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堂】回国报复篇

孟鹤堂睁开眼,他刚刚梦见了什么,全然没有睡意了。
他想起了周九良。或者说,一个很好上的男孩子。
几年前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还记得和那个男生上床的时候。
他刚才又梦见了他第一次和那个男孩子上床的时候。
周九良是他干爹介绍的认识,学习不错,干爹希望他把这个孩子带一带,未来对他的公司有好处。他很认真地教这个男孩子学习商业上的一切,然后一来二去,他把人教到床上去了。
他们第一次上床是在孟鹤堂一次出去应酬的时候。对方那个大肚子的老总看着孟鹤堂年纪小,一杯一杯灌着孟鹤堂,其实这样的事很常见,孟鹤堂年纪小,能力再强都被人轻看。孟鹤堂早就习惯了。可周九良单纯,那天就一脸着急地在一旁看着他,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饭局结束,他假意喝醉,周九良照顾他了一夜。他还不人道地把人睡了。
他还记得那晚的细节。
周九良把孟鹤堂扶回家,孟鹤堂身上都是肌肉,周九良好不容易把孟鹤堂扶到床上,不知道是过程的艰难还是孟鹤堂身上的酒气,让他有点发晕。孟鹤堂毕竟是假意醉酒,手上一用力让人靠在了他的胸前。周九良被这样激烈的心跳声震得晕头转向。他心里有些小九九,其实他喜欢孟鹤堂很久了,心里也幻想过和孟鹤堂行这种事的场面,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就是在这样一愣神的时候,被孟鹤堂反压了过去。

两人的唇齿相依,孟鹤堂不算清醒,吻得十分凌乱,而周九良又没有什么经验,两人的初吻吻得没有那美好。周九良紧张得和块木头一样,孟鹤堂漂亮的手一路向下,伸入周九良那条宽松的运动裤里。在听到周九良没有忍住的呻///吟声中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他用手隔着那层可怜的布料抚摸着周九良可爱的性///器,随着周九良口齿间的**///声越来越多,孟鹤堂才大发慈悲地将人的外裤连同内///裤都脱了下来。周九良的性///器泛着可爱的颜色,上面的青筋在空气中挑了几下,周九良还不好意思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
孟鹤堂的眼神暗了暗,艰难地咽下口水,到这个时候也不假装酒醉,麻利地将两人脱得干净。手又一次向周九良的下///身,触到了那个褶皱处。艰难地进入了一个指节,周九良难受地呻///吟了几声。没办法,孟鹤堂只能先帮周九良先放松一下。
孟鹤堂其实没大周九良多少,经验却也算不上少,只是现在箭在弦上,非常想发,然后给周九良来了个深喉。毕竟周九良还是个雏,三下两下就要释放来,孟鹤堂刚一起身周九良就射得到处都是。孟鹤堂用手沾了一点又向周九良的身下探去。

“疼就说出来,别忍着,我轻一点就是了。”
“好……嗯……”
指节又往体内进了一节,周九良的声音开始变化了,手在空中虚抓一下,抓到孟鹤堂的手臂又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孟鹤堂的脑袋上一层汗,却还是想帮周九良扩///张好了。毕竟他还是很喜欢周九良的,第一次,给彼此都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不好吗?
孟鹤堂把周九良的手拨下来,把他的手把在他自己的性///器上,引导着周九良自己上下撸///动着,放松下来。等到手指能够完整的进去时,周九良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一只手还是故作害羞地挡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却和孟鹤堂的一只手一起,在自己的小东西上飞舞。
孟鹤堂还清楚地记得,周九良的手很好看,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泛着水光的性///器上飞舞,孟鹤堂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手,也想象不到这样的手和自己一起做着亵渎神灵般的事。周九良的声音也很好听,又亮又稳,而这样的声音在床上被他的动作弄得破碎的时候,又是何等地让人兴奋呀。
虽然说周九良未经人事,也不怎么了解,但他性///器的样子的确好看可爱,也算粗壮,撸到他们两个虎口处都疼起来了,不过也有收获,前端一点一点地吐着浓郁的液体,后庭的收缩也在一瞬间加剧,孟鹤堂乘机又进入一///根///手///指,整根都进入了。在孟鹤堂将手指推出体内的时候,也不知道碰到周九良什么地方的神经,前端抽动了一下地吐出更多地浊液了。

“嗯~”
“是不是忍不住了……”孟鹤堂说,事实上他本人的确快忍不住了,柔软的肠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的感觉呀……他多希望现在是自己的家伙样在里面,这样的感觉会有多好呀……
孟鹤堂着急地把手指抽出来,周九良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了,他刚才按到了很重要的地方,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满黏滑的液体挂不住,一滴一滴地低下去。孟鹤堂喉咙里一燥,蹭在周九良的乳///头上,蹭在了周九良明显的肋骨上。周九良下意识地把手从眼睛前移开,用手抹了一把肋骨,眼眶边一圈红晕,摸到了那滩液体的时候连脸都红了。
“我,要准备,进去了……”孟鹤堂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一下,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看见周九良更可爱的表情。
看见周九良微微地点了点头,孟鹤堂就一个挺///身///进///去了,因为周九良是第一次,所以即使有简单的扩///张,进去也没有那么顺利,周九良稍微夹了一下,孟鹤堂艰难地卡在肠道里。但前段就刚好抵在周九良的前///列///腺上,使得周九良越发放松不了。不得不说男孩子第一次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孟鹤堂想要更进去一步也不行,出来也不行,就好像自己不交代一下是出不来的。

“九良?好九良,放松一下,我动不了了,放松一点,好不好……”
“我……呃……我尽量……哼……”
周九良稍微放松一下,孟鹤堂就横下心,再往里面挺入几分,周九良连泪花都疼出来了,孟鹤堂也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点手足无措,狠了心把自己抽出来,但在同时,周九良就又射///了///出///来。
孟鹤堂被这样的一幕刺激的晕头转向,周九良是个很适合调///教的人,真的,才这样就已经能射///了///出///来,周九良简直就是天生适合被人操的。
“孟哥……”
“嗯?”
“进来吧。”
到这个份上就该直接上了。
这下进去就比较顺利,周九良已经比较放松了,完全欢迎着孟鹤堂的进入。他们的前///戏太长,孟鹤堂也就不磨蹭了,直接快速地动了起来。他可是知道不少法子磨人,但这些之后再说吧,他有的是时间玩周九良。
然后那个晚上之后,周九良和孟鹤堂就维持着这样一段不清不白的,“学习”关系。白天周九良在孟鹤堂的公司和孟鹤堂学习怎么在商场上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晚上到了孟鹤堂家,就和孟鹤堂翻云覆雨。幸亏于谦说为了让周九良好好学学,让周九良住在了孟鹤堂的家里。他们玩了很多花样,在很多地方都做过。可以说,周九良使孟鹤堂上的人中,味道最好的一个,之一。

两人是怎么断开关系来着?是周九良大学毕业,他又亲手把对方送到国外去留下,对,是这样的。他亲手,把人送上飞机,因为他有点腻了,整天就只有这样一个小孩在自己身边,喜欢吃醋,有时候管自己又严。烦死了,他怎么会和一个人维持一段简单的关系那么久,所以他把小孩送出去,不知道小孩子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小孩子在哪里,管他呢。只是想起来了。
嗯,该找个炮///友了。
看了眼手机,父亲叫他去机场接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听说是点名了的说他好看呀有才华什么的。
决定了,时间差不多了去接一下,要是郎情妾意的话,就约个炮吧。他又不是不睡女生。
到了机场就看见那个女生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孟鹤堂就知道自己稳了。然后临走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和孟鹤堂说,“孟先生,今晚九点酒店908房想和你聊聊我们的父亲。”
想找人睡觉,人刚好送上来,不去才亏嘛。
分别后,孟鹤堂一直以为的女生的助理走上前去,“谢谢。”
“怎么,前男友?”

“是呀。”
“到时候你记得给我补喜糖哟。”
“会的。”
其实这个女生孟鹤堂也认识,小时候一起玩过,虽然稍微有点年龄差,但还算知根知底,所以其实孟鹤堂还是带了不少“道具”来了。
但孟鹤堂没有想到,开门后,站在门外的是周九良,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和一瓶红酒。
“你怎么来了,哒哒呢?”哒哒就是那个女生的小名。
“我先把酒拿过来,就两个酒杯呢,你以为呢。”周九良实际上没有正面回答孟鹤堂的问题。
孟鹤堂一懵,把周九良让进屋里。
周九良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孟鹤堂,孟鹤堂尴尬不知道说什么,然后接过红酒喝了起来。
“叙旧的事我们日后再说,九良你先离开吧。”放下酒杯,孟鹤堂下了逐客令。
“哒哒不会来了,来的只有我。”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我把酒拿来了,我没说哒哒会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怎么了,你想赶我走?”

“是,我想赶你走,你走呀。还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我不会走了,我走了你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喝下自己前男友给你的酒?”
“这酒不是……”孟鹤堂现在才觉得口干舌燥了。他刚刚明明看见周九良进屋了以后新开的红酒,没有想过周九良会给他……下///药。
“我在杯子上做手脚了,我可以告诉你。你怎么了,你以前告诉过我防人之心不可无,怎么不防着我呀,还是孟哥没有把我当做别人……”周九良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希望的。
“是我太信任你了,在国外学习了那么多,怎么还会单纯呢?太久没见了,我不知道你已经变了。”
周九良一听,反倒失了感动,嘴里喃喃念着“我已经变了吗”,一下把孟鹤堂压倒在床上。
“九良,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孟鹤堂说,但药效上头,推脱的话多少有点喘。
“别装正人君子了,你不就是缺人睡觉了,我们睡一觉再说吧。”说着,周九良把两人的衣服都脱掉。孟鹤堂本来还想着两人以前的事,自己总是照顾着周九良的事,想要起来阻止周九良,就算……就算要上床,也是他主导呀。

周九良一只手就把孟鹤堂的上手控制在头上,然后吻了住了孟鹤堂,一只手利索地继续扒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几年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周九良的吻技也有精进,几下就将孟鹤堂吻得全身发软,可能一方面也是药的原因。
孟鹤堂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明明……明明以前是他站在上位的,现在好像……好像有一种是周九良要睡了他的感觉。是药的原因吗?
“你从哪里搞来的药,你什么时候搭上这样的线的?你倒是厉害了。”
“这药不难搞,国外到处都可以搞到。再说了,这是给你准备的,就算再难弄来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和你睡觉。可以了吗?”
“你说清楚一点。”
“我要睡你。”
“不是……”周九良没有让孟鹤堂把话说完,接着上下其手起来。
周九良的一只手在孟鹤堂的脖颈和耳垂处流连,另一只手在孟鹤堂的下///体动手动脚。手法和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孟鹤堂的手法一样。周九良的手上有莫名的老茧,握着孟鹤堂性///器的根部上下撸///动着,和平常其他自///慰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感觉。

“嗯……哼……”孟鹤堂的喉咙里回响着旖旎的呻///吟声,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空虚的感觉。
“孟哥呀,这药我听说是女式的,所以,你应该不只有这个小东西兴奋才对。”
周九良是这么说的,然后,的确身子很不对劲的,周九良的手指溜过孟鹤堂的皮肤一点,走过的每一处都点着火。
“你……为什么……”
“在国外的这几年我我可想念孟哥了,相信孟哥也很想我的。我想孟哥的时候可是晚上都睡不着呢?就想着和以前和孟哥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孟哥的脸,身边睡着可爱的孟哥,想想我就硬///了……所以我回来了,我想要和孟哥睡觉。“
听着周九良这个露骨又直白的话,孟鹤堂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但身上的反应却更加不容忽视。
周九良的手在孟鹤堂的家伙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孟鹤堂又全身一软,全身上下的感官都敏感了一倍。
随着,两人身上最后一层布料被周九良扒掉扔到地上,孟鹤堂艰难地说,“九良……不要……”但此情此景下,这句话显然显得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别来这一套,你其实也是很期待不是吗?”
周九良将手从孟鹤堂的下///体移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来的孟鹤堂带来的礼物上的丝绸,系在了孟鹤堂性///器的根部。药 手交 被束缚了,孟鹤堂根本无法忍受这样一种感觉。
“唔……九良,不要这样……不要……啊~”周九良根本不听孟鹤堂的话,把手移到孟鹤堂的胸前,那两点早已红肿翘起了,周九良只是在上面吹一口气,都引起孟鹤堂的全身颤抖,本来想要伸手把丝绸扯掉,但由于太过刺激,手还没找到丝绸就被刺激到只能抓着床单,性///器一颤一颤地,只能勉强流出些许的液体。
周九良觉得不够,然后一只手移开,用嘴覆了上去,用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时不时吮吸一下乳///头,孟鹤堂是在是受不了,他何时在床上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周九良看来真的是做足了准备了。
“孟哥,你要是受不了就说出来吧,我都依你。”
“你停下来吧,算……算我求你的……好不好……”
根据某些小电影的尿性,这句话根本就是欲拒还迎,周九良也不会真依他。再说了,周九良说的依着孟鹤堂,无非是让孟鹤堂决定等下办事的姿势和速度嘛,哪有说停就停的。

“虽然知道孟哥久经沙场,但我还是想要问一下,我要不要给孟哥你扩///张一下,嗯?”
“什、什么……你不要……”
“你应该没有被人上过,如果不**的话,你会受伤的。真的不要我帮你扩///张么?”
“你到底想干嘛……”这句话说得完全是感觉到不妙了所以有点气急败坏。
周九良就有点认真,“干///你呀,还想干嘛?不想要我给你扩///张的话,你就自己扩///张,快点,不然我就直接上,到时候你真的受伤的话我可不会心疼……”一边说一边强硬地抓住孟鹤堂的一只手往下引,等孟鹤堂的指尖碰到自己的那处就真的知道不妙了。
“怎么,是你来还是我来?”周九良说。但孟鹤堂还是不给什么反应。
周九良就使坏了,带着孟鹤堂的手指往里塞。说句实话,孟鹤堂这年龄也不是什么小年轻吧,这个年龄,还是后面的第一次,所以十分困难,比当年孟鹤堂给周九良扩///张还难。但总归孟鹤堂身上还有药,进去的时候困难,但孟鹤堂并没有太多不适,什么还有一点点的,快感。

周九良带着孟鹤堂的手指小幅度地抽///插着,孟鹤堂不能自已地陷入这样的一份快感中,他恍神中看见周九良用难以言说的眼神盯着他们手指进入自己体内的方向。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孟鹤堂真的受不了,羞耻感一下就遍布了全身。虽然说周九良准备的这个药并不会上头,但孟鹤堂还是做了一个就算他清醒了以后都想不出的行为。孟鹤堂用另一只本来还在抓着床单的手,扳过周九良的脑袋,吻了上去。有一句话是什么说的来着,吻是最好的良药。这样吻着,孟鹤堂的确一时间忘记了下///身的感觉,只知道有快感,好像这样的快感全然不是周九良指引着他带给自己的。
两人唇齿吻得凌乱,吻得难舍难分,下面的手动作越来越剧烈,手指数量不断增加,频率越来越快,在体内某一点蹭过,孟鹤堂的另一手完全搂不住周九良了,另一只手也是跟着周九良的手无意识地进进出出的。
“啊……”孟鹤堂整个人颤了一颤,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忍不住了,但前段被束缚的感觉又把他钉在床上。
“九良,我……不行了……”孟鹤堂说。周九良把视线移到孟鹤堂的嘴上,孟鹤堂的嘴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去,一脸很好玩的样子。

“你自己说,扩///张好了吗?”
“什、什么……”
“你觉得可以了我就开始正戏了。”
孟鹤堂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周九良见状,把孟鹤堂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用他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掐着孟鹤堂的腰,一次性进到最深的地方。
不得不说,当年孟鹤堂眼里的周九良都没有此刻周九良眼里的孟鹤堂来的天赋异禀,一下就可以进到最深处,孟鹤堂还可以配合地圈住了周九良的肩,你要说这是药的作用,也不尽然吧。
孟鹤堂的后庭紧紧地收缩着,周九良享受着奇妙的感觉,温热的肠///壁吸着周九良的性///器,这样的感觉可是在下位的时候感觉不到的,果然操别人就是这么爽呀。
“孟哥,操///你好爽呀。是不是当年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你说什么……”
“我说,**真爽。你在上面的时候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吗?”
“你……”孟鹤堂说,在床上说骚话是可耻的。虽然他也喜欢说骚话,但他不想要别人对他说的,还是他被强上的时候。

周九良恶意地慢慢磨着孟鹤堂肛口。这真是一个残忍的惩罚,前面被丝绸束住无法释放十分痛苦,后面又被周九良这样捉弄,瘙痒又空虚。果然是药效上头了,他现在无比空虚,就是想要更多,明明他才第一次,就是想要更多地快感。
“九良……你、你把那个松开可以吗……”
“哪里呢?你说一下呀,不然我可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松开?手吗?“周九良把手松开,孟鹤堂的腰一下失力,孟鹤堂下意识地用腿牢牢地圈住周九良,周九良只在外面半截性///器的一下就整根进入孟鹤堂的身体里面,叫孟鹤堂用力不是,不用力不是。
周九良享受够了这副场景,才又抓住孟鹤堂的腰,深深地操了几下,“所以你要说清楚呀,我要是误解了该怎么办呢!”说道最后一个字又狠狠地往孟鹤堂的前///列///腺上撞过去。
“你把……你把丝带给我解开……”
然后孟鹤堂看见周九良把手伸过去,然后……并没有当他解脱,而是不怀好意地又撸了几下。孟鹤堂更加忍不住了。
“唔……九良……九良,你给我解开好不好……”

得,这个声音,周九良也不怎么能忍得住了,“你再等等,等下,你陪我一起吧。”
“这样可不可以呢……嗯?!……!!!……!!!……”
“我快……我快不行了……”
周九良也不磨孟鹤堂了,一下一下地往里撞,几深几浅,不是孟鹤堂平时睡人的路数,但孟鹤堂很吃这一套,破碎的呻///吟声被周九良一下一下的动作撞得更加色情。
孟鹤堂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就感觉到周九良狠狠地操进自己的体内,然后把自己搂起来,又是几下冲刺,感觉不妙,就清醒了几分。
“别弄在里面,我……我有带套来……”
“不要。”周九良说,然后又是几下猛烈地冲刺,把系在孟鹤堂性///器的丝带解开,孟鹤堂无法停止地射///了一大堆,后庭猛烈地收缩了起来,被这妖精牢牢地吸着,周九良也全部射///了进去。他没有听孟鹤堂的话,全全部部地**进去。
孟鹤堂彻底失了意识,他没有办法阻止周九良,然后恍恍惚惚地听见周九良说了什么。
好像是。“孟鹤堂,我不会放过你的。”

“也好像一个梦呀。”孟鹤堂这样想。
复古民国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