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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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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为变态发育的变态, 我才是变态。 混乱邪恶向。 原作背景的恶堕军妓云。 可能不含爱情也可能含。 以下为发生关系的对象。 扎克斯x克劳德 杰内西斯x克劳德 萨菲罗斯x克劳德 mob x克劳德 克劳德拧开口红,为自己细细地涂上,他已经学得很好,能够从满满一个手提包里的化妆品中一一挑选出自己需要的来化妆。他又从梳妆台上拿起接发片,在稍稍打理后把它们接在了自己的金色短发后,1St们毕竟还是男人,就算是随便玩玩也更原意接受娇美的女性外型,所以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 克劳德为自己设计了好几套装扮,无疑例外的,都把少年打扮成了一个美丽的女人。 他在神罗的工作时间和在蜜蜂馆里的差别不大。原先他要从晚上六点工作到第二天早上的六点剩下所有的空余时间花在睡觉和保养自己上;现在他只需要配合1St们的作息,从晚上十一点工作到早上五点。
少年从柜子里翻出一双天蓝色的高跟鞋为自己套上,随后最后一次确认了自己的脸蛋看起来完美无暇,便用着刻意训练出来的步伐推开了门,走向1St训练室。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普通士兵们已经解散了,熙熙攘攘地从他身边挤过。一个年轻的新兵见了他,目瞪口呆:这里怎么有……他的同伴神色紧张地看了一眼克劳德,又拉了他一下:闭嘴!便扯着那士兵钻进人群里去了。克劳德听到了这一切,却依旧目不斜视,反正1St们有一位专用的军妓,这也不是什么秘闻。 他推开训练室的门,在沙发上落座,双手交叠,两腿也矜持的并拢。如果没有人需要使用他来发泄欲望,他会一直这么坐下去,直到天亮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如果……一个士兵推开了门,他眼神躲闪地看着地板,丝毫不敢看克劳德,好像目光也是一种猥亵,他结结巴巴地说:萨菲罗斯将军,请、请您过去。 谢谢,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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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这么回答,看着士兵关上门,刚欲起身,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就突如其来地撞击上了他的大脑,让他又摔回柔软的沙发里,胃部一阵痉挛抽搐。少年急急地喘息着,猛地捂住嘴,有殷红的血从雪白的指缝里滴落。 大约过了十分钟,克劳德哆嗦着为自己贴上内啡肽,他才在药物的作用下稍稍平静了一点儿,用纸巾小心地擦去了嘴角的血迹。他抓起裙角,感受暖意从贴上药贴的手背处传来,水一样粼粼地流过他的全身,这才缓慢地站起,踩着高跟鞋向萨菲罗斯的房间走去。 银头发的男人正坐在桌边处理事务,克劳德跪下来钻进桌底,咬开他的皮裤拉链,隔着内裤用鼻尖和脸蛋去揉搓那个腥臭的东西。少年用嘴扯下内裤,垂着睫毛一点一点儿舔弄着。口腔里满是血腥气和前列腺的咸涩味道。 直到萨菲罗斯在他嘴里射出来,克劳德才又手脚并用地慢慢爬出来,抱着自己的裙子,坐在床沿安静地看将军处理事务。
每一次看到萨菲罗斯,克劳德总会一阵麻木的恍惚,好像曾经那么喜欢崇拜他的过去……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萨菲罗斯对他不坏,但两人除了床事也没有更多的交流,以往克劳德多么欢喜和英雄的接触,只是远远地看到他真人,都激动得浑身打抖。 如今,神罗英雄没有变,变了的只是自己罢了。 他拉开后背的拉链,小心地把这套价格不菲的裙子脱了下来,露出一具苍白瘦弱的身体——以前克劳德不是这样的,他在神罗练出一身流畅的肌肉,薄薄地覆盖在少年正在成长的骨架上,他总是把腰背挺得笔直,双腿像鹿样细长又有力,跑动起来像一只活泼的小动物。后来发生了太多事,让克劳德在正值最青春年华的时刻枯萎凋零了,阴差阳错地迎合了大多数恩客的需求——他们更偏爱软弱无力的美少年。 少年躺到这张浸满龙涎香的床铺一侧,打开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疲软的阴茎垂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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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好几年前,他的嗅觉就消退得厉害,只有这样完全陷入长期被龙涎香熏染的床铺,他才能勉强闻到萨菲罗斯的信息素。但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了,信息素、洗发水、战争、爱…… 萨菲罗斯脱掉了衣服,沉沉地朝他压下。克劳德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进入这间房间前打入手背,用内啡肽药贴覆盖住针孔的毒品开始生效,少年的意识逐渐模糊,另一个自我从深不见底的水底浮出,仰起那张漂亮却空无一物的脸蛋, 伸出双手揽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上将军的锁骨。 ———————— 四年前,十四岁的克劳德离开母亲,如成千上万和他一样向往神罗英雄的光辉的孩子们,投入神罗冰冷的怀抱。神罗对于士兵的选拔严格,和他一道的同期生有近乎万人,而神罗即便是普通士兵,也仅招收两千人。在离家前,克劳德悄悄地把萨菲罗斯的照片打印了出来,贴着心口处的衣袋放好;
每当少年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眼,摸摸他,好像这样就离将军更近了一点。 他做事样样尽善尽美,每当将军来巡查时,总是高高仰着头颅,双眸闪亮,期盼着萨菲罗斯能注意到自己。尽管克劳德昳丽的容貌为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有相当一部分士兵认为他更应该成为军妓——为此克劳德的违纪次数直线上升。但少年还是天真又稚气地认为:一切都会变好的,他会加入神罗,成为将军最忠诚的下属。 当预备生的最终考核来临时,他和其他alpha们站在候场室里,看着1St进入会场。萨菲罗斯和杰内西斯低声说着什么,克劳德远远地看到,杰内西斯指了指自己,又对萨菲罗斯挑衅似的抛出一个眼神。有生以来第一次,将军那双冷静的绿眼睛落到了克劳德身上,无言的审视着,这让少年幸福得浑身紧绷,头脑一片混乱。 冷静,克劳德,冷静。 他这么告诫自己,调整着呼吸的节奏,抓紧手里笨重的铁剑,看向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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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兵朝他冲过来……然后……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模糊在少年的回忆里,他的视野扭曲,脑袋昏沉,就连方向感都被剥夺了,就连那一颗在胸腔里,因萨菲罗斯而火热跳动的心脏都像被丝线挂起来,高高悬着,停止跳动—— 砰。他倒在了地上。 醒来时,有好心的同期生向克劳德转达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由于他在考核上的表现实在糟糕得过了头——他失去了加入神罗的机会。教官给少年下达了通知,等待所有alpha的考核结束后,淘汰者会统一被送离开神罗。 克劳德在很久之后,久到他成为了1St的军妓后,才从安吉尔嘴里听到:那一天并非是自己突如其来地犯了癔病,而是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玩乐性地打了一个赌,就赌那个金头发的漂亮孩子能否通过考核而杰内西斯为 了确保他的胜利, 暗地里使用了混乱魔法;萨菲罗斯仅冷漠地抱臂看着,并不在乎一个路人能否加入神罗。
多年后的萨菲罗斯和杰内西斯已经忘记了克劳德的样子,但安吉尔没有。他满心愧疚,尤其是在打听到克劳德的遭遇后,只想着要补要补偿青年,无论怎样都好,帮他离开这里,给他钱,或者把他送回尼布尔海姆——然而,安静地听完这个形似别人的故事之后,克劳德只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他站起来,对安吉尔深深鞠了一躬,又直起身子,努力地挺直腰背,走进训练室继续他的工作了。在这里,除了杰内西斯爱好性虐待,没人伤害克劳德,1st们都很尊重他。 克劳德想:谈论过去毫无意义,现在的日子已经好了太多了,没关系的。 年轻的男孩不愿做一个被淘汰的残次品,也不愿狼狈不堪地这么回到家乡。他在米德加尔的夜空下惴惴不安地徘徊,茫茫不知归处,就像黑夜里隐匿的星辰一样。克劳德失昏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见到一个头发雪白的小男孩。 您好,神罗实验室正在招收实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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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神罗?实验室?那是……离将军最近的地方?他像饥饿的旅人猛然嗅到了炊烟的香气,拉住自称查得利的少年询问了起来。啊,是的,实验人员会得到很多钱,并且他们被安排的宿舍就在1St宿舍旁边……你问这个做什么?克劳德顾不上白发男孩的惊诧,斩钉截铁地开始了他悲剧的起源:我要报名。 过程很顺利,克劳德是少有的报名的alpha,和他一批的实验人员大多是平庸的beta和身体娇弱的omega。人们排成队进行体检,大多数omega都通不过测试,沮丧地走出那个纯白的小房间——雇佣他们太不值当,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让他们死在手术台上——这触犯了《保护法》,神罗需要为此支付高额的补偿金。轮到克劳德走进去的时候,他看到里面全都一片雪崩般的惨白色,有两个工作人员,还有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男人站在机器旁,贪婪地打量着少年富有生机的肉体。
很好很好,你棒极了。对方这么称赞克劳德,少年透过机器的玻璃面罩中往外看着,看自己的血液从导管里流出,被不知名的仪器解析出一串串数据。老男人满意地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克劳德打了个哆嗦,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此后,它一直如影随行地陪伴他,未有一天分离。 实验期间遭受的待遇让克劳德不想再去回忆。一个月后,他拖着濒临崩溃的身体从那里逃了出来,没有见到萨菲罗斯,哪怕一面。 ———————— 身体里免疫系统的全面崩塌,再加上米德加尔夜晚的凉风,很快就导致克劳德倒在了街头的小巷里,药效和病热烧得他意识模糊,浑浑噩压。少年如果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宁愿就这么死在垃圾堆里,这样,即便是死,他也是清清白白的克劳德 · 斯特莱夫。可生活就是如同恐怖片,在平静无波的现实里上演最不动声色的谋杀——他被一群酒醉的青年混混发现,并且猥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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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原本有机会求救,但非常不巧的是,那天恰好是士兵们的休息日。少年挣扎着爬到小巷边,浑身大汗淋漓,十指抓出血来,刚欲出声求救,便看到他曾经的室友们和朋友们,有说有笑地一闪而过, 年轻的脸上满是轻松、惬意和期待。 少年立马便住了嘴,出于某种廉耻心的发作。他愣愣地望着,说不明的冲动扼住了他的咽喉。我本应该、我本应该和他们样的……混混们扯住了少年痉挛的小腿,数不清的手臂伸出来,肆意地抚摸他,虐待他。把克劳德再次拉进深邃的黑暗里。少年美丽的蓝眼睛、不屈的蓝眼睛、骄傲的蓝眼睛,终于被阴翳彻底覆盖—— 有时候克劳德会以为自己死了,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好人下地狱、坏人上天堂。他看到许多人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他们尽情地拥抱在起,淫靡的抚摸,交换色欲的吻,像是一场神王的宴会,他唤来美丽的男女, 为黄昏前的武神送行——也有一说是叫他们死得毫无怨言。
克劳德再次清醒时,他发现自己正置身米德加尔最负盛名的夜店——蜜蜂馆。各种各样的脂粉香气代替了信息素,在这里,没有alpha,没有omeoa,只有beta。蜜蜂馆的主人对他亮出一张合同,上面的签名让克劳德感到奇怪又平静:不管这个签名是真还是假,毫无疑问,他已经无法轻易地脱身了。 实际上他并非完全地能够掌控身体,他不知道宝条给他打了什么药,那些五颜六色,像鸡尾酒一样绚丽的小药水,不断地撕扯他的灵魂,他的意识。大多数时候克劳德像是一个局外人,意识如幽灵,在虚空中漂浮,看着自己麻木的走动,和人交谈,咯咯地笑,另外一个人在掌控他的身体。 他之所以没有彻底崩溃也许正因为如此。一切都像一场五光十色的电影,色彩被扭曲拉扯成为细长的条状,或是大团大团泛着虹光的色块,时而又全都叠加在一起成为五彩斑澜的黑色。克劳德的情绪被剥离,像是一个冷漠的看客, 看自己在一个个男人身下辗转,看那具肉体痛哭、尖叫、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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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接客的时候,克劳德会短暂地从那些杂乱的梦境中醒来。他安静地躺在挂着黑色纱帘的房间里,沉默得可怕,前夜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已经被他不认识的人清理过,也许是用了治愈魔石,也许是单纯地用那些护理液涂过。葡萄糖以及其他营养物质混合的点滴通过导管和针头输入他的血管——这些,华美的衣服,贴心的服侍,他生存下去的基本,都是源于出卖皮肉。 少年感到困惑,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像是流沙上的浮木,太不真实了,就像踩在云端走路一样。他觉得自己还是尼布尔海姆里的小孩子,正躺在妈妈怀里呼呼大睡,梦停了,梦醒了,他会和妈妈说自己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克劳德虽然是alpha,但他的信息素却是连omega都少有的乳香味,这种柔软又温和的香气使他幸免于被割掉腺体。大多数进入蜜蜂馆的omega和apha都要经受这一酷刑,因为alpha的信息素大多数都带有强烈的刺激性,充满了进攻意味;
而不同的omega的气味也并非人人都爱。割掉腺体对于alpha和omega们都有着极大的伤害,这会使他们减少三分之一的寿命——克劳德曾经见到一位不愿意割掉腺体的omega,她被活活鞭打致死,从那以后,所有人都对此保持缄默。 大约在蜜蜂馆里待了两年后,克劳德见到了一位熟人——幼年时的玩伴,蒂法。后者看起来伤心极了,那双黑眼睛被泪水浸湿,她质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本答应所有人会成为英雄,若非蒂法在花街上看到了他的投影,还不知道夕日玩伴竟流落成了蜜蜂馆里的头牌!蒂法哀求他:克劳德……你和我回去好不好?你不是自愿的吧?是他们逼迫你的吗?不用担心,告诉我,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 少年张张嘴,这一次不是那个虚假的他在说话,而是他自己,是那一直躲躲藏藏,不愿意直面现实的自我。我已经不干净了,不是妈妈的孩子了,还有什么资格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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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涩地想,正准备开口时,蒂法狠狠擦了一把眼泪,眼里又燃起了怒火:两周前,我受托来米德加尔找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克劳迪娅夫人病危,她一直心心念念念着要你回去,可是我走遍了大街小巷,在神罗里问遍了所有人,都找不到你……克劳迪娅夫人在昨天已经……已经去世了……直到死前都还盼望着你回来看她。 两人相顾无言,蒂法眼睛里的失望和痛苦刺痛了克劳德,母亲的死讯更是让他方寸大乱,脑髓深处又开始分裂,视线中的世界被割裂成无数块细小的碎片,蒂法的脸、桌上的插花、雕着花的窗棱。少年捂住了脸,好痛、好难受……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他艰难地吐出他的判决:不……我是自愿的,蒂法……你不要管我了……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到尼布尔海姆了。 随后他不顾少女的惊愕,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推门而出,在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上奔跑。
这里的每一间房门都大开着,他向左一转头,转头,看到自己正拉住查得利询问萨菲罗斯,兴致勃勃地期待再次见到将军,向右一扭头,他看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脑袋无力地垂下,浑身是血,宝条举起了手术刀。继续向前跑,他看到在小巷里、在蜜蜂馆里,死尸般空荡荡的皮器被形形色色的人进出,那只是野兽们承载欲望的容器罢了。慢慢地,克劳德停了下来,他呆呆地回过身,看见蒂法站在遥远的地方,正在擦眼泪,而她身边站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那孩子金发蓝眼,表情天真。 自那之后,克劳德大病一场,心病和身病同时爆发。最严重的时候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飘下大雪,想着尼布尔海姆的雪色,觉得就这么死掉,好像也不错。不过,也许是因为alpha的体质强健,他没能死成,在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全好了,只是原本就纤弱的身体因病而形销骨立,暴瘦了五公斤——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omeg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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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年,在蜜蜂馆里,克劳德常常失去时间观念。他从那次病好后就开始抽大麻,一开始仅仅是吸烟;后来他开始贴妓女们之间流行的蓝色药贴,成分是苯乙胺,贴在手腕或者脚踝处;再后来他开始打针,输的是一些金色的液体,这些花柳巷子里的人们叫它熔金,它能给克劳德带来飘飘欲仙的迷幻感,在做爱前打上一针, 就算他被那些口味特殊的客人们打得皮开肉绽,也不会再有任何痛苦了。 当他某一天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打进了熔金,却没有等来某位客人,而是被带到了蜜蜂馆的主人那里,他刚进入这里时,就是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房间里签下了卖身契。克克穷德看见了其他小有名气的美人,这样豪华的阵容让少年不解,他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脱离日常轨迹的行动让他害怕。 神罗……招收……军妓…… 克劳德艰难地辨认出那个男人在说什么,过了很久,他才终于让脑髓理解了这句简短的话语的意思。
神罗?萨菲罗斯?他跟着其他人笑了起来,那些omega和beta的脸上充满着跳出地狱的喜悦,对于这次难得的机会志在必得;而克劳德,他的眼泪从晦暗的蓝眼睛里滚落,滑过上翘的嘴角。 作为蜜蜂馆的头牌,克劳德毫无疑问地在选拔之列,而他要再度踏入神罗的代价便是——少年不能再拥有自己的腺体了,因为alpha会有发情期,这些惹人心烦的气味会引起军队的躁动。他被粗暴地拉到一间充盈着血腥气的小黑屋里,按在手术台上,甚至没有清洗干净、还沾着另外一个人的血液的刀尖在后颈比划,随后一下刺入。 做这事的人毫无疑问十分熟稔。没打麻药,也没让克劳德感受到太大痛苦,几刀就把那小小的肉球割了出来,十分钟后,克劳德带着装着他腺体的小盒子恍惚地走出来。他看着那红通通的小东西,还散发着浅浅的乳香味,像是一个稚嫩的胎儿,少年咔嗒一声将它关上, 丢到房间的角落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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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神罗的时候,克劳德和他的同伴们路过新兵的训练场。克劳德想到,三年前, 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一切都很顺利,少年成为了1st们的专用军妓,他从来没有离自己的将军这么近,可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当克芳德走进1St的训练室时,里面只有一个黑头发的青年正在训练,他正在墙角处倒立,晃了晃倒下来坐在地上,还以为克劳德是走错了房间的士兵:嘿,小朋友,你走错了!这里可是1St的…… 克劳德木着一张脸蛋,只想好好表现自己,他跪倒在名为扎克斯的青年面前,拉下了他的裤子。黑发青年完全惊呆了,竟忘了有什么动作,任由少年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舔弄,模仿着性交用口腔的软肉套弄。 服务的时间不长,扎克斯青涩得可怜,被克劳德舔弄了两下就射了出来,少年任由他深喉,尽数把精液吞进胃里。发泄过后的扎克斯又恼又羞,把克劳德推到一边的地上,扯起裤子就跑走了。
少年慢腾腾地爬起来,他的身体已经脆弱得可怕,每一处都在闷痛着,体内的血管似乎都支撑不住沸腾的血液,被烧得吱吱响。他接了点训练室里的水漱口,还没休息一会儿,杰内西斯就来了,棕头发的青年原本好像只是来寻找同伴们,但见了克劳德,饶有兴趣地挑眉,对少年说道:你,跟我过来。 克劳德带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杰内西斯的房间,他看到不远处就是萨菲罗斯的宿舍,但没有任何喜悦的波动,他摸摸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自己已经不再喜欢将军了吗? 杰内西斯性癖特殊,他喜欢看做爱对象被打得奄奄一息,垂死挣扎。而克劳德服侍恩客多了,仅仅是看都能大致看出什么人喜欢什么口味,早就在来的路上悄悄给自己打了一针熔金。然而,他还是小瞧了特种兵的力量,那一夜之后,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才能勉强下床走动。 等少年再次出来活动后,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便是洁身自好的安吉尔,像老母亲一样带着他的徒弟扎克斯来道歉,为那天冒冒失失、惊慌失措的行为,也为杰内西斯暴虐的殴打和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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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身上还缠着不少绷带,白布下有粉红色的血迹渗出,只是淡淡地微笑:没关系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 萨菲罗斯在一个月后才出任务回来,他第一次看到克劳德在训练室里时,表情有一瞬间透露出困感,随后在扎克斯的耳语中变成了然。当天晚上他就来训练室里领走了克劳德,少年跟在他身后,没有任何喜悦,忙着卷起裙子紧绷着的长袖,轻易地找出静脉所在,将尖锐的针头凑近—— 随后银发男人猛地转身抓住了他的手臂:这是毒品? 少年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萨菲罗斯眼底暗沉沉的,蛇瞳收缩,没收了他的针管:以后和我上床,不要打这东西。克劳德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被点亮,随后又恢复了死气,乖巧地答了是。两人走过杰内西斯房问前,棕发青年打开房门,拉住了克劳德的手臂:喂,今晚就先让我玩玩……我明天要去五台出个长期任务,怎么样?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从他手里抢回来:不怎么样。 随后砰地声甩上 了门,把杰内西斯郁闷的帅脸关在门外。 其实对于克劳德来说,和谁做爱都没什么区别,反正服务他们是他的工作,也许萨菲罗斯是个更可怕的性虐狂也说不定。但男人没有,将军很温柔,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克劳德。萨菲罗斯温柔地抚摸他,拥抱他,把他推倒在床上; 温柔地进入他,抽插他,在他体内射精。 从那之后克劳德几乎每天都被将军领走。有时萨菲罗斯会在性爱结束后睡去,而克劳德睡不着,他的生物钟从不在这个时间睡觉,他会翻过身来,安静地看着将军的睡颜,嗅他信息素的味道。少年有时候也会恍惚,觉得萨菲罗斯是否是爱着他的,尽管他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当然,这个幻梦在得知萨菲罗斯和杰内西斯可笑的戏弄之后彻底破碎了,他又开始偷偷地在性爱前打针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克劳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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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除腺体、毒品和药剂对他的伤害是终身性的,少年才十八岁,就已经在眼角看到了一点细微的皱纹。他的睡眠时间开始大量减少,更多的时候他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无法入睡,翻来覆去地咳血,无助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点点死亡,器官一点一点衰竭。 他又害怕又期待,浑身发抖。 ———————— 萨菲罗斯睡着了。近一年的相处,上百次的做爱让克劳德确信。 他悄悄地爬起来,黏稠的精液从后穴流出,顺着大腿根滴哒在地上。少年轻轻地拉开将军的床头柜,里面躺着把手枪, 在晨曦朦胧的光下美好得不真实,曾经它让克劳德以为这也是自己的幻觉之一。 他走到了镜子前,把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因为恐惧,不敢直视,微微地扭了头看向另一边——他看到萨菲罗斯挂在墙上的军服,那么闪闪发光,那么帅气。克劳德凝视它几秒,小声地叹了一口气,直到这时,他仍担心吵醒了将军。
随后他笑了,毫无阴霾,轻松惬意的笑了,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镜子里的他也咧开了嘴。 克劳德说: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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