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骑马记

“诶,不是约好今天一起跑马吗?这孟小公子怎么还没来?谁都知道这孟小公子跑起马来英姿飒爽,咱都期待见着呢。”那曹家的公子期待的说。
周九良喝了口茶,表示不知道。
“那周公子怎么不上马场呀?我记得你骑术也不错呀。”曹鹤阳说,又抓了一把瓜子。
周九良把茶杯放下,摇了摇头推辞,“我可比你们早到不少,我可骑累了,你们慢慢骑呀。”
在众人的期待中,孟鹤堂终于出现了,身穿骑服,潇洒英俊,在座的各位可一饱眼福了,连已经骑上马背的公子们都看呆了。

“这孟小公子还真是俊俏呀,人长得不错骑术又佳。”
周九良笑了笑。
虽说今天是来跑马娱乐,但总是有点彩头让人比着跑马比较爽呀。
“虽然说孟鹤堂骑马也不赖,我还是押注烧饼吧。”曹鹤阳说,还把手指上套着那个大金戒指拍在桌子上。
“我押二哥!”张九泰也凑过来,把也扯一个戒指放在桌子上。
大家叽叽喳喳地押了不少人,今年来跑马的人新人比较多,押各种的人都有,当然,押孟鹤堂的也不少。
最后,大家都说个差不多的时候,周九良把茶碗一放,从兜里拿出一个玉佩,“我押孟鹤堂。”

这玉佩可是周九良的宝贝,曹鹤阳一看周九良把玉佩拍出来都惊讶了,然后笑了,这周九良押宝孟鹤堂和他押宝烧饼有什么区别。
结果果不其然,孟鹤堂获胜,桌子上的东西被周九良几个全都收了,其实其他人也不失落,其实不过送人几个彩头而已。
众人下了马走到这边“观众席”。
曹鹤阳看见就逗周九良,“这孟小公子的骑术真是一绝呀,英姿飒爽。”
周九良抿了口茶,看着奔马场上孟鹤堂的身影,笑了,“他骑术是不错。”
正巧孟鹤堂走到跟前了,也有人上来调侃他。

“孟兄,你早上姗姗来迟,这下看来,是多给我们其他弟兄一点面子呀。”
“是呀孟兄,你要是来早了,我们可连露脸的机会都没了呢。”
“哪里哪里。”孟鹤堂笑笑,视线却留在周九良的脸上,心想,我迟到还不是你惹的,结果你早上第一个来,还押宝我。
时间回到前一天傍晚,周九良和孟鹤堂先来到跑马场,孟鹤堂喜欢跑马,所以周九良先把孟鹤堂带过来了。
周九良不喜欢骑马,但也不是不会。看孟鹤堂兴奋地连衣服都没换就上马了,骑了几圈累了就勾周九良了。
“你上来骑两圈呀。”孟鹤堂说。

“还是不要了。”
“你是不是怕了,周大公子连骑马也不会?”其实孟鹤堂就是一个激将法,周九良也知道孟鹤堂在玩,自己心里也起劲了。
“你想要我陪你骑两圈吗?”
“那周公子怎么才上马呢?”
“你求我?”
“拜托了。”孟鹤堂以为周九良也在演,十分配合。周九良看了更加心痒。
周九良也不拉新的马,直接上了孟鹤堂的马,在后面抱着他。
孟鹤堂装模作样挣了几下也就怪怪躺在周九良的怀里,由着周九良扯着缰绳。周九良牵着马走了几圈也不安分了。孟鹤堂可以明显感受到身后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抵着,其实是周九良的……那啥。仗着这马还算乖顺,周九良就动了手,从孟鹤堂的裤子里伸进去,顺着孟鹤堂的大腿摸着。

“你……住手呀!”孟鹤堂想要挣扎,但毕竟在马背上,他一边不容易挣扎,一边认为周九良不会做什么事。
事实证明,孟鹤堂想错了。
周九良变本加厉,在孟鹤堂的大腿上摩挲着,有一块肉骑马的时候通常容易磨到,孟鹤堂这一块肉也异常敏感,被周九良摸得喘个不停。
“你要是想要了,我们回去做吧……”孟鹤堂撒娇道。
可周九良没听,手里继续动作。手往孟鹤堂的身后伸进去,手指进去后被孟鹤堂紧紧吸住。周九良一只手轻轻地扯一下缰绳,马小跑了起来,那只在孟鹤堂体内的手,周九良没有刻意活动手指,但借着马的运动,那根手指在孟鹤堂体内动来动去。孟鹤堂一想夺过缰绳周九良就用力扯一下缰绳,马跑快了手指就进到体内深一点的地方。

“我们……我们回去吧……”孟鹤堂瘫在周九良怀里说。孟鹤堂坐在马背上,往前躲不安全,只能瘫在周九良的怀里
“不是你邀请我骑马的吗?这就要回去了?”周九良说,然后把孟鹤堂的裤子往下扯了扯,把自己的裤子也扯了扯 。借着马的动作一下挤了进去。本是扩///张没有做好,孟鹤堂也是有点难受,但马的颠簸帮助周九良的那物在孟鹤堂戳了个舒爽。也没有想到孟鹤堂今天这般受不了,偷偷地就在裤子里泄了一发,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你骑马累了?”
“你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呀?”周九良说,然后费劲地在马背上把孟鹤堂翻了个身,一下又进到孟鹤堂体内更深的地方,从敏///感///点上狠狠地撞上去,孟鹤堂紧紧地抓住周九良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四周就是空旷的草地,他们两人在马背上苟合。
“你可知道我的骑术了?”
“知道了……”孟鹤堂眼周都憋出泪了,刚才周九良又往自己敏///感///点上动作,然后又偷摸泄了一发。
“还要回去吗?”
“快点回去!”
“可我还没到呢……你确定要回去吗?我们就这样回去吗?”

“那你快点呀!”
听罢,周九良就越发卖力起来,孟鹤堂配合地把腿圈在周九良的腰上,周九良身下一边动,手上一边扯着缰绳把马带回去,天黑了,他也担心孟鹤堂着凉。越接近马场孟鹤堂越紧张,身后绞的越紧,然后周九良终于射在离孟鹤堂的体内。回到马场的时候孟鹤堂腿间一片泥泞,但就周九良一个人知道,被裤子遮住,却紧紧贴在孟鹤堂的腿间。
当晚,周九良没有满足两人在,马背上的经历,又把孟鹤堂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
于是,这天早上,周九良神清气爽地坐在席上喝茶,孟鹤堂倒最晚一个到跑马场。

众人又说说笑笑了一番,周家做大头,请各位吃了个好的,也没人注意到,席间过半,周九良和孟鹤堂就离场了。
周九良的房内,床帐也没放,影影绰绰可以看见有人在床上起伏。
“想不到孟公子早上在马场没爽快,现在在大家都在吃酒娱乐的时候来我房里骑大马。”周九良笑着,抓着孟鹤堂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还不是你~”
两人在周九良的房里,周九良就躺在床上,孟鹤堂坐在周九良身上,周九良的手紧紧把住了孟鹤堂的腰,孟鹤堂两只手撑在自己的腿上。两人也不存在谁主动,就是跟随着自己的感受享受着对方的反应。

“这下看你,果然骑术不错。”
“你……你说什么……”
“今天早上在跑马场有人和我夸你骑术不错,现在看来,倒也真是不错。”
“还不是你!”孟鹤堂嗔怪地看向周九良。周九良竟然都是坏人了,那还不得坏到底。身下用力往里面冲就,孟鹤堂腰一抖就直接射///了一串在周九良的腹部上。
“我看你挺厉害的,你在马场骑马两个时辰多久不会累,在我这里就这么这么快……这么快就射///了?”
“你说什么啊……”
周九良也不说话,就靠动作身体力行地告诉孟鹤堂他在“说什么”。先前扶着人在他平时练字的书台上做了一次,孟鹤堂的腹部上还有刚才被笔架子压出来的痕迹,这下孟鹤堂累了,手不管不顾地撑在周九良腹部,掌心是自己的液体也不在乎,拼命的喘息着。周九良用自己有断纹的手掌在孟鹤堂的腹部上抚摸着,勾勒着上面白色的压痕,越看越情动,一个翻身把孟鹤堂压在身下。动作和马场里那只新来的千里马一样,一下一下不停往里面撞。连续两天被周九良摁着要个不停,孟鹤堂的腰可酸死了,哭着让周九良放过他。

“九良,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周九良听了无奈地看着孟鹤堂,“小祖宗哟,每次都是依你,你让我尽兴一次好不好。”
“唔……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忍忍,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你呢。”
没让孟鹤堂再开口,周九良身下钻了巧地往孟鹤堂体内去,抵着敏///感///点要蹭不蹭,孟鹤堂的确很累了,最后周九良射进去的时候,孟鹤堂仅勉强主动抱了周九良一会,可怜的小鹤堂最后射///出了点透明的东西,然后就随孟鹤堂一起睡了过去。

此乃孟某人骑马记,落幕。
马云最装B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