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们的世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这里,痛。 我又来搞变态文学了。 原作向,攻控慎入。 克劳德瞒着同伴们用铁链把萨菲罗斯锁了起来。 多么漂亮,多么可爱,片翼天使人模,克劳德心满意足。 手铐脚镣项圈,都是用教堂里的地下水泡过。克劳德把它们一样一样戴在死亡的萨菲罗斯身上的时候,男人在他手里逐渐复活了。被拧断的脊锥正在复位;脖颈上撕裂的刀伤缓慢愈合;就连被克劳德一根一根剁下来的左手指,也像婴儿手指那样短小地生出嫩芽来,皮肤通红。 当他把项圈扣紧到窒息的程度时,像一滩烂肉一样堆在床上的萨菲罗斯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先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把绿眼珠对准克劳德的脸,有气无力地干笑了一声,是克劳德最厌恶的那种笑,他不明白萨菲罗斯的笑容里面有什么,他不愿去探究。 真是不错的惩罚。萨菲罗斯一边咳嗽一边温和地说:让我想想,你告诉蒂法他们把我杀死在郊外,对吧?
克劳德退开了一点距离,欣赏自己的片翼天使人模,冷冷地说:不错,死亡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就该活着受罪。活着,只有活着,你的生命才有意义,你才能感受到痛苦。 PSH响了,克劳德接起,是蒂法:克劳德,你在哪里?今天晚上有聚餐,玛琳他们很想见你…… 克劳德捏住萨菲罗斯的嘴唇,拒绝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这种家庭聚餐类型的聚会,那是因为他以前没有事情可做,但现在,克劳德有了肆意摆弄的人偶,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玩了。 萨菲罗斯一边笑一边扭了扭头,却因为项圈的制锢而无法把嘴唇从克劳德手里移走,克劳德盯着这张俊美的脸,突发奇想地在他脸上捏出各种鬼脸。你就只会这样吗?我的人偶。萨菲罗斯克制不住地大笑起来:真是小孩子一样幼稚的行径,我还以为你好歹会先杀我十几次再看我的尸体慢慢复原。这样能让你高兴吗?

嗯? 克劳德抬手抽了他一巴掌:像这样? 老实说,看萨菲罗斯被打实在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也不得不面带掌印,银发凌乱;克劳德略带惊奇地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萨菲罗斯,忽然才意识到自己掌握了多大权利——现在的萨菲罗斯,就是一条狗都能把他欺辱。 男人盯着他,舔了舔口腔里被打破的伤口,它正在快速修复,过了一会儿,萨菲罗斯又笑开了:来啊,继续,打死我。 克劳德扑到他身上,急切地咬下手套,用拳头对宿敌进行最单调的攻击,每一拳都打得血液溅起,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肯定很痛,因为他的用力之大,连自己的拳头都擦伤了好大一片,火辣辣地疼着。但萨菲罗斯一直没有吭声,直到整个人昏死过去,被他打得头骨都变了形。 当晚餐做好时,克劳德带着锅土豆糊(他只从母亲那里学来了这个)走进房间时,萨菲罗斯已经再一次复活了,但两管鼻血依然像止不住的小溪流那样淌着,他似乎是重度脑震荡了,这不奇怪,被克劳德打了上百拳脑袋,能清醒才算最大的不正常。
萨菲罗斯意识不完全清楚,闻到食物的香味便挣扎着朝克劳德扭动身体。 克劳德把汤勺在土豆糊里搅了搅,舀了满满一勺,塞进萨菲罗斯嘴里。 对方果然意识不清,口腔被烫伤了也依然津津有味地吃着。克劳德就这样一勺又一勺喂他,像在喂一个危险的精神病人,也像在喂路边凶悍的流浪狗。快吃完的时候,萨菲罗斯的脑袋终于恢复了正常:这是什么? 土豆糊,我妈妈教我的,她只来得及教我这个,就被你杀害了。 克劳德的语气不比谈论天气的波动更大。萨菲罗斯下一口细细地品尝了,发表了意见:我觉得盐还可以再多一点。 哐! 克劳德把锅甩到一边:爱吃不吃。 晚上的时候,克劳德抱着枕头甩在萨菲罗斯被绑着的另一半床上。他绝不可能让萨菲罗斯在清醒的状态下独处,但他也不想总是杀死他,杀人也是需要力气的。萨菲罗斯缓慢地眨着眼,看他甩掉靴子爬上床,又在笑了:

我可怜的人偶……你到底是为了惩罚我,还是为了满足你心里见不得人的欲望? 克劳德给了他一拳:你要是不闭嘴,我明天就拿口枷来了。 他今天虽然神采奕奕,但也累得不轻,甚至无视了萨菲罗斯在黑夜里幽幽地亮着光的绿眼睛,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已经趴到了被死死禁锢住的男人身上,把脑袋埋进对方的胸肌里,而萨菲罗斯愉悦地朝他挤挤眼:你热情得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恶心! 克劳德毫不留情地掰断了他的脖子。 不仅仅是为了泄气,克劳德要出去买口枷,不能放任萨菲罗斯醒着。青年开着芬里厄在米德加不同的街道间转了几圈,终于想起来,这种东西只有情趣用品店里也许才会有。于是他忍着羞耻走进了一家到处都是暧昧的粉色的店铺。 店员热情异常,也许是见惯了道貌岸然的绅士,面对克劳德的支支吾吾,准确地捕捉到他的意图:
我们这里有口球,也有口咬胶,还有口枷——您想要那一种?克劳德盯着这些小玩具,也许是店里的香薰,也或是他的想象,总之,克劳德兴奋起来了。三分钟后,他提着满袋子的情趣用品走出。 回到家里的时候,萨菲罗斯的脖子还没有长好,歪着脑袋倒在床上,大睁着无神的绿色双瞳。克劳德不介意帮帮他,抓住宿敌的头发和肩膀一拉,毛骨悚然的咔嗒声后,萨菲罗斯恢复了意识:……真是温柔的惩罚。 克劳德向他展示塑料袋,从里面一件又一件拿出东西:喜欢什么?挑吧。 其实里面有一些东西克劳德不是很明白用途, 但他乐于羞辱萨菲罗斯,也并不打算真的把它们用在宿敌身上——萨菲罗斯盯着一个粉红色带颗粒的棍状物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你要自己用吗?老实说,这玩意儿还不如我大呢,你要玩它,不如玩你的片翼天使人模好了。——克劳德顿时明白自己被嘲笑了,他不服气地扒掉了萨菲罗斯的裤子,把那玩具放在萨菲罗斯疲软的东西旁比较。

还真没他大。 他把玩具无趣地丢开,大发慈悲地解了萨菲罗斯的手铐,坐在他身边:弄给我看。 萨菲罗斯眨眨眼,什么也没说,他的脖子和双腿、脚踝依旧被紧紧绑着,这样的姿势只能让他艰难地屈起那双长腿,勉强把手放到自己身下。克劳德盯着他的动作,逐渐入了迷,呼吸渐渐粗重,裤裆有了动静,萨菲罗斯扭过头去,嗅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克劳德, 我的克劳德,你要拿我怎么办呢? 青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僵硬地维持这那个状态,既不靠近,也不远离,直到萨菲罗斯另一只手忽然狠狠地在他身下抓了一把。克劳德跳了起来,痛得怒吼道:萨菲罗斯!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那只摸过他的手指着他:你想要我,想得不得了,可你又认为这是背叛,不如说,你是在等着我对你做出反应,好掩盖你最真实的反应……我的人偶呀,来吧,我什么都给你。 克劳德抽了他一巴掌,把他整个人扇倒在床上。
萨菲罗斯依然在笑,笑得无法停下来,他的笑声让克劳德怒火烧心,抓起放在一边的六式割开了男人的脖子。笑声一下停了,血喷得到处都是,只有水流动的悉簌声。 克劳德拿着刀,低低地喘着气,忽然抓起那袋放在边的玩具走 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靠着床铺坐下,衣服上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拿出那些玩具缓解自己的情欲,可萨菲罗斯的样子一直在他眼前乱晃,还有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最后克劳德猛地颤抖了一下,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 萨菲罗斯活过来的时候,克劳德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再次躺在他身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双手平放着贴在身侧,和他大约有十厘米的距离。萨菲罗斯在心里想:我们之间的距离何止十厘米?克劳德啊克劳德,你的努力和你的渴望,必然有一个要在未来输掉,我这样的怪物一生顺遂,预言从未曾得到机会失误过…

…他试着动了动,双手又被锁起来了,并且嘴里还被塞了口枷,这让他不能说什么再来激怒克劳德。于是,萨菲罗斯选择做一只乖狗狗,他闭上眼睛睡觉。 而另一位却辗转翻侧,星球灾厄的过分安静总让他提心吊胆,害怕他在密谋着什么。于是克劳德一下跳起来,啪地打开床头灯,拆掉萨菲罗斯的口枷,命令道:说点睡前故事,随便什么都好,不要说那些让我不愉快的事情。 萨菲罗斯玩味一笑, 奇迹般地配合:好。 故事从哪里说起好呢?不如就说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你和我吧?那个世界里我没有放火也没有杀人,完全是你心目中的神罗英雄。神罗普通士兵克劳德 · 斯特莱夫,疯狂地迷恋着他的长官萨菲罗斯,房间里挂满了海报,洗发水特意买了一样的,甚至还藏起偷偷捡到的、长官忘记带走的手套。深夜里,他戴上手套,对着海报细腻地抚摸自己,难耐地发出压抑的喘息,可他的长官却恰好在此时推门而入…
… 克劳德拧起眉,他不喜欢这个故事。 接下来呢?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谁他妈知道。克劳德嘟囔着,他lust尚未平息,被萨菲罗斯一顿撩拨又有些烦躁了起来:我不要听这个,换一个。 好吧,那来说童话故事。森林里的花精灵普绪克,天生下来就是小女孩的模样,她要去凡间获得一个人类男孩的爱,才能蜕变成为少女…… 听着听着,克劳德在某一瞬间忽然清醒了,他翻身压到男人身上,死死地扼住他的脖子:你是哪儿听来的?!这是妈妈给我说过的! 哈哈。萨菲罗斯倒很开心,他的绿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我的童年时期也在尼布尔海姆度过,怎么?我就不能听过这个童话吗? 克劳德呆滞了那么几秒,一个可怕的猜测像萨菲罗斯的笑声那样满含恶意,在水底里冷冷地浮上来。他颤抖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的兄弟哟,我们共享着同样的母亲……萨菲罗斯分明是仰望他,却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我的母亲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你还没出生前,我就遇到过你的母亲,可即便如此,她也一样死于我手…… 萨菲罗斯!克劳德的声音里含了血,嘴里都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铁锈味,却只是抓紧了被子,没有再对萨菲罗斯做任何事。他感到非常、非常疲惫。明明被打、被杀害、被侮辱的是萨菲罗斯,可是面对他软绵绵,像油一样光滑的笑容,克劳德觉得更痛苦的是自己。 他颓然地举起手,又放下,再举起。萨菲罗斯微笑着看着他,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克劳德心里。 要怎么样,才能在一起? 他匆匆抓起自己脱下的衣服,带着六式冲了出去,连本应该杀死萨菲罗斯都忘记了。 当克劳德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第七天堂里,面前摆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蒂法正担忧的看着他,手心覆盖上他轻轻抽搐的手背:克劳德,怎么了? 他神经性地一缩,蒂法露出受伤的表情。
克劳德,你最近怎么了?蒂法不容抗拒地拉起他的手,一双黑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好像所有龌龊都在这双眼睛下被照亮得彻底。她疲惫地说:是萨菲罗斯又出来了吗?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一个办法让他一直待在生命之流里?我可以请求爱丽丝…… 克劳德垂下脑袋,凝视着地面,身体无可自拔地颤抖起来,他不敢说话,他怕蒂法听出他的害怕,听出他的异常,就在刚才,就在那一瞬间,他几乎脱口而出不要。他不要萨菲罗斯离开,不要再次回到以前单调的生活,他渴望爱,渴望萨菲罗斯。 他爱萨菲罗斯。 玛琳和丹泽尔来得及时,他们掩盖了克劳德的不正常,孩子们嬉笑着爬到他的腿上和肩上,克劳德一手抱着一个。风很好,阳光也很好,整个世界都暖洋洋的,可是他只要一看到这些美好的事情,克劳德就无法自拔地想到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啊,你这永生不死的恶魔。 回到家里,克劳德发现萨菲罗斯不见了,倒也不觉得意外,在陪丹泽尔玩接传球的时候他就想到了。

他今年已经25岁了,容貌还是稚嫩如少年,可勇气却远没有当初击败萨菲罗斯那样充沛。克劳德给自己煮了一碗土豆糊,坐在萨菲罗斯原来的位置上安静的吃着。期间,PHS响了起来,像尖叫一样刺耳,克劳德却没管它。他不想去知道哪里又有破坏,哪里又有人死掉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灾难。 他只是相信,只要自己在这里,萨菲罗斯就一定会来。 一定。 fin 也许是退坑最后一篇,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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