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派甜心 13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离开你 我安静的抽离 不忍揭晓的剧情 我的泪留在心底 学会放弃。 拖着熟悉的行李箱站到门口,是当时住进范丞丞家带来的那个。身上挂着的是球队统一的双肩包,小贾并拢双脚等着范丞丞去把刚刚煮好的莲子茶倒进保温杯,给自己装进背包。拿着杯过来的范丞丞挠了挠头,怎么放心把这个正在高烧的小孩放走啊。 “在车上就快点喝光,还是热的,不然过安检要倒掉,该白瞎了。那个....你那里还没消肿,要是坐着很疼,就把我给你塞在包里的垫子拿出来。” “哦!之前你吃的那个药,例假估计就推到这几天了,这个星期身边没有我要会照顾自己,还有平日里多和我联....” “嗯....记住啦,妈妈又打电话催我下楼了!” 小孩抿抿干涩的小嘴唇,看着屏幕上又一次的来电显示,还是决绝的打断了范丞丞的唠叨。小贾的妈妈说儿子备考这阵子辛苦,这回一切都结束了要带小贾放松一个星期,正好回来也就能拿到专业成绩。
一走就是七天,多少也有点舍不得,范丞丞还是及时抓了一把肉乎乎的小手,才叫他停止迈出门的脚步。再亲一口吧,就一下下,一想到要委屈自己的嘴巴七天,范丞丞又想自私的把他留下来了。 “好吧...那就一下下。” 搂着小贾软腰的大手还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疼了,他知道小孩因为自己才不舒服。本来是想简单的唇覆唇,然而还是没有熬住,去和他玩了一把缠绕游戏。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烫人,真的很烫,烫到范丞丞觉得他应该先去医院输吊水再飞,但是自己应该不用担心吧,毕竟小孩的妈妈会安排好一切。 如果提前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个吻,谁也不会那么轻易松嘴。 “我真得走了哦,要想我。” “会想你,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想你。还有这个退烧药怎么忘了拿,再晚点的时候吃一片。” 行李箱的轱辘的噪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大,临走的最后范丞丞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果然不是个只会耍手段谈情说爱的人。

心尖上有点甜甜的,就连坐上妈妈的副驾驶时,小脸上的红晕也没退下来。 “这么久没见妈妈,怎么都没话要说,这么惆怅?刚离开就想他了?” “哪有那么矫情...啊?想...想谁了?什么?” “还能想谁?你说是因为功课住到范丞丞家,觉得妈妈很好骗是不是?” 被戳了窗户纸的小贾心咯噔一下,小小的心脏在高热的身体里不安分的狂跳着,本来和妈妈对视的小眼神慌乱的逃开。喉结由于紧张上下滚动,难道自己会被骂一顿吗?爸妈从小就没怎么对自己发过火的。但他最怕的还是妈妈会介入两个人之间去强迫他们分开。他甚至在思考着一个理由,去说服妈妈同意这段感情。 可是最终还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抵触和恐惧感没有继续张嘴,以至于车内的空气凝结成冰点,连喘气声都变得小心翼翼。煎熬的心理让小贾快熬不住,觉得本来就晕晕的脑袋已经快要停止运作,促使他扭头去看那个正在操控方向盘的人。
“妈....我...我错了。” 陈文文从倒视镜看着自己儿子涨红的脸蛋,显得好慌张,就像小时候犯了错怕被教训一样。自己的冷漠叫小贾快哭了,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冷漠,是一种无言的心疼,她不敢张嘴,怕会不争气的在下一秒就让眼角泛的泪花涌出来。 “这几天妈妈带你去面试中央体院的保送生,今晚吃点好的,拿出最饱满的精力。” 就这样一直相顾无言到登机之前,陈文文才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讲出这一句话。小贾笑着说好,自己不会辜负妈妈的希望,母子俩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和谐。 然而被玻璃碎扎伤的心里在想什么,小孩窝到座椅上变脸偏过去对着窗外,咬着自己的手背逼着自己别哭出声来,只是让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砸。面试中央体院,意味着一次没有遵守诺言的分别。他知道只要妈妈这么说,自己就一定能如愿以偿的得到名额,也就一定远离了那所范丞丞即将步入的大学。

陈文文甚至都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一眼,一个才十六岁的孩子就拥有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想想都觉得是不切实际的,可只因为主角是黄明昊,她明白小孩对这段感情的认真。明明可以装作全然不知道,奈何金淑敏催的太紧,自己怎么好意思耽误别人家的孩子,毕竟范丞丞是无辜的。 脑子里混沌的叫黄明昊害怕,这是他第一次晕机,终于感受到了曾经的范丞丞是多么无助。还是忘记去吃退烧药,可他根本不敢叫空姐拿来一杯水,不想叫妈妈发现来关心自己,过多的交流会让他情绪崩溃。碰巧的是,两个月前的这个时候,范丞丞也在空中经受着同样的折磨。 ———— 最终还是没吃成那顿好的,春天的气温本身不是很低,小贾却被裹在两层厚重的外套里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发炎引起的高烧,陈文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发炎,只是自责的很。要是早点发现儿子的不对劲可能就不会登上这趟晚班机,也不至于在航行途中烧的快不省人事。
“妈妈买点白粥给你喝一口吧,刚刚你吐的胃都空了。” “不用了。” 躺在酒店的床上,好不容易脱离昏睡的小孩,手里攥着临走前范丞丞塞给自己的退烧药,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只是翻来覆去的一遍又一遍用手指扣着纸盒。此时此刻的范丞丞在做什么呢?八成是在想自己吧,真想告诉他不值得对自己这么好,你的小贾只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小骗子而已。 快没电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到打转,转头看了一眼现在最怕看见的来电,持续作响的铃声拷问着小贾的内心,拿起手机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今天有点累了” ——“早点睡吧,晚安。” 简单的在对话框敲下两句话就把手机关机,小贾不想自己嘶哑的嗓音给他听见。只是接到范丞丞的来电鼻头就酸酸的,更何况是接通甜美的晚安电话。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不希望范丞丞知道,这份守护了很久的爱情,已经被自己的妈妈破坏,这种感觉很罪恶,就像是偷走了一个人的东西一样让自己不能接受。

当然,是偷走了范丞丞的一年多青春。 ———— 去上演一场温情的告别吧,最起码给两人画上最圆满的句号。心中沉甸甸的,一周的分居两地已经让小贾被思念淹没,即使是最后一面。保送生的面试结果已经被送回学校了,小贾连行李都没有放,直接奔着学校的方向打了一辆出租车。然而想看到的不是一张录取通知书,而是一个还没有得知自己考上中央体育的范丞丞。 可惜奔向美好结局的计程车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保送?” “是啊,恭喜你和小贾,一个考了第一,一个拿了名额去中.......” “黄明昊他在胡闹什么?” 盯着范丞丞的表情已经不太对,小鬼示意那位热心送来喜报的同学不要再说下去。其实整个球队都是懵的,没有人提前知道小孩这些天搞什么名堂,只是觉得羡慕不来,被一个自己根本想都不敢想的高等院校录取了。 “为什么连我都不知道?
不是说好一起去体院吗?怎么,看不起我们华东的了?” “你先别生气嘛,等小贾回来让他自己说吧。” 被现实猛的冲击了一下,范丞丞目瞪口呆,他不敢去相信,也不想相信,强行压下怒火等着和那个日思夜想的小孩见面。哪知道这个背信弃义的黄明昊一见面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甩下一句让他带着眼泪笑出声的对不起。 “丞丞...对不起....” “你他妈还知道对不起?黄明昊你这样很有意思吗?” “你已经...你已经知道了啊....” 在嗓子眼里哽咽,小贾觉得他发飙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委屈,自己准备了七天的离别词到现在,一句也讲不出来。心里有多想解释给他听,心尖就疼的越狠,听着范丞丞越骂越难听的话,嘴角都扯不起来。 “如果你早就知道自己高高在上,就不要答应我们什么...和大家一起相约大学体育馆,你觉得自己很清高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 “骗人要是很有意思就去做电信诈骗,只是骗骗我们几个有什么意思?

我们这群菜鸡高攀不起你,以后咱都不再叨扰你了,免得耽误了你的成功之路。” 对话是在体育馆的更衣室进行的,范丞丞吼的连脖子都通红,小孩后背贴在墙上不敢抬头,视线直直盯着自己的鞋尖。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把手里攥着的录取通知书弄的湿哒哒的。 面对面站了很久,似乎是都想冷静下来。范丞丞揉了揉太阳穴抽两下鼻子,从面前畏畏缩缩的小孩手里把那张纸抢过来。擦干上面的泪水帮他装进了身后的背包里。 “还有....我只是想嘱咐你一句,以后不要像我一样傻,轻易相信别人了,你才多大.....” “如果被伤到,会很疼。” 夺门而出前的这句话狠狠地甩到了黄明昊脸上,范丞丞紧咬着牙齿,眼中的红血丝都爆出来。小贾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舔着脸求原谅的跳梁小丑,站在原地变得不知所措。与想象中的剧情背道而驰,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尽数破灭,难道范丞丞连最后的一句分手,都不愿意讲出口吗?
其实范丞丞逃跑了,用衣袖不停的抹着自己眼睛里流出的汗水,拼了命的跑,跑到了由于周末休息而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是属于他们两个的,书桌还没有清空,已经老化的书桌还在等着自己的离开了一周的小主人回来,趴在自己身上认真听课呢。现在却被范丞丞狠狠地卷了一脚。 拇指在桌面上抚摸,凹陷和凸起不停刺激着范丞丞的触感,那是曾经小贾在被腹痛折磨不堪的时候,在桌子上用美工刀留下的划痕。为了逗他开心,自己还绞尽脑汁想办法将杂乱的线条改成了一副略显粗糙的绘画,旁边还有小贾用歪歪扭扭的刻工提的四个大字:“师范必胜”。 去摆放的略微整齐些的书桌里探索。一本开始极其认真后来开始糊弄的物理作业,曾经还因为它,小贾被罚站晕倒过;一份上千字的检讨书,是那次替小鬼完成的,不过老师一如既往的忘记收上来;那是自己亲手给小孩整理的错题本,他好笨啊,一道题好不容易弄懂,没过两天就忘到脑勺后去了。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需要了。 还有那次青联的报名预览表。 抓起那张已经被遗忘的,在书桌里被压成纸团的表格,从楼梯口冲到教学楼正厅去。就是那次彻底改变了小贾的比赛,也是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比赛,让自己的人生被小贾参与进来的比赛。 “如果这次输了....回学校我直接退队。” 回忆起当时的自己好像个偶像剧里的霸道男主,原来自己一直都很相信黄明昊的专业能力,为什么不早一点认清我们俩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呢? 那盏被小贾护送回来的大奖杯还摆在整个展柜里最显眼的位置,范丞丞杵着膝盖,刚刚跑的太快以至于气喘吁吁,在抬头的一瞬间咧开嘴角,笑了。还好,那个让小孩引以为傲的,象征着胜利的奖杯,还会一直摆在这面墙上。 “小孩....后会有期了。” “最好是后会无期。” ———— 这个家已经太久没有回来过了,一推开门满屋子都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掂量着手里唰啦唰啦作响的一串钥匙,这是与这个陪伴了自己八个月的出租房最后一次见面。 应该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已经和房东阿姨谈好了交接,就要踏上中央体院保送生训练的路程。晚上把这串钥匙留在这里,这间只有一张单人床的小房子就和自己再无瓜葛了。盘着腿坐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小脑瓜快速的转动着想想有什么要带的。想带那件黄色的睡衣,春秋款的格子围巾,不过这些都在范丞丞家里,他没有勇气再闯进那个人的家门。 也好,如果回到范丞丞的房子,只能捡起更多的回忆,让自己更难把他忘记罢了。即使是现在,脑子里如潮水般涌现的记忆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的胸口折磨般故作缓慢的碾压,让人喘不过气,却又不住的想回忆。 第一次在这里留下和他共同的痕迹,是那个黑漆漆的夜晚,在学校外面两条街的清吧,唱了一首让小贾对范丞丞的感情从崇拜到暗恋的歌。

如果早一点醒悟,早一点明白两个男孩子不可能获得认可,他就会退出来的。然而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就算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傻傻的陷进去的。 那次让范丞丞知道了自己秘密的运动会还历历在目,他好温柔,温柔的不像话。糟糕,现在才记起来,曾经还说要一起在高三的运动会上出一次华丽的cosplay,现在自己走掉了,谁来兑现那个承诺呢?没有了他的小贾,范丞丞会不会又开始做噩梦呢? 咸咸的眼泪糊了满脸,缩成很渺小的一团挤在沙发的直角弯里,男孩子哭起来的样子真难看,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呢?第二次是什么时候呢?想到这,小手狠狠地薅着地毯上的毛,视线随着脑海中的回想,落到了正被阴天的云彩映的没有一丝阳光的飘窗。 被垒高的纸箱在飘摇不定的窗帘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待会把这些都快递到范丞丞的家门口吧,他没有理由留下这些范丞丞拿着生活费买来的东西。
还是怪范丞丞对自己太溺爱了,惯着自己满足一切小要求,哪怕他对自己冷淡一点.....冷淡一点,小贾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将范丞丞作为自己的全世界,只因为他是范丞丞。 “范呜呜....范丞丞....如果....如果我没有跑去看上一届青联...该有多好呜呜...” 这一切的开始,都不过是起于两年前那场师范队涅槃重生的青年队联赛,不是吗? ———— 焦虑不安的小手捏着手机,上下翻动着通讯录在思考给谁打出一个电话。最终还是选择了王琳凯,那个让自己沟通起来最舒服的选项。 “喂....喂?小鬼哥....”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出声,小鬼接通之后才反应过来,电话是那个已经离开了快一个月的人打来的。放下筷子看了看对面埋头吃饭的人,犹豫了一下才站起身来到洗手间去继续接听电话。 “小祖宗诶,你咋打电话来了?” “啊我....你先别生气...我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 “什么忙,你说。

”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的从头到尾,王琳凯始终都没有责怪小孩的意思。即使小贾背叛了他们,小鬼也不觉得他真的狠心这样去做,可能是一个不能说出口的苦衷,蒙蔽了范丞丞和大家的双眼。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发抖,黄明昊害怕连王琳凯都不愿意和自己说句话。 “我们大学这边....需要我的高中档案...我的档案、我这边怎么找也没有....能不能麻烦...麻烦你帮我找到....呜...” 话音断断续续的,甚至需要仔细辨认才能听懂他的话,王琳凯听的揪心,小孩一定在憋着眼泪吧,不然怎么会抖成这样。他现在恨不得冲出去把电话给范丞丞听一听,但还是忍住了自己闯祸的心理。等了半天,听筒对面突然不受控制了,抽泣的声音怎么也憋不住,王琳凯才想起来回复他的话。 “小贾?小贾你先听我说,那个档案是在统考之前发下去的,当时...范...范丞丞都帮你收好了。
” “可不可以...帮我管他要一下?”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竟然偷偷自己泛红了,王琳凯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可能是因为他们俩的整段爱情都被自己看在眼里。听着小孩的请求,撩开洗手间的门帘望了一眼远处的范丞丞。 “我现在....没和他在一起,我这还忙,你自己打电话问问他吧。” “我...那不着急,等你有空再和他说一....” “小贾。范丞丞的一模成绩......已经滑倒年级七百多名了。” “也就是...比我还低二百多名。” 还举着的手机在震惊之后滑落到床上,小鬼的话好像当头一棒,愧疚的抬起手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电话已经被王琳凯挂掉了,他快听不下去小孩的痛哭了,怕自己也忍不住抹眼泪。 空洞的眼神盯着寝室床头,那张被扣放在桌面上的合照。自己有什么脸值得他这样六神无主啊,明明是所有艺体生里面的学霸榜样,明明每次都能挂到年级大榜的头两页。

如果可以,那一定要让范丞丞选择性失忆,忘记所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不然以这个成绩,他恐怕会与本来十拿九稳的华东体院失之交臂吧。 队友都回了寝室,不敢让外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咬着被角偷偷啜泣,小小的身躯抑制不住的发抖。这才意识到,从今以后流眼泪,可再也没有范丞丞的肩膀能借给自己了。 甚至连一个叫自己“小贾”的人,都没有了。 ———— 站在大学校园一隅,这很静,几乎没有人来。抿着嘴巴等待电话接通,希望他能接起来,又希望他可以挂掉,这样就不用给自己留下和他讲话的难题了。直到屏幕上的“等待对方接听”瞬间变成“通话中”,黄明昊傻眼了,一下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咽了咽口水警告自己不能不争气的掉眼泪。 其实另一面的人比他还慌张,本来握着手机想等到通话自动挂断,可突然鬼迷心窍,手机按在屏幕上,把这通联系着分开许久的两人间的桥梁建立起来。
现在这样也不能再把电话挂掉,只好压着嗓子和他说。 “喂?” “范丞丞....我....” 他只是简简单单说出一个字,让自己每天晚上都能梦见,彻夜难眠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头脑嗡的一下发热,双腿也站不住,黄明昊突然就受不了了,用弯曲的胳膊捂住自己的口鼻,感觉鼻腔里酸涩无比,才知道自己又流眼泪了。 “有事吗?” “.....能不能把我的高中档案帮我快递过来。” 他是想说一些嘘寒问暖的话的,想劝说范丞丞不要放弃学业,一大堆的话在脑海里编成句子放在大脑备忘录里,却被这一句冷的让人发抖的“有事吗?”尽数清空了。谁能知道黄明昊憋了多大一股劲不间断的讲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我用顺丰。” 电话时长在一秒一秒的跳动,可听筒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说话声,只有细微的喘气声,是黄明昊为了忍住哭腔发出来的。僵持了很久,谁也没有先一步挂掉电话,直到范丞丞拿手机的胳膊都已经发酸了,才把张着嘴半天却说不出来的话念了出来。

“你在那边要照....” “嘟—嘟—嘟——” 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话没说完,电话先前被小贾哆嗦着挂掉了,身子贴着墙壁滑落下去,就像最后一盏希望的明灯坠落了一样,刹那间爆发的眼泪让他没能听得见最后半句话。 赶紧擦擦眼泪吧,你相信他已经不爱自己了,真的不爱了,只要一直这样给自己洗脑,心情会不会好受一点?拎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背包,拖着直冒虚汗的身体往体育馆的方向走,这一个多月的生活每一天都在被无尽的训练充斥。 训练比高中校园的力度要大得多得多,大概还是身体上的原因,小孩不太能适应这种拼了命的训模式。可不舒服的时候却不敢吱声,因为背后再也没有范丞丞给自己撑腰。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病吗?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壁,再一次躲进洗手间里捂着胸口犯恶心的小贾,无厘头的这么想。 要是有你在,你知道我胆子小不敢表露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去厚着脸皮找教练帮我求情请假。
就算是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你也不忍心看着我硬撑着一副虚弱的身体,在体育馆里大汗淋漓。 “遇见你之前....我明明没这么懦弱....” TBC.
圣诞节甜甜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