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铁】战后情书 第二十四封信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二十四封信」
托尼·斯塔克致菲尔·科尔森
一个招呼:
嘿。我想问问,死而复生的感觉得怎么样?我想你现在有一位可以谈谈这个的同志了。或许我们可以组建一个互助会。我承认如你所说:虽然我现在只要动动脑筋就可以在微秒内给你发送完毕所有我要传达的信息,但写信时的笔尖触感让我感觉自己更像是个人类。老实说,我不知道现在的我算是什么。倒不是感觉差劲。相反,很多层面上都更方便了;但我现在大概理解那种好像一下子被抛到未来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个脚不着地的幽灵。你说,队长是不是也这么想过,而我们都忽略了这一点?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的故事,其实我也很好奇,因为我还没有对别的人叙述过呢。可能的话我会首先选择对你说——也许是你的话会容易接受一点这种设定,让我好知道怎么对别人叙述会让它显得没那么恐怖。但更多的原因是,我现在需要你的协助。我知道你在瓦坎达;尽管你不在名单表上。我正在过去的路上。你肯定知道史蒂夫的事。是的,我也知道了——尽管我知道神盾和瓦坎达都下令对这条信息严防死守。特查拉跟我玩花样,好像那样就能体现出他的同情似的;我看他根本没对我能活下来抱有太大希望,他只是不想要我拖着一副病残的模样也死在他的地盘上。他可再也没有精力来解决这个了,不是吗?如果美国队长已经死在他的地盘上?

抱歉,我——这该死的字。我好像都不会拿笔了。我本来想写得轻松点儿,庆祝一下我现在健全的身体和饱满的心脏,就像庆祝你完好的脑壳和超能力手臂[1]。我们值得这个,对吧?值得一场庆祝派对,值得拥抱、感激和谢天谢地。我曾经去我的基金会援助的医院里探望一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妇女,因为她没有钱又身患疑症,极低的治愈可能性让注重声望的医生们望而却步。但她活下来了,她战胜了病魔,病友们和她的家人给她开了一个盛大的庆祝派对,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她告诉他们她的愿望是想要见见我本人。于是我受到这位好心的美妇人邀请,出席了可能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一场派对。她干瘪的嘴唇热乎乎地吻在我的脸上,所有人都好像自己重生了一样尽兴,掌声和欢呼声好像此刻基督降临。我也没来由地高兴极了,又隐隐地感到一种神圣,就好像那大胡子又瘦骨嶙峋的穷酸圣者就混在派对里,带着温煦的笑容偷吃宴会上的姜饼。
但这事儿落到我自己头上时,就没那么圣洁和美好了。我猜恐怕过程也异常骇人。以结果而言,我成功地吓跑了我唯一的医生,让她这样一生献身于科学的卫道士居然愿意毁了这辈子最为杰出的研究成果,连给她实验品的尸体做解剖的探寻勇气也没有,就这么落荒而逃。不过,说到底也是我的错,毕竟她其实主要是个植物学家,而我显然不能划分在植物的范畴内,而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把‘我’划分在什么范畴内了。

总之,我的复活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派对,没有祝福和感谢上帝。如果要谢,估计得感谢死神,他一定实在想不出还能给予什么痛苦比让我活着还要多,所以只好将我踢回尘世。我猜你的遭遇也差不多吧,伙计?人们看你的眼神里恐惧会多过惊喜。如果你需要告解,我们的互助会24小时为你敞开,介于我现在的一部分完全不需要睡眠。
你恐怕非常好奇我到底遭遇了什么。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或者全美人民正翘首以盼的那样,我快死了。我准备好遗书、分配好我要捐献的部分,打算用还剩下的这点儿时间写点有益于人类科学发展增速的论文,就像个普通的老人。虽然我同样不肯接受这样的现实,想要上帝像眷顾那个一生无所作为的女人一样眷顾我,因此竭尽所能地去研究了某种方法;但一直没有可行的读数出现。我想我那时的确放弃了,并做出了最为适宜的选择。但一封瓦坎达的来信就在一瞬间改变了所有。
好了,我觉得我现在能冷静地把话题扯回来了。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从数据库里能调到的信息显示——史蒂夫在瓦坎达遭到了枪击;嫌疑人居然是他的现任女友。而最可笑的是他的小队因为体贴地考虑到他俩的约会而全部离得很远;谁都没法说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知道当时离得最近的是他的死党巴基,但他现在也处于失踪状态了。显然,他在尽可能地急救并呼叫救援之后立刻追赶那个女人去了;希望他没有落入敌手,但恐怕不大可能。在两个国家的特工组织的追踪下,凶手居然仍能够逍遥法外,这显然是有目的和计划的行动。我忘了乐观两个字怎么写了。

让我们说说他的这位女友:莎伦·卡特。你也许了解得比我更多,介于她曾是一名神盾特工。我目前能够查到的资料都显示她现在供职于CIA,不过我比对了一下她的任务范围,确信她对老东家恐怕还是旧情难忘,否则真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继续执行神盾局的机密任务,真是个专一的好女孩儿。所以对于她的动机和行动分析,我想你们会更为抓紧。毕竟,“一个神盾局特工在瓦坎达暗杀美国队长”——撇去狗血的三流偶像剧情外,在索科维亚协议生效之后,这绝对是国际级别的政治事件。
我见过这姑娘,寥寥几面。我不太相信她会因为感情之类的冲突而对史蒂夫开枪;但女人这种生物,谁说得准呢?也有可能她其实是九头蛇的成员,或者最近转变了信仰。我的脑袋乱糟糟的。说真的,太多数据了,好像把自己上传到了世界级的服务器那样,无数的信息流咆哮着穿梭来去,那感觉如同在高速公路上被时速两百码的车子来回地撞。也许你能告诉我一点我不知道的,并且最好在我找到那个女人前抓住她。我查到了一个坐标,不怎么精确而且可能已经改变了,但也许能够作为线索;随后加密附送给你。希望这一次神盾能先我一步,我不想对女士动粗。

所以……史蒂夫到底怎么样了?瓦坎达声称他们正在治疗,但我黑进他们的数据库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拜托告诉我点好消息,我要带上准备去见特查拉;我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可以被击垮的部分。
他会没事的。我就是知道。他在冰里呆了七十年都挺过来了。他一定没事。只不过是枪击,又不是说是铅弹。哪有女孩儿会舍得打他?他总是把她们迷得七晕八素,只要不伸出那副吸血鬼的獠牙。他该不会对她提分手了吧?
……我不是做警探的料,抱歉。我不是真想聊这个更何况我猜我一会抵达瓦坎达首先就会知道这事。我只是想找人说说,不然我快被自己憋死了,窒息。我害怕我忘了怎么呼吸介于我的思维觉得这完全不必要。我害怕窒息会让我把自己全部上传了网络,再被数据流冲得四散奔逃。你知道吗?我们引以为豪的独一无二的精神也不过是一段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源代码。我们没有想象中那么特别。
总之,我将于瓦坎达时间下午5时12分抵达。联系我。或者我会黑进你的义肢在你上厕所的时候让它疯狂震动,但那样就显得不那么礼貌了;我还想多维持我们的互助小组一会儿。另外,我需要神盾全部参与瓦坎达特别任务的特工配合我,尤其是在关乎你的另一个手臂兄弟互助会伙伴的安全问题上,受制于索科维亚协议,只有我还能和特查拉套套近乎,尽力不让两个国家撕破脸。我的确带了盔甲——以前那套坏得厉害,我抓紧赶制了一套新的“国事正装”。这就是我为什么现在人在去往瓦坎达的飞机上,而我的盔甲才刚刚完成评测从大厦的装配线上下来。在给你写信的同时,我用大脑同时监控它的全部制作流程。不得不说,这感觉真棒:去地狱走上一遭的战利品。但在它抵达之前,我得以国家安全顾问的身份行动。

互助会伙伴[2],托尼
[1] 在《神盾局特工》中,菲尔·科尔森经由“大溪地”计划对脑部进行了某种手术从而死而复生(目前普遍怀疑他移植到了机器人上),之后又因为断手而获得了一支拥有超能力的义肢。
[2] 互助会:这里借指美国常见的“戒酒互助会”、“戒瘾互助会”等互助会模式。互助会成员通常会两两结成伙伴,互相保证、互相监督。
泡四十岁女人经典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