宰割,虽然我完全没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也非得找上我。
史蒂夫活蹦乱跳的,我想你大概想要知道这个。
就,给他写信。如果别的家信像是风筝系线,你的对他来说就是拖船的纤索。你把名为史蒂夫的幽灵船从北冰洋里拖了出来,可能看上去毫无成效;但也许再使把力拖进风带,他就能重新鼓帆,往你那边去了。
巴基·巴恩斯
原耽那些封神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