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卡否】简单粗暴三十题_1(R)

2023-04-09卡否禽兽超人否婷小绿和小蓝 来源:句子图

【卡否】简单粗暴三十题_1(R)


—————— 湿潮的气息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罗卡卡蹙着眉,捂着鼻,万分小心的拉开了地下室的门。 他的视线不自主地朝那黑暗湿潮的角落飘去,那里是有些许破烂家具的,例如一盏莹莹小灯、一张接近发霉的床、还有张接近腐朽的破木桌。 罗卡卡就走过去,木愣愣的瞧见桌上摆着碗凉透的粥,眼波一转,又瞧见床上正歪坐着个削瘦的人影。蓝衣服,黄项圈,也没穿裤子和鞋。 否否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坐在床上,捂着胃,蹙着眉,白着脸,单薄得像是雪原中心的一小根干草。他那两条笔直的长腿赤裸着,圆润的臀瓣半掩半遮。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冷淡的白色,唯有膝盖关节处泛着很淡的桃红。 又瘦了。 罗卡卡细细地打量他一番,脸色明显暗沉下来,真的瘦了。但他依旧好声好气的捧起那碗粥来,伸到那人脸前,笑眯眯的问:“师父,这可是您最喜欢的粥啊,怎么又不吃了?” “是嫌凉吗? 用不用我去重新熬一锅?” 铁链子吱吱呀呀响了好一阵。
否否抬起头来,没光彩的眸子扫过他笑嘻嘻的脸,眉毛很明显地拧了一下。 往常看见徒弟的笑,超人或许会觉得欢喜,但如今再看见罗卡卡的笑,他却只觉得恶心。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挥挥衣袖,将连碗带粥一同摔在地上。白瓷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否否甩手对着徒弟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这是毫无怜悯、无所保留的一耳光,扇的半边脸瞬间火辣辣的疼起来,疼得太阳穴都猛跳了一下。罗卡卡嗷的叫唤一声,痛苦捂起红肿的半边脸颊,他用湿润的眼委屈巴巴的盯着否否,这才蔫了吧唧的喊:“师父,吃点东西吧,你都瘦了……” 他是从来不会介意否否对自己动粗的,但他介意否否随意折腾自己的身体。本想满脸心疼地去抚摸否否削瘦的面颊,却在半途被拦下。这只充满攻击性的野猫挠了他满手的血印子,只得讪讪收手。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冲自己摆尾、哈气,到最后连身子都大幅度的弓起,炸着毛,沉声念道:

【卡否】简单粗暴三十题_1(R)


“放我出去。” “师父,你再委屈一天吧,我留下来陪你。”罗卡卡继续尝试伸手,果不其然,又挨了两爪子。再伸,再挨挠,他像逗猫似的挑动着否否的肢体动作,他的手臂上很快便布满了抓痕。而后,他低低地笑了。 “家里的锁马上就换好了,明天就带师父回家。” 否否又重复:“放我出去。” “都说了啊师父,明天……” “我说放我出去。” 罗卡卡不再接话。 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否否,以往翘起的嘴角放松成了一条直线,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否否,目光里带着不安与惶恐,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兽性。像是一只成熟不久的、训练有素的猎犬,在首次狩猎中就碰见了一只对自己张牙舞爪的猎物。 “师父,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罗卡卡歪着脑袋,很俏皮的笑了笑:“这都三个月了,要是我想放你早就放了,还至于费劲周章制作这个能抑制你的超能力的项圈吗?
” “所以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师父,算我求你了...好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罗卡卡的声音是略带哽咽的,细看时似乎就连眼睛都是红的、湿的,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见地板上的陶瓷碎片还未清理,他便伸长胳膊,一面努力去够那头墙角的扫帚,一面抽着鼻子问否否:“师父,你饿了吗?我一会儿去趟超市,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否否闭上眼,毫不犹豫地说,我想出去。 罗卡卡一把摔了刚到手边的扫帚。 青年坚实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扑得桌子嘎吱一声扑得床铺吱呀乱响。先以整个人的重量压制师父。他又用宽大的手捂住否否的后脑勺,似是为预防对方磕伤,但他另一只手却是毫无顾忌地抓住否否的腿,将对方膝盖费力向上折去,窝儿的地方生生扛上自己宽厚的肩头。 这个姿势几乎无异于空中劈叉了,还是被人硬压下去的那种,饶是否否软度够好,仍是疼的一个激灵。

【卡否】简单粗暴三十题_1(R)


旋即,他开始破口大骂。超人冰冷的手死攥着他的头发,红润的膝盖狠顶着他的肚子,破碎的黑眸子里都是疼出来的雾。 头发都硬生生被拽掉了一大撮,但罗卡卡根本不为所动。 他扒下了否否仅剩的防线,用手指沾了唾液,草草地往那两股间的殷红探去,随后搅了搅。不该被触及的地带惨遭开拓,冰凉的触感令超人惊起满身细小的汗毛,他接近绝望地嘶吼了一声,罗卡卡!而后愈加疯狂地挣扎起来;他不择手段地去反抗,啃咬、踹打,甚至是想用头去撞断弟子的鼻梁骨—— 虽然方向歪了,但这一下力度属实也够狠,否否的头一下磕在了对方的唇角上,当场撞出了大片紫青。 但这依旧不能阻挡罗卡卡的动作。 他已经生生忍耐了有三个月了,现今这点疼不算什么。早在进门时,他的阴茎就已经有了要勃起的迹象,到现在更是完全复苏了。此物尺寸惊人,顶端硬得像石头一样,将裆部的衣物撑起了臃肿的一团,内裤也被洇湿了一点。
就着这个较为方便的姿势,罗卡卡向前挺身,缓缓挤入否否的身体。 进入后的第一个念头:很紧致,但并不舒服,大概也是前戏没有做到位的问题。否否也疼得伏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叫,似是连眼角都红了,但他就是不死心。他再度往里努力顶去,试图让过多溢出的腥滑血液缓和初次的干涩。 这个方法真的起作用了。他单手把否否按进怀里,不顾对方身体的痉挛与反抗,罗卡卡疯了似的、不断用狰狞性器贯穿对方软腻的窄巷,一下,两下。他被这湿软包裹得格外舒服。他乐滋滋的听着对方染着哭腔的咒骂,不时再软绵绵的搭腔两句,老老实实挨两句骂,好让师父讨个嘴上的快活。 资料没看多少,前戏也没做足,生理上的乐子不可能这么快就寻到。罗卡卡也不愿让师父一直受苦,就帮着他,轻巧握住他疲软的性物。他用指肚在顶端温和地摩擦几下,见着似乎精神了点,后又将其整根纳入温热掌中,上下捋动。

【卡否】简单粗暴三十题_1(R)


否否忽的又惊叫着挣扎起来:滚...别碰...别碰!他奋力在床上扑腾了好一阵儿,手脚并用的滑动着,嘶吼着,像条濒死的鱼。别他妈碰我,他神志不清的呓语,迷离恍惚间还不忘蹙着眉头骂两句,好恶心…… 嘴上是这么说着,他的器物却诚实的可怕,开始在罗卡卡的掌中缓缓复苏,那疲软的一团伸展成了略带弧度的柱体,头部也开始饱胀的难受。罗卡卡微微颔首,细细端详,只见那物的茎身呈现为极冷淡的白,龟头却略显殷红,勃起时的尺寸是比正常男性要大几号的,很招人喜欢。 “做爱而已,恶心什么?” 他唔了一声,模模糊糊地回应着,一面欢喜的揉了揉否否肿胀的前端,声音却略带哀怨的说:“师父又不是处男。跟别人能做,怎么跟我就不能做了?” “忍忍吧,一会儿就舒服了。” 否否的唇是甜的,唾液也是甘的。罗卡卡用舌温柔舔舐着他的齿龈,时轻时重,模仿性器在股间的进出。
他贪婪掠夺着对方仅剩的氧气,同时下身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着师父体内隐藏的某个点,同时让黏腻的水声传满了整个晦暗的地窖。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