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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笼中花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Я/笼中花


露中car,囚禁play。 Length:3200 「清晨,我把刚摘的玫瑰放在你的床头,你却吼着让我把你从地下室放出去,不知感恩的东西。」 梗源:《血腥爱情故事》的评论 *狗血预警,不适左上角 王耀以一种极其随意的姿态躺在床上,乌发早就在一次次翻身中变得散乱,他不在乎,只是把蹭得他两颊发卝痒的发丝撩到耳后去。地下室里只有一个小窗朝像,外边的花园大抵是姹紫嫣红的景象。王耀觉得没意思,眀媚春光与他无关,即使偶有细碎的金光落入地下室,也驱不散这片浓稠的黑暗。 他不屑地轻哼一声,如伊万·布拉金斯基所愿,现在他的生活中,无论愿不愿意都只有对方。 伊万什么时候来? 王耀翻过身趴到床上,用手肘支着头,小卝腿翘卝起来上下晃着。他身上的衬衫是伊万的,大了几个码,长度刚好盖过大卝腿卝根,动起身子时线条圆卝润优美的肩头微微露出,借着阳光可以看清他肩上和锁骨上半遮掩的吻痕,伴随小卝腿的动作,衣衫勉强盖住的位置也若隐若现。
窗外传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除了伊万不会有别人。王耀再次抬起头,透过窗子可以看见伊万的身影。毫无疑问,伊万·布拉金斯基长得极俊美,相较小时候褪去了些少稚气,线条也变得凌厉,像是雕刻家们刀雕斧凿,在石尘如雪般飘扬、看不见的火光迸溅时诞生的面庞。 他长大了,王耀头一回在宴会上见他时他只有十岁上下,奶金色的头发蓬松,紫色的眸子中光波流转,如此引人遐想——他会不会有太阳的气息?伊万那时穿着深蓝衬衫配鹅黄领带,米色的西装长外套敞着,西装短裤与小卝腿袜间露出一截白暂的皮肤来。他谈吐成熟得体,但王耀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乖孩子,瞧,他膝盖上的伤口不会说谎。伊万的目光对上王耀时,这个小孩儿眼中似乎有几丝狡黠闪过。他曾咬着糖,把糖传到王耀口中,王耀感受到了伊万柔软湿卝润的唇,口中尽是甜丝丝又有几分酸涩的水果糖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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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命之光,欲卝望之火……*」 王耀不知不觉地对着窗外采花的伊万露出笑意,在脚步愈近时却敛起笑容,转头向背对着门的地方。 钥匙探入锁孔,旋转的脆响过后铁链哗哗地响,上了锈厚重的铁门打开,尖锐刺耳地声音把空气划裂。伊万走了进来,他穿得多得体,像要在宴会上和名门望族的小姐调情约会,而不是在这地下室——伊万把前一日的玫瑰清理掉,换上新鲜的,原可以由花匠和女工代劳的事他执意自己做。按他的话说:这样才能把最娇艳、最美丽的花送到王耀床头。 伊万拉过王耀的手,吻上他的手背,王耀甩开他的手低声吼他,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伊万,放了我!放我出去!”王耀还要把花瓶打翻,却被伊万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控制住了手腕,王耀挣扎几下反抗无果,只得用冰冷倔强的目光看他。伊万对他肢体上的顺从感到满意,松开了钳制王耀的手,王耀支起身子退到靠墙的角落,拉开与伊万之间的距离。
伊万扳着王耀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端详着王耀,从头发到脖颈,最终“啧”一声,“我每天为你摘来玫瑰,给你提供食宿,也没叫你干脏活重活。你倒是这样对我,真是不知感恩。”他的手握紧了,王耀的感觉到痛意,不适地皱起眉。伊万还不放过他,“王耀少爷是嫌这儿床不够软?屋子不够大?吃得不够好……您得清醒些,要是没有我把您买下来,按您家庭那生意现在最好的境遇是露宿街头,或者,”他放轻了语气,凑到他耳边,说话间喷出的气体刺卝激着王耀耳廓,“凭着您的好皮相,干点不体面的生意?” “那有什么区别?别人肮脏,你有多干净?说得你跟救世主似的。”王耀讽刺他的语调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伊万想,但伊万偏偏觉得他这会从眼神到声音都如一只金瞳的黑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伊万按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先是咬王耀的嘴唇,又用舌头轻推,诱使王耀张开嘴来,将舌头深入他的口中,狠狠地刮过他的上腭,压着他的舌,上下回旋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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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的吻绝不温柔缠卝绵,一举一动都带着侵略性,他咬得自己嘴唇上可以尝到血的腥味,他吮卝吸它,舔shì它,咬它,简直把自己当成了食物,津卝液在他们双卝唇的间隙间恣卝意流下。 他完完全全被伊万压倒在床铺上,唇齿间尽是伊万的味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称得上有些残卝暴的吻里却带着甜味,伊万一定事先吃了糖,依然是甜中带涩的味道,王耀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伊万就是这么有办法,能轻而易举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主动去吻伊万的唇,相较之下他的吻极其温柔,伊万难得没有夺过主动权,而是耐心地配合他完成这场柔和的唇卝舌交缠。 伊万沉迷于和他接吻,王耀十分肯定。他们吻了多久?王耀并不清楚,他可以感受到伊万起了反应——他自己也是。伊万终于忍不住了,以嘴唇上的轻卝咬来结束他们漫长的吻,将他翻个身,几乎恢复他进来时王耀的动作,解开王耀衬衫的几粒扣子,却不脱下,任它这样敞着。
他刺卝激王耀的腰,捏他腰上的软肉,王耀发着抖抬起臀,伊万抹了润卝滑的手指在穴卝口试探几回,然后伸了进去。王耀紧紧拽着床单,床单早皱成了一团,伊万的指尖有点凉,异物感更明显了,他一面皱眉一面却催促伊万快些,伊万带来的压迫感让他近乎窒息。他漫不经心地想,噢我的上帝,谁想得到这是当年那个小孩,头发蓬松得让人忍不住揉卝弄,想抱到怀里疼…… 伊万已经脱掉了裤子,西裤被随意扔在地上。啧,明明每次来地下室都是做卝爱,还拾掇得人模人样,反正都要脱,辛苦了给伊万洗衣服的仆人——还有一个原因,王耀几乎终日只着衬衫和底卝裤,要么就衣不蔽体,对方在他面前形成的鲜明对比让王耀感到羞耻难堪。不过,他没得选。 伊万进入时发现王耀思绪的游离,坏心眼地顶卝弄,王耀本适应刚才节奏下的痛感,这一来惹得他眼泪都掉出来了,伴着短促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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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隔着薄衬衫咬他肩头,然后蹭上他的耳廓,“认真点,下回走神不和你客气。”伊万吻上王耀的泪痕,同时一点点进入——他一定很喜欢自己流眼泪,王耀想,他感觉伊万似乎更硬了些。他没法理解伊万这会儿既怜爱,又在占有欲作崇下想狠狠肏他,看他满脸泪水的叫唤自己名字的心情。 他的腰背被那双大手掐着,捻着,时不时有绵密的吻如雨点落下,王耀虽然看不到,但也能想象那里的皮肤如何布满红痕。 背对着伊万的姿势让王耀没什么安全感,王耀努力仰起身子想贴近伊万,伊万的性卝器还未完全进入,这一来更深了,王耀差点以为自己整个人被撑开。他依然碰不到伊万,咬着牙往后靠,实在遭受不住,呻卝吟声中带了哭腔,塌下腰拽着被单擦去生理性泪水。伊万看足了,才游刃有余地俯下卝身抱他,在他放松下来时忽然顶到深处,环住他的身子看他下意识扭动身子求饶。
伊万的手隔着衬衣揉卝弄他胸前,咬他的耳卝垂。王耀的手不安分地要抚卝慰分身被他眼疾手快地摁住,扣在床上,“不行,你只能靠后面。”王耀抬眼看他,他如愿以偿地看见王耀泪水沾湿睫毛,满脸是泪痕的样子。 他蹙着他秀气的眉,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动静的呻卝吟,伊万的力道却更大了,囊袋撞到他的臀上,他绷紧身子呜咽着让他轻一点。这没用,反而让伊万更有兴致地去撞他的敏感点,或许是小卝穴绞得太紧,伊万一巴掌打到他臀卝瓣上,上面早就被他捏得发红了。 王耀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抖,心也跟着颤栗,他的呻卝吟来不及隐藏就从口中漏出,伊万钳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窒息感和快卝感一并涌上。他射在了床单上,无力地任由伊万把他拉近,抹去他的眼泪。伊万慢一些,他感觉到一部分的液体涌卝入他的身体,温热地侵蚀他,似乎是为了满足恶趣味,另一部分淋他背上,被汗水与白卝浊打湿的衬衫紧贴着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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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此时已经失了力气,伊万把他抱到怀里,捧着他的脸擦干眼泪,欣赏他脸上迷人的红晕,王耀微微抬头向他索吻,他安抚地吻他,像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后背。 他肯定以为自己忘了,伊万想,可自己怎么会忘呢?他第一回见王耀时简直变了个人,他匆匆忙忙地把衬衫扣好,把西装拍净,端出笑容来,王耀会喜欢好孩子,会喜欢他。 然后他怀着由小男孩步入少年时的小心思,咬着水果糖和王耀“亲吻”。他原本是不爱吃糖的,但自那以后他迷恋上了那个甜中带着酸涩的味道,对,就像王耀的唇。 耀。 「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他如这个肮脏的囚笼,而王耀比床头的玫瑰更美,更圣洁。 而他们紧紧相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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