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切】无名之爱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补档。 过激/非自愿性⚠️ 可以代源赖光也可以代mob, 本意就是写个自行带入的文。 痛。 这是鬼切从浑身酸软与剧烈头痛中找回意识的第一感受。 好像有一只优雅纤长的手在他的脑髓里搅动,捣乱,捣乱一切,记忆,意识,感知。他迟钝的意识用了漫长的时光才稍稍缓过劲儿来,然而现实是他鬓间的汗水现在才滑到下巴,将坠不坠。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鬼切艰难地调动思绪,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是被绳子之类的东西捆住吊了起来,还是赤裸着身体。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身体,前端翘起,血管中流动着烧酒,炙热浓烈,使鬼切不再感受到初秋的凉意。 因为他看不见,所以我便有了纵欲的可能。不会被人瞧见我扭曲的爱意,具现化在他后背打开的肩胛骨之间,用我的血,留下了我的名。 我静静站在他身后,什么也不做,但也不掩饰。我的呼吸喷撒在他的脖颈间,还有我身上不同于他房间的气味,以及我黏在他身,上的目光,缠绵的,赞赏的。
他本可以发现我,凭他多次生死间的直觉。我卑劣地想,但他现在就是黏上蛛网的蝴蝶,轻而易举地被我捏在手心里,我捉到了他,我也杀死了他。 鬼切确信自己还在源氏重地里,前几日他刚与源赖光外出剿杀一群大江山的恶鬼。力战三天三夜,早已疲惫不堪,回程的路上便听从主人的嘱咐休息了。 谁能料到一觉醒来却是这样。 “……你是谁?” 话一说出口鬼切才察觉到自己嗓音的干哑,勉强不露出颤音地问道。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又是这样一副光景,处处受制,他只能寄希望于源赖光快点找到自己。 他感知中身后那人并没有回话,沉默着将宽大的手掌贴上他的腰线,从后腰的凹陷处抚到腹前的马甲线。 鬼切几乎是狠狠颤抖了一下。 毫无防备地从干裂的薄唇中流泄出一声虚弱的喘息。 “滚开!不要碰我!” 被吊起来的战利品半仰着头厉声威胁我,却因为破了音而气势大减。

我只觉得好笑,灵巧的双手探到前身,一把握住了他的敏感部位。益于我下的药,此时他情欲勃发,整个人在我怀里又抖了一下。 啧,怎么能敏感成这样? 为了避免游戏无趣,我放开他从桌上拿起我准备好的器具。鬼切面露茫然,以为我会就这.样结束?亦或是他根本不明白接下来要遭遇什么? 他是那窗外的白瑾,我就要用血与肉培育他。 鬼切整个人窝在我怀里,身体紧绷,教人不禁担心这把刀是否会就此折断。他口中吐出细碎的哭腔与呻吟,我将耳朵贴到他侧脸,恍惚中听见他断断续续的恳求:“.......求求您……” 鬼切咬着牙,再不愿让声音来展露自己的软弱。他被那人搂在怀里,看似温存的动作却带来给他极大的痛苦,这一过程仿佛持续了很.久,他被布蒙住的眼睛缩成了竖瞳——只有当鬼族的情绪失控时,他们才会显露出特征。 他脑袋里空荡荡,漫无目的地回忆着。
他想到第一次和源赖光见面的时候,他抱了他,那个温暖的怀抱从此成了他的梦境。 无数个深夜里,自己侧躺在床上,望着源赖光房间里不灭的灯火,痴痴地做着梦。 他又想到他们一起上战场的时候,背靠着背,身体紧紧相依,就像现在一样。 鬼切默默地想,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强势。相反,自己软弱又温存,与其说是源赖光把他调教成这幅样子,倒不如说他本来就期待有人来握住这把刀,使用他,赞赏他。 而现在,今天之后,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鬼切好像听见心底有个小人在哭,声嘶力竭却发不出声音,他在叫着源赖光,一遍又一遍。 我将沾满唾液的玉质器具温柔地推进他的铃口。有某一瞬间我甚至确信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一对做爱的恋人,哈哈!但看到他痛苦厌恶的表情,又在下一个瞬间将我的心沉浸到冰水里。 厌恶?厌恶弱小的自己?或是厌恶同性之爱? 于是我的动作不再轻柔,并且要惩罚给予我内心痛苦的他。

他青涩的肉体被我残忍地打开,鬼切一声不吭,我将我的性器塞进他的肠腔,两具肉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空气中甚至还没泛起性爱的味道便先涌上一股血腥味。我根本不看,只管将头抵在他的颈侧用牙齿去拉扯那一小块皮肤;但我能听见,血液滴答落在木地板的声音,中国的诗人是这样描绘声音——“大珠小珠落玉盘”。 将那块皮肤咬破吮吸出血液后,我又去看他。鬼切微微垂着头,在我眼里堪称稚嫩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完全放松,像小动物毫无防备地被展开腹部。显然是晕过去了。 不过,我可不会就这样停下来。 醒来的时候,鬼切几乎恳求这是一场梦。 人们后悔自己的决定,经常推翻过去企图重来;却比这少得多的人才会计划未来并去为之付出。 很遗憾,现实不会随着人的意志而改变。 现实就是鬼切是被得不到疏解的情绪给弄醒的,被绳子捆缚住关节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手指头连动一下都困难。
被操开的穴微微张着,有些微疼痛感,但并不严重,他感到有许多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鬼切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它们缓慢地流出来,经过几乎没有感知的腿根,被一根手指刮走,抹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肌肤间的触碰,都像羽毛扫过痒处,令他轻轻颤栗。 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却被对方捕捉到了。一片黑暗中,鬼切只能感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与突如其来的刺激:挺立充血的左乳被狠狠拧了一下。 “啊!唔……哈,哈……” 鬼切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但他已经感受不出来了,迅速猛烈的快感从左乳——这地方离心脏着实太近,近乎让他产生一股心脏被裹住捏了一下的刺激感。 迷迷糊糊间,他感知到对方好像笑了一下,这是今夜,亦或今早?他早已迷失对光阴的感知。这段支离破碎的时间内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 我看着鬼切的身体,上面布满斑斑爱痕,还有战斗中留下来细长的疤,我每次抚摸这些敏感的小东西,都会激起鬼切微弱的反应。

经历过两次性爱的后穴已经良好地适应了我的东西,不再像第一次进入时夹得我疼痛。 昏过去并不就代表他彻底没了反应,相反,这只能暴露他最真实的本我。此刻他正蹙眉断断续续地发出鼻音,像只睡觉被打扰到的猫儿,我每用力撞击一次,他都会发出这样惹人怜爱的声音。 我从后面与他接吻。鬼切乖顺地张开嘴从我嘴里下意识的吮吸唾液,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就像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用这种姿势我可以进得他更深,我更加深入地操他,轻而易举地触到他的腺体,用各种角度去刺激那个给他带来欢愉的小玩意儿。 被逼急了,鬼切便在接吻的空隙里,吐出短暂的呻吟。 我决定给他准备一些小游戏。 对方正把卡在自己尿道里的长条物抽出来。 鬼切感觉浑身发冷,情欲又从下腹升腾上来,给他灼烧感,自己几乎就要在这样交替的折磨中失去理智。 光影,这是鬼切最先想到的事物。
他曾与源赖光一同潜入水里寻找秘宝,大海,并不是漆黑的,有粼粼的月光穿透液体,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源赖光的面庞一明一暗。那时他就在他身边。鬼切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并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疼痛,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那样陪在源赖光身边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忽然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来他的前端,是嘴唇,对方带着怜惜与温柔亲吻他的阴茎,鬼切却像是被毒蛇缠身而动弹不得。接着对方开始用舌头舔弄头部,裹住前端模拟交合,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鬼切颤抖着想要喘息,却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扼住了喉咙。 “鬼切?”是源赖光。 他既忍受着快意,又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偏偏这人还恶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他张开嘴尽数吞下,喉口的黏膜与尖端不留一丝缝隙,完全贴合——极乐,抽搐,让我释放,鬼切的精神濒临崩溃,脑子里几乎只回响着释放这个念头。但十几米外,仅隔着一门,一屏风的源赖光就像一巴掌狠狠甩上他的脸。

他几乎能想象到源赖光厌恶震惊的眼神。 “我进来了。”门被拉开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鬼切在心里狂叫,这样的自己,这样恶心的自己,被侵犯的自己。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恳求源赖光不要进来;一半耽于肉欲。然而他根本不敢射出来——至少现在不可以,他肯定会克制不住地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 “源赖光大人,鬼切大人先前嘱咐我说他有事出去了,让我转告您。” 静,安静到只能听见下身传来吞吐间的水声,才终于等到源赖光的回复。 他说,好。 随后门被拉上,细碎的衣物摩擦声远去。 又一次深喉间,鬼切终于释放出来,我并不挣扎,任由精液在喉管处射出来,全部吞下。他被黑布蒙住的眼睛流出泪水,有一些浸湿了布,更多的则顺着他仰起的侧脸一路滑下,耳根,伸长的脖颈,消失在漆黑的发间。 “啊,啊……” 我格外喜欢听他这般类似于鸟儿的悲鸣。
可怜的孩子。应该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在今天之前他连情欲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迫成熟为一朵沾满鲜血和绝望的鲜花了。 我站起来喝了点水洗去口中的腥味,他仍停留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泛着可爱的浅粉色。于是我走过去和他接吻,将嘴里的水渡给他。我恶劣地想:来吧,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鬼切乖顺地咽下水,看起来还没有回过神来。 对方正在抚摸自己的鬼角。 意外。有些痒痒的,但是很舒服。 很久之前,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但记忆之中却找不到是谁给自己带来过这种体验。 男人的身体又贴上鬼切的后背,雄性的肌肉摩擦间,身体自觉迎合了上去。鬼切还不知道他是谁,他只能在朦胧迷茫的状态中回忆起几个月前。 那时他睡在庭院中的秋千上,头抵着藤条做的拉绳。也是这样迷迷糊糊间,他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源赖光的怀里,又安心地睡了。

醒来后已是在床上,关于那个拥抱的记忆并没有忘记,但也不想告诉源赖光自己知晓。 又一次做爱。 鬼切已经麻木了,面无血色地任由对方撞击,在喘息与呻吟的间隙讽刺地说道: “要做就做快点,磨磨蹭蹭。” 他这一生的尖酸刻薄仿佛都用在这儿了,鬼切又丧气地想到了源赖光,想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失望吧。 身后传来的力道果然大了许多,并且开始加快,紧紧顶着一点,接连不断地戳刺。鬼切又一次感受到连绵的快感,他根本不懂,咬着牙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方却只是用行动让他不再发问,根本不回答。 他亲吻自己后背的伤疤,虔诚?鬼切居然感受到了一丝温柔和怜惜,惊讶但是不明所以。 他认识我吗? “哈哈……啊——” 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鬼切感觉这个漫长的过程就要结束了,他又一次射精,对方也全部射在他的身体里面,甚至就着这个过程再狠狠顶了好几下,大腿因此而痉挛。
缚住手腕的绳子解开了,身体无力地掉到地上,脚尖踩到地面,接着是膝盖,手臂,鬼切整个人呈跪姿伏在地上,甚至没有力气去摘下蒙眼的布。 那个人好像说了点什么,但是自己的头脑一阵嗡鸣,什么也听不见,想来已经到了极限了,要昏过去了吧。鬼切昏昏沉沉地想着。 然后,被抱了。 鬼切窝在对方怀里,起伏间也没有兴趣再去探寻要被带到哪里去了。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然后——被丢进了自己庭院里的水池里。 水面平静得我甚至按捺不住要过去查看,但我终究是忍住了,抱着双臂藏在暗处静静查看。 随着水面浮起一圈波纹,我才发现这沉郁的天空开始下起雨来。傍晚的大雨来得很快,将水池打得犹如掀起风暴的海面。 猛然间一个人影破开水面——是鬼切。他站在水池中央,被淋湿的黑发紧贴着身体,我已经尝过这具身体的味道,着实美味。 他半仰着头,慢慢扯下蒙着自己眼睛的布条。

虽然我与他之间隔着数不清的水滴,但我仍清楚地看见了鬼切眼中的红光。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被暴雨拍打。 我只是看着,转身离开。 我想: 妖怪的时光太过漫长,人类的寿命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瞬。 所有这些瞬间,都将消逝于时间。 就像泪水湮没在雨中。
看淡一切无所谓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