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成名在望》30(训诫向,慎入)

By 寒~
每每遇到这种酒会,顾泽苍和Irene往往都会成为全场“攻击”的目标,那些平台老板、剧组合作方、品牌金主、包括同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就好像没有敬过这两个人一杯酒,整场酒会就缺了一环似的。
Irene的酒量好,应对自如,可顾泽苍却没那么好受,他胃出血过,往往肝肾还没有醉,胃先顶不住了,但胃疼又不至于呈现醉态,甚至构不成离席的理由,他就得撑着继续应酬。通常一场酒会下来,他回家都能吐到喉咙充血。
顾泽苍讨厌应酬,也是有原因的。
但开机和杀青宴、各种形式的庆功宴,他都避无可避,硬着头皮上阵,所以这么多年,Irene的包里始终常备各种药,以防顾泽苍中途倒下。
今日一样,唯独不同的是,今天醉了两个人。
这次开机的是穆远白的戏,陆鸣作为隔壁剧组的男一号,不方便出席酒会,他得了点空,就在别墅里煲了鸡汤,再等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低调地开着商务车,出发接人。

剧组的环境虽不比家里,但顾泽苍早年就在基地买了别墅,居住环境倒也不差,而且大家都住在一起,更像是一家人了。
陆鸣开着车,去接他的家人们,他休息的时候从不化妆,皮肤状态好得不像话,他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看自己,觉得这样也挺幸福的,等着家人回家吃他亲手做的夜宵,结束平凡的一天,多好。
车门被拉开,一阵酒气窜了进来,天知道他们喝了多少酒。
“慢点、慢点……”陆鸣搭了把手帮着把顾泽苍扶到后排躺下,顾泽苍喝多,他早就习惯了,但回头却见到斐烟也喝得人事不省,他有些诧异,“妹妹怎么也喝多了呀?”
“是呀!”Irene也一身酒气,但她没醉,她是喝不醉的,她埋怨秦司南,“妹妹怎么喝多的?你也不看着点儿!”
“我看了!”秦司南委屈,“我发誓,她就喝了那么一杯红酒!就一杯!”

“……”Irene钻进车里,一脸无奈地看着身边醉醺醺的斐烟,“就你这样,还要帮我挡酒?挡个寂寞啊?”
“你……不能喝酒……对伤口不好……”斐烟迷迷糊糊的。
穆远白安顿好其他人,自己去副驾驶位坐下,陆鸣也帮忙关上车门,回头搭话:“难怪她以前参加公司年会,都只喝奶。”
“……”Irene无奈地笑了,取笑斐烟,“下次再有这种场合,我给你备上AD钙奶,备一排!”
“唔,”车子发动,斐烟有些难受,无意识地靠进Irene的怀里,“养乐多不好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车清醒的人都在取笑斐烟,Irene抱着她,像是抱着个什么宝贝似的。
秦司南也在笑,笑塌了座椅,整个人栽进后座里,差点砸着顾泽苍。
“哎哟我的小少爷诶!”穆远白回头骂人,“座椅很贵的,压坏了拿你的片酬赔!”

“那怕是赔不起。”Irene补了一刀。
秦司南抱头:“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鸣自打接上这群人,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吵吵闹闹、说说笑笑,这样才是一家人。
“陆鸣哥,”穆远白今日主场,提前了两小时做的妆发,好看得令人发指,尤其是喝了酒,眼底有些红,还直勾勾地看着陆鸣,他说,“你辛苦了。”
“……”陆鸣差点一脚油门当刹车,“你别这样看着我。”
“怎么了?”好看,还不自知。
“大、大晚上,”陆鸣找补,“怪吓人的。”
“哦……”穆远白只当他是开玩笑,顾自笑笑,又回头去看姐姐,“姐姐,斐烟没事儿吧?”
“没事儿,纯属酒量不行,”Irene嫌弃斐烟这点酒量,一把糊开她的刘海摸了摸额头,“以后你们都看着她点儿,别让她碰酒了。”

穆远白点点头,想着姐姐对女生真是温柔,当年他酒量不行的时候,姐姐可是灌了四瓶威士忌教他做人。
回到别墅,秦司南的意识简直被鸡汤给勾走了,太香了。
顾泽苍靠着最后一丝偶像包袱确认了别墅里都是自己人,就径直奔向洗手间一阵呕吐,秦司南朝厨房走了一半,又折回去了:“哥,你还好吗?”
“他不好,”Irene说着已经从房间里翻出了几盒药,一盒一盒往秦司南的手里塞,“先给他吃胃药,回头给他用苏打水泡点柠檬中和一下胃酸,解酒药和护肝片一起吃,其实他应该没醉,等他吐完要是清醒的话,解酒药就不必了,给他吃这个解酒糖就行。”
“等……”Irene说得太快,秦司南有点懵,这些药上面全是英文,他连见都没见过,“哪个是解酒药、哪个是护肝片啊?达喜我认识,其他的都是啥啊?”
“……你的脑子是被酒泡大的么?”Irene心系斐烟,把药往秦司南的怀里一塞,不管了。

陆鸣和穆远白在旁边看着,笑出鹅叫,陆鸣好心:“给我吧,我来照顾大哥。”
“小陆鸣你别帮他!”Irene隔着主卧的门吼了一声,“让他自己认,不然他以后顺杆爬,每次都得你来。”
“……”秦司南捏着药,扯着脖子冲Irene吼,“自从有了斐烟姐姐,你都不疼我了!”
“谁不疼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泽苍已经站在秦司南的身后,惨白着脸,看上去单薄得很。
“哥……哥哥!”秦司南又一次嘴炮现场被抓包,怂的很,“哥哥你怎么样?哥哥你难受吗?哥哥你吃药吗?”
哥哥长,哥哥短。
陆鸣又笑出了鹅叫。
主卧特别大,还自带一个浴室,斐烟刚进主卧,就意识模糊地爬去浴室里干呕,后来Irene交代完进来卧室,硬是没找到人。直到拉开浴室的门,Irene才看到斐烟趴在浴室的地上,嘀嘀咕咕地在念叨什么。

Irene蹲下身去听,听得她哭笑不得。
“唐以伦你混蛋!你……王八蛋!”
“……傻孩子。”起初听斐烟这样骂,Irene还轻声笑笑,但斐烟来来去去反复在骂,Irene就笑不出来了,自打斐烟跟着Irene,这么些天,从没有主动提过唐以伦,每每面对Irene,斐烟总是笑得把眼睛眯成一条线。
Irene以为,她已经让斐烟重新开心起来了。
可显然,还没有,唐以伦给她造成的伤害,还在痛,只是被她埋起来了,埋在心底深处,只有喝醉了、喝得意识模糊,才被翻出来,重新再痛一次。
“宝贝,地上凉。”Irene心疼,伸手想去给人抱起来,但她的左手支架刚拆,使不上力,单手废了好大的力,才把斐烟从地上拉起来,往床上扶。
刚到床边,斐烟的腿碰到床脚,整个人栽进床里,还把Irene也给带了进去,Irene生怕伤着斐烟,本能地右手一撑,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

陆鸣刚要敲门问她们吃不吃鸡汤面,却见到这一幅完美的床咚,愣了一下。
“陆鸣哥哥,”秦司南拿着一堆药,一头雾水地求助,“哪个是护肝片啊?”
秦司南说着撞到陆鸣,抬头也看到那副景象,马上推了一把陆鸣:“关门……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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