Я/会议之后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露中会议室车。 伊万在吃醋。 王耀发完言坐下时迎上了伊万的目光,暧昧不明,又有点晦暗。他们之间隔了几个人,于是伊万偏过了头,不顾王耀警告的目光朝他比口型。 王耀想早点结束这次开小差行为,又不能不理伊万,只得竖起发言稿遮住半边脸,头微微住伊万的方向侧,用唇语问: “你想干什么?” 伊万挑挑眉,“补偿我。” 要是平时王耀可能会想到经济方面去。伊万十分擅长用眼睛说话,他紫色的眼中满是挑逗的意味,他要的“补偿”是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王耀不习惯在公共场合提这类事,尽管他们说得隐晦,旁人不见得明白他们在交流什么,他还是有种奇异的背德感。 “一会儿开完会到你房间?” 伊万敏锐地发现王耀的耳垂红了,于是他的笑容更加玩味,“不,在这里。” 他十分满意地看见王耀耳垂的红逐渐晕上脸颊,但表情还是维持着波澜不惊,“不。
” 这是“补偿”,伊万可没那么容易被说动。他不开口,只是依旧用露【】骨的眼神注视着王耀。阿尔弗雷德发现了他们的交流,也转过头来。王耀的目光里多了责怪的意味,“别闹了”,他说。 伊万不作声,阿尔弗雷德更加不满,干咳了两声。伊万不跟阿尔弗雷德客气,语带嘲讽问到:“琼斯先生身体似乎不太好,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王耀明白伊万不会让步,英气的眉毛蹙起来,“不要在这间——隔壁,可以吗?” “成交。”伊万达到了目的,转回头去。 王耀松一口气,低下头做会议记录,或多或少有点心不在焉。 会议结束伊万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等待其他先生离场。王耀躲避着与伊万目光接触,假装在收捨桌上的文件。 “您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耀正走神,耳畔的声音吓他一跳跳,伊万刻意压低了声音,句尾微微往上挑,他喷出的气息抚过王耀的脖颈,像羽毛在若有若无地撩拨。

会议室里还有零星几人,伊万并不在意,观察四周发觉没人注意他们便去吻王耀的耳垂。 他听见王耀猛地一抽气,身子小幅度地颠抖。由于过度的反应除了引来旁人目光便再无作用,伊万不会因此消停,反而会兴致更增,他只能默不作声地和伊万拉开一小段距离,以冷静克制的语气说,“走,到隔壁。” 他们站起身,一前一后走进旁边空着的会议室,室内的装潢与刚才开会的地方没什么两样。伊万把门反锁好,不给王耀任何准备的机会,转身就把王耀压到厚重的木门上,手扣紧他的手腕。 “看着我。”伊万说。 于是王耀抬起眼看他,黑曜石般的眼中倒映着伊万的影子。 他眼中只有他一人。 伊万满意地轻吻王耀的眼,又绕到侧面,手指揉捻王耀柔软而饱满的耳垂,它红得像能滴出血,简直像成熟的樱桃一样诱人。他偏过头,温热的口腔含住王耀的耳垂,牙齿轻轻刺激他的神经,未了还挑逗意味十足地以舌尖划过他耳垂轮廓,王耀的睫毛忍不住颤抖,细碎地闷哼和急促的呼吸声在无人的会议室被无限扩大。
伊万的呼吸也重了起来,灼热的气息扑上王耀的脖颈。他果然很敏感,禁受不住这样不轻不重的撩拨。他下意识高昂着头,企图躲开,俢长的颈部完全暴露在伊万的目光下。 啧,他完全不知道他有多迷人。 伊万想着,指尖从王耀的下巴开始一路沿颈部下滑,在他锁骨处均匀地打着旋。 他的皮手套还未脱下,那是一种奇妙的、陌生的触感。王耀颤得更厉害了,他的右手手腕依然被伊万扣在门板上,而伊万的膝盖抵在他两腿中央,几乎动弹不得。 伊万正要啃咬他的喉结,王耀忙用还自由着的左手抵住伊万的唇,“伊万……”,他深知对方在这时被打断的扫兴,放低了声音,半是哄半是请求,“万尼亚,别在我脖子上……”伊万朝他发牢骚:“不过是戴条围巾能解决的事。”话是这么,他还是停下来。王耀的左手仍停留在他唇上,他索性按紧王耀的手背,让这制止成为一个吻。紧接着他缓缓抬头,嘴唇随着这个动作拂过王耀的手掌和指节。

王耀的指腹残留着一层薄茧,让指腹有了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他的唇在那儿摩蹭后把王耀半截手指含入口中,漫不经心地逗弄着。他和王耀鲜少做这样的动作,王耀受惊般表情落入他眼中,让他兴致更增。 他终于玩腻王耀的手指,把它从自己口中拽出,又把他的手腕扣紧在门板上。他拉开与王耀的距离打量他,王耀西装仍整齐,西装于王耀而言其实有点老气,他神情克制,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悲悯,让伊万想起神像。 他越是这样,他越想上他。 他解开王耀的外套,褪下来扔到一边,拉开他衬衫下摆。他空不出手来,用牙咬着将皮手套褪下,手伸入王耀的衬衫里,捏王耀腰间的软肉,又一路往上点火。 王耀一皱眉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担心伊万在他那些难以掩饰的地方留下印记,担心伊万弄脏他的黑西装让他出门后难堪,担心伊万撑坏他的衬衣……伊万真想让他下回多带套衣服,但这样王耀肯定要踮起脚去敲伊万脑袋,好气又好笑地问他:“我的衣服就是来给你糟蹋的?
” 行吧,这回就先放过他的衣服,反正机会多得是。他把王耀的衬衫扣子解开,调笑到,“耀,认真点,你现在心里只有你的衣服——而不是我。行行好,看看你的爱人吧。” 他和他接吻,他们的舌头在口腔内角逐。伊万总能吻得他透不过气,吻得他双腿发软顺着门板往下滑。伊万顶在他腿间的膝盖阻止了他,然后又把他捞起来,开始新一轮热烈的吻。 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伊万望着他漂亮的、泛着水光的眼,他啃咬过他的唇,王耀的薄唇变得比往常更红,水润润的,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的牙印。他拦腰把王耀抱起来,放到会议桌上,王耀的腰磕到了坚硬的桌角,王耀吃痛,报复性地捶向伊万,他当然没使什么力气,拳头落到伊万身上时基本没了杀伤力。伊万知道他抱怨自己粗暴,安抚地去吻他唇角。 他托着王耀的脚踝,与他的大手相比显得纤细而骨节分明,王耀的皮鞋、西裤被脱下放在一旁,他的膝盖摩蹭着王耀腿间,长久的隔靴搔痒让王耀下意识扭转身子去寻求更舒适的感受。

伊万察觉到王耀有了反应,吻上他腿根,在上面覆满红痕。 当伊万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茶水时,王耀感到一丝不妙:伊万绝对不是渴了——至少没这么简单。果然,他试了试温度后就缓缓把茶水浇到王耀膝上,液体顺着王耀抬起的动作一路流至腿根。王耀平日出门大多穿长裤,腿上的皮肤白皙的很,方才又被他吻过一通,泛着淡淡的红。伊万的手指在润湿过的皮肤上轻轻地滑过,酥痒的感觉在王耀腿上蔓延,这样若有若无的感觉最为挠人,就在王耀要开口说什么时,伊万伏下身来恶作剧般地舔一下上边残留的茶水,舌头的触感有些粗糙,让刺激在本就敏感的大腿内侧无限扩大。王耀下意识地要把腿往后缩,伊万像是早料到一样猛地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扯,舌头也顺势探向更敏感的地方。 “茶明明是苦的,这么这回尝起来这么甜?”伊万压低声音说。要是平时他和王耀说这种荤话王耀还会面不改色;
但此时的情景特殊,在平日正儿八经开会的地方做爱显然成功激起一种不同寻常的羞耻感,王耀显得更加敏感,小小的撩拨都能引来他身体的回应。 “胡说八道。”王耀偏过头去不与他的眼睛对视,反而让伊万捕捉到他的愈发红的脸颊,像有一把火在烧。伊万称得上粗暴的撸了一下王耀的性器,手指伸入湿润的后穴,一边刮蹭他的内壁一边游刃有余的欣赏王耀的反应,挪揄王耀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耀皱起眉来,有一瞬间伊万以为他要骂出口,最后王耀只是捣了他一下,“你快点,别磨磨蹭蹭。” 这么一捣又引起了伊万的坏心眼,解了领带把王耀的绑住王耀的手腕,干脆利落的打了个结实的结——动作之熟练使王耀疑心对方是不是蓄谋已久;他试着挣扎后发觉领带纹丝不动,索性放弃不搅伊万“雅兴”。所谓补偿就是服从对方,游戏规则是这样,王耀素来守信,在这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上也一样。

伊万搅动着手指,按上他的敏感点,王耀不敢赌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如何,立刻咬上嘴唇只发出轻轻的闷哼。伊万扶起王耀的腰让他伏在自己肩上,把自己肩头往他口边送,草率地解了皮带把裤子扯下,直接顶到深处。王耀下意识咬住伊万的肩,牙齿刺破了皮肤。王耀直到伊万拭去王耀脸上的泪水王耀才回过神来,“抱歉。”他是在说咬出血这回事,伊万活动了一下,“不用抱歉,尽管下口。” 接下来王耀就没怎么说话了,确定伊万不是在开玩笑后便不客气,满口都是血的腥味。伊万不断撞着他的敏感点,王耀的手被束缚着,上半身只凭伊万的手臂支撑着,伊万疯得很,要是再疯一点他得摔下会议桌。摇摇晃晃的不安全感、敏感点被撞击的快感与口腔中的血味叠加叫王耀失神,会议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声响、粗重的呼吸和抑制的呻吟,伊万又偏头过来与王耀接吻,把王耀的呻吟与尖叫在舌头交缠间尽数吞咽。
太疯狂了,王耀想。 这时传来敲门声,硬生生让王耀心里一惊,刚才是锁门了没,要是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伊万感觉王耀的小穴都骤地收紧了,他只得抚着王耀的背,“放松,别紧张。”王耀咬着牙恨恨道,“伊万·布拉金斯基,要是叫人瞧见了,我跟你没完。” 听说在紧张时容易高潮,伊万这会儿甚至有闲心堵住王耀性器上的小孔,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伊万清了清嗓子,“谁?”工作人员认出他的声音,“不好意思,布拉金斯基先生,不打扰了。” 脚步声远去,伊万却还没有放开手的意思,王耀这会儿着实难受,刚才伊万甚至狠狠顶了他一下,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没尖叫出声,下身涨得厉害,他的确差一点就射了。 伊万加快了速度,蹂躏着王耀的内里,王耀的呻吟也被撞得细碎,一会儿白浊在他体内迸发,热流奔涌,伊万终于松开手,王耀带着哭腔射出来。 清理完后伊万给王耀穿上西装,王耀双腿发软靠着会议桌,“我以为你还…

…” 伊万吻上他的脸颊,“只要你想,到明天也不是问题。” Fin.
三种背叛不建议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