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ottom of deep blue sea 0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冰岛海岸上的咸水,一直是冰冷的。 克劳德脱下黑色皮靴,拎在手里,只是浅浅地挽了两层裤脚。任由雪白泡沫的浪花冲过肌肤细腻的足背,冰岛的海浪一直是这样,并不激烈,但是无情,浅浅地来到覆满黑色礁石和薄雪的岸边,又快速退去。这种轻淡的刺激就像某人在情事中落下的吻,来自深海。对比起羞赧的青年,他旁边的萨菲罗斯就坦然得多,也许是非人的生物总是难以理解人类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趣的规则,规则,只有弱小者才需要规则。 他快速脱掉了外套和里面的衬衫,露出强壮有力的上身,肌肉凸起,宛如块坚硬的灰白大理石,让克劳德想到去年夏日两人在卢浮宫里见过的古典雕塑。紧接着是长裤和内裤,到这,克劳德不敢再看他,而心虚地东张西望,希望没人发现海岸边站着两个男人,其中还有一个是裸男。 萨菲罗斯把衣物放到旁边的石头上,他拉住了克劳德的手。
那双墨绿色的瞳孔缩到最细,让青年不能轻易地找到,浓郁的青翠绿意像大团的树荫一样从其中投出阴影。银发男人的侧脸浮上一点若隐若现的蓝紫色鳞片,这是血管透过肌肤的颜色,克劳德可以肯定,萨菲罗斯现在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以往在两人不计其数的做爱中,每当萨菲罗斯即将要高潮的时候,他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紧接着,两人慢慢地走进海里,直到那一片朦胧的雾彻底吞没他们。 “唔……!”克劳德刚被拉进水底,还什么都没有看清,银色长发的人鱼就迫不及待地捧住他的脸吻了起来,两人的发丝在海水中交缠,萨菲罗斯的身体与海一样低温,光滑的鳞片贴在克劳德身上,让后者狠狠打了个哆嗦。一条灵巧温热的舌头钻进嘴巴里勾引着,好像一尾游鱼般轻轻啄着口腔的每一处,嗯……克劳德现在确实是在被一条鱼亲吻。萨菲罗斯把他紧紧搂住,几乎要按进怀里,两个人,哦不,一人一鱼融为一体,克劳德可以感受到对方人鱼形态下的阴茎勃起了,顶开漂亮的鳞片,挤进他的两腿之间,轻轻磨蹭着,把前端吐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在分开的臀缝间。

……萨菲罗斯在求欢。 克劳德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他的脸被吻得泛起薄红,比天空和大海更澄澈的蓝眼睛瞪着萨菲罗斯,里面是漫长寒夜燃烧的温暖壁炉:“不可以!”青年不是没和这个形态下的萨菲罗斯做过,恰怡相反,也许因为这是本体形态,大多数时间萨菲罗斯都更愿意和他在家里的游泳池进行性行为。 “我很高兴……”人鱼细细啃咬他的耳朵,折磨那一小块通红的,透着血丝的软骨,让克劳德在他的怀里瑟缩了一下。“这样子让我想到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公主,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海洋。”这话让克劳德听得直皱眉,他一直以为萨菲罗斯对童话故事的特殊情结在好几年的人类生活中被消磨掉了,还感叹着萨菲罗斯终于看起来像是个完美的人类男性了。 没想到这家伙是显性转隐性了! 萨菲罗斯尖尖的耳朵上飘动着浅绿色的薄膜,上面是一些美丽妖异的金色花纹, 他微微皱眉,生出蹼的指尖拉开克劳德的裤链,探进去揉搓着,流光溢彩的鳞片旁是勾起的嘴角: “你也硬了,你想要我,不是吗?
“不是……”克劳德试图反抗, 他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做爱,他终究还是一个贪幕温暖的人类, 不像萨菲罗斯是条冷水鱼! 克劳德所有的努力在萨菲罗斯把他的性器狠狠掐住冠部时支离破碎了,青年痛得弓起身子,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吐出来:“啊、啊……放开……” 人鱼见好就收,又温存地抚慰起那个抽痛的小东西,指尖灵活地擦过敏感的伞头,细细描绘这小巧的性器,克劳德在疼痛的余韵里又被快感取悦着,他含糊不清地哼哼,把自己更送进萨菲罗斯手里——这是默许,他也确实想要了。 萨菲罗斯一边帮克劳德撸动阴茎,一边带着他往海底更深处游去。 五彩斑澜的鱼群在他们身边围绕,穿过克劳德漂浮的金色发丝,深海难得一见的璀璨阳光,只有天气很好的时候鱼们才能隐约看到这瑰丽梦幻的颜色。它们钻进青年空荡的衬衫里,从脖颈处的领口进入,又从下摆游出,摆动的小身体时不时会触碰到克劳德的胸腹。

这是源于人鱼的吸引力,萨菲罗斯天生就是海洋的宠儿。 享受中的克劳德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他低头一看,萨菲罗斯把自己也涨大的阴茎贴到那根人类的嫩粉色性器上,一个狰狞粗大,一个精致可爱,现在两个人一齐富有节奏地体会着快乐。然后在克劳德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萨菲罗斯离开了他。 “帮我……”精虫上脑的克劳德只想着爽,已经完全抛弃了他的那点矜持,这下变成他在向人鱼求欢了。萨菲罗斯自己也并不舒服,他压抑着汹涌的情欲,一双非人的瞳孔不断放大又缩小,看起来不像人鱼,更像一条艳毒的蛇: “帮你什么?你不是不想做吗?” 报复,赤裸的报复,用心险恶。 克劳德又羞又恼,他嗔怒地瞪了一眼萨菲罗斯,视线在那根他所渴望的大家伙上一扫而过。决定自己动手。青年上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并不熟练的抚摸着,生涩地上下套弄。托萨菲罗斯的福,他很久没有必要这么做过了,了,大多数时候男人都已经把他喂得足够饱,甚至过犹不及了。
“不错的技巧。”一声阴阳怪气的讽刺,不加理会,继续动作。克劳德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萨菲罗斯好好开发过,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不满足,学着男人的手法,笨拙地寻求着快感,大约过去了好几分种,仍旧卡在顶峰处,不上不下。焦渴的情欲灼得克劳德几乎哭出来,他红着眼眶,动作逐渐开始粗暴了起来。 萨菲罗斯在很少的时候会不能很好地理解人类的脑袋在想什么,尤其当他的研究对象是克劳德时,这会变得越发严重。明明只要和他求助就能获得高潮,克劳德到底是在固执什么? 克劳德沉默着生闷气,停下动作大约静止了一分钟,瞪着一双清澈的琉璃眼瞳和萨菲罗斯的暗绿色翡翠眸子对视,然后在人鱼戏谑和兴味的目光中,双臂划开水浪游到萨菲罗斯面前: “少废话,要做就做。” 萨菲罗斯非常受用,他那条蓝紫色相杂的鱼尾缠上了克劳德的一条腿,分开它们,露出柔软的密境,他一边握住了那小东西粗暴地揉弄一边把手指刺进了后穴。

奇怪的是,克劳德这么蹂躏自己就完全起不到半分欲望,而萨菲罗斯的手刚贴上来他就已经激动得快要射精了,青年再一次放弃了那点无谓的纠结,萨菲罗斯曾经在某次性爱中把它干得支离破碎,他教导他正视自己的欲望,即便那是兽性的,人类本来也是动物,不是吗。 手指在后穴扣挖着,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的肠壁也熟稔地分泌出润滑的黏液,略微刺激性的冰冷海水灌了进去,一阵颤抖中,萨菲罗斯把自已完全挤进了克劳德的身体里。青年也在这次刺激之中达到了高潮,痉挛着喷射出精液。一旁仍然在围绕两人的小鱼在克劳德难以置信又惊恐的目光中,纷纷游过来吃掉了那黏稠的乳白色胶体。 “好恶心……” 他主动把双腿缠上萨菲罗斯的腰,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把脸蛋埋在爱人的肩窝里。人鱼感受到温热滚烫的泪水滴在他与水同温的皮肤上,让他更加兴奋了,他喜欢克劳德哭泣的凌乱脸蛋,总是能令萨菲罗斯想起疾风骤雨的夜晚,他摆动着尾巴浮出水面,爬到礁石上远望着亮起橘黄色暖灯的人类村落人类村落,只有这种时刻他才能在闪电和雷鸣的应和下纵情歌唱,呼唤自己那去往远方的人类公主。
人鱼那未知的古老语言能够调动神秘的魔法力量,随着萨菲罗斯低沉优雅的歌声,波又一波的暗色海啸高高抬起巨手, 它们带着能拍碎船只、拍碎海港、拍碎娇弱的人类的力度淹没了有着银白长发的、容貌妖异更似魔鬼般的人鱼…… 然后喧嚣归于寂静。 最开始进入人类世界的萨菲罗斯只能懵懂地跟随与模仿克劳德。他非常不安,尤其是克劳德送给他一部手机之后,萨菲罗斯总能在跳出来的新闻讯息中看见奇怪又闻所未闻的事情。终于,在一条标题为“精神病男子闯进大学中砍杀青年学生”的新闻之后,人鱼再也无法忍耐,坚持要把克劳德带回安全的海底。两人吵架,冷战,分居,最后在爱与性碰撞的夜晚互相妥协,不得不捏着鼻子容忍彼此——克劳德至今坚称他那是没有别的办法,谁让他脑子一热把萨菲罗斯带进了人类世界。他得对他负责。 他说:“我当时真应该掉头就走,反正你这条只知道童话故事的人鱼大概也不会懂得什么海关和证件。

” “你觉得被我操了一顿,还能走……?” 在给克劳德做晚餐的时候,看着餐桌边眼神亮晶晶等着开饭的金发青年,逐渐往全能家庭主夫发展的萨菲罗斯冷笑道。他不明白,自己身为一位人鱼王子,为什么自己的人类公主对他没有任何关于权谋、剑术、近身搏击等王子必修课程的要求;反而要求他宅在家里的时间学习做饭,会做的各国菜式越多越好;之后又丢来几本厚重的资料书,教他使用电脑,让萨菲罗斯帮忙完成大学作业…… 萨菲罗斯还是一条小人鱼的时候,就幻想过自己和自己的人类公主会骑着马在广阔的草场上奔跑……还有恶毒的女巫会抢走他的公主,为此,小萨菲横扫了一大片海域以确保没有任何一个女巫生活在这里……小人鱼在清冷寂静的宫殿里苦练多年,就是为了成为一位合格的王子…… 但,他童话的幻想被现实残忍地击碎了。 他的人类公主,根本不需要他做到这些。
萨菲罗斯狠狠地操弄克劳德,粗暴得像是某种惩罚,阴茎几次滑出,迫不及待地捅回去,直顶最深处,好像要破好像要破开肠壁直接触碰到前列腺一样。克劳德被他干得浑身发软,无力地嘤嘤哭泣,只能靠萨菲罗斯的手来撑住,几乎要飘离这海洋中唯一滚烫的结合之处。 他扬起脖子,身子向后倒去,幽暗的莹蓝色瞳孔无神地看向上方远去的波光粼粼的海面,每一缕海水温柔地托起赤裸白智的身体,却又不容反抗地带着他下沉下沉,沉到再也没有光芒能照射到的海洋底部。克劳德想干呕,在人鱼囚笼股的怀抱里抽搐着,胃部痉挛,但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填满他胃袋的不是别的,正是萨菲罗斯捣弄得后穴淫水四溅的硕大性器。 克劳德的腿在人鱼光滑的尾巴上蹭动,欢愉的眼泪从教堂圣像般纯洁的金色睫毛下簌簌流出,与海水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谁说眼泪不是是另一种海水呢?它们一样咸涩,充满了悲痛的苦意。

萨菲罗斯内射进克劳德的后穴里,射到最深处,没有一丝间隙,彻彻底底地灌满他。若要萨菲罗斯来说,其实他非常渴望吃掉克劳德一用刀又缓慢地切开细嫩的肌肤,侧面露出鲜红的肌理和乳白色的神经,然后萨菲罗斯会小心地取出克劳德的每一个器官, 用精致的银盘盛装。它们在银头发的人鱼的五感中是如此绝妙,心脏是薄荷草香、肺是麝香、脑髓是水仙花香……每一个都散发出绵长不熄的香气。 克劳德已经昏死过去,在太过漫长的性事中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萨菲罗斯的人鱼形态实在太不是人,不提那粗长巨大的阴茎,人鱼往往要近乎两个小时才能获得足以射精出来的快感,不是他迁就克劳德,在还没达到顶峰时射出来;要么就是青年在他怀里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而做爱的对象甚至还没有释放而累得沉睡过去。 萨菲罗斯亲亲他,没有拔出自己的东西,就这样让抽痛着挛缩的小穴含着自己。
两人终于来到了几乎罕有人至的海域,一座颇有年代的巨鲸骨架出现在萨菲罗斯眼中。这具尸骸有一大半都埋在白金色的沙子底下,嫩苗般的水草亲昵地缠绕上头骨,在空洞的眼窝处飘荡,大团大团的玫瑰色与金色珊瑚在鲸鱼的胸腔中生长得旺盛——他古老又威严的朋友。人鱼甩动有力的尾巴,透明的蓝紫尾鳍在水中像是一条纤长的绸缎, 划出一道道水纹,抱着克劳德慢慢游了过去,手掌抚上这具白骨——刺目的荧蓝色光芒爆开,吞噬了两人。 …… 青年发出迷糊的呓语,在干燥温暖的被窝中翻了个身。他本想再继续睡一下,奈何一只捣乱的手轻轻拨弄着他浓密的金色睫毛,痒得不得了,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萨菲……别闹了……我想睡觉……” 人鱼果真收回了手,但是马上又握住了克劳德晨勃的阴茎,手指灵巧地把玩,漫不经心地擦过他的敏感处。这下睡意全无,克劳德顶着一头乱翘的金毛爬起来,挪动着酸软的身体避开他的毒手,怒气冲冲的眼眸在看到所处的地点后又彻底软化: “这是你的房间?

” “嗯,我小时候不能在海水里待太久,每天有一段很短的时间会变成人类。 ” 萨菲罗斯手里拿着一本童话书,靠坐在床头看着他。克劳德好奇的目光从浅蓝色的墙壁上过,细细打量了一下天花板上挤在一起的小天使油画, 最后落到了古朴的实木书架上——这也是这个单调房间中唯一个人色彩较重的地方了,他掀开被子下床,身上套着足以遮住下体的宽大衬衫,饶有兴趣地驻足观看。 书架上只放着两类书籍,一种全是童话故事,它们占据了四层书架,粗略数来大约有上百本,每一本都非常崭新,看得出来,它们的主人非常爱护它们;另一种就是魔法书,只有两三本,还被某人扯得破破烂烂,几乎散架都不愿重新装订一次。 克劳德略微无语,就在这个时候,他的PHS忽然响了——它一直被萨菲罗斯用魔法保护着隔开海水,故而在两人疯狂得什么也不管的性爱中成功存活。
他接通了来自克劳迪娅的电话:“怎么了,妈妈?” “你和萨菲罗斯这次暑假又去哪里玩了,怎么迟迟不回来呀。” 金发青年难以自控地弯起嘴角,看了看沉浸在童话故事里的银发人鱼: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我们现在,正在深海的底部。” fin

4字情诗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