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 c】叛逆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mob向,不含sc⚠️ 夜莺的一点前传,疯批克劳德我好喜欢啊。 克劳德从十岁开始就精神分裂了。 结尾老萨出没。 克劳德最后一次试着逃跑是在他十岁那一年。 很不幸,金发男孩再怎么用泥灰掩盖自己引人注目的小脸;紧紧贴在其他路人身后假装自己是他们的小孩;又或是尝试用迄今为止所学到的一切知识来藏进前往五台的货船……他还是被组织的人找到了。 他的教官,在掀开运装着他的木柜后,扯着克劳德不断挣扎的细瘦胳膊把人拖了出来,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勃然大怒,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冰冷眼光打量着男孩。然后——他冷笑了一下,说出一句开启克劳德这辈子永生难忘的噩梦的话语: "把他带去地下室。” 克劳德曾经打扫过一段时间的地下室,再清楚不过那是个什么地方。苍蝇在腐臭的尸体上方嗡嗡作响,肠子里爬出一大堆黑糊糊的大群蛆虫,好像一股稠厚的脓,沿着滩败絮般活动的烂肉直往外涌。
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男人们牢牢捆住男孩,给他打了药,穿上拘束服——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么担忧,克劳德在多天的担惊受怕和日晒雨淋后已经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地被带进地下室,根本没力气作出一点儿挣扎。 一个弯腰曲背的驼子色情地抚摸克劳德通红的脸蛋,扯住他的金发深嗅男孩身上隐隐约约的奶香:“我说,他们真的愿意把这样的极品丢给我们随便玩儿?” 其他男人哄笑着把克劳德丢在手术台上:“他们说只要不玩死……怎么样都行。” 男孩猛地抽搐了一下,努力睁开雾朦朦的蓝眼,嘶哑地尖叫道:“滚!”一个人解开了他拘束服的扣子,冰冷粗砾的大手探进去在男孩高热的肉体上摸索。“别碰我!”克劳德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本能地恐惧,浑身都打起了抖。 又有个人拉住了他指尖抽动的手,在手背上打进一管不知名的药剂,粗鲁地拔出还在滴水的针头。

“我知道错了……”克劳德开始求饶,他以往面对各种受罚都是非常倔强地一声不吭,但今天小兽的直觉却让他示弱:“我错了……教官在哪……你们都是什么人?” 暴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淫笑着,没有人去搭理克劳德微弱的、小羊般的呼救。混乱之中有一双手给男孩套上了口枷,然后粗大的阴茎毫无防备地就直冲进男孩柔软的口腔,顶到食道口,几乎一下就让克劳德涌起了反胃感。 粗糙腥臭的阴毛在克劳德娇嫩的脸部皮肤上摩擦,睾丸紧贴着被迫大张开的下唇,口水无法控制地从交合处黏乎乎地流了出来。男人们没有对他怜惜,一只带着汗水的脏手探进男孩腿根处摩擦着,然后并起指尖狠狠刺进克劳德的后穴。 “啊……啊,啊……啊……” 克劳德一切声音都被撞碎,他现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他日常训练的真人版,他将被这群在组织里最下等的杂兵轮奸。
后穴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也急不可耐的增加了数量。有人抓住了男孩无力垂落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然后狠狠骂道:“娘的……这小婊子吃什么长的,连手都这么软……”他包着那只小手狠狠地开始自慰。 克劳德浑身剧烈抽搐,却被锁在拘束服里动弹不得,他的眼泪也像口水一样无意识地流了出来,这让男孩眯起了眼睛——下一秒他就庆幸自己这么做了,因为有人把精液射到了他的脸沾到了睫毛上,而精液会灼伤眼球——这是教官告诉他的。 强迫他口交的男人终于在喉咙柔软黏膜的刺激下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直灌进克劳德的贸里,还有一些流到了气管里,这让男孩痉挛着不断咳嗽,却因连嘴都闭不上而并没有起到作用,很快,下一根阴茎又捅进了他的嘴里。 后穴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涌出鲜血,得益于平日的训练,伤势并没有太严重。男人们就谁先破了这贱人的处讨论了一会儿,最后由一个克劳德无法抬起头也无法透过模糊泪眼看清楚脸的人先来体验。

对方解开了所有捆住他双腿的皮带,然后搂住克劳德不断扭动想要逃脱的腰,又硬又大的阴茎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男人舒服地叹谓出声,克劳德却连声都发不出来就瘫软了下去,许久后才给出反应,他狂乱地在拘束服中挣扎着,想吐,想叫,任何想要发泄的行为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阴茎捣回去。 眼泪像决了堤的小河冲出来,打湿了金发,和精液、口水混在一起模糊了精致的五官。 皮肤上又传来阵刺痛, 男孩的意识此时已经开始混乱,初次性爱体验对他而言简直毫无快感,口腔里的皮肤已经被磨到红肿充血,后穴更是被毫无章法随心所欲进出的阴茎弄得挛缩冲胀。 男人们把他的状态看在眼里,嘀咕了一会儿,在克劳德最后勉强清醒的时光里摘下他的口枷,把他脱出拘束服。 男孩像一个人偶一样乖顺地被摆弄出方便他们操弄的姿势,然后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狠狠掰断了某根正拿他的手当飞机杯使用的阴茎。
”啊,哈……嗯嗯……啊啊啊啊……”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阵淫荡又色情的媚叫中,克劳德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比女人更娇诺的叫声,他想闭上嘴,但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缓慢转动着眼珠观察四周。 也许是药效开始发作,快感已经完全取代了痛苦,有人狠狠地掐住男孩被套上抑精环的肿胀阴茎,他也是在短暂刺痛后诧异地体验到绵长的欢乐。 有一截龟头伸进他的嘴巴,带着一股怪味,也许是因为刚刚才从湿淋淋的肠道中拿出来。克劳德的舌头和嘴唇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取悦它,它们两个脱离了主人的掌握自己动起来——不,应该说是克劳德的整个身体都在被本能支配,被欲望支配着索求更多。 “呜……啊……呃哈……哈……啊啊啊……” 救救我……谁来教救我……克劳德后穴吞下了两根阴茎,它们一前一后毫无间断地拼命往里挤,简直就像赛跑似的,还是限时的那种。

他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还有人在抚摸它,按压它。 我会被做死在这里的……绝对会。男孩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剩手了,可他的指甲已经在昏迷的时候被拔掉了,十指冒着血在手术台上摸索抠挖。 地上丢着好几管空针头、用过的避孕套、干涸的精液与鲜血,还有他滴滴哒哒的肠液。 克劳德的心忽然跳得飞快,身上涌出大量的冷汗,在几秒之后又转成热汗。见鬼……这帮杂种不知道给他打了什么药,副作用肯定很强。男孩在又给个人口交完的间隙里呕吐了起来,黄色胃液从他仰躺着的脸上不断流下。 有人怕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托着克劳德的后背让他坐了起来。 很好。男孩假装意识不清地继续配合他们的奸淫游戏,悄悄打量着周围他需要的工具。 手术刀被大大咧咧地放在台上,皮带的一大截也搭在他的手边,这群人看来是玩得太过得意忘形,竟丝毫不记得他是组织里被精心培养过的杀手。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射……求求你……” 克劳德听见自己的嘴巴这么说,他的肉体还在沉溺与享乐中。奇怪,真奇怪,就好像有一个孤魂野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彻底占有了主导权。 一个人满足了他的需求,他解开男孩的抑精环,把他翻过来,压着全是咬痕的后背操进已经不如最开始紧致的小穴里。后穴疼痛得麻木,连吃一根阴茎还是两根阴茎都感受不出来,只是勉强在对方恶意揉捏臀肉的行为下配合地收缩。 男孩伸出满是针眼的手。其他人做累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事后烟, 对他的身体高谈阔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们显然更加关心彼此今天谁操他操得最狠,谁让这野种高潮了最多,谁的持久力最好。 操你们妈的,凭什么这么说我……克劳德恨得浑身痉挛抽搐,用力握住了手术刀,剧烈的疼痛让他更去清醒也更冷静。对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后穴水声连连,被捣得已经彻底烂掉,烂成什么东西都能塞进去的破洞。

男孩在内心疯狂咒骂一切在他脑子 里闪过的记忆,然后在高潮失禁的那一刻挥出了他有史以来最快最准的一刀。 如果他们有录像,他真想看看这有多么漂亮。气管和颈骨直接断裂,鲜血喷了克劳德一身,他用颤抖的、合不拢的大腿踢开了那具向他倒下的尸体,宛如恶鬼般慢慢爬起来,朝惊愕的男人们扯出一个恐怖的微笑。 他的两腿之间不断往下淌着精液,乳头被玩得红艳艳地挺立,半勃的阴茎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滴着尿液,身体上被马克笔写下各种羞辱性的称呼。 克劳德以这副姿态站直了身体,因为状态实在惨烈而动作不快地摇晃了两步才调整好自己,又稳又狠地架住袭来的攻势。 他要么不出手只是躲闪,一出手必意有所指,也不给敌人一点趁虚而入的机会。男孩身上有种别样的轻灵,很难让人想象得到他几乎被操了整整一天。最后当他膝盖一软差点倒在血泊里时,地下室里只剩克劳德一个活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劳德丝毫没有意识到疼痛一样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很快在一团糟的脸蛋上冲出两道痕迹。他看到蛆虫犹如浪潮般起伏不已,闪闪发光的向前涌去,仿佛那些由于来路不明的气体而肿胀的尸体已经复活,生命在繁殖中继续。 男孩抓紧了匕首,迈出轻快的步伐,投出从容的目光拾阶而上。 眼前的道路一下扭曲, 一下又消失。他不能再等待。在这无限凄凉的人生里,我已经被命运久久囚禁。多么可笑,被诅咒的人,从不可探测的深渊里,直到天空的最高处,谁也不回答他的呼唤! 然后他撞上了硬邦邦的胸肌,克劳德带着恍惚的神情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银发男人,对方正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他脏兮兮的身体,手里还提着刀,男孩冲他比了个中指(他连路都走不稳了,别提再发力杀人),绕开他就这么从尸体间出去了。 克劳德已经不再试图去思考任何东西,他在晨光下展开双臂,一股奇异仪式感在心头涌起,这个时刻应该要说点什么。

于是男孩不假思索地闭上眼睛大声说道:“希望每个人都幸福!自由!足够所有人享用的幸福!自由!幸福!自由!” Fin
男朋友c的时候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