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炡川】谈恋爱吗

*一发完，破镜重圆，HE
*文很短
*OOC预警
“谈恋爱吗？”
1、
林炡很久没有见到过活生生的秦川了。
他想秦川想的发狂——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把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撕开了豁口，从此他心里只剩下秦川一个人。
他对着照片疯狂地想象。
直到那天秦川发来了一条短信。
my dear：出来吃饭吗？
2、
林炡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约定的地方。
根据他对秦川的了解，这个人每次都是掐着点到的——林炡点了杯热饮，坐在窗边耐心地等着秦川。
他的思绪慢慢从街上的行人身上飘到了四年以前。
3、
林炡是在一个饭局上见到秦川的。
他那时候还是大学生，在岳老师的邀请下来跟师兄弟姐妹吃个饭。
他不习惯让别人等他，早早到了地方，跟恩师聊了聊最近的问题；人来的都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个位子扎眼地空着。
挂在墙上的钟表尽职尽责地走着，一下一下，正好到了十一点半，包厢的门被打开——

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携着门外秋风的寒气坐到了那个空位上。
林炡带着些许好奇看向来人，而秦川则是礼貌性地微笑。岳老师站起来，跟大家介绍：“这是我儿子，秦川。”
“岳老师的儿子果真相貌出众。”
“一看就很有才！”
身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林炡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秦川。
这个温文儒雅的人礼节性地向大家问好，随即服务员上菜，大家的话少了一些。
林炡全程筷子都没动几下，视线牢牢地牵在秦川身上。
真奇怪，他想。为什么会对秦川移不开眼。
4、
那天饭局散了之后老师悄悄问他怎么一直都在看着秦川。
“感觉他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林炡一本正经地胡诌，“希望以后能和他交流交流。”
岳老点点头：“他在技侦这块儿的确挺有天赋。”
林炡以为那天的事就这样过去了，不管再怎么印象深刻也会忘记那个微笑。
但老师有一天却把秦川领到林炡面前兴奋地搓搓手：“你们以后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秦川冲林炡露出一个标准但很假的笑：“你好，又见面了。”
5、
两个人在一起交流的东西都很规规矩矩——如何用最短的时间调查出嫌||疑||人的动向，手机电脑怎么加密更保险……
他们两个很合拍很聊得来，像是很亲密的朋友。林炡和秦川总是能探讨很多深奥的东西，有的时候会用电话或者语音通话聊上个两三小时。
林炡在秦川面前风度翩翩的，但回家后脑子里全都是秦川——打领带的秦川，瞌睡的秦川，吃东西时腮帮子鼓鼓的秦川。
他再也没有看到过秦川脸上的假笑了。
林炡以为他们两个顶多只能做朋友，结果有一天秦川约他在学校见——这个时候林炡早就毕业了，但秦川还得再上一年研究生。
他像往常一样看了眼约定时间就往约定地方赶。令他惊讶，秦川竟然比他到的还要早。
两个人约在了阶梯教室。
秦川看到他直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林炡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川便强势地拽住他的领带与他唇||舌||纠||缠。
小幅度的推搡间桌椅在地上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但林炡统统听不见。他更加强势地礼尚往来。

松开手后秦川喘了几口气，眼角带着一点魅||惑：“谈恋爱吗？”
林炡看着面前嘴唇有些红||肿的人，话里带着些笑意：“好啊。”
6、
两个人确立关系确立的似乎有些不真实，林炡在脑子里反反复复想来想去的大事被两句话就概括了。
秦川知道林炡想的什么之后笑了起来：“求婚的时候你再好好策划吧。”
他们两个跟普通小情侣一样，穿情侣衫一起在街上乱逛。两个人毫不避讳别人的眼光，大大方方地牵着手。
六一的时候林炡带着秦川去游乐园，一开始秦川嘴上还拒绝，最后拉着林炡把整个游乐园玩了个遍。
圣诞节的时候街上下着大雪，秦川作死地不穿厚厚的羽绒服，林炡把人裹在自己怀里还系着同一条围巾。
过年的时候秦川蹭蹭跑下楼，林炡还没来得及下楼去追，就听见秦川在楼下大喊：“林炡——！”
秦川挥着仙女棒，林炡就在楼上看着他，眼里只剩下秦川一个人。
秦川笑了起来，然后大喊：“我——爱——你——！”

林炡极快地跑下楼，把大笑的爱人搂到自己怀里，在烟花炸裂在天空中时凑在秦川耳边轻轻呵气：
“我也爱你。”
7、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终于连眼神不太好的岳老也看出来了。
岳广平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林炡的肩膀：“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多管……”
就是拍肩膀的时候林炡觉得自己肩胛骨要碎了。
秦川站在门口等林炡，看到爱人安心的表情自己也弯了弯唇角：“搞定了？”
“搞定了。”林炡侧过脸微微低头在秦川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8、
然后一年前……
林炡突然回过神来，手里的热饮已经变成了常温，街上的行人仍然在赶路。
他跟秦川在一起第三年伊始，怎么了来着？
9、
对了。
那年两个人的感情明显比刚在一起那会儿淡很多，甚至不像一年前那样。
他和秦川都很忙，甚至有时半个月才能在一起吃顿饭。
其实有时，他觉得自己不管把秦川抱得有多紧，秦川也跟浮云一样说飘走就消失了。

尽管两个人好不容易能坐在一起吃顿饭的时候依然温情脉脉，能聊的话题却越来越少。有的时候想张嘴，都不知道对方最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直到那天，秦川毫无征兆地出声：
“我们分手吧。”
林炡听到这话心里很剧||烈地疼了一下——但也仅仅是疼了一下。
他设想过很多次分手的场景，每一次他都会害怕恐惧不安，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却突然平静了。
不就是一份感情又到了保质期吗。
10、
那天之后秦川消失了，他告诉林炡自己去国外了。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也没有一开始那样动不动聊三四个小时那样亲密——硬要比喻，就像是你在同学聚会上遇到了足足有二十年没有联系的曾经的至交好友，感情有，却淡的几乎没有痕迹。
刚开始林炡以为这只是失了个恋分了个手没什么的，但两个月之后惶惑不安从他心底腾升。
没了秦川好像什么都不对味了。
半年之后林炡惊觉自己似乎走不出这段恋爱了。

他没办法忘记秦川——曾经被人称赞的好记忆突然变得让他无比憎恶，他能清晰地想起秦川的一切，甚至连秦川嘴角上扬的弧度他都能准确推算出来。
……他不能没有秦川。
这个人在他的心上画了幅绚烂的画，转头笑着问好看吗，随即拿起刀把整幅画划烂，留下的只有狼狈的一地颜料和心上的伤痕。
他深知自己没办法走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整天在包里放着秦川的照片，手机屏保设置成秦川的照片……
他不敢放两人的合照，那会残酷地通知他往日的童话被踩得粉碎。
但是秦川竟然给他发消息了。
那个林炡不停地编辑消息却从来不敢发出去的对话框里，秦川的消息映进了他的眼底。
“出来吃饭吗？”
11、
然后就到了现在。
林炡拿着冷掉的饮料，看了看表——就要到时间了。
像初遇一样，在秒针刚刚略过十二，秦川走了进来。
秦川也要了杯热饮。
然后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这次是林炡打破寂静。

“我想和你复合。”林炡鼓着勇气。
他不知道秦川会怎么嘲讽他用戏谑的口吻嘲弄他，但出乎意料的，对面的人抬起头，金丝眼镜下掩着一丝狡黠和发自内心的笑意：
“我也挺想你的。”
林炡眼里的不安全被清空换成了笑。
“那么……秦川先生。”林炡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谈恋爱吗？”
阶梯教室的一幕重演，只不过两人互换。
“好啊。”
-------花絮
1.
林炡脑子里设想的一切都没变成现实。秦川如是说。
告白不是林炡想的那样，分手也不是林炡想的那样。
“你的好脑子坏掉了吗？”秦川提起这件事时忍不住打趣。
那个时候两人一起飞去了国外度假，林炡微笑着掏出一个戒指盒。
“没坏，”林炡打开戒指盒，“至少求婚跟我想的差不多。”
然后他单膝跪地。
“那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秦川先生，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2.
这对夫夫都来国外了，于是“顺路”去扯了个结婚证。

林炡还策划了一场盛大的婚礼，秦川看到亲友同学第一时间怀疑是自己的好脑子坏掉了。
要不然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林炡想的都很周到，只是有一个环节秦川表示疑惑。
“别的新人结婚把手放在圣经上，你这是？”秦川指着本该放圣经的地方放着的《进化心理学》和《自私的基因》。
林炡凑到秦川耳边：“反正咱俩也不信奉基督教。”
然后他抓起秦川的手放在书上面，秦川看了眼书上的林炡的字，于是两人一起宣誓：
“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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