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承太郎】占有欲

✿谢谢金主爸爸的约稿!! ✿白承主场 ✿前面有些剧情参考了一张乙女drama碟 ✿ooc有,是有点病娇的承 “谢谢陈老师,那我先走啦!” 我站在玄关向屋内的男子这样说道,然後挥手离开。外面的天空染上一片漆黑,我背着装满书本的背包,在几乎人烟绝迹的大街上深深叹了口气。 毕竟本来我是放学就去了数学老师的家,从没想过问几个习题就得花上好几个小时,对方还让我吃了晚饭才走,想起来就很尴尬。 走在回家的路上,只剩下夜空的繁星作伴,一闪一闪的璀璨却使我有几分心慌,毕竟这也表明了此刻已经距离我该回家的时间甚远。待会应该用什麽理由跟承太郎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放学之後去吃东西吃了五个小时吧。 在步入家门前,恰好一见到门繨没有透出灯光,於是我便踮起脚尖,几乎不带丝毫声响的动作溜了进去。 以免被屋内人发现我的晚归,就连锁上大门的动作也刻意放慢,像极了潜入别人房子偷窃的盗贼,可笑的是这裹本就是我和他同居的住所。
未几,我便摸黑回到了昏暗的房间,正当我因为短暂的安全而松懈下来的时候,灯光赫然亮起,我一时被吓得汗毛直竖,然後战战兢兢地看向书桌。 一个高大男人身穿白衣并倚着桌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再以狐疑的目光审视着眼前人。我像是被抓包的小孩一样,抬起害怕的眼眸。 “怎麽现在才回来?” “我去同学家做功课了。” 幸好我在回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想过合理的原因,于是随便说了一个。承太郎见我如此斩钉截铁的语气,就没有多加怀疑,准备坐下来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因为他不喜欢我过於接近那个数学老师,或者该说是其他异性,只是与那个老师的交集更甚,所以我不敢吐露真相,哪怕只是纯粹的讲题。 “对了,你还没吃晚饭对吧。” 本想提笔的他,又缓缓放下,道出看似问话的肯定句。这时我正把书包放到旁边,闻言便连忙回头,海蓝的视线重新回到我的双眼,而这是我完全没有想过的话语,以致於我一时间不知道怎麽回应,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

如果跟他说在同学家吃了也太不合理了,方才要不是老师死活要我留下来吃饭,我压根不想在别人的家裹久留。 於是我呆站在原地,心裹满是纠结。因为万一我现在说不出其他理由,就意味着我必须把第二顿晚餐塞进口裹。他见我没有回应,便把桌面上的文件夹合上,然後重新站了起来。 “有什麽想吃的吗...?” 他打算往厨房走去时,在与我擦身而过的刹那,也就是他正在问我有关晚餐的意见时,一股木质花香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他眉头一皱并停下脚步,锐利的双眼直勾勾地紧盯着我。 “去找那个数学老师了?” “只是在路上碰到他而已。” “只是碰到会有那麽浓的味道吗?” 要是让我提早想好了应该说什麽,我当然可以若无其事地回应,但是当下这情况,加上其威摄力,我就连开口都失去了底气。 看似平静的双眼却染满了怒意,哪怕隔着一米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其怒火,炽热得似是要把我灼伤。
我在几近窒息的气氛,只能支支吾吾地道出真话。 “我...我去了他家找他问习题...不过真的就问习题而已!!” 其神色与平日的他判若两人,虽然他确实相信我,但这跟他的心情扯不上关系。一想到那年轻的老师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给我讲题,而我却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写下对方所说的算式,就会怒火中烧。 承太郎以强硬的力量掐住我的下巴,又以轻柔至极的动作拨动我耳旁的深蓝色发丝,好让我听清楚他的话语,然後永远铭记住。 “不乖的孩子要惩罚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背向灯光的阴影面使我无法看清其表情,更无法从矛盾的动作里揣摩出他的想法。只知道他的眼瞳黯淡了起来,甚至有几分混浊,一旦对视就会被拉进无底潭,而我早已落入深渊。 突然间,他的大手放了在我的衣领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薄如纸的校服撕毁,我还来不及反应时,零星的布料已经飘落到地上。

“沾上这种恶臭的衣服就别再穿了。” 之前接我放学的时候,看着数学老师带着充满好感的眼神,亲自将我送出校门的一刻,他缓缓走过去,以依旧平淡的嗓音说些客套话,却自然地把手放到我的腰上,然後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那一刻起,老师年轻而俊秀的外表以及那阵木质琥珀和麝香夹杂的浓烈香水味便被他牢牢记住了。 面前失去掩盖的女生竭尽所能地捂着胸脯与下身,然而女高中生的躯体像是刚成熟的果实般,等待着被摘下。白里透红的肌肤和细腻得有如陶瓷娃娃的面孔,昭示着其年轻貌美。 那个老师跟她看起来真般配。 这句话无时无刻环绕着他的耳畔,蚕食着他的心灵。看着眼前的人,他眼里的占有欲甚至远多於情欲。 他把我摁到床上,气味随着被撕成碎片的校服消散。伸手搭上宽肩,即使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我的神色依然充满着本能性的惶恐。 “感到害怕了?
” “没…没有。” “那就好。” 即使是在震怒之下,他的语气也能平静如水,没有起伏,若不是灵魂之窗无法阻止情绪的传递,恐怕我也察觉不了他的怒意。而且沉稳的嗓音安抚了我的惧怕,他总能这样,声音就像是有着魔力一样。 他褪去了碍事的大衣,俯身咬在面前人的锁骨上,不加怜悯的啃咬使雪白的肌肤染上红红紫紫的痕迹。我咬牙强忍着痛楚,承受着他布下印记的动作。 因为被其动作牵连起疼痛,全身惹起一阵颤抖,深蓝的眼瞳因而染上一片水气。 承太郎见此处几乎没有留白的空位後,把留下记号的地方转至脖颈,并留下相对温和的吻痕,但这位置是校服也无法掩盖的。我明明深知这点,却没有打算拒绝。 何况这是无法反抗的。 我调节着不匀的呼吸,抵受着他种下的草莓,其动作像是在吸取着我的灵魂与意志似的,使我甘愿沉沦。加上他是我所喜欢的人,无论他对我做什麽,那都是我自愿接受的。

此时我的脖子至锁骨的位置,已经被大大小小的印记覆盖,变得一片狼藉。他紧盯着被占领的区域,再缓缓抬手抚上,但心裹萌生的占有欲不减反升,眼瞳映射出身下人的身躯,继而浮现出一种异常的痴迷。 他伸手扶起我的腰肢,另一手抚至我的後脑,掌上的薄茧扫过细腻的後背,吹弹可破的皮肤像是会被划伤似的。 柔顺的湛蓝发丝在其指间滑过,如同无法抓紧的海水流去。他不悦地收起了拳头,把头发紧捉住,然後低头吻上樱唇。承太郎牢牢箍住柔软的身躯,对方胸前的乳白紧贴着其胸膛。 粉嫩的薄唇被撬开,冰凉的软滑就如暴风雨般使人措手不及,对方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已经掠夺起每一个角落,又像狩猎者般缠住小舌。我被激烈的攻势挑拨得全身发麻,融化在那温暖的怀里。 在缺氧窒息的边缘中,他才放过了我,然後把战场转至胸脯上。刚发育完成的柔软没有过於浮夸的份量,又未至於没有看点,刚好的大小被他一手掌握着,以略为粗暴的力度揉搓着。
因为方才的接吻而挺立的红缨被按捏,引起一阵战栗。 “痛…” 但根本比不上他想到我和那个老师时的痛。 他咬住面前的白兔,显而不打算因为我的话语而罢休,甚至出现变本加厉的情况。咬合的力度不需要太大,就足以让我感受到更强烈的疼痛。但配合着其揉捏,怀中的人自然地勾上他的脖颈,全身又软了几分,加快的呼吸显示着其产生的反应。 於是承太郎再把手往下伸到三角禁区,而且正如他所料,肉瓣上已经沾满花露。他没有即时探进秘道,反而把涂上蜜液的指尖摆在我的眼前,然後轻轻捏着,再拉出银丝,使其在灯光之下照得晶莹通透。 “可你不还是起了反应吗?” 象徵欲望的蜜液被展现眼前,我的脸颊顿时染上绯红,其话语使我抿着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此时他的手放在嘴前轻轻一舔,像是在品尝甜蜜的露水,眼神中又沉醉了几分。 “很…很脏的!” “至少比那件校服乾净多了。

” 他如此说道,不等我回话便同时把两指探进花径,若不是早有蜜液的滋润,想必会有种撕裂的痛楚。指腹摩挲着敏感而脆弱的内壁,时内横扫时而打圈,似是在搜索着什麽宝藏。 突然间,全身一阵激灵,内壁小幅度地收缩,蜜液随着空隙流出,脸上又是一阵潮红,细碎的娇喘传入他的耳畔。 “嗯…” 承太郎沉默不语,朝刚才扫过的地方按压,他把我的身躯牢牢禁锢,我被迫承受强硬的动作,无法挣脱。随着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大脑,身下亦引发起浪涛,脑海白茫茫一片,涌喷的潮水甚至打湿了对方的衣物。 “呀嘞呀嘞打贼。” 他掀起衣摆,把沾湿了大半的上衣脱去,饱满的胸膛与分明的腹肌呈现眼前,带来的视觉享受可说是极致。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材,眼里只剩下他的身影过後,他满意地勾起一抹浅笑,单手把皮带解下,整装待发的硕大被解放出来。 其身下的硬挺抵在入口前,前端的磨蹭使我欲罢不能,那份急切就像是数以万计的蚂蚁爬满了全身上下。
面前人因为欲望而扭动身体,渴望着自己的眼神,对承太郎而言,比世间上任何一种媚药还要来得有效,平日冷静理性的双眼再次浑浊了几分。 他把纤细的双腿张开,缓慢地让内壁吞没着硕大,把所有微细的表情与眼神收入眼底。是享受?是欲求不满?是期待?通通都没有关系。 “嗯…啊…” 直到埋入了一半,他大概是按捺不住看见我因为被填满而为他失神的模样,突然一下挺进,亦如愿以偿地看见我双眼的迷离。肉壁的紧缩使他被温暖所包裹着,但是他显然不会只满足於此。 身上的人紧抓住细腰并开始了进出,那骇人的尺寸实在让人如痴如醉,更别提方才的高满後,我的欲火已经完全被激发,娇嗔再也无法压抑。抓着床单的手一再收紧,随着其进出的动作,花径渗出的蜜液亦沾湿了床铺。 承太郎往床单瞟了瞟,便把我的双手放在结实的後背上,温度就如他的情欲一样高昂。

身下极大幅度的撞击使我忍不住在其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击在敏感点上的快感已经取代了我的意识,甚至连发展成这样的原因也想不起来,只能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喊我的名字。” “啊…承太郎…” 喊出的名字与呻吟夹杂,成了最佳的催情剂,体内的硕大又粗了不少,我则再次抵达感官的顶峰,而这次的潮水正好打了在他的下腹上,煽情的画面使气氛再度升温。 女生的嗓音变得沙哑,连番高潮使内壁不能自控地抽搐着,像是想咬着一度侵入的巨物。但彼此也不相上下,其硬挺一直保持着抽送,任谁都没有相让分毫。在承太郎三字已经不知被喊出多少遍後,他也快来到极限了。 “承、承太郎…” 他在樱唇上落下短暂的一吻,然後把硬挺抽出,白浊一下子打在身下人的全身,而浪潮也在最後一刻涌出,潮红的面孔被零星的奶白沾染,两人身上都被对方搞得一塌糊涂。
温暖的大手把刘海拨开,失神的双眼再次被承太郎占领,其内心对占有的渴求总算得到了满足。 “我给你买件新的校服吧。” “谢谢承太郎。” 我蹭了蹭那只手,扬起单纯的笑容,最後陷入昏睡,就像一只家养的小猫般惹人爱怜。 . . . 後来承太郎给我订一套基本上一模一样的校服,只是胸口上綉着的并不是我的名字,更不是其他人的名字,而是「空条承太郎」五个字。 而且回到学校後,那个数学老师一眼就看得懂脖颈上的印记为何意,加上綉着的名字,使他很久也没有再主动找我。 不过其他人看不到的是校服下的锁骨处,瘀青色的咬痕比起脖颈上的吻痕要痛多了。

一生爱的承诺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