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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纹章/艾尔贝】父亲杀来帝都了怎么办

2023-04-09绯绘艾尔贝玛俐悠 来源:句子图

【火焰纹章/艾尔贝】父亲杀来帝都了怎么办


杰拉尔特. 艾斯纳的突然来访是帝国最近尤为重视的大事之一。
这怪不得大臣们多想。杰拉尔特身为赛罗斯骑士团的前团长,却能把女儿毫无顾忌地丢在帝都安巴尔,自己则一走了之——这一直被众人视作效忠,或者偏向的信号。
而现在,这位数月来杳无音信的佣兵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皇城中,如此异常难免会在帝国上层中引发一轮新的猜忌。
“我大概知道他再次造访帝都的原因。”
皇帝陛下无疑是议会中最为淡定的人,她伸手止住菲尔迪南特和修伯特,两位心腹大臣正为杰拉尔特带来的是明争还是暗斗这个问题争论不已,只有她知道“坏刃”的出现可能只是因为她的一封信函。
“在我正式成为贝雷丝的老师时,我就按照相应的礼节通知了杰拉尔特.艾斯纳先生,”艾黛尔贾特的视线平稳地扫过在座的众人,他们有的若有所思地挑眉,有的仍是如在梦中的迷茫,“我认为他应该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而不是从街头乡间的传言中得知自己女儿成了皇帝的学生。”
“的确,如果让那些透网之鱼先一步知道这个消息,部分激进分子会给杰拉尔特.艾斯纳和我们的小艾斯纳造成不小的困扰吧。”

【火焰纹章/艾尔贝】父亲杀来帝都了怎么办


修伯特从善如流地接道,他的话让其他人脸上浮现出凝重,而皇帝则微微颔首,认同了他的说法。
“杰拉尔特.艾斯纳的身份特殊,哪怕到了现在都还是那些人眼中的……最后的希望。我愿意尊重他中立的态度,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如此,如果再联想到我成为贝雷丝的老师这件事……各位都很清楚教会是如何对待背叛者的吧?”
艾黛尔贾特的话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还在士官学校时的任务,大司教的做法在学生中褒贬不一。
“如果愤怒能让他们失去理智,从潜伏的暗地里钻出来倒也省了我们不少事,但我并不希望这建立在无谓的牺牲上,”她继续说道,覆着鲜红手甲的双手交叠,表情严肃而庄重,藤色双眼上结着一层阴郁,“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无论如何,杰拉尔特.艾斯纳——他都必须活着。”
***
贝雷丝. 艾斯纳正守在城门外等待她数月未见地父亲。
杰拉尔特来得很快,在她收到来自雷欧妮的消息的第二天就来到了安巴尔。贝雷丝看了眼翻身下马的父亲,又看向他的坐骑,雷欧妮在信里告诉她佣兵团最近的任务在国境附近,看来这一路赶来真是累惨了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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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出了这么大事我当然得亲自看看,如果不是皇帝的信,你是不是打算瞒我瞒到仪式当天??”
在她观察战马的同时杰拉尔特也在观察她,她那向来随性淡然的父亲脸色深沉,攥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
贝雷丝眨了眨眼睛,乖巧地跟在杰拉尔特身后不语,虽然她很想问问所谓仪式是什么,但信中雷欧妮特地提醒了她杰拉尔特近期情绪不佳,连皇帝的密函都被他撕个粉碎。
“说起来,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觐见皇帝陛下?”
杰拉尔特走在她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贝雷丝确信自己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在某几个词眼上尤为明显。
“现在,我就是来带你过去的。艾黛尔贾特说只是个私人会面,不需要那些中间流程。”
男人哼了一声,厚皮鞋底擦过砂石地,然后戛然而止。
“艾黛尔贾特,你们已经到了直呼其名的地步了么?”
“她很亲切,允许我这样叫她,也允许我忽略一些礼节。”
“是啊,这事她在信里说了,”杰拉尔特终于转向她,表情纠结得像是之前打赌把自己佩剑输掉的那次,犹豫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把东西交给赢家,“这里的皇帝陛下告诉我你很适应安巴尔的生活,没事打打架,钓钓鱼,她还在训练场后面给你批了一块地种花,如果你喜欢的话她愿意给你再批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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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就够了,”贝雷丝淡淡说道,艾斯纳家的知足大概是他们唯一与佣兵身份格格不入的地方,“地方太大我也没时间照顾,本来就只是想为她种点花而已。”
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艾黛尔贾特收到花时的笑容很棒,我很喜欢。”
与她脸上浮现出的微笑不同,杰拉尔特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甚至还带了点惊悚。
“……这么说你也是认真的?你们才认识不到半年!”
“有半年了,她的巡查结束得比预期早,你走了没多久她就回安巴尔了。”
“好吧,那你——你真的了解她么?”
“嗯,我知道她喜欢自然和熊玩偶,”贝雷丝顿了顿,直直看向杰拉尔特,“这点记得保密,她说过让我不要告诉别人,认为这个喜好有损皇帝的威严,虽然我觉得很可爱。”
“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哦。”
杰拉尔特抹了把脸,将脸上可能露出的郁闷擦去。他的女儿耿直得一如既往,当真止住了话题,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按在腰间配剑上,剑柄上的双头鹫浮雕让他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至少说明皇帝陛下也是真的了解贝雷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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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这样说服自己。而这时,贝雷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的塔楼,素来冷淡的面孔上多了些温柔。
他眯起眼睛跟着看过去,石砖之间,一抹红色尤为显眼。
***
“既然这是您的决定,”修伯特说道,“我没想到您会把事情都放在明面上,也没想到杰拉尔特.艾斯纳会真的应约前来。看来您和那位父亲都很重视我们的小艾斯纳,连表面上的委屈都不愿给她。”
会议后只有他和菲尔迪南特还跟在艾黛尔贾特身边,而他的主君正站在窗前凝视窗外,双手背于身后:“我只是想见见杰拉尔特.艾斯纳先生,告诉他我们的事而已,他也只是想见见女儿的老师。那些乌合之众不容忽视,但也没到需要我们步步小心的地步。”
——我们?
修伯特挑眉,艾黛尔贾特的措辞令人不由深思,而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的主君似乎并未多想什么。
“是啊,无论是贝雷丝还是她的父亲,他们都是芙朵拉的子民,保护他们是我们的责任,”他的视线偏向菲尔迪南特,这个人同样不觉得皇帝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他们大可放心进行亲子交流,那些暗地里的鼠辈就由我来揪出——修伯特你这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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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阁下的表现让我惊叹,看来还是单纯点的人比较幸福。”
***
出于艾黛尔贾特的个人意愿,会见在偏厅进行。
身负“坏刃”之名的男人在女儿的陪同下进入偏厅,向高座上的皇帝欠身行礼。艾黛尔贾特的细眉微微皱起,杰拉尔特看似漫不经心,但审视的目光却一直集中在她身上,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她并不喜欢被用这种评估的眼神打量,但……
艾黛尔贾特的眉头最终还是松开,她愿意原谅贝雷丝的父亲。
真是神奇,明明在几个月前她还把贝雷丝视作杰拉尔特的附带品 ,现在后者反而成了她考虑中的下位。
“欢迎你的到来,杰拉尔特.艾斯纳先生,”她向杰拉尔特点头致意,“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谁,不过比起皇帝,我更愿意以另一种身份与你见面。”
杰拉尔特掀了掀眼皮,脸色并没有比刚才好多少,反而多了些有气无力的意味:“啊,我知道的,这是套近乎的前兆对吧,通过拉小地位差距来获得亲近感。”
“……你的说法适用于大部分情况,但并不包括现在,我并不是基于皇帝的立场来留下贝雷丝,乃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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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看中的是贝雷丝这个人?”
“当然,”艾黛尔贾特点头,她两旁坐着的心腹中部分人已经察觉到了异常,神色各异,“贝雷丝她很好,坚韧、理智,有着一往无前的决心,作为父亲我想你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了。”
“我是很清楚这点,这也是很多人喜欢她的原因。”说这话时杰拉尔特侧头看了贝雷丝一眼,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对于女儿的了解让他能从细微之处看出贝雷丝的困惑,他的女儿似乎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他人喜爱,“我想过她会在帝国邂逅什么人,但没想到会是个皇帝。”
艾黛尔贾特笑了下,好像这个问题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但直觉却告诉杰拉尔特,皇帝陛下难掩的愉悦同样是因为读懂了贝雷丝的心思。
“芙朵拉现在是块自由的大陆,地位上的差异只能造就不同契机,而不是隔阂。”
“我很高兴能听到来自皇帝的承诺,这样看来她就算在安巴尔生活也不会遇到什么……不愉快了。”
“当然,没人能对皇帝的人指手画脚。”
他们的谈话在一些人听来理所当然,另一些人则听出了不同的意味。多洛缇雅侧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林哈尔特,悄悄咬着耳朵:“小艾黛尔知不知道自己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啊,这个发展哪里像是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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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哈尔特打了个哈欠,手臂撑在扶手上,抵住自己侧脸:“她特地要求和杰拉尔特.艾斯纳面谈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之前说的是让卡斯帕尔去佣兵团呆一段时间,摸清‘坏刃’的想法再拟定下一步计划。”
“原来如此……看来我的想法没错呢,小艾黛尔特地把训练场后面铲了给小贝雷丝做花园时我就猜她可能恋爱了。”
“是啊,两位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恋爱,真是感天动地。”
“阿林君你不提醒她一下么?”
“不要,麻烦,你怎么不去?”
“我才不要,那么有趣的事当然要静观其变啦~”
心腹们的窃窃私语没有引起皇帝的注意,倒是修伯特多看了他们几眼,消瘦的脸颊上带着琢磨不定的微笑。
一番沟通后,杰拉尔特的脸色终于彻底舒缓下来——当然这只有贝雷丝知道,在其他人看来他仍是一脸沉重——除了最后一点强撑的不满。佣兵看了看自己女儿,又转向高处的皇帝,终于做出妥协。
“好吧,你们的想法我已经明白了,”他说,“你们想冠上弗雷斯贝尔古的姓氏……那就冠上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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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比诧异的皇帝先一步提出疑问的是贝雷丝,她歪着头打量着父亲,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雷欧妮也没跟我们姓。”
“她要姓艾斯纳的话,要么成你妹妹要么成你老婆。”
杰拉尔特挠了挠头,顺口吐槽道,而高座上的艾黛尔贾特则因为他这句话而再度皱起双眉,心里像是堵了什么。皇帝陛下压下异样思索有关姓氏的习俗,片刻后,藤色双眼猛地瞪大:和早已洞察一切的旁观者与至今一无所知的旁观者不同,她到了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似乎在无意间促成了一出误会,但感觉……并不坏。
在贝雷丝的蓝眼睛看过来时,皇帝陛下差点红了脸,突如其来的心悸让她手足无措,甚至忽略了应该先对“误会”进行说明。
“所以说为什么,”贝雷丝的视线从老师转向父亲,“我们现在只是师生关系,就和你与雷欧妮一样。”
艾黛尔贾特的心因为那句“师生关系”而下坠,另一些人的关注点却在“现在”这个词上。
“师生关系?”杰拉尔特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从那封信里我可看不出来”
“我想是因为你看了前几行就把信撕了。”贝雷丝木然地看向父亲,后者居然在回忆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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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知道的,雷欧妮有时会使用夸张的表述,但这次是百分之百的真实。
“不过其实也是迟早的事了。”
杰拉尔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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