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之灵/绯绘】GTA段子（2）

1.
当看到熟悉的高楼大厦重新出现于视野中时，新户.洛O都小哑巴.非洲之光.绯沙子差点真的哭出来。
连续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让她的黑眼圈比洛O都凌晨的天空还要浓厚，脸色比探员的跑车还要苍白，再加上那染血的作战服，简直就是生化危机现场，她是僵尸的那种。
朋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骑上不知何时召唤来的MK2，既没有嘴贱也没有吐槽，如此安静的离去就像是故意留给她可以细细品味从百万光头的攻击下幸存的时间。
她靠在天文台的栏杆上，看着太阳慢慢从天边升起，为缓缓浮动的云朵和洛O都的建筑们都镀上一层金边。
在这场拯救世界的作战中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此时才渐渐消退，她闭上眼睛感受阳光铺上脸颊和手臂时的温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绯沙子拿出手机，那是一条短信：
【花园银行到账提醒，末日分红：600000】
“……”
2.
“分红收到了吧？怎么样？末日香不香？”
“你走！！！”
“60w呢，咱们要打多少次全福才能到这个数唷。”

“你怎么不说末日那一连串前置任务和我们花的时间？同样的时间赌场我们都能搞好几个来回了好吧！！！！”
“哎，那今晚赌场搞起？”
“搞！”
3.
事后想想，绯沙子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炸了，不然怎么会连医院都不去，听信朋友的怂恿撸起袖子就往赌场冲。
是的，那一刻她眼里心里都是金钱，把提供金钱的某人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那个被忘得一干二净的某人正笑眯眯地站在她眼前，眉眼弯弯的模样看上去非常核善。
绯沙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虽然她们所处的是恰好位于摄像头死角的角落，虽然她手上拎着的是气味刺鼻的不明液体，虽然那瓶液体已经被拧开了盖子，壶口离赌场的通风口只有一指之距——但她知道自己只是个路过的普通市民。
“打扰了。”
这是她在头脑风暴后能说出口的唯一一句话，单手拎起汽油瓶就想往外冲。
“站住，”赌场经管人懒洋洋地说道，随意踏出的步伐却不偏不倚地挡在她面前，彻底断绝了她的逃生路线，“好久不见，你似乎很久没来了，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赌场经管人永远都是这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法让刚被朋友花言巧语诓去面对百万光头的绯沙子深感不适应。她一边在心里感叹有钱真好，谈论自家金库被抢还能像招呼人来玩一样轻描淡写，一边暗自疑惑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她家附近特别喜欢深夜出来游荡的大姐姐们好像也经常这样招呼她……
绯沙子陷入沉思，没有发现赌场经管人正审视着她，笑容渐渐消失。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霰弹枪扫的。”
“头上的绷带呢？”
“头击时的反作用力。”
“……你的左手好像也不太利索。”
“不是惯用手，再加上被狙到了上臂。”
“这样啊……”
绯沙子嘶了一声，她的双肩突然被钳住，按的还偏偏是受伤的地方。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抓得更牢了，直到听见耳后传来的不稳的喘气时，她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是在和谁玩你问我答。
“实际上，伤得也没那么重。”绯沙子连头都不敢回，委婉地试图补救。
但赌场经管人没有听信她的鬼话，双手从她的肩膀摸到手臂，然后从腋下绕到身前，双臂猛地缠紧，从背后死死地抱紧了她。

绯沙子屏住了呼吸，瞪着正按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不知所措。她的右手残了，左手还拎着道具，对某人袭胸的行为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那个某人还得寸进尺了，熟练地拉开她的衣领，一只手掌直接从领口钻了进去，隔着内衣和绷带贴上她的左胸。
“……”她居然还捏了！
“你的心跳好快，”赌场经管人的轻叹似乎贴得更近了，绯沙子能感受到背部压上来的柔软的触感和扑打在后颈上的温热的呼吸，“真好，你还有心跳，你还活着。”
绯沙子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方才被冒犯的震惊退下后，绘里奈的话甚至让她有了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她们这种人，走在哪里都是工具人，说是肆无忌惮连国O局都敢惹，但终归只是被利用。
需要他们时来点空头支票，不需要时就五星警告。绯沙子不会否认当自己在被警车围剿时借用朋友的MK2蹿到飞起真的很suang，但现在，她却有点想哭。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让她有了依恋，就像回到了自己那老旧的小破屋。
嗯？小破屋？
她突然又想起了那些一开始总会拦住她现在总会帮她拦住其他人的大姐姐们。

“有时想想，是我对你太放松了，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锁在我眼皮子底下，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对不对？”
她的心跳在赌场经管人的自言自语下变得更快了。
——没错，这是自言自语，她回答不了。
赌场经管人靠在她肩头轻笑，捏在她胸口的动作也变得微妙起来。
“上次你在我这输掉了你的空中别墅和会所，”她的心随着经管人的话而抽痛，“啊，还有预留买夜总会的存款。”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大声哭出来，她已经买不起夜总会了，下一次半价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我已经没钱了！”绯沙子伤心极了，一晚上输掉大半资产的惨痛经历让她实力戒赌，“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只嗷嗷待宰的肥——”
“没兴趣。”
“嘤。”
4.
绯沙子不安地扭动身体，却怎么也避不开经管人的手。
那个人的手指隔着T恤点上她的小腹，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那里有些发痒，伤口新长出肉的感觉。
“所、所以说，我……我真的，真的没钱了！”
绯沙子结结巴巴道，但鬼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赌场经管人轻笑，那只手终于从她的外套里拿了出来，但还没等她松口气，便贴上了她的裤子口袋。
“你不是还有末日的分红么？”
“那那那那个是！”绯沙子头脑一空，“那是下次开任务的储备金！我现在身上可是连舞厅的钱都没有了！！！”
“……你再说一遍？”
经管人的语气平静下暗藏杀机，可惜她遇上的是一个憨憨。
绯沙子被那突然攥紧的拥抱勒得差点喘不上气来，但朋友在她某次被拦时的谆谆教诲还是像开了喇叭一样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记住，有人拦住你想让你花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时，你就大喊一声——’
“我连去舞厅的钱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