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和平竟然是因为献祭天使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我终于学会当一个标题党了。 魔王萨x天使克 一点ooc,请吃。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应该懂吧【眨眼】 Lucifer,原是上帝最宠爱的天使,因傲慢而拒绝跪拜圣子亚当,后带着天国三分之一的天使在深渊坠落七天七夜叛出成为魔王。世人知他称号Satan,知他尊名Lucifer,却从不知他还有一名为Sephiroth。 那是他作为第一位天使被神创造出来时赐予的名字,因为他是唯一位神按照自己的容貌创造的天使。多么无上的承宠啊! 这银发的堕天使坐在人类的颅骨上,冷若冰霜的眼睛无情地凝视着狂欢的众鬼,曾为他副手的别西卜侍立身侧,同他一般沉默着,未有所动。全地狱最妖艳的魅魔莉利丝将醇厚的怀中物淋漓地倾倒在黄金肌肤上,扭动着腰肢跪伏在他的靴边,祈求魔王的爱怜,但他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往年的神魔大战时间都过去了,地狱的高层没人敢打搅心情不佳的王,自然也没做任何安排,天堂那边困惑地加强了警惕,可依旧不见老对头杀上门来。
于是中等的力天使与主天使们断定撒旦肯定又在想着什么新花样,高等的座天使默默维持着备战状态,至于顶级的炽天使——天国副手梅塔特隆与魔王曾经的挚友米迦尔都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上应该更担心撒旦,因为他可不是会随随便便打乱自己计划的人,必然是出了什么大 实际上这件扰乱三界的意外……其实本没有那么难猜,但偏偏是所有天使与魔鬼们都不敢想象的——撒旦恋爱了。 两个月前,天堂之门入口处。 守门天使拦住一个带兜帽的银发天使:“例行检查。”他们将大圣堂里采来的金色圣水酒在对方的手背上,出现了深黑色灼烧痕迹,这是高阶魔王才能有的效果!两人还没来得及通知警戒,就对上了兜帽阴影下抬起的神秘的绿眸:“嘘——乖孩子。” 萨菲罗斯漫不经心的穿过两人间的缝隙,身后的天使昏昏沉沉、头晕恶心,仅仅是魔王的注视都无法承受,也全然遗忘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天堂拥有不同的星天,筑有无数楼梯与拱廊供高低阶的普通天使居住,更尊贵的十二炽天使与独占了恒星天永久立于天使们头上的神则拥有各自的宫殿。萨菲罗斯穿行于永无止境的宫殿间,满目水池与瀑布飞流直下,落入清澈的金盘。 天堂正值庆典,往年这些繁杂的事务都是由我来处理,今年也该是梅塔特隆了吧。他默默想着,擦过一个又一个欢呼的、互赠鲜花、抛洒圣水的天使们之间。萨菲罗斯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进来报复这群天使,报复他为天堂辛辛苦苦打工上百万年,一朝变成了弃子。 其实他最想报复的仍旧是上帝,可他连上帝的衣摆都触摸不到,也只好拿低阶的天使们出出气,用深渊里的魔种污染他们,让那些纯真无瑕的脸蛋全都腐烂成黑水。 萨菲罗斯默默在各处布置好爆裂魔种,当他走进最后一个本以为无人的小巷时,却在尽头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幼小天使。 杀了他!
这是萨菲罗斯的第一反应,他的手动了动,想抽出爱刀正宗,才发觉为了潜入天堂并没有带着显眼的它。 这一耽搁就让对方发现了他,金发小男孩抬起闪闪发亮,鲜艳如虹的双眸,甚至还有两颗闪耀颤抖的泪珠从他脸上滚落。 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两只收在肩后的,小小的纯白色翅膀很快就让萨菲罗斯认出这是一只诞生不超过五万年的天使。天使的幼年期为十万年左右,他们在这期间会一直维持着真垢的美好心灵,曾经萨菲罗斯也担当过什么关爱小天使的形象大使,但现在他只觉得烦躁。 高大的银发青年一步步压近, 小天使紧紧缩在角落里,对他身上不经意间泄出的深渊之力本能地感到恐惧。“你叫什么名字?”萨菲罗斯拿出以前那副作派温和地说道,他蹲在男孩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替幼崽擦去脸蛋上的泪痕:“为什么而哭泣?” “我叫克劳德……”金发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挂在他身上的白袍太过宽大,使孩子的一只裸肩露在外面,萨菲罗斯不动声色地帮他提了上去。

“我……我在花信风之节……一束花花都没收到!” 似乎是因为有了倾诉对象,他本来因为惊讶而停住泪水的眼睛,像两个小小泉眼,源源不断的又流出甘露。克劳德把金色的,毛绒绒的脑袋埋在膝盖里,放肆地哭泣着,两只纯白色的新生羽翼在后背轻轻抖动。 “……根本就没有人喜欢我!”克劳德闷闷地哭叫道。萨菲罗斯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所谓花信风之节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以前都是他在处理大批公务,让这群没用的天使过着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 大概是一个给喜欢的人送花的愚蠢节日吧。 萨菲罗斯打了个响指,在身后用天堂里的法术变出一大捧沾着水珠的娇嫩龙沙宝石:“送给你,不要再哭了。” 克劳德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萨菲罗斯,他用羔羊的叫声回道:“谢谢您!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 来自深渊的大魔王思索了一下另外两个名响三界的称呼,还是果断选择了只有他和上帝才知道的名字:“萨菲罗斯。
” 接下来克劳德做了一个从未有人做过的行为,他凑过来在萨菲罗斯的侧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会一直祝福您的, 每天睡觉前都会为您向神祈祷。” 得了吧,上帝恨不得生撕了我,你只会惹来厌弃。 萨菲罗斯表面挂着迷人的微笑。他看着仰头感激地用蓝眼睛望他的小天使,那双婴儿蓝里的天真,还有他童稚的脸蛋,含糖的嗓音,忽然玩味地觉得摧毁克劳德比摧毁那帮天使要更有趣得多。 大魔王很少对什么事物产生如此强烈的好奇心和破坏欲。他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表面上是静止的、缓慢的,却处于狩猎前夕,等待一击命中的时刻:“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去,去哪里?”克劳德被他抱起来,那么幼小的身体,甚至只到他的膝弯处,在他两手间温热地起伏,颤抖,就像一颗柔嫩的小心脏——完全地被掌握在我的手中,这个念头让萨菲罗斯心情非常愉悦。 他也懒得处理那些爆裂魔种,从背后伸出一只巨大的鸦羽,几近遮天避日。

小天使显然不知道这是堕天使的象征,还以为这和花园里的黑天鹅白天鹅一般,只是个体的差异,伸出软呼呼的小手摸了一把大魔王的羽翼。“你的翅膀好漂亮呀!” 萨菲罗斯被他摸得直接起了反应,这幼崽还不知道翅膀是天使的敏感之处,傻傻地觉得手感不错,又多摸了两下。 “别玩了。”他压抑着不露出任何异样,用翅膀裹住两人,一点点消失在原地。 …… “再见!萨菲!” 克劳德一只手拎着白袍角,另一只手朝他挥舞着。“谢谢你!我很开心!”他临走前在萨菲罗斯的另一边脸上又亲了一下,从萨菲罗斯送他的花束里抽出一只插在他耳际的银发里:“我没有自己的花花……但是我也很喜欢你!” 魔王看着小小身影蹦蹦跳跳地进了金色拱门。是的,他没有动手,现在的小天使什么也不懂,心灵纯洁得连怨怼之意都不会产生。为什么不再多花一些时间等他长大呢?这样自己就可以看到他的绝望、痛苦、悔恨。
多么美妙的原罪。 他回想起自己坠落的七天七夜,炽天使的本源一点点被剥夺, 在他心口留下无法愈合的巨大伤口,刮骨的风刃将他的一只翅膀斩断,另一只的洁白羽毛也全都被削下再生成漆黑鸦羽。但现在深渊面对自己的主人,吹来的风就像在欢迎他回家。 这么多年来跟随他堕落的天使们想尽办法找来各种疗愈良药,却始终无法让他的伤势好转哪怕分毫。 但今天,那狰狞丑陋的创伤却在克劳德两个轻如蝶翼翩飞的吻中止住了不停流消的鲜血。 再次变回冷酷大魔王的萨菲罗斯在地狱冥思苦想两个月,终于明白了,也许是因为自己心中对于天堂的怨恨减少了那么一些,所以伤情才能改善。 而克劳德——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天使——为什么会让自己有所触动,这就需要萨菲罗斯用更漫长的时间去思考和等待了。 ……(七万年后) 神魔大战前夜。 克劳德穿戴好盔甲,又捧着书默背了一遍魔法口诀。

他刚刚成年,便听说平息已久的神魔大战不知何故,又在魔王撒旦的指挥下要爆发,况且声势极为浩大。 天堂这边的应对便是让所有的天使都提高戒备。下三级的权天使(Principalities),大天使(Archangels)与天使(Angels)奔赴战场。 中三级的力天使(Virtues),主天使(Dominions),能天使(Powers)们在后方作支援与最后防线。 上三级的炽天使(Seraphim),智天使(Cherubim),座天使Ophanim留守天堂,以防有魔王偷偷溜进来搞破坏。 克劳德便是一只座天使,今夜轮到他巡逻下三层,他带好头盔,拿起长矛挺胸走了出去。嗯……先从第三层的金星天开始吧,男孩这么想着,通过传送法阵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他听说这里住着的都是多情的天使,他们赞美上帝,内心充满着爱。
克劳德绷着一张小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年纪更大些,在学校里他就常常因为过于脸嫩而被质疑“你真的成年了吗?”,如今出来执法,他怎么能再被人提出这种问题?虽然现在并没有人。 巡了大半夜,走到一条小巷里,他才放松地揉了揉脸,正准备转头走出去时,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掐住了他的后颈将男孩的身体重重推到墙上。 “你是谁?!”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手底下挣扎扭动着,想用手肘击打身后人的腹部,让他退开。可萨菲罗斯很快就用一缕黑漆漆的魔气捆住了克劳德的双手,锁在背后。 他仍旧不让克劳德看见自己,从后面摘下他的头盔,将鼻尖凑在男孩的后颈皮肤嗅了嗅,一股令他恶心的圣水香气,这让萨菲罗斯很不爽,于是他用齿尖陷进去啃咬着。 要让男孩身上全都沾染着他的味道。 这难道是地狱遛进来的低等妖魔吸血鬼?可吸血鬼怎么会想吸天使的血?找死吗?

克劳德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是吸血鬼吧?如果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你。”不可能的,他绝对绝对要上报炽天使长,这该死的低贱生物怎么能在亵渎了天使后安然无恙? 萨菲罗斯轻嗤了一声。吸血鬼?他的天使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天真可爱。 他对克劳德施了一个致盲魔法,终于将人翻过来压在地上。 克劳德茫然地眨着那双将梦想藏在星宿与淤泥里的眼睛,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这个按住他的人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天使间没有爱情,也没有性,这些脏污的事情入不了他们的脑子,一旦哪个天使破了七美德戒律,他就会受到欲望之火灼烧灵魂,他的鹅绒将会化为鸦羽,这就是背德的后果。 萨菲罗斯拆掉他套在毛背心外的盔甲,将柔软织物翻上去,克劳德胸前的粉红色乳头正邀请他品尝,于是他满足天使这个小小的请求,用舌尖舔舐撩拨那两颗禁果。
“啊……”克劳德一阵激灵,他脸上出现了忍耐的表情,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什么变化——他一直毫无动静的下半身,在萨菲罗斯情色的享用下微微勃起了。 男孩从不知道自己身体还会有这样的变化,但本能地抗拒,他尖利地叫着:“放开我!”现在也顾不上丢不丢脸了,尽早从这只魔物手下逃脱才是正事,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可男孩不知道,他的猎人心思缜密,早就瞄上了自己的猎物,在克劳德刚刚进入这条小巷便布好了结界,他今天就是被萨菲罗斯玩死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 萨菲罗斯看到了,男孩宽松的裤子凸起一点小小的弧度,他扯下他的裤子,手掌包裹着男孩未发育完全的阴茎,像是对待一个玩具似的随手把玩着。 “住手,不要……”从未自渎与勃起过的粉红色阴茎经不起萨菲罗斯炉火纯青的抚摸,很快前端就流出透明的黏液,湿哒哒地蹭着萨菲罗斯的掌心。

萨菲罗斯终于开口了,他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却是在嘲笑他:“听说天使都是无比纯洁的存在,怎么你刚被我摸了两把就湿成这样了?” 他掐着克劳德的下颚阻止他闭上嘴,将那只玩弄过他下体的,沾满前液的手又伸进去玩弄男孩的柔软舌头。 克劳德被嘴里那股腥臭的苦咸味逼疯,拼命挣扎着,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面,被萨菲罗斯死死固定住。他就算再怎么不谙世事也不可能不知道这有多么恶心,萨菲罗斯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克劳德口水眼泪齐流的模样。 还不够,还不够。一个声音在魔王的内心叫嚣着,这些都远远不够,这个男孩,他的一切,都可以被我随意地支配,他只是——他只是一个属于我的玩具,一个人偶罢了。 他终于玩够了,把手抽了出来。克劳德干呕着,但萨菲罗斯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到,底,是,谁?” 男孩的手指在钳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臂上抓挠,挤出破碎的音节,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同时发出那种进出气不得的咕噜声,但萨菲罗斯听懂了。
“萨菲罗斯。”他很愉悦地等待克劳德回想起他幼年的事情,但男孩很明显并不记得,或者说濒死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断片了,不过没关系,魔王会帮他好好回忆的。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身下开始痉挛抽搐,金发在无尘的地面上无力地搓弄,挣扎的力度开始减小。 不能把人玩死,那太无趣了。萨菲罗斯松开了手,趁着男孩失神的大口呼吸,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巨大的阴茎抵到那饮花蜜食甘霖的唇边:“给我吃。” 男孩刚想咬下去,他完全勃起的下体就被萨菲罗斯狠狠弹了一下,张开的嘴巴变成一道惊呼:“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于是克劳德带着满脸的泪痕与口水印开始给萨菲罗斯口交,他完全不懂情事,一窍不通,勉勉强强的吞下这巨物后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用你的舌头舔它,注意不要让尖利的牙齿碰到。”但是他有一位耐心的好老师,会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教导他,帮助他复习。

在克劳德生涩稚嫩的口交后萨菲罗斯依然勃起了,老实说,这感觉并不甜美,男孩再怎么小心也总会碰疼他,但萨菲罗斯的兴奋让他无法自控地想要快点占有这个孩子。 他退出来,克劳德以为这就结束了,脸上出现了劫后余生的表情,殊不知这才是灾难的开胃菜罢了。 萨菲罗斯的手指在又一次摩擦男孩冠部时继续往下,擦过阴茎,睾丸,会阴,最后来到紧紧闭着的后穴,在揉弄了它一会儿后便插了进去。 克劳德发出了哀叫,这种异物进入狭小体内的感觉让他格外地震惊,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被这样使用。这种痛感甚至让他的阴茎都有些萎靡,当然,在萨菲罗斯另一只手的安慰下它又振奋了起来。 “别,出去。”克劳德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说道,魔王恶劣地回应他:“求我,我会考虑让它出去。”天使依然那么好骗,他自己不会说谎,便认为世界上的所有生灵都像他一样不会说谎,犹犹豫豫地说道:“…
…求你。” 萨菲罗斯的手指持续深入,他感觉快要碰到那一点了,克劳德的前列腺,同时他很快对克劳德的请求做出答复:“说我的名字。” 碰到了,他的指尖狠狠碾在能将克劳德推上高潮的秘密开关上。 “萨菲罗斯,求你了——啊啊啊啊!”克劳德应激地几乎要跳起来,扭动着屁股想让萨菲罗斯的手指远离那里。“这是什么?你在做什么?” 萨菲罗斯又按了几下,让克劳德爽得浑身痉挛,然后男孩勃起的阴茎初次高潮了,乳白色的精液喷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 克劳德被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冲刷着,近乎失魂落魄,连萨菲罗斯抽出了手指,并换了一个东西要进去都没发觉。 萨菲罗斯把他抱起来,拖着男孩的臀部,什么也看不见,手也被绑住的克劳德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只好委委屈屈地把下巴靠在萨菲罗斯的肩窝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小鸟。 “好孩子。” 萨菲罗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用手沾上他自己的精液,又塞进后穴模仿性交抽插了一会儿。

他的耐心已然耗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克劳德崩溃失控的样子,于是他掐住男孩的细腰用力往下按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劳德像被一把利刃贯穿,整个人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身体想逃开这样的酷刑。痛,太痛了,他断断续续地喘息,清楚地感知到下体的撕裂,感知到鲜血从那本不应该用于交配的地方涌出来。 萨菲罗斯被他的惨叫声所愉悦,他扶着他的身体进进出出,鲜血和克劳德的精液,还有肠液在两人结合处混乱得一团糟。 “痛——好痛!萨菲罗斯——啊啊啊……”克劳德狂乱地叫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体上的疼痛暂且可以忍受,可是当萨菲罗斯的阴茎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开始,克劳德便犯下了原罪,来自地狱的热情爱火灼烧这男孩依旧纯洁的灵魂。 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精神上的苦痛,他快乐极了,凑在男孩不停晃动的耳边说道:“你所信仰的上帝就是这么虚伪,哪怕你是被强奸,哪怕你的心灵依旧纯洁如初,他都会用羞辱、铁钉和十字架来惩罚你。
” 男孩抽搐着被他继续插入,萨菲罗斯不想让他舒服,故而特意避开了他的前列腺,没有特意去抚慰这个小东西。克劳德痛哭着,泪水和口水再一次将那张脸变得模糊,萨菲罗斯奖励地替他擦干净,用亲吻帮他吮走眼角的泪珠。 克劳德在疼痛的间隙口齿不清地问道:“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吗?神啊,这是惩罚吗?” 他根本没想着萨菲罗斯能回答他,剧痛像刀一般割裂他的身体和灵魂。在这种极度刺激的感受下,男孩的肩胛骨后忽然迅速地生出一对洁白柔软的羽翼,它们高高扬起又垂下,重复数次。 萨菲罗斯松开搂住他的手,去揉搓那对小小的羽翼,它们闪避着萨菲罗斯的爱抚,但真当他收回手了,它们又迫不及待地挽留他。同时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始顶撞克劳德的前列腺。 剧痛和极乐交织在一起令克劳德的身体不正常的痉挛着,他几乎要昏过去,连嘴巴都忘记闭上了,金色脑袋无力地靠在萨菲罗斯的胸肌上,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想起我是谁了吗?”为了让男孩灵魂更快地沦陷,萨菲罗斯又开始帮他手淫,同时一边深深顶弄着前列腺。克劳德的翅膀在掉毛,白色羽毛片片落在地上,那小的出奇的细嫩骨架在背后抽动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啊……” 这个答案令魔王非常不满意,他重重地掐住克劳德的睾丸惩罚他:“克劳德,你知道吗?现在的一切全都是你自找的。” 在萨菲罗斯多方面的攻击下,克劳德又一次高潮了,他的阴茎止不住喷出一波又一波地精液,同时萨菲罗斯也感觉到他的后面好像出水了,开始有粘稠的水声在他的进出间响起。 直到现在,两人间才好像有了一些正在做爱而非酷刑的感觉。 克劳德在潮喷时刻忘我地呻吟着,听起来是爽极了。他从未发出过这种声音,但本能令他如此熟稔,自然而然的从喉间溢出。 萨菲罗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几乎要把男孩挤进自己身体里,他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克劳德的小腹被自己顶得凸起了,男孩年轻的,发泄后疲软的阴茎被夹在中间。
然后他更加激烈地操他,克劳德的意识一团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大声浪叫着,脸上是一副恍惚的,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模样。萨菲罗斯托住他的脸与他接吻,男孩的小舌热情地回应这他,无需再卡着下颚,两人几乎吻到窒息。 然后萨菲罗斯射了,射在克劳德体内的最深处,没有一点剩余,全都用来填满男孩那贪婪的小洞。 “嗯嗯……哈,呃啊……” 克劳德被内射得昏了头,连萨菲罗斯用手指沾了从那小洞里流出来的血、精液、肠液的混合物塞进他嘴里,他仍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用舌头勾引着他。 差不多可以了。萨菲罗斯把男孩翻过来观察他后背的翅膀,软嫩的新生黑羽已经覆了薄薄一层,等待成长。他扯过旁边用来伪装的黑色斗篷裹住男孩——仔仔细细地,不留一寸皮肤露在外面——将克劳德抱在怀里,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来到战场上却面对一片空气的天使大军们全都懵了:“说好的神魔大战呢?

!” 地狱高层:“我们也很无奈啊,BOSS想打架居然是为了勾引出心爱的小情人。”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明白了一切的炽天使长们也默默尽心尽力帮忙遮掩,天堂从此少了一个名叫克劳德的天使,地狱却多了一个魔王的情人。 至于魔王萨菲罗斯是如何留下堕天使克劳德,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色密辛了。 End
今天是糟糕的一天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