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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石雪之霁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山之石雪之霁


神弓手小克和画家老萨,有命中注定的感应w 老萨居然……弃刀从文!(?) 我宣布平安纪事在我心里第一的地位被这篇取代了,因为写得很心累所以很有成就感! ˏ₍•ɞ•₎ˎ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末春四月的樱花尚未落尽,顺着街道栽了整整齐齐一排, 雪色满地。萨菲罗斯本只是为了寻找灵感而出来随意走走,却恰好在黄昏暮色中的鹤见溪旁瞧见一个小小少年,穿着名贵布料所制的小袖,雪白双臂伸出光滑的袖口,银线勾勒的云狼隐约浮现。 半长的金发被主人漫不经心地以带缀绸带扎了个小辫,多情忧郁的蓝色眼珠像来自深海的稀世珍珠,被人鱼的手所捧托,爱怜地亲吻。他藏在近河的绿叶密丛中,就像一件无人知晓的宝物,仅被萨菲罗斯发掘。 辽望着远处薄雾浓云的富士山,克劳德心情不大好地蹩眉,手指从背后的箭筒里抽出一只黑亮的羽箭。他另-手持着几乎和他同高的长弓,上过漆的楠木宝弓在某些位置用铁片包裹住,看得出来,价值非凡。
金发男孩将羽箭搭上弓弦,指尖抚弦如奏乐,手臂鼓起浅而薄的肌肉,整个人侧过身子摆好架势,线条流畅如一抹笔韵的肩颈腰臀,亳无保留地展现在萨菲罗斯眼前。男人眯了眯绿色的眼睛,灵感如闪电一般掠过冷若冰霜的心,打开提着的画箱,将里面的画卷打开平摊在石头上,迅速备好笔墨,手腕轻移间勾勒出一个人型。 克劳德丝毫没有留意身后。他是一名弓箭手,千里之外取敌首级……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心乱得失去安宁,对熟悉的一切感到致命的陌生。像现在……他甚至连河岸对面的树都射不准。 他望着偏到天边去的羽箭叹了一口气。 “打扰一下……我可以画你吗?” 萨菲罗斯吹了吹画纸,细心地收进画箱里。尔后无声地走上前,将温热的手掌搭在单薄的肩上,弯下身轻轻把热气吐在敏感的耳边。男孩一个激灵,狠狠甩开了他。 “不行!”克劳德捂住了通红的耳尖,转过身来用水水润润的蓝眼瞪了萨菲罗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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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故意顿了顿,眼睛在克劳德脸上扫了一遍,看得他心里直发毛,身体不自觉想后退,才慢腾腾地说道:“好吧,太遗憾了。” ———————— 萨菲罗斯走进自己的绘所,没有脱下木屐,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张少年拈弓射箭的画取出来。 由于时间仓促,大片无言的空白留在画卷上,只有最中心的地方立着色彩最浓烈的男孩,他只来得及画了这么点。萨菲罗斯把画卷完全展开在凌乱堆叠着画纸的桌面上,丝毫不在意它们被压皱,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克劳德,尽管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拿起木刷在盛放着清水的圆润瓦罐里一扫,又极尽耐心地一触即分,细细点在画纸上。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看,抄起毛笔就在一旁早先备好的十几个颜料碟中蘸色,涂抹在男孩身边。看这人作画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完全没有半分迟疑,好像成品已经出现在脑子似的,萨菲罗斯所用做的不过是完美复刻出来。
他的每一笔如暴风骤雨般不露声色,又蜂拥而至好似情意绵绵。 很快,纸上的男孩身边围满了华丽的鲜花,不同种类、不同时令。好像一位花神显形。 萨菲罗斯用一旁的刻刀裁去剩余的空白,再次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整个画面。他忽然感到些许不满足,可自己也不知为何,只是微微皱起了眉。 紧接着他的身体似乎难以忍受心灵的迟钝,抢先在金发男孩身边擦上了一缕银白。萨菲罗斯恍然大悟,啼笑皆非,原来自己竟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回味着克劳德稚嫩的脸蛋,比这更美的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会对一个没长开的孩子动了心? ———————— 克劳德听说过萨菲罗斯的名字。 崎山城里数得上名号的画师中,萨菲罗斯的名声最为如日中天。他来得古怪,好像凭空出现,一身技艺高超,不知师从何处。若有旁人问起,便会眯着眼睛勾起微笑,只言是天赋异禀,超凡脱俗。 听闻这位大画师从不受人所邀,笔随心动,只有合他口味的人才能得到一张左下角有着独特小印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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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自觉那天被冒犯了,回府后就同母亲在用餐间说起这事。听到他说那人一头银白长发,身高八尺有余,克劳迪娅微笑道:”看来那便是我原先和你提过的萨菲罗斯,怎么?他求着你给他画?” 男孩盯着绘樱雪飞鸟的盛菜小碟,思绪如蝴蝶翩飞:“……这倒是没有。” 克劳德原先乱成一锅粥的心绪添上个萨菲罗斯,更像是毛线团被家里养的小灰猫进行二次创作后得到的产物。他充满刀光剑影,血色薄雾的梦中不知何时也出现了银发男人,男孩拧着眉呓语,在凉爽可人的空气间额角渗出汗珠,脸颊通红地想要唤出一个名字,但张口时却又失去了那个本该熟记于心的词语踪迹。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侧脸,不自觉地靠向冷意源头磨蹭着。克劳德好像听见了低低的笑声,有甘甜解渴的水渡了过来,被冲昏了头脑的男孩竭力仰起脆弱的脖颈,大着胆子主动吮吻湿润的唇角,水流淌到热汗淋漓的脖颈,混起来打湿了棉布衣裳。
后半夜冷意消失,但母亲温柔的手一直覆在他额头,克劳德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 发了一场来去急速的高烧后,烦闷之意终于有所排解。战事再次告急,克劳德背上弓箭,一跃上马告别了担忧的母亲,他的眼神在人群中一掠而过,没有停留。他当然没有忘记那个半梦半醒间的吻,但他不知道究竟是谁敢做不敢当。 ———————— 本就因主人无心打理而别具风格的绘所,近日是愈发过分。 萨菲罗斯避开被他推到地上的一页页画纸,走到小几前坐下,用一根红绳将袖口挽在臂上,再次俯身开始挥墨。这次仅有黑白双色,一双无辜又澄澈的眼睛跃然纸上。他忽然放下毛笔,心已然乱了,萨菲罗斯只会画也只想画那个男孩。 他几乎是微恼地带着怒意画上了别人的头发,不同的脸蛋、嘴唇、鼻子。 可那双眼睛仍然懵懂地注视着他,不管再怎么改,心灵之窗透出来的永远是一片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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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像是活生生地把男孩的灵魂塞进了另一个身体里。 短暂的静默。萨菲罗斯面无表情地拈起画卷,把它撕碎了。 他爱上没有任何了解,徒有形表的男孩。想起前几日夜色与黄昏的分界线,万鬼骚动,诸魔作乱。萨菲罗斯有生以来第一次莽撞得像个毛头小子,闯进克劳德的卧房。金发男孩呢喃着,看起来在做噩梦,他只透过大开的薄被扫了一眼盛着汗水的锁骨,就转回克劳德含着痛苦的脸蛋上。 男孩主动得出乎他的意料,就算紧闭着眼灵巧的小舌也像某种小动物一般舔舐着自己的唇。两人忘我地亲吻,若非萨菲罗斯还保有一些理智,听到了木屐踏在樱花木走廊上的响动,恐怕他离开的方式就是被克劳迪娅夫人打出门了。 一只有力的鹰落到庭院间池塘边,没有叫唤,孤傲地立着,锐目与蛇瞳相望。萨菲罗斯放下笔,走近它,猛禽似是有些惧怕,敛着翅膀乖顺地让他解下绑在脚上的小竹筒,萨菲罗斯摸摸它。
他抽出纸条细细读后便丢进池塘里,没有只言片语的回复,鹰略带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展翅高翔。 ———————— 目测着对面的鬼族进入直射范围,克劳德举起长弓,拉弦放箭。 羽箭带着破风声贯穿一只恶鬼的胸膛,浓烈的黑血喷涌而出。经过这次试手之后克劳德自信已经找回了状态,指尖毫无停顿地勾着弦,固定着张弓的动作射出箭。他的双脚微微打开与肩同宽,身体与脸所朝向的方向呈直角,左手平行地面握紧弓柄,右手扣弦贴在脸边,羽箭如潮。 他看到一个带着兜帽的人影,背后探出一只巨大的鸦羽,独立于群魔乱舞中。克劳德错愕地停了手,某种强烈的未知冲动令他的心怦怦直跳。脸上的汗水几乎要滴进眼睛里也顾不上擦拭。 男孩努力平复着呼吸,再次搭箭,他瞄准了那个人影,手指颤抖,吸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在某一个节点, 倏地松手。长箭冲向那只翅膀,对方居然在箭头离自己不到三米之时撤开了遮挡的片翼,克劳德看到了一双冰绿色的蛇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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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地朝那个人踏出一步,随即回了神。羽箭被缭绕的黑雾化为风,男孩咬住唇,再次起弓瞄准,不断地射出箭,但没有一只命中。鬼族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在战士们的合力下败走,对方转过身,同样消失在一片黑潮中。 ———————— 萨菲罗斯满意地停了笔,看着纸上半披着羽织的光倮男孩。漂亮的一对蝴蝶骨被他轻轻勾勒出,蓝眼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直刺人心。带着斑驳爱痕的双腿从遮不完全的布料下展示性地伸出。 他刚打算站起身把这张薄而透亮的画纸收起来,四月最后一道凉爽的苍风就从支起的窗边欢腾着呼啸而过,涌入小小的绘所。先前被他绘出所有的有关克劳德的画纸——不管是能见人的还是不能见人的,全都激动地飞舞起来,师走蝶一样扇动翅膀企图冲破牢笼。 萨菲罗斯立刻做了一个压下的手势,大部分克劳德都迅速回到小几前叠好,但仍有一张向往自由地飘出了窗户,落入了一个行人手中,那路人看了一眼,讶然地抬起头望向窗边俯视着的萨菲罗斯,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不好……麻烦了……”他无奈地收回头,叹了一口气。 ———————— 小小的城内是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的。 隔日克劳德便从友人口中听到了萨菲罗斯在画己的春宫图, 他一开始先是当作玩笑或是误会,然而走在街上人人都以古怪目光打量着他,终于让男孩不自然起来: "难道是真的?可是我和他素不相识……” 想到这里他忽然察觉并非素不相识,他和那个男人早有过节,莫非这是心怀怨意的报复? 克劳德的心再次被扰乱。夜深时分深窝在崎山城春意朦胧中的游廊里喝醉了酒,托着比花魁还要漂亮的脸蛋看了一支艺妓名伶的舞蹈,乐女嬉戏、暧味缭绕的氛围里却是想起了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委屈得不行。 他谢绝了友人送他回家的提议,抓起自己的宝弓就要找萨菲罗斯说个清楚。毛头小子们想着干脆看场好戏,远远地坠在他身后张望着,确保克劳德不至于还没到人家门前就醉得摔进鹤见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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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扶着墙根一路摸到萨菲罗斯的绘所,用猫崽子的微弱呼声叫唤道:“开门!” 银发男人推开绘有山鸟丹鹤的朱门,目光先是在外面一扫,把月下躲在街角的少年们看了个清楚,才垂凝在散发着酒香气的男孩脸上。他大约是喝多了,醉得甚至认不清人、权当萨菲罗斯是个下人,依旧气势满满:“你……你家主人呢?让他……来见我!” 他搂住克劳德摇摇晃晃的身体,把人带进来,紧接着在一片目瞪口呆中毫不犹豫地拉上了门。外面看客好奇的目光几乎要把薄薄的门板给戳破,想必明天有关两人的流言会更加喧嚣热烈。 但是……克劳德此刻就在他怀里,耷着倦怠秀目,吐出诱人气息。 他轻轻褪下男孩的衣服,就让明天来临吧,无论会发生什么。 ———————— 克劳德郁郁寡欢地拈起弓,射出一箭,精准地命中树上贴着的萨菲罗斯。 樱花树被他一箭又一箭射得发抖,浅粉色的花瓣落到炸毛头顶。
蜻蜓在落满樱瓣的水面知点一点,甚至还有两只在交尾,让克劳德一下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迁怒似的一箭射过去吓飞了它们。 池塘里水声淙淙——微风与流水,在辽远的另一个世界,唱起幽咽的歌,催着精灵般的人儿入睡。鲜花在角落里纷纷发狂,因自己的娇艳不如甜美成熟、已被采摘品尝的金苹果。克劳德掬起一捧清泉扑在脸上,恍惚间他想起高烧时的吻,像月光那样冷,和昨晚情迷意乱间衔住的唇瓣是如此相似。 晚上用餐时他鼓起勇气询问母亲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克劳迪娅略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直把男孩看得脸颊通红,浑身不自在。才慢悠悠地答了:“萨菲罗斯送你回来的,你在人家怀里睡得可香了,侍卫接过你都还扯着萨菲罗斯的领口不放。” 为了排解污浊的忧愁,克劳德应了友人夜游的邀约。穿行在檐牙高楼中,繁华夜景尽展眼前,不管是发着织粉香气的乐女游廊,还是平民贩卖外国货的夜市,抑或是灯火通明彻夜不熄的宝塔名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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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轻易装在克劳德那对透亮的蓝色玻璃珠子中。 克劳德无心于这些美丽脆弱的事物,松松地抱着双臂,束发的头绳在后脑一摇一晃。藏在金线勾云羽织中的指尖掐进掌心,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昨晚是个鬼迷心窍的错误,萨菲罗斯有他自己的归宿,克劳德不过是陌路上的萍水相逢罢了。 ———————— 萨菲罗斯用翅膀扇起微风吹向未干透的手卷。 他的面前是青灰色的天空与黑惨惨的大地,恶鬼尸体堆叠,溪流般喷涌而出的腥臭黑血在千米外都能嗅到,俨然一副修罗地狱。可他的画卷上却是充满生机的花鸟草绘,绘出雾朦朦的碧空,水汪汪的太阳,温存的爱意透过每一 笔闪耀出光辉的柔波。 光彩夺目、悠然自得、令人销魂的男孩,白皙的手指中托着边绕松鹤的明镜,伏在草丛间翘起光裸的小腿,在温暖的余晖中从镜中高傲地审视窥伺者。他的金发遮住蝴蝶骨,但更往下的脊背线条,微陷的腰窝,却是半点都遮不住。
他小心地把手卷收好,藏进怀里。背后的翅膀一点点点消散成黑雾,萨菲罗斯看起来又变成了那个温和无害的人类画师。 ———————— 连续找了几天借口来到绘所旁转悠,克劳德终于可以确信,萨菲罗斯离开了崎山城。可接下来整整一年,绘所闭着大门,再也不见任何消息出现。 克劳德没有落一滴眼泪,也没有将躲在浓荫里的少年心事诉与旁人。每至深夜,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被找来的画,每一张的角落里角落里都印着那人独特的标记。画纸上的克劳德永远是立在阳光、鲜花、暖风中,虽然身上的衣服和姿态不一样,但也仅有他一人。 他被焦渴的感情灼得越发难以忍受,终于忍不住在夜深时分的和纸灯下自///渎。澎湃的浪潮涌得直打寒战,身愈热,心愈冷。异域令人心荡的幽香萦绕在唇边,纷乱的幻影投射在纸门,克劳德终于在最激烈的顶点哽咽着唤出那个在梦里回荡的名字:“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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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萨菲……” 双腿磨蹭着精美的凉席,脸蛋埋在轻薄的锦被里,纤细的脖颈微微发颤。他是多么沉痛的挽惜逍遥而自由的光阴,心何至于被爱所束缚,不得安宁? 第二天他捡好行装,向母亲辞别,要去一睹别处的风采。克劳德轻轻哼起古老而不知其名的歌曲,背上沉重的长弓,骑上伤痕累累的战马,他要去寻找他长夜中的光明,疲倦中的归宿处,山野森林间的正路。 ———————— 夜降下隔墙般越来越厚的帷幕。 克旁抱着膝盖,坐在火旁,熊熊篝火所照耀欢笑的人群。 他来到了白雪如薄纱的山脉脚下,淌过金光熠熠的海洋,见过头颅上戴着挂冠冤的佛,镶金佩玉。他在缕缕飘渺的炊烟中沉思,在遐想中躺在枯草深处,眼睛中含着仿佛细沙般金光闪闪的火星。 萨菲罗斯在黑暗湿润的洞窟中,借着月亮撒出雪崩般的光,描绘出个一又一个巧笑嫣然的少年,独自忍耐凄凉的时光。
他似乎是不满足于仅仅只用湖蓝缀上明亮眼眸,蘸金粉的笔刷缓慢擦出翘起的头发,默然收起画卷,无心再继续。 他在良夜中漫行,远远地望见了山脚下驻扎的人群,拉起了掩人的兜帽。 一只羽箭忽然划过侧脸钉在前方的树上,萨菲罗斯一顿,没有转身,嘴角微微勾起。克劳德在他身后举着长弓,口干舌躁,心跳加速。这是那个恶鬼,他认出来了:“……别动。” 话音刚落,对方就如猛兽出笼,倏地转身扑抱住了他,克劳德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被巨大的翅膀裹住,两人一齐翻滚进薮猫和雪豹出没的山沟里,吞没光明的深渊,在干渴的荆棘丛中用鲜血滋润。 一片混乱中两双唇精确地找到了彼此,因爱情积怨至发狂,不顾切地紧紧缠绕,索取着甜蜜的津液,截然不同的气息。克劳德艰难地推开他,手指从打结的银发中脱出,喘息着叹谓道:“我们再也不要分离了。” ———————— 崎山城中的绘所又悄无声息的,好像它一直维持这副模样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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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鬼族被京都来的阴阳师肃清的缘由,百无聊赖的人们又回忆起了画师和小公子的禁忌之恋。当下也是四月风息,克劳德在少女所心喜的甜美花香中,于众目睽睽之下拈弓打进绘所,此后门舍关闭,不知其中发生何种冲突。 萨菲罗斯择下墙角开得旺盛的浅粉色蔷薇,小心翼翼,如惧怕惊扰蝴蝶般插进心上人耳际编好的发辫中。少年穿着墨蓝色羽织,微仰着脖颈,立在他的花庭静水间欣赏着最新绘出的一幅幅精巧画卷,却不知自己才是最为姝丽的一个。 他微微笑了笑,提笔落下,这次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妄念,而是他触手可及的真实。 Fin ————留言———— 老萨画画是副业,主业是半人半鬼的京都阴阳师……离开是去杀鬼了,, 我已经油尽灯枯吹不下去了(太挑战词汇量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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