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扉间与斑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 原作向
* 柱斑主,柱斑前提的扉斑,柱斑前提的柱水,洁癖者勿入
* 以上都能接受请继续——》》》
1
扉间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脑、骨骼、内脏、神经、血管、肌肉、皮肤与皮下组织,还有被分离存放的写轮眼,这一切都漂浮着,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由内向外的恢复成它们正常该有的形态。这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议、超乎想象。扉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赤裸着躺在解剖台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扉间几乎要尖叫了。他很确定就在片刻之前那还是一具尸体,现在就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上威胁性最大的男人。他还记得触摸斑的大脑、内脏还有筋膜的感觉,现在他就活生生的坐起来了。
“别摆出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别说你不知道,写轮眼的瞳术,伊邪那岐。”斑不屑的道。
哦,伊邪那岐,他当然知道。据说是以一只写轮眼为代价,能扭转一切不利因素的瞳术。但他不知道这所谓“扭转一切不利因素”还包括复活。是的,复活。他看向斑赤裸的上身,那一道从背后刺穿心脏,再从胸前突破的伤口已经了无痕迹,平坦的胸膛上光滑一片。他有些疑惑,如果伊邪那岐是这么方便的忍术,为什么之前无人听说过这样的效果。仅仅一只眼睛的失明比之死亡要好得多不是吗?

也许是因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邪恶的副作用,他想。
宇智波斑可不在乎这个,他打量着四周的摆设。“这是你的实验室?”他明知故问,“看来你还是把我解剖了?刚才那副蠢脸就是因为这个?柱间知道吗?”他停住了,似乎是从扉间脸上看出了答案。又过了一会儿,扉间才听到斑宛若梦游的声音,“是柱间?”
2
扉间没有回答,斑也不需要答案。
这会儿他正在主持斑的葬礼。也不知道斑怎么变的,一转眼不注意解剖台上就多了一具足以乱真的尸体,以扉间的眼光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宇智波还算不错,给他们的前族长送来了铁杉的棺木,不算名贵,对忍者来说也是好木头了。下葬的时候柱间姗姗来迟。扉间很是紧张,生怕他发现棺材里的尸体是假的。但柱间只是面色阴沉的在棺材边站了一会儿,就直接让合棺了。还有些宇智波没能和他们的前族长道别。但扉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自从柱间在终结谷一战杀了斑之后,他越来越猜不出自家兄长的心思,就像这次。哪怕是柱间突然发疯,拉住他不让斑下葬他都想过。可打扰斑的灵堂是什么意思?他只能祈祷葬礼快些、更快些,在他大哥又想出什么妖蛾子来之前结束掉。

宇智波们沉默的看着他们的前族长的棺木被泥土一点点的埋没。等小小的坟堆在众人的手下成形的时候扉间终于松了口气。剩下的就只有立碑了。宇智波们捧出他们为斑准备的墓碑,由族里和斑血缘最亲近的人奉上。这时候柱间拦下了他们。
“我已经准备好了。”他卸下 背上的包裹,掏出一方千手们常用的松石,在扉间和宇智波们震惊的眼光中把它安置在斑的墓前。等他移开的时候宇智波突然爆出一阵喧哗,扉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方只刻有“マダラ”却没有“うちは”的墓碑。等他回过神想质问自家兄长时宇智波们已经公推出了一位老人。
“请问这是火影大人您的意思吗?”
“是我的意思。”柱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通常的平和,看得扉间一阵阵发冷。
“我明白了。”宇智波的老人退了下去,人群中传来不满的声音,最终还是渐渐平息下去。
扉间放下心上前一步,想指责自家大哥在这种敏感时刻还要刺激宇智波,却只听见柱间低低的笑了出来。他轻轻的抚摸着石碑:“看啊,斑。宇智波不需要你呢。”

3
他身心俱疲的回到实验室。
平时被当成床的解剖台上此刻躺着一只大猫,毛茸茸的发尾占据了大半张解剖台。斑全身上下只套着件白大褂,扉间提供的衣物被他说成是“沾着千手的臭味”丢掉了。扉间忍了很久才克制住自己不告诉他这里所有的衣服即使没有带着千手族徽也都是自己穿过的。他本来打算叫醒斑,告诉他葬礼上发生的事,可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斑大概、可能已经知晓了一切。他忍不住摸了摸那看起来有着神奇厚度的发尾,出奇的并没有想象中扎人的手感。他又摸了摸确定。斑一动不动的任他动作。
这家伙该不是哭了吧?
扉间想。大哥到底是为什么,做出这种近乎逼迫宇智波放弃斑的事。一会儿他想起来斑带着九尾袭击木叶,觉得有些解气;一会儿想起斑为了宇智波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弟弟、失去了能失去的一切,又觉得这样对他太过残忍。尤其是这项决定是大哥下的,那就更残忍了。他回想起自己曾经觉得大哥对斑比对自己这个亲弟弟还要亲近,说起话来三句不离斑,就越发觉得今天的柱间是怎样的失常。他想得深了,手上的动作就慢下来。一边斑忍了又忍,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抓住那只肆虐的手笑得狰狞——

“哈?你摸我屁股摸得爽吗?”
4
自从摸斑屁股被斑当场抓包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不一样了。
——才怪!
扉间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他明明只是喜欢毛绒绒,摸到斑的屁股那是意外,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摸了老虎屁股的时候已经被斑抓包,根本没记住是什么感觉。斑倒是开始理直气壮的指挥起他来。实验室的一角已经被斑征辟,成为他的专属实验区,用万花筒设立的结界连扉间都进不去。扉间拿过来的新衣服上就算有千手的族徽他也不在意,整天套着大一号的衣服在实验室乱晃。扉间猜他有和外界联络的方法,但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也就放弃了。斑倒是威胁了他好几次不许把他活着的事告诉柱间。扉间懒得理他。他才不会让斑再影响自己逐渐正常起来的大哥。漩涡一族送上了他们的公主来木叶以求得庇护。柱间似乎在他三十多岁的高龄焕发了青春,对比他小二十岁的水户一见钟情了,正带着她满木叶晃悠。扉间有些庆幸斑这段时间过于沉迷于他的实验。他不敢肯定如果斑知道柱间恋爱了会做什么。

虽然他们应该只是挚友。他不由得把正皱着眉咬着笔尖思索的斑同水户比较,最后不得不承认斑这副皮囊真是生得好,哪怕做出这种没气质的动作也赏心悦目。他突然发现自己盯着斑的时间过长,暗骂一声宇智波真是妖孽,故作不在意的走过去。
“你这样不行。”
斑端坐不动。
“像这样你做实验做到死也别想有什么成果。”他继续。
斑还是没动,不过扉间注意到他的气息变了。他暗自得意,想要瞒过一个感知型忍者就算你是宇智波斑也不可能:“你得有个计划。”
斑哼了一声,扉间无动于衷。
“把实验分组你知道吗?对照组一、对照组二……划分不同的条件。有比较才能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斑转过头来。
“你该不会是没试过开发忍术吧?还是只有用写轮眼的那种?”
他再接再励。
斑把实验记录“啪”的往桌子上一摔。
“教我。”
——计划通。

5
斑并不愿意扉间参与他的实验。
用他的话说扉间是理解不了这么高尚的实验的。知道自家大哥也并不知晓斑的实验的扉间宽宏大量的原谅了他,还放手让斑抢走自己多年来对写轮眼的研究成果,就算结论被斑贬成狗屎也改变不了他的好心情。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斑为了学习正确的实验方法不得不做他的助手这点就够他得意的了。写轮眼在忍术研究中颇有优势,他的研究计划与之前相比简直一日千里。更让他高兴的是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实验室里监视宇智波斑。柱间正和水户打得火热,漩涡家的公主似乎是不能抗拒年轻有为、高大英挺的火影的追求,两个人高调的同出同入已经好些天了。宇智波斑是个好学又做事专注的人,一旦集中注意力做某事其它的东西就不会放在心上。扉间觉得自己该给一直卖力帮自己实验的斑一些奖励。这时候他就感激自家兄长唠叨的那些年,让他对斑的喜好了如指掌。等他从那家据说宇智波斑特别喜欢的寿司店里买来豆皮寿司出门的时候正碰上柱间挽着水户走过来。

“哟,扉间。”看起来往常没有两样的柱间挥挥手,视线一凝,“怎么突然想吃豆皮寿司来了?”
“大哥、水户姬。”扉间面无表情,“刚好有卖。还有实验等着,我先走了。”
他并没停留,和自己兄长擦肩而过,只听见水户问“这家寿司不错吗?要不要就在这家吃?”还有兄长回答“不怎么样,比不上涡之国的,我们去吃拉面吧。”他走着走着,慢慢就停了下来。
那是斑最喜欢的店,和斑最喜欢的豆皮寿司。
等他回去时斑还和他离开时一样,在实验台前忙忙碌碌。扉间稍微安心了点,看来斑的内线还是同伙没乘这时候联系他。斑已经习惯他在这个时候带来豆皮寿司,只在旁边净了手,就抓起豆皮寿司一边吃一边翻看实验记录。扉间看他三两口就吃掉一个,三两口又吃掉一个,一会儿一整盒都吃完了还不够,又伸出舌头舔舐拿过寿司的手指,渐渐恍惚起来。
——大哥怎么能、怎么会这样呢?
一时间兄长还不如被宇智波斑影响、一辈子也不要跳出这个坑来得好的想法在他脑中闪过,转瞬就被他自己掩盖住。宇智波斑太过危险,随时可能爆炸,与其和兄长一起,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监视着。他选择性的忽视了自己到底能不能监视住斑的问题,暗自决定一定要把他看得牢牢的,最少在大哥和漩涡水户有结果之前不要让斑知道这件事。

6
世事的变化从来都比人们想象得快。
漩涡水户本来就是带着任务而来,和柱间的恋爱是段意外漂亮插曲,她到木叶的目的是为了成为人柱力,九尾的人柱力。扉间是赞成人柱力计划的,这能把尾兽的不可确定性降到最低,但他一直以为柱间会反对。比如把人当作武器的不人道,还有木叶拥有其他控制尾兽的办法之类。之前他以为水户既然和兄长成为恋人,那么兄长至少会照顾她,不让她失去自由成为村子的威慑力。可他错了。水户和柱间的恋情确认没多久,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人柱力计划,扉间确定自己没认错水户眼里的情意绵绵。为了村子,大哥真的是什么都能牺牲吗?扉间恍惚着,如果必须要牺牲,那就牺牲自己重要的东西,这真是对的吗?他想问水户是不是真的考虑清楚了,可到底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问?连兄长自己都不在乎了,自己的话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而且,比起不甘不愿的成为人柱力,怀着对兄长的爱情“自愿”为木叶牺牲的水户不是很好吗?

他想不太通,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连宇智波斑都注意到了,支使他做这做那得更加频繁起来,也让他忘记了本该注意到的那件事。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亟待被封印的九尾挣扎着、叫嚣着它的主人的名字,尾端已经被封印进水户的身体,头部还尖叫着想要摆脱。它眼球凸起,每一次挣扎都流下血泪,呼吸仿佛破碎的风箱,每一次叫喊都仿佛鬼神在哀嚎。扉间这才注意到自己忘了什么,他找了个借口,转身溜到没人看到的位置——飞雷神!
不出扉间所料,宇智波正在地上打滚。他看起来并不比九尾好上多少,或者说,因为并非查克拉聚集体的缘故,更糟。这段时间一直在实验室里变得苍白的肤色变成接近青灰的淡紫,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掌上青筋毕露,猩红的血轮眼早就露出来了,但扉间怀疑他能看到任何东西。接下来他就看到斑突然挺直身体一阵抽搐,豆大的汗珠从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滚滚而下,他张开嘴似乎要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下来他一个翻滚,头冲着实验台的桌角就撞,骇得扉间一把抓住他把他紧紧抱住。

“在哪里、九尾的通灵契约在哪里?”他大喊,通灵术是封印术、血液还有查克拉的结合,不解除掉的话,斑的血液和查克拉都会被封印术吞噬掉。“听着,”他一边往斑身体里输送查克拉好挽回一下局势一边说,“他们有三十个人,都是漩涡来的好手,还有木叶的封印班预备队,大哥也在那里,这不是战争,你赢不了。告诉我九尾的通灵契约在哪里?!”最后一句他简直是吼出来。宇智波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他抽了一下,像是缓了口气:“他把我的、我的九尾……”
“别管是谁的九尾了!”他托住斑的脸冲他吼,“他在那里,你想被他抓住吗!?啊!?想被他抓住吗!?”
宇智波的眼睛动了一动,好像刚刚醒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又动了一下,这才说:“在二号桌的架子上,和你的实验记录在一起。”
7
漩涡的人预计过尾兽的挣扎,但没人想到九尾的反抗会这样的强且持久。木叶的预备队也上了。柱间的明神门压制住了九尾的动作,但对加快封印进程无能为力。扉间溜回来的时候这里就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惨状。作为人柱力,漩涡的水户姬几乎下去了半条命。到处都是奔走的漩涡,喊医疗忍者的、叫水的、送药的,扉间的消失又出现在这样的混乱下面一点也不显眼。他看了一下,发现木叶的人还算有组织的在布防,就拔脚往封印阵中央跑,突然发现柱间站在哪里,出神的往天际张望。他嘴巴一张一合,缓慢又无声的念着那个名字——

MA~DA~RA。
扉间心头一紧,张嘴叫道:“大哥。”
柱间顿了一下,这才转过头来,他神色看上去还有些恍惚:“扉间啊,”他动了动嘴,仿佛有些难以启齿,“刚刚,你有没有感觉到……”
“斑、斑回来了。”
他嘴角微微翘起,双眼下弯,看起来好像在笑,又仿佛是在哭。扉间忍不住提醒他:“大哥,宇智波斑已经死了。”
“是啊,斑死了。”柱间重复着,又回头去看刚才的方向,“我刚刚感觉到了,斑就在那里——”那是实验室的方向,扉间张嘴就来:“是斑的查克拉,通灵术是封印术、血液和查克拉结合的忍术,九尾身上有斑的查克拉,那种邪恶的……”他顿住了,有点说不下去,好在柱间无意识的插话填上了空隙:“我知道,斑已经死了。要是斑还在,知道我把九尾送人了,一定会冲过来打我吧。”他突然笑起来,仿佛万分期待自己被暴怒的宇智波打得满头是包似的。扉间就看不得他这样:“如果宇智波斑还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遇这种程度的封印术,全身的血液和查克拉都会被吸干净。”他想起实验室里独力挣扎着对抗封印术的斑,突然觉得有些骄傲。柱间吃惊的回头瞪着他,好在这时候他已经低下头沉浸在学术研究之中:“把尾兽这样没有实体的东西当成通灵兽,就会有这样的弊端吗?不过能够把尾兽当通灵兽使用的人除了宇智波斑几乎没有,所以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算了,总之也是一种手段,先记下来……”他碎碎念着,柱间的神色也从震惊变得平和。这时候有人跑来报告:“火影大人,扉间大人。水户姬的情况已经稳住了。”
这个报告像是提醒了柱间,他扭头就往大阵中央跑,扉间慢了一步跟上。看见火影来了围成一团的人们散开一条道,露出躺在石台上的水户来,柱间走进去握住她的手。“抱歉,水户,你受苦了。”他真挚的说,“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由我来,由我来代替……”他话还没说完,扉间就看见之前神态萎靡的少女眼里焕发出惊人的光彩,“不,柱间大人,我……”
8
扉间把换下的衣物丢进衣篓。
在实验室抱住斑的时候浸透了汗,又蹂得乱七八糟,后来又被封印阵那边的沙土一扑,早就不能见人了。好在那边人人都灰头土脸,扉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考虑到之后还需要照顾斑,扉间干脆回家了一趟补充些需要的药物还有日常用品。他又想起柱间和水户那一幕,忍不住哼了一声。由你来代替什么,由你来代替她成为人柱力,吸干斑的查克拉、血液、还有生命吗?他一边想一边下楼,突然发现大厅的桌子上有个熟悉的纸包。——是那家寿司店,他背脊一寒,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扒拉开纸包。柱间拿起一个豆皮寿司把嘴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的问:“扉间?这时候还要去哪?又不在家里过夜吗?”

你不是要陪水户吗?扉间面无表情的想:“实验室需要人看着,我和你不一样,还有时间恋爱,我的工作日程是很紧的。”他绕过桌子,在柱间“唉休息一下也没什么”“扉间你就是这样紧张才少年白”的唧唧歪歪下头也不回往外走。突然他听见自家兄长前所未有的严肃的叫他的名字。
“扉间。”
他回头,正好看见柱间把一个豆皮寿司完整的咽下去。他吃得很认真,每一粒米都要咀嚼过才吞咽,吃完后还舔了舔手指。
“斑是我的。”他认真的观察着自己的手,好像会漏下什么米粒似的,“他就是死了,也是我的。”
9
扉间逃一样的离开了。
柱间的话仿佛扒开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把不可告人的秘密公之于众。他震惊于大哥的敏锐,剩下的才是对柱间充满占有欲的宣言的惊讶。等他回到实验室,张开固定的保护结界才安下心。等他走进最里层的房间,不出所料的看见斑已经换了衣服,蜷缩在解剖台上。他去摸了摸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定了定神。斑不是大哥的,他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柱间。扉间确信于自己的记忆和感知力,然后他突然感到一种和他大哥同源的查克拉。他凑近了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感知了他,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蹭到了一样。斑他出去过了?

扉间没问,再后来他也顾不上问了。斑的伤比想象要严重许多,因为是契约反噬而非普通损耗,斑失去的血液和查克拉几乎是不可逆的,只能靠时间慢慢养回来。足足半个月他都无法下床,整日昏睡,只有在被扉间叫醒时才会吃些东西。为了让他躺得更舒服些,扉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自家大哥的眼皮底下把造床的材料偷渡进来,终于给他搭了张小床躺着。斑对外界的联系方法这时也不避讳他了,只要斑推他,让他出去,扉间就知道他的手下要来了。他总在实验室门口站着,隔着墙壁感受着斑的查克拉,还有他那些不知道是手下还是什么东西。那应该不是人类,否则的话不能够在重重结界的保护下活动自如。那些东西被斑召唤来照顾他的私人起居,扉间没有意见,毕竟以他和斑之前的关系,斑受了伤还愿意留在这里已经够让他惊喜的了。他有时候就在那里,一边做实验一边看斑睡觉,一点儿也不觉得厌烦。
斑面色惨白,连呼吸都有气无力,扉间看了竟然觉得还是他之前活泼的样子更好。再后来他恢复了些,但还是四肢无力,站在地上就往下滑。扉间就自得其乐的给他做了康复计划,强塞着他吃鱼还压着他做复健,用烧杯煮糖稀做奖励让他搅着含着吃。这段时间是如此快活,让扉间几乎注意不到外界的变化,直到有一天斑拉住了他。

“我要出去。”斑黑黝黝的眼睛直视着他,“他要结婚了。”
扉间抖了一下:“你还站不稳呢!”
“柱间要结婚了,我要去看看。”斑根本不理,“我能站住。”他固执的拉着扉间,“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当然有办法。
10
数天之内情况直转而下。
一些漩涡被其他国家的人掳走,一些漩涡逃逸了。曾经以封印著称的漩涡一族风流云散,连涡之国国土都被海啸淹没。扉间是后来才知道漩涡多方投注引起五大国不满,一些势力推波助澜下曾经繁盛的国家就这样消失了。木叶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扉间不知道,但水之国和雷之国事后掠取了最大的利益。留在木叶的漩涡人心摇荡,柱间当机立断决定迎娶漩涡水户,终于把这一支擅长封印术的漩涡拽在手里。由各忍族的重要人物组成的议会开始商讨要不要在木叶忍者制服上弄个标记来“纪念”漩涡们为木叶做出的贡献。扉间听说会上宇智波的代表一推桌子走了。
如果是斑肯定掀了桌子的。

现在他在帮斑挑选观看婚礼的位置。
这不能太近,否则很可能被大哥发现,也不能太远,否则坐着观礼就太显眼了。虽然斑一直强调他能站住,但扉间并不想要他压榨自己的体力只为了看一场婚礼。等婚礼开始他就没办法待在斑身边,因此安全也要做到最好。他找来帷帽给斑带上,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刚好能把斑过于显眼的脸遮住。斑却嗤之以鼻。
“不需要这样麻烦,就影岩的顶上就好。”他说,“那天那里不会有人的。”
11
早些时候木叶举行了会议。
作为柱间的弟弟,扉间无法再借实验紧张的借口推脱不去参加,毕竟那是关于兄长婚礼的讨论。柱间一意孤行的要求婚礼那天影岩禁止进入,连布防的暗部也不允许,理由是不想婚礼的时候被人压在头上。扉间一边腹诽他到底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身份问题,一边不得不接手婚礼的防御问题,连日向都用上了才大致布出个相对完备的方案。但这只是针对普通的影级忍者,如果突入着的宇智波斑呢?他看了一眼正双手抓着自己、勉力站立的宇智波——看来需要自己帮忙才能把他送上去了。

斑究竟是如何在所有人之前得知那一天影岩全面禁止进入的消息,扉间不想知道。
柱间和水户就要成婚了。
扉间提前把斑带到影岩。他还是不太能站立,扉间就扶着他让他在悬崖边坐下。斑直直盯着村口,柱间预定在那里迎接假装是从涡之国出发送嫁的队伍,和水户两个人沿着大道穿过木叶,在众人祝福下到达火影楼下的广场举行婚礼。扉间想提醒他不要露了痕迹,但看斑的样子又觉得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最后他还是在隐蔽处留下了飞雷神的印记。
就算万一有什么,自己也能随时赶到,对吧?
12
等扉间准备好了一切,柱间才姗姗来迟。
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不知是怎么搞的,以仙人体之身弄出黑眼圈来。一边陪他迎亲的猿飞佐助开玩笑说他是迫不及待想要入洞房,他也就漫不经心的嗯一声,弄得本来想捧场哄笑一阵的族长们下不来台。好在担任礼官的日向还算机灵,一脸严肃的要求大家安静。等漩涡的族人们抬着水户出现时,就一脸懵逼的看着木叶高层们一个比一个沉默的都站在一起。大概木叶、还是千手的婚礼就是这么肃穆?等柱间携手水户走上木叶唯一一条大道的时候好不容易凑齐的擅长乐器的忍者似乎也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忘了奏乐。等他们走过了几家店面才有个年轻的奈良慌慌张张的才吹了两个音就被扉间眼明手快的拦下来。

作为木叶的第一场、也是创始人的婚礼,这样的氛围也不错。
——扉间想。
越来越多的人安静下来。
柱间走得很快。扉间的预演中他应该向周围的人群招手、微笑、好好散发他的亲和力,但他都没做。扉间暗暗点头赞许自家兄长的应变能力,这个时候再表现得亲民就浪费了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庄重气氛。他紧跟着柱间,很快就来到了火影楼下的广场。按柱间的要求这里并没有太多表现忍族的成分,台上挂着绣有木叶标志的旗帜。忍者的婚姻也没有那么讲究,作为礼官的日向说了欢迎漩涡加入木叶,还有祝福火影结百年之好之类的话之后,就有人请上酒来。扉间恍惚看见多年前类似的一幕。那时候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因为连年的战争已经不多,高台上到处飘扬的是绣着千手还有宇智波族徽的旗帜,大哥拉着斑的手不放,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共饮交杯,结为兄弟。还是自己好说歹说才劝他结盟的仪式里没计划这个,让他别错过了吉时才放弃。他看见自家大哥端起酒杯又放下,抱歉的冲水户笑笑,把双手背在背后迅速的结了个巳印。

下一刻他和柱间迅速的撇头转向一个方向。
——不好!!!!
13
那一天柱间喝得酩酊大醉。
他抛开了蜜酒,一心一意逮住雷之国上好的佳酿大灌。周围的人赞他豪气,他也跟着笑。之前婚礼上突发事件带来的阴霾仿佛在这样的豪气中烟消云散。卸下礼官责任的日向找到扉间,满是愧疚的向他致歉,为了此前过于专注于婚礼,没能注意到有人入侵的事。扉间不动声色的原谅了他。
兄长会在影岩上埋下迟发的术式,在那一刻引爆花树界降临是谁也没想到的事。被突然出现的忍术惊到以至于泄露了一丝气息的斑还有几乎同时感知到这一点离开婚礼现场奔向影岩的自己和兄长,还多亏日向在那一刻快速反应过来喊出了“礼成”。族服宽大的袖子挡住了酒杯,除了近在咫尺的寥寥几人,其他人都只看到火影端起酒杯又放下,没人注意到他到底喝了没有。何必呢?和几个族人合力把喝醉的大哥送进新房的扉间漠然的想。你喝没喝酒,礼不礼成又怎样?你自己选的婚礼与你自己选的妻子,你就该爱她敬她,护她一辈子。

14
那天之后斑变得愈加沉默。
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性子,沉默起来就更加安静。扉间有时候故意碰他的头发,从他身边擦过,环着他手把手的教他晃动试管的七种方法,他都不在意。那天扉间用飞雷神赶在柱间前面冲上影岩的时候就看见他微张着嘴一副迷茫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弄得他心火直起。如果斑在他大哥面前总是这副模样,他很怀疑他怎么到这时候还没被办了的。他一步赶上去把斑抱起来就直接飞雷神回了实验室。等再次赶回影岩的时间就看见柱间站在一地狼藉中间。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明显被犁了不止一次的地面:“大哥你发什么疯!婚礼还进行着呢!”
斑趴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个球。因为契约失去了太多血液,他变得愈发怕冷。扉间把他珍藏的皮毛拿出来尽情的打扮他,然后那些皮毛就变成了他的被子和褥子。有一次他整个人都躲在白色的皮毛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弄得扉间十二分心动。还有次他把厚厚几层的皮毛叠放在肚子上,腹部大了一圈,看起来特别可爱。扉间忍不住就伸手去揉。揉了几下发现他没有反应,抬头就对上斑不明所以的眼睛。他被迷惑了,就此倾下身。斑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面前。

“不行。”他说。
扉间没有沮丧。他得到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变相的鼓励。他换了个角度,把斑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果然斑没有推开他。他又一下一下开始亲吻斑的发顶。一边亲一边在心里默念:“他是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念得久了,这个名字就仿佛褪去了之前的恐怖,只剩下缠绵的爱意,连宇智波这个令人憎恨的姓氏,也带着让人心动的甜蜜。他是魔鬼,他是妖孽,可他的蝴蝶骨真好看。扉间迷恋着把他的头发缠绕在自己手指上,鼓足勇气把唇压上斑耳际后那一小片光洁的肌肤。
15
千手柱间的威严与日俱增。
他看上去还是一样亲和,与人商谈的语气还是温暖又和缓。但之前还敢在会议上抓着利益不放的小族长们现在根本不敢和他呛声。引进了民主制度的议会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几乎所有议题都高票一致通过。宇智波的新族长终于在要求在新制服的背后添上漩涡族徽的议题上摔了桌,高调的直接离开了。日向投了弃权票。有小忍族的族长在下面叽叽咕咕说什么,然后迎面而来的查克拉潮立刻让他闭了嘴。作为感知型忍者扉间对此感受最深,从来就是生机勃勃仿佛太阳一样的查克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带刺的太阳,每一次感知都能发现其中压抑不住的焦躁感。某天扉间回现在已经是柱间和水户的新居的家里拿衣服的时候看到他刚洗完澡披着外衣走出来。

“你是不是瘦了,大哥?”扉间总觉得他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啊?”柱间愣了愣,打了个哈欠,“倒是你,扉间,总是待在实验室里,才瘦了吧?”
“我可不是你,”扉间冷着脸,“每天要去监督学校和医院的建设,还要去看奈良他们的鹿——出门的时间比你多多了。”他想起之前给斑检查身体的时候突起的脊椎和肋骨,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痕,不由得提醒他,“你还是找个时间去检查下身体吧。”
“嗨嗨。”柱间满不在乎的回答。扉间也不在意,千手柱间本身就是这世上最强的医疗忍者,木遁的查克拉赋予他不管多严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修复的能力,他这么说只是出于弟弟的关心。倒是斑,他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一些伤病在他查克拉充沛的时候只需要静待恢复,等像现在这样一瞬间失去了大半的查克拉和血液,还只能静待恢复的时候就都跑出来作怪了。这也说明了伊邪那岐不是什么像传说的可以扭转一切不利因素的忍术,它大概只能影响施术者本人可以知晓的所谓不利因素——他又走了神,所有一切不为人知、又可能被探知事物对他来讲都是如此充满吸引力。

16
斑就是。
他把斑抱在怀里,手沿着脊柱一寸寸的抚摸下来。掌仙术并不能帮助斑恢复,但可以减少他的痛苦。千手们大概都有医疗忍术的天分,扉间学了不久,就可以试着帮斑按摩了。因为身体对造血功能的疯狂压榨,斑的脊柱和髋部都被难以忍受的酸痛困扰,只有掌仙术可以缓解一二。扉间的手抚过脊背,感受着手下凸凹不平的触感。他更瘦了,下颌尖尖的,脸小了一圈,和刚复活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但宇智波的美丽并没有因为他瘦得变形有丝毫减少,他强大的时候有强大的美,病弱的时候又有病弱的。扉间输的查克拉慢了,他就哼两声,提醒他换位置。这一切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除了检查身体必须的时候,斑从不让扉间直接碰触自己的皮肤。他允许扉间的抚摸,允许扉间的拥抱,甚至允许扉间隔着手套亲吻他的手背,就是不许哪怕扉间用手指碰到他的脸。但要说他讨厌扉间以至于不愿意被他碰到又不是这样。
扉间抱住他用掌仙术给他按摩的时候他会扭动,脸颊不停的蹭过扉间的脸,有时候甚至会蹭到他的唇。扉间帮他按得舒服了,他就会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弄得扉间好几次想就这样把他扑倒算了。然而斑总能阻止他。不需要拒绝、不需要威胁、甚至不需要那双令人恐惧的万花筒写轮眼,斑只要轻轻的看他一眼,扉间的气就全泄了。如果大哥和斑的相处也是这样,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些年大哥都没能把斑搞上手,但很显然斑是重视大哥的。

扉间给自己鼓鼓气,又重振旗鼓。
17
斑恢复得比想象的更慢。
扉间不知道这是契约的副作用还是宇智波的体质就是这样。实验近乎荒废,宇智波斑看上去比他本人还要着急。他始终不愿意让扉间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但扉间能猜出来。不就是自家大哥的特殊力量?每天漂浮在实验室里的那一丝熟悉的查克拉就说明了一切。斑并没有费劲去清除它,扉间只能猜测宇智波本心并不在意他是否知晓他的研究,只是不愿意让他也参与。那只是一个态度,不是一个目的。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斑到底要用这种态度向他表明什么,宇智波这种我就不说你猜猜猜的做法让他上火,一会儿又觉得这是种情趣。斑这段时间不太抗拒他了,有时候按摩按着就睡着,还会打小呼噜,扉间偷亲他的脸颊他也不醒。他连打呼噜都细声细气,有时候还会嘟起嘴像要放火遁似的,可爱极了。
这样子扉间也能放心去处理自己的事务。柱间结婚不到两个月,就传来水户怀孕的消息。扉间一边感知那个腹中还不成型的小小查克拉一边不怎么真心的祝福她。木遁的细胞是如此强势,就算只有带有一半基因侵略性也那么明显。只有特别虚弱的、带着缺陷的胚胎才有可能在母体里生存下来。柱间的长子就是这样,虽然拥有查克拉,身体却连普通人都不如,更别说千手了,好在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健康的女儿。扉间早先就和柱间讨论过这个问题,两个人就那就是柱间唯一的子嗣达成了一致意见。扉间不知道柱间究竟是怎样想的,会让水户怀孕。然而他必定是重视这个可怜的小小生命。扉间看着他一直握着水户的手轻轻啧了一声,天生不足、如此虚弱,就算你用查克拉保护它,努力保持它和母体的平衡又能怎样呢?

18
扉间更忙了。
柱间必须陪着水户安胎,村里族里的事务就压在他身上。为了减少压力他选了几个学生,大小忍族甚至普通人出身都有,包括宇智波。因为柱间婚姻一度动荡的木叶安静下来,曾经的层层暗涌好似消失了。日向谦谨的交付了防御工作,扉间还没想好到底让谁接手,只能让千手先和宇智波搭班子应付一下。有时候他回得晚了,就看见斑还坐在实验台旁不知做些什么。他会抱住他,把头埋在宇智波肩上,仿佛获得了无尽的精力与勇气。
等水户四个月胎儿已经稳定后,柱间就带着她出门好活动一下。为了方便活动女忍们一向都穿得不多,怀孕体热的水户就穿得更少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那比平时高出一截的腹部,何况千手柱间一直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连买东西也不放开。她笑得开心,一看就是因为丈夫的温柔体贴而光彩照人。扉间有点可怜的感知着她肚子里的小小生命。它更大了,也更脆弱了。扉间不知道柱间到底是重视还是不重视这个孩子。如果重视它,就该放任它吸收水户的查克拉,哪怕侵蚀到九尾的封印有大哥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不重视,那围绕在水户腹部的查克拉明明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从早到晚。柱间爽朗的外表已经掩饰不住他的虚弱了,他眼下青黑,一眼就能看出很久没有睡个安稳。扉间张张嘴,想要劝说他注意自己的身体,可又咽了下去。大哥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他又要用什么立场去劝他呢?

19
扉间一生中再没有第二次见到这样恐怖、诡异、血腥又摄人心魂的场景。
斑躺在解剖台上,上身赤裸。他胸腔被打开,暴露出勃勃跳动的心脏。一道水遁忍术颤巍巍的悬在半空。他一手攀着桌沿,另一只手拿着尖刃对准那赤红跳动的肉块。应该是听见扉间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一双猩红的万花筒直直看向这边。他停了一会儿,彷佛才认出进来的人是谁:“啊,扉间啊。”他开口,缓慢的点了下头,“来得正好。”
——他活着。
来自尘世的温度回到扉间的身体。空气、声音、还有弥漫在房间里的血腥味都提醒他到底发生什么。他怒从心起,大步走到斑面前想斥责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看清斑的惨状又颤抖着不能开口,斑搏动着的心脏左侧已经被破开一条小口,尽管避开了重要的动脉还是不断的渗出血来。斑却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指着放在旁边的试管:“帮我。”
这是!!!!
扉间瞬间明白的斑的目的。他是要、把试管里的组织埋进自己的心脏!一时间震惊、心疼、嫉妒……诸般情感在他心头闪电般的轮了一遍。“不行!我不允许——”在大脑反应之前他就喊了出来,随即他又想起斑现在的状态,哀求道,“你的实验、不是还没成功吗?我们再等等、再等等……”斑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睛亮得不像是被破开了胸膛、失去半条命的人。“不能再等,我没有时间了。”他闭上眼,喘了口气,使劲拉着扉间的手就往自己裸露的心脏上按,“扉间。帮我。扉间。”

他还能做什么?
斑指引着他把心脏上的伤口再扩大,直到离心室直剩薄薄一层筋膜,不知什么时候从柱间身上分离出的组织被埋进去。斑又指点他怎么用掌仙术使出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把它变成可以用来缝合的手术线。他从来就是天才,和凡人不同,扉间酸涩的想。斑看他已经熟练了,就扯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木枚咬住,紧紧闭上眼。扉间逐层缝合了心脏、胸膜、对上肋骨,再缝合了肌肉和皮肤。手术结束的时候他稍微松了口气,斑已经生生痛昏了过去。扉间俯下身,虚拥了他一会儿,这才抽出他嘴里血迹斑斑的木枚把他叫醒好绑缚用来固定肋骨的布带。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
扉间把被褥铺在空闲的另一张解剖台上,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把斑抱过去。临时制造的木床太简陋,恐怕经不住即将出现的折腾。斑斜靠在这张新“床”上,尽可能多恢复些体力。为了防备一会儿可能会出现的痉挛,他不敢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否则可能会因为呕吐导致窒息。扉间给了他一小块兵粮丸含着,并告诫他等会真出现移植反应的时候要第一时间吐出来。方才忍痛的时候用力过份,他嘴里满是铁锈味,漱了两次口还是如此。扉间却禁止他漱第三次,说是为了防止他偷喝水。他正不满着,扉间却递给他一块豆皮寿司,一边把另一块原本属于他的豆皮寿司塞进嘴里。

“可以给你舔一下,但不许吃。”
20
扉间看着斑。
也许斑没见过,但扉间是知道的。父亲活着的时候,移植兄长的细胞,企图制造又一个木遁忍者的实验就没断过。实验品是犯了错、或者为了复仇自愿移植木遁细胞的族人。但从没有人成功。他见过那些死得千奇百怪的尸体,也见过兄长的第一任妻子所谓“流产”的“孩子”。只有那个可怜的女人以为她生下的、不让她看到尸体的那些东西是孩子。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清楚木遁细胞的剧烈吞噬性,以至于兄长后来对交合这件事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也许斑也会、不,斑不会的。如果世上还有人能扛过兄长细胞的吞噬,那一定是宇智波斑。六道在上,如果宇智波和千手真是你的后裔,那就请保佑斑,保佑他顺利的活下来。
半夜的时候来自木遁细胞的吞噬终于出现了。
比扉间预计的晚一点。斑已经睡着了,但突然一个抽动就醒过来。他整个人弓成虾状,伸手就去挠胸前的绷带。扉间赶紧抓住他的手把他压直以免断掉的肋骨错位捅伤肺部。属于柱间的木遁还有斑自己的查克拉在他心脏处激烈的交战着。黑夜的实验室里只有烛火的微光,扉间看不清斑的脸色,但他知道这比九尾那一次还要危险和痛苦,因为斑不久之后就再也发不出正常的惨叫声了。木遁的查克拉从他心脏处破开走向全身,就像树木的根系一样替代他的神经和血管。斑心脏的部分已经开始木质化,一些根系向上行走,控制他的声带游走向大脑,就像扉间见过的那些尸体。扉间再也控制不住抓住他喊:“他就那么好、他就那么好吗?!让你宁愿死也要记住他!?把他埋在心里也要记住他?!”他死命摇晃着,斑似乎被他晃得清醒了点吐出几个音节:“Ha、Shi?”

为什么?扉间绝望的想,就算这样,你能记得的、还是只有大哥吗?他手指划过斑的嘴唇,这里依旧柔软,他俯下身去。
21
那一天木遁查克拉和斑自己的查克拉反复交战了数次。作为战场的斑的身体也就数次濒临死亡。每一次斑被神明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扉间就热烈的吻他。好几次斑神志恍惚的时候喊了柱间的名字,有几次又喊了他的。等天亮的时候这种战争平息了下去,属于斑的心脏开始勃勃的、健康的跳动了起来。
柱间的肉就像天生就待在那里,开始为这具身体服务。
扉间开始发冷。
折腾了一天的宇智波已经沉沉睡去,给他换药的时候扉间发现他胸口的伤已经愈合了,切断的肋骨也开始出现生长的痕迹。他成功了。扉间有些茫然,怎么就、这样就成功了呢?他想不明白,斑到底是怎么扛过那些反噬的,或者是他的实验有了什么成果。他拨弄了下宇智波的头发,他看上去还是那样沉静又美丽,但扉间再也无法像先前那样毫无顾忌的亲吻他了。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等扉间巡视完几处建筑工地、再和木叶现有的高层讨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议题回来之后他更确定了这一点。
斑穿着他的衣服、裤子,套着白大褂,脊背挺直的站在实验台旁,看见他进来眼神轻轻的瞥过来。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22
宇智波斑并没有离开。
扉间确定,他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在这里得到。只是斑不说,他也猜不出来。他有时候会出去,扉间在实验室并不能找到他的身影,过几天又会回来,带来一些古老的拓片。他还是会关注扉间的研究,有时候也会上手帮他处理些事务。有一次他整理资料时发现了扉间关于召唤黄泉的忍者灵魂并控制他们作战的构想,严正的警告了他。
“那不是你该涉足的区域。”他说。
扉间不以为意:“你的意思是操纵生死冒犯神明,亵渎灵魂吗?”
“那倒不是。”斑认真的反驳,“死去的人就应该让他们在黄泉中睡着,何必让他们再面临尘世的痛苦。”

扉间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你呢?”他忍不住问,是什么让你即使要面对生的苦痛,也一定要从黄泉爬出来,看着这充满不平的人世呢?
“我?”他漫不经心的回答,“宇智波斑已经死了。”
扉间再没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斑出门得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有好几次他风尘仆仆的回来,头发上还带着海风的咸味。尽管拥有了柱间的细胞,他还是没能完全拥有如同柱间一样几乎无尽的查克拉和无可比拟的恢复力,但笑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味道。但他不常笑,甚至也不像之前受伤时那样神色淡淡的,他更多时候脸色阴沉,漆黑的眼底仿佛蕴藏着暴风骤雨。扉间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有在他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呆的时候才能看出他还是那个宇智波斑,直到那一天,属于尾兽的暴虐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是斑?
扉间拿着文件的手一抖。
他正带着学生一起整理公文。日斩、团藏、镜、取风、小春、门炎跟着他不仅要学习忍术,还要学习村子的管理。木叶的下一代就要靠这些孩子,希望他们能够打破忍族与忍族、忍族与普通人之间隔阂,实现他和大哥的梦想。他知道人柱力怀孕会导致封印不稳,但是大哥应该一直在水户身边。他紧张的计算了一下,突然发现现在离水户的预产期只有一个月,如果是以水户那种怀相不稳的情况来看——他大喊:“封印班!封印班!还有医疗忍者呢!去千手族地!”他直接甩下公文冲出门,突然又折回来捞起镜就往外跑。

如果说、九尾真的挣脱封印的话,带个宇智波在身边,会有用的吧?
23
千手柱间垮了。
从漩涡水户九死一生为他生下一枚死婴之后,这个被人称作忍者之神的男人就垮掉了。一夜之间原本还能指挥若定、带领大家对抗尾兽的人就像森林里枯朽的古木,从内到外散发着死气。木叶甚至来不及控制谣言,还是他自己强撑着颁布禁令,召集会议来制定应急方案。一些家族暗地里已经开始商讨下一任火影的人选,另一些家族还期冀着火影大人能像以前一样创造奇迹,继续带领他们。扉间疯狂的寻找斑。他要把他找到,带到柱间面前,让他看看这个男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斑已经失踪了近两个月。他可以轻易来去重重保护下的木叶,也可以轻松突破被层叠的结界锁住的秘密实验室,但扉间没有任何办法去联系他。
——他不会再回来了。
那一天扉间带着镜先一步到达柱间的居所时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邻近的千手们早已赶来。柱间一手扶住水户,一手按在她的腹部不断的输送查克拉试图挽回里面那个孱弱的生命。扉间只看了一眼就扭过头。现在能够帮助水户顺利生产的只有柱间,自己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把破开封印、开始肆虐的九尾抓回去。他大声指挥千手们还有陆续赶来的其他忍者牵制住九尾,好让封印班的人手结阵。柱间还抽空给了它一记明神门。但重获自由的九尾的反抗意识史无前例的强烈。扉间一个不慎,它就挣脱封印阵和明神门的双重桎梏,巨大的兽爪直冲扉间而来。下一刻它的眼中就出现了鲜红色的繁复花纹,无数锁链从水户腹中生出,将巨大的怪兽扯回了封印。劫后余生的人们爆出了强烈的欢呼声。扉间吃惊的转身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弟子,正好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熟悉的猩红。小小的少年宇智波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冲他微微一笑。

“……扉间老师?”
24
斑究竟是什么时候,在镜身上埋下他的瞳力,就为了在九尾挣脱封印的时候帮助兄长控制它,扉间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在木叶这样随时可能成为斑的助力的人还有多少,他们自身知不知情。他只知道兄长也一定注意到了那一日突然出现在封印现场的查克拉。当木叶的人们谈论起他们的火影因为妻子在九尾之夜难产,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而痛不欲生的时候,扉间在新建的医院里见到穿着病号服的兄长。只不过一夜,之前还健康的男人就像被打开了闸,生命力迅速从身体里流失出去。他形容枯槁,眼神清冽,和之前那种仿佛压抑着什么激烈的东西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大概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扉间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正在对面的树枝上叽叽喳喳,扉间的闯入让它突然一振翅,飞走了。
“大哥。”扉间叫他。
“扉间啊。”他依然看向窗外,好像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你也感觉到了吧。”他说得肯定,扉间沉默着,他也不需要回答,“斑呐。”他把那个名字在嘴里含了好久,第一个音舌尖上裹、第二个再和上颚轻轻一碰、把嘴巴闭紧就是第三个,怕把他弄掉,又怕碰痛他。“大哥,斑已经死了。”扉间说得苦涩,但柱间并不在意。“是啊,斑死了。”他眼神空茫,突然笑了一笑,“他是那么温柔……”他突然停住了,好像想起了自己弟弟的宇智波斑恐惧症,把话题转了过来,“下一任火影会是你吧。”他想起斑说过的话,自己的弟弟自己了解,他对扉间很放心,尤其是最近他似乎意识到了宇智波的好,木叶在他手上一定会比在自己手里更好,“不要轻视宇智波,”他告诫,“不管是千手还是宇智波,都是木叶的基础,要相信他们。”他说的话是如此不祥,仿佛交代后事的语气让扉间猛的抬起头:

“大哥!”他下定决心,告诉柱间斑并没有死去的事实,“我开发了一个忍术,可以召唤……”
“是秽土转生是吗?”柱间拦下他,“不要打扰他的安宁。”他眼神黑魆魆的,无端让扉间回想起结盟前最后一战柱间阻止他和族人伤害战败无力的斑那时的恐怖,“为什么?要研究这种玩弄死者的忍术?”他定定的看着扉间,直到他撑不住扭过视线,“销毁它!”他不容置疑的说。“可是!!!”他拍拍扉间的手。
“斑不会见我了。”柱间微笑起来,两行泪从眼角滑过,“他那么温柔,再也不会见我了。”他仿佛不知道自己话里的矛盾,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两句,弄得扉间跟他一起掉下泪来。一会儿他突然抓住扉间的手。
“等我死了,就把我葬在斑的旁边。”他的眼神闪亮起来,不顾扉间的推却,“扉间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斑不想见我,我就不去见他,偷偷躺他旁边,”他想到兴奋之处,露出个快乐又满足的笑容来,“扉间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木叶的火影与世长辞。
谁也没能想到,一代忍者之神、会这么快、毫无预兆的去世。扉间摆脱了吊唁的人们,孤身一人回到了实验室,不出所料的在那里看到了一身漆黑的宇智波斑。他定定的看着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一个通灵术,巨大的棺椁就横亘在两人中间。斑沉默着推开了棺盖露出千手柱间的身形。他抖着手去摸那个人,他的一生宿敌与挚友,好半天都没能真正落到他脸上。
“大哥的遗愿是和你葬在一起。”千手扉间的声音生硬的响起来,“只有你有资格处置他。”斑手停了一下,轻轻的放在柱间脸颊旁边。
“扉间。”他的声音极轻。扉间下意识的抬头,一下子撞进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那只眼睛不断的变幻、抖动,最终定格成从未现世的淡紫色。属于世界的未来在这一刻颤栗,屈服于人类的意志,有某种东西变得完整。
他是斑,他是宇智波斑。
———END———
真正的结局
斑带走了柱间的尸体,遵循了柱间的遗愿,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柱间的尸身后来木质化,就变成我们在火影里看到的那个挂墙上的柱间,多出来的手是斑实验时长出来的,舍不得丢就留下了。斑有没有冰恋、算不算冰恋不知道。

黄泉的柱间遵照自己和扉间说过的话,一直没有去找斑,但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斑和自己在一起。于是一边睡觉一边等着斑消气,愿意出现在自己面前。
扉间的记忆与情感被斑洗去,因为缺失了真正记忆的原因,对斑愈发痛恨。他隐隐有宇智波会被斑操纵的感觉,把宇智波视为威胁刻意防备。他没有按柱间的遗言把他葬在斑身边,而是依惯例进了公共墓园(虽然是白绝化身变的),在慰灵碑上刻下名字。木叶火影是死于叛忍宇智波斑终结谷一战受伤过重,就此写入木叶还有五大国的忍者教科书为人所知。
部分细节解释
基本按时间顺序
1.涡之国灭国
不管是原著还是这篇,涡之国的灭国都是注定的。除了沙忍其他国家的人柱力技术来自漩涡,人柱力也以有漩涡血统最好。但沙忍的技术显然不行。漩涡光靠血缘就能影响除木叶沙忍以外三国。之前因为木叶没有人柱力,且千手柱间是主导人柱力平衡计划的人,没人敢动涡之国。然斑死后木叶也要有人柱力了。水户成为人柱力那天,就是漩涡毁灭的那天。漩涡把水户送去木叶就是自取灭亡。

关键点1:斑死后没多久水户就到了木叶。谁都知道斑不死根本不需要人柱力。柱间怀疑漩涡与木叶内部反斑势力勾结才卡时间卡得这么准。对水户很好是为了获取情报。他疑心自己和斑都被人算计了才会有终结谷一战。
关键点2:一得知漩涡来木叶斑就推出涡之国灭国的结论了。漩涡必灭他也会捞一笔。水雷那边是斑的手笔抢了大头。最后是水雷得了明面的好处,斑得到漩涡的封印术,木叶得到一整队擅长封印术的漩涡。
结论:漩涡灭国除了自作自受之外,斑和柱间都是推手。
2.柱间和水户
柱间爱斑,他倆双箭头,这是前提。水户喜欢柱间,这是单恋。
柱间没想过渣水户,一开始我说了,他是为了获取情报接近水户的。整队漩涡除了水户都是经验丰富的忍者。水户虽然不是,但她地位高是姬君啊。他没想到的是漩涡送水户来就是为了联姻的。要不一个人柱力为什么会是公主?一开始柱间和水户的恋情是漩涡自己传的。

后来封印九尾后他开始怀疑斑活着,尤其是扉间的异常比如豆皮寿司啊对他和水户的事情不赞同啊。而且斑的尸体是扉间处理的,如果斑万一没死扉间肯定清楚。不过他还是没怀疑弟弟也喜欢斑。后面他做的一些出格的事就是为了引斑出来。他对斑的感知其实是超过扉间的(见原著),扉间没感知到的比如斑留有瞳力的人柱间有隐约的感知。好多次他都以为是斑结果没有。后来他怀疑自己有了幻觉,幻想斑还在。最终确定斑死了是婚礼上。影岩上的花树界降临其实只是个布置场景的术,他人在下面举行仪式,心里是当成和斑一起在他们定情的(并不是)影岩上成婚的。结果明明感知到斑然而却一个人也没有,情急之下甚至把准备用来和斑结婚的布置毁了。那个时候他就想死了。等第二天醒来发现连身体也背叛了斑——他很清楚这样斑就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他就决定去死。之后都是死前准备。
他有觉得对不起水户,毕竟人国是你灭的人是你睡的,后来发现她有了孩子就决定把孩子留着陪她,这就是为什么扉间觉得他对水户好得过分。

至于那天晚上,嗯,有借扉间的口说过了,柱间对男女之间的交合是排斥的。他是喝醉了想着斑的时候被水户逆推了。然后一发入魂。
3.柱间和斑
双箭头,没什么好说的。最开始黑化那会儿被柱间抓到肯定囚禁Play了。
4.柱间和扉间
他怀疑扉间很多次,还是选择相信他。最后实在忍不了偷偷去唯一他不清楚的实验室去看。确实找到了斑的头发和血液。但那个时候斑已经离开了。扉间的习惯他又把那些东西放在试管里标上标签(血是实验用但头发是偷偷留的)。如果只是这些柱间可以理解。但是后来他又看到秽土转生的研究,他以为弟弟试图利用斑的灵魂出离愤怒,就没来得及怀疑别的。
5.斑
斑和柱间双箭头。水户怀孕的时候他试图放弃,准备给扉间机会,结果扉间退缩了。斑给自己动手术隐喻这个。柱间住进斑心里,几生几死,最后成为了斑的一部分,扉间斑让他碰触过自己心脏。斑到最后还是心软的。他以为柱间重视孩子,就留下瞳力,在万一他们控制不住九尾时起作用。他知道扉间对柱间愧疚、又不能满足他,就洗去扉间的记忆不让他那么痛苦。他知道水户和柱间结了婚,就算知道柱间还爱着自己也不去见他不想破坏他的家庭让一个无辜的女人伤心。我就是觉得斑好好好这没办法

6.扉间
扉间视角所以他的一切都很清楚。他喜欢斑,但是前提是不能威胁到兄长、千手和木叶。一旦斑有这个能力而不是已经这样做了,他都会警惕,用审视的方式看他。这是根深蒂固的宇智波斑恐惧症,治不了了。他对斑的爱法和柱间差不多,如果柱间和他一样,让斑和自己单独住一起接近六个月,斑还完全不能离开那间房子他能比扉间还要轻怜蜜爱。扉间只是爱斑的一面而已。
7.其他
日向在婚礼那时就认为扉间会是二代向扉间投诚。他对扉间致歉说布防不利实质上是告诉扉间他不会把他看到的事告诉柱间。因为只有日向能看到柱间上去影岩之前上面有什么。后来扉间选学生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投机方式不对,立马退出防卫队也就是后来宇智波警卫队的前身,一边表态一边不给扉间处理他们的机会。真是老奸巨猾。
大概就这些?还有的话就是些情感向的小细节了
青春与时间有关的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