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之灵/蓟真】薙切家日常段子

1.
没有什么在婚礼前一夜还被困在厨房里更令人崩溃的了。
新户绯沙子生无可恋。
坐在桌前刚放下筷子的薙切真凪更加生无可恋。
“恭喜你收获难吃20连,”尽管如此,薙切真凪还是微笑着拍了拍手,看得新户绯沙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这是很难得的成就,要知道我一般不会给人那么多机会的,如果不是蓟的请求的话。”
坐在她身旁的薙切蓟冷哼了声,抱着双臂眯起了眼睛,阴沉的表情比凌晨时分的厨房更让人背后发凉。这会儿他只穿着纯黑色的衬衫,外套正披在妻子肩头。
“……她做菜很难吃。”薙切蓟干巴巴地说道。
“我同意。”薙切真凪闭上眼睛,端起茶杯漱口。
“她甚至连哪罐是北海道的盐都分不出来。”薙切蓟满脸不忍直视。
“对,我也没想到她尝了五分钟都没尝出来,你那时用了多久来着?三分钟?”薙切真凪挑了挑眉,“还是两分钟?”
“……是四分三十五秒,不,先不说这个,”薙切蓟摇了摇头,放下的双手交叠在桌边,屈起右手食指敲打着桌面,“她,这孩子居然连十杰都不是!”
薙切真凪笑了:“这我倒是知道,她在校期间就是总帅秘书了吧?”她看了眼绯沙子,后者满脸不安,但仍站在他们面前,没有反驳也没有退缩,“哦,现在是总帅专属秘书。”

薙切蓟差点没忍住叹气,这件事他也调查过。官方说辞是不想被其他店撬掉总帅的墙角,但他更相信这是他那聪明又体贴的女儿为他心脏着想的提前预警。
“她不够完美。”
“只要绘里奈喜欢就行了。”
“……那孩子的审美有时真是令人无法理解。”
“的确,以我的择偶观来看,绯沙子确实算不上一个好的伴侣。”薙切蓟不禁皱眉,薙切真凪是在赞同他,但同时也在亲昵地对某人直呼其名,“不过中村蓟在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而且我想对绘里奈而言,中村蓟最好的位置应该是她的父亲。”
“谢谢夸奖。”
“不客气。”
薙切蓟略微扬起下巴,又一次抱起双臂,在他警告的视线下新户绯沙子始终保持着立正不语的模样,一直盯着他们身后的挂画或是墙壁,表情严肃得像是在食戟现场。
这很好。薙切蓟勉为其难地想着,他终于找到了新户绯沙子的一个优点,这个人至少很识相,知道什么该听见,什么不该。
“好吧,我想我们可以再给她一次……继续薙切家考验的机会。”
“不,没有这种东西。”薙切真凪抬手揉了揉薙切蓟的头发,把对方刻意梳上去的额发散开,“在你第5次让我试吃时我就说过了。而且爸爸那时并没有为难你不是么?”

“那不是因为我一贯形象良好么?”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薙切蓟抿唇,飞快地撇了绯沙子一眼:“可绘里奈同意我对她……选择的人进行考验。”
“是的,她一定相信自己亲爱的父亲会以绝对公正客观的评价对待自己选择的那个人,而不是不管不顾地喊着不要把女儿嫁人。”
薙切真凪事不关己地说道,厨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干咳,然后是小声的安慰。
薙切蓟看了看她,又从眼角看了看绯沙子。
“我真不想把绘里奈交出去。”
他轻声嘀咕着,在薙切真凪的抚摸里垂下脑袋,像只被打湿了尾巴的猫。
“当年我爸爸也是这么想的,”薙切真凪捏起丈夫与众不同的那撮白发,“可后来他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眼光一向很棒。”
2.
当薙切真凪终于摆脱寒暄找来时,先她好几步离开的丈夫却还待在总帅办公室外。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说要去找绘里奈么?”
她从背后搭上丈夫的肩膀,后者就如某些三流恐怖片里那样,僵着颈子,像是没上油的齿轮,一卡一顿地转向她。
好在此时没有jump scare,薙切蓟转过来的脸上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现在的孩子,都玩得这么开么……”
他的喃喃自语让薙切真凪挑眉,然后迫不及待地拉开丈夫,自己侧耳贴上办公室门。
“绘里奈已经26岁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坦然听起自家女儿墙角的母亲不忘低声安抚丈夫,后者摇晃着身体好像现在才醒过来,低头看着她欲言又止,“不放心的话一起来听听吧,等需要阻止时我们就进去。”
这无疑打动了薙切蓟的心。他在稍稍犹豫后还是顺着薙切真凪的招手移到对方身边,学着妻子的动作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耳朵靠到门上。
他听见了女儿愉快的笑声。
’绯沙子,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么?两人独处时应该做什么?’
’可、可这里是……’
’嗯?’
“好了,我想我们应该进去了,”薙切蓟几乎是瞬间阴下了脸,“赶在绘里奈被带坏之前。”
“再等等!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女儿!”薙切真凪压低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发抖,看上去兴致盎然极了。
“我当然相信绘里奈,但那个孩子……听说以前绘里奈的个人事物都是她在打理吧,万一,万一已经被灌输了什么奇怪的知识……!”
“想什么呢?这里可是办公室!我们当年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接——”

“这对绘里奈太早了!!”
’绘、绘里奈大人,果然还是……太……’
’太害羞了?我也这么觉得,但我还是想这样做。’
’可我——’
’绯沙子不想么?我们明明是恋人,你就不想再……更亲近点么?’
“她不想!!”
薙切蓟险些真的撞门进去,好在他的理智及时提醒了他现在趴在门上的不止他,还有他听得兴起的妻子。
“我觉得她想,绘里奈也想,你敢说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没想吻我?”
“我——当然,不,我是说——”
“好了,知道你想了。”
薙切蓟一时瞠目结舌,直到办公室里响起一声悲鸣。
“我们那时已经开始约会了,”那声并不属于他女儿的悲鸣让他回过神来,薙切蓟绷紧了肩膀强调道,“而绘里奈……她还是个孩子!”
薙切真凪看着他似笑非笑:“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么?另外她们早就开始约会了。”
“什么——?!”
“作为母亲却是从爱丽丝那里听说这个消息,说真的我还真有点遗憾。”
“我——”
’绘里奈大人,真、真的要这样么……?’

’都到这步了你还在说什么,快点啦!’
’那、那我就不客气……喽?’
’嗯嗯。’
薙切蓟开始回顾自己会的所有柔道技巧,他的肌肉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能把他懵懂的女儿救出来。
’小、小绘里奈……呜,果、果然还是太害羞了……’
’但、但恋人间总是喊敬称很奇怪吧。再、再来一次……可以么?’
’绘里、小,我……小绘里……奈……’
’绯、绯沙子……!’
’小绘里奈……?’
’绯沙子!’
“所以我都说了,没必要担心。”薙切真凪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拉上自己呆如木鸡的丈夫,后者一脸空白,但在她递上手时还是下意识搀扶住她,和她一起悄悄离开。
“你的女儿你还不了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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