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承太郎】翘班理由

✿感谢金主爸爸的约稿!!! ✿白承主场 ✿依旧是喜闻乐见的吃醋 惩罚 道具 R ✿ooc有 从早上醒来後开始,我一直想办法装病请假一天。两人虽然还在交往阶段,却已经同居了好久。彼此熟悉的程度达至了只要我才刚站起,他就已经知道我下一步想干嘛,所以要骗过枕边人绝非易事。 幸好在他醒来之前没多久,我就已经想到了万无一失的方法。首先要去倒一杯热水,然後拿出温度计,靠近飘出的阵阵白烟,伪装成自己的体温,最後放回水杯就可以毁尸灭迹。 把一连串的计划都完成後,我就连忙回到房间,叼着口探式的温度计,顺道站在一面代替了墙壁的落地大镜子前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确定足够红润便窝在被子里,准备待会展示出优秀的演技。 之所以要这样做,其实是因为今天下午要待在家里收快递,而包裹中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让承太郎发现的。 “你怎麽了?
” 他才刚醒来就注意到身旁的人不对劲,於是掀起被子向缩成一团的我这样问道。只见我缓缓抬头,把含在嘴里的温度计递予他。他看见温度计上的数字後,抬手想探一探我的额头,我猛然抓起被子往後缩,以免穿帮。 “会传染的!!” “要不要去医院?” 我摇了摇头。 “那你待在家里休息一天吧。” 期待已久的话语让我心底里非常兴奋,同时又有几分愧疚。虽然是得到了理想的结果,内疚於欺骗他却是无可避免的。 “自己注意点,实在不行就打电话给我。” 他穿上纯白色的大衣,再戴上标志性的白帽,在出门前一刻转头向背後目送他的人这样说道。我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向他挥手道别。 真的很抱歉啊承太郎,可是如果被你发现了怕是要没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过了半天之後,天色渐暗,玄关处响起的门铃声才暂且把我从惭愧之中抽离。我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小碎步跑过去开门。

包裹外并没有标明货品为何物,我因而暗松一口气,然後快速地付了运费和一些小费。 我抱着与纤弱的手臂不成比例的大型纸箱回到房间,现在才六点左右,承太郎也还没回来,我可以放心地拆包裹了。在把所有物件都摊放到床上的同时,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说实话,我一开始对这些并不大兴趣的,可是有一次跟好几个旧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们都分享了不少与伴侣使用这些道具後的时光有多快乐。以至我最後被其中一个男生说服了,偷偷买来打算为日後的深夜作准备。 可当我一时冲动地付钱後,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承太郎提出如此的要求,天知道他会不会以关怀变态的眼神作为回应,再把我连人带箱地丢出家门。 於是我现在看着摊在床上的特殊用具们,只能向怂恿我买了这些东西的发小求助,一起设法在往後的日子用得上这些,不然只会是白买回来铺尘。 “唉...我该怎麽办。
” “一会直接拜托你男朋友不就行了吗?” “不可能,他会毫不犹豫地丢掉的。” 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抓了抓後脑的秀发,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之中。因为太专心於思考当中,未能注意到卧室外沉实的脚步声从大门至房门前渐增,再忽然停止。 “害,真羡慕你女朋友!” “你得主动提出自己想要什麽啊。” 可是那一句的大喊刺激到了门外的人,他本想在房外待我通完电话才推门而入却再也忍不住了。承太郎把房门推开後,便看见了自己女朋友正坐在一堆道具旁,毫无顾忌地跟别人通电话。 “行了行了,我一会就去...先挂了!!!” 正当我总算下定了决心时,当事人就直接出现在眼前,似乎是才刚回来。我吓得瞬间把电话挂掉,又揉了揉双眼,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或者该说是我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可惜事与愿违。 “所以,这就是你发烧的原因了。” 他的语气比平日还要来得冷漠,彷佛光是说一句就足以凝结房内的空气,就连他眼裹的汪洋都结成了冰海,传出着阵阵寒气,四周一片寂静,深知百口难辩的我只能坦白从宽。

“我...是怕你会不喜欢才不敢说。” “羡慕别人的男朋友会玩这些?” 他瞄了瞄床上的物件,冷冷地重复着我在电话中说的一句话,我方才所回答的显然不合他的心意。要不是我说了那句挑战男人底线的话语,承太郎绝不会单单因为我装病请假而如此生气,最多只会念我几句了事。 “那句只是开玩笑而已!!” “嗯。” 他没有再发话,并脱去了时刻穿着的大衣,神色在灯光下仍是黯淡至极,散发出的压迫感是我从没有感受过的,我就像是跪在处刑台的千古罪人一样,等待着最後命运的来临。 “那就别说话了。” 他缓缓走来我身边,俯身拾起一旁豔红的口栓,没有打算徵询任何意见便给我戴上。我顿时被剥夺了话语权,只能含着嘴前的被皮带子固定的小球。 我的眼瞳里充满着对他所作所为的惊讶,面前的男人依旧是板着脸,深邃的眉目里透着怒意,单是口栓并不足以使其熄灭,何况还有道具尚未用上。
但他并不是笨蛋,决定把我身上所有的衣物褪去,不然扣上其他物件後再脱去就会是一大难事。光滑无瑕的肌肤吹弹可弹,胸前的乳白正在诱惑着人伸出手,可他并没有打算加以理会。 “想要哪个?” 他把颈铐和手铐举到我眼前然後晃了晃,像是问了一道死亡选择题,所以我跪坐在床上,犹豫了好一会也不敢轻易作出选择,生怕一旦选错了他所不希望的答案後,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五秒。” 两个字足够简洁易明,而且低沉的嗓音更充满威慑力,让人不禁屈服并强迫自己极速作答,免得惹来面前人的迁怒。可在我想回答时,才赫然想起口栓的存在,即使想说话也只会发出零碎的支吾。 “呜…” “那就两个都用吧。” 我瞳孔猛缩,反应更为激动,这完全是超出自己对承太郎用道具的想像。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但要怪就怪自己开了一个不该开的玩笑,也算是早上开始骗他的责罚。

眨眼间,他来到我的背後,在那只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的手腕套上黑色皮革制的手铐,然後扣在腰後。内里的绒毛消除了擦破皮的机会,与同款的颈铐以银链相连在一起,轻易饱览上身的风光,後者的前端亦同样带着一条铁链,与承太郎以前所穿的校服上那金链相似,随身体动作发出哐当声。 “望着前面。” 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眼看前方。镜中的人被塞上口栓後,晶莹的银露不能自控地从嘴角流下,由於手被固定在後方,胸脯更加挺出,为本就坦露的上身更加一览无遗,再加上对於想要遮盖的无能为力,羞耻感瞬间满溢。 反之,身後的男子却仍穿得非常整齐,紧身的黑衣勾勒起他那线条分明的结实身材,平日藏在帽子下微翘的黑发亦得以重见天日,而他见到眼前的景象依然神色自若。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腰际抚上胸前的柔软,右边白///嫩圆润的乳///肉一时被揉搓得变型。
而他没有轻易放过上面的樱桃,并以两指轻捏着,却故意忽略了左面的空虚,转而用装有震动器的乳夹代替。 他拨开了遮盖着留颈的黑长发,印上无数宣示主权的吻痕,再加以轻咬,同时用左手钳住我的下颚,单靠他的指力足以阻止所有挣扎。 “不许合上眼睛。” 他似是猜到我在想什麽,於是咬着我的肩膀,有如野狼捕获了专属的猎物般,抬眸透过镜面的反射与我对视,命令性的口吻不容许拒绝。眼睛只能盯着镜里无法动弹并保持跪坐的女人,脸上的绯红又一再加深了。 “嗯…唔…” 随後另一边也被夹上,并打开了两个震动器的开关,阵阵刺激之下,因口栓而变得模糊的娇息响起。他见我开始失去反抗能力便放开了手,转移至下方的秘地,摩挲着敏感的花核,同时扫视四周。 拿起了一支棒状物,尾端的鹿绒皮呈流苏状,这是一条两用的鞭子,他似是测试力度地挥空一下,挥鞭的声音与镜里的动作使我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下///身经挑逗後却又流出蜜///液,多感官的体验已经让我深陷其中。

“电话里的人教你买的?” 因为无法说话,我只能拼命摇头否认。他和其他朋友只是怂恿我买这些道具,但实际的款式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忽地,大腿上传来一阵火热,生理盐水随之涌出,但落鞭时仍巧妙地避过容易受伤的位置, “啊…” “那就是说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看着他再次举起鞭子,我的眼里充满着本能性的惶恐和诡异的希冀。这一鞭落了在另一侧,以大面积烧红了白烟的大腿,而承太郎第三次举鞭的时候,则故意挥了在两///腿///间的床铺,令我产生被鞭子的错觉。女子承受着这样极端的快感与痛苦,更多的**自然溢出。 “转过来。” 我闻言转身,顺其意跨坐於他的腿上。本来坐得笔直时,他拽起了颈铐上的银链,强烈的拉扯力使我不由得微微往前倾。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下,口栓渗出水滴,让纯白的床单湿得一塌糊涂,羞耻感立刻增加。 他拿起了刚才抽打的鞭子,柄部模仿着男人的**,顺着蜜///液探入花径。
我下意识想往後退,却被他手上的链条限制,动弹不得的无助夹杂着下///身被玩具折磨的快感,充满水气与情欲的双眼失了神。 “还羡慕吗?” “呜…” 我很想说不,发出的单音却算不上是一个字,最後只能摇头示意。下///身吞吐着不小於承太郎本身的棒状,然後微微往上勾,恰好压在敏///感///点上,蜜///液顺其流至他的手,加上无法阻止的津///液与零碎娇///喘,画面煽情至极。 此时他摘下了乳夹,胸前的挺立被夹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他扯了扯链子,好让我再靠近一点,随之轻轻吸吮着胀痛的红缨,胸前有如触电般。身下之物迟迟没有全部进入,隔靴搔癢的感觉尚未满足想被填满的冲动,我只能欲求不满地扭动身子。 “也该差不多了。” 眼前人松开了嘴,胸前更发出暧昧的啵一声。说罢後,体内之物赫然被拔出,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而承太郎腰上的皮带则被咔嚓一声解下,他三两下便把狰狞的硬///挺解放出来。 “啊…呜…” 海蓝的眼瞳与迷离的双眼对视,身下的炙热代替了本来冰凉的道具,喊出的承太郎终究变成了惹人爱怜的呜咽,但对面前的人显然无效,他把手置於我的细腰,然後毫不怜惜地狠狠往下按,无比强硬地贯穿了我。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深入浅出,虽是女上男下的姿势,主导权却仍在他的手上,我只能随着他的侵入摆动腰肢,无从选择。身後的手铐与颈上的银链似是在助兴般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呻///吟所遮盖。 此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锐利的双眼瞧了瞧旁边的镜子,暂且停下了抽///送。 “让你看看现在的自己吧。” 即使是承太郎在外人面前是理性冷静的代表,并不等於他没有坏心眼的一面。他松开了银链,把我往旁边按的同时不忘垫上好几个的枕头和折叠好的被子作为临时的支撑,其柔软亦减轻了压着的不适。
“唔…!” 眼前景象使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从未想此刻的自己会如此不堪。镜中的女子以跪伏姿势,向身後的男人翘起圆润的臀部,像极了向主人摇头摆尾的畜牲,脸上的潮红与口栓的鲜红相衬得无与伦比。 但他没有给予我太多时间进行思考,拽住连系着手铐与颈铐的银链,再次入侵我的体内,不知原因为何,内///壁比方才甚至更为紧致,在中途绞着了承太郎的硬///挺,进退不得。他一声闷哼,然後皱起了好看的眉间,抬手拍向白///嫩的臀///肉。 “喂,放松点。” 他这样说道的同时,扯了扯我的颈铐,比起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命令,以不容拒绝的腔调命令着我。 对於身後那充满威严的男人,我只能乖巧地妥协,在稍微放松的一刻,肉刃瞬间全然埋入,而这次亲眼看着自己被征服的模样,淫///靡的画面实在令人倍感羞耻。 身後的进出不带一丝怜悯,几乎要把全身的骨头连同意识都撞散,远比平日还来得激烈。

以往这种时候,其抽///送都不至於此,他总会怜香惜玉地进出,略为压抑了自己的动作。 可现在截然不同的感觉,又是另一番享受了。 他一手拽住铁链,另一手扶着纤腰挺进,每下都顶进最深处,我亦理所当然地迎来至上的体验,其来临之时只见眼前一白,所有感觉被瞬间放大,下///身一阵战栗,潮涌顿时打湿了床铺。 悦耳的呻///吟在密闭的房间裹迴响,驱使承太郎更为投入於身下动作,彼此的额上披上一层薄汗。镜中映射的两人像是露出了各自的天性,不加半点修饰,单凭着本能去交欢,狂野而尽兴。 此时他以铁链把我整个人拽起,在後颈留下充满占有欲的绵密细吻,其硬///挺再度充血胀大,动作速度不减反增,承太郎的呼吸亦开始变得略为急促。 最後耳畔传来一声低吼,一阵热流涌进体内,身下之物抽出,白///浊被蜜///液稀释几分後滴在床铺上,承太郎才把手铐与颈铐连同口栓一拼解开,长时间扣在腰後的手总算重获自由,更取回了说话能力。
但现在我早已累得说不上太多话,只能在承太郎的辅助下蹒跚步至浴室进行清理。但就算有多累,有一小句话我还是必须得说。我抬起满是疲惫的眼眸看向他,眼神充满了歉疚。 “对不起,我不应该…” “没事。” 他不是过分斤斤计较的人,亦能理解我一开始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有这种想法。何况刚才一番愉悦後,心中的不快早就一扫而空了。 . . . 晨曦初露,窗外传来的清新空气让人心旷神怡,一个小脑瓜从被窝里探出。睁眼所见的是他倚在床头翻阅着竭色的文件夹,内里的纸张写满文字,显然是一些研究资料。 “早上好…?” “嗯,早安。” 承太郎似是变回了平日在研究所内空条博士的模样,专注得仅短暂分给我一个视线,便再把注意放到文件上。我缓缓坐起,僵硬的脖颈传出喀咯声,於是揉了揉发痛的颈椎,并发现手部关节亦是如此。 果然昨天作为第一次尝试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下次你直接说就可以了。” “咦?” 我先是愣了一愣,才意识到他所指的是什麽。让我的脸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的话语,他却能以如常平谈的语气道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用不着羡慕别人。” 他停下了翻页望向我,虽然面无表情,但碧蓝色的眼眸仍透着认真。我像小鸡叼米般连忙点头,表明自己再也不会犯同样错误。 “刚刚帮你请假了。” “那你呢?” “也是。” 然而承太郎对着我的星星眼毫无反应,反而摇了摇头,抽出了好几份文件递给我,虽然比他所持得要少得多,但现在对我而言,哪怕一份也嫌多。 “建议你一会好了点就开始把翘班的进度赶上。” “别、别这样。” “呀嘞呀嘞…” 看着眼前的女人吓得重新缩进被窝里,他重复着口头禅,压了压纯白的帽檐,然後一脸无奈地收回文件。
一生爱的承诺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