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lie水仙】日神与酒神

•角色:钟国强(《大三元》)×何宝荣(《春光乍泄》) •有车,有私设。 “哒、哒、哒。” 鞋跟敲打着木质地板,在教堂的封闭空间内荡开一串古旧空灵的回音。何宝荣散漫地插着裤兜,悠哉游哉地走近那个白色的身影。在烛台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人阖眸面对耶稣像,正捧着圣经全神贯注地祝祷。 “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立在地上……” 何宝荣也知道。因他的救赎主正站立在他眼前。是这赤子为证道布教而行走异国时,捡回了被抛弃在世界尽头独自腐烂的自己,又在离开前,用日神般天真纯明的笑容邀请自己一同返港。 何宝荣记得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最后一日。对方穿着一身祭袍直愣愣冲进gay吧找到他,天然地对四周暧昧的打量视若无睹,一边说着主会原谅每一个不幸堕落的可怜人,一边祈盼地朝自己伸出手。 而自己呢?兴味地审视了那张与自己五官线条极其相似、气质神情却极端相反的面容半晌,懒洋洋地推开身侧神魂颠倒的鬼佬,握住了那只手。
可惜。何宝荣在内心嗤笑一声,眯起狭长的双眸打量闭着眼浑然不觉的神父。 可惜,他不是不幸堕落的可怜人。 ——他是堕落本身。 他柔情的双眼,含烟的嘴唇,任性而令人心软的语调,放荡而令人注目的动作,引诱人堕入欲乡,在他的忽冷忽热与若即若离之间挣扎。 何宝荣的美是侵略性的,恋慕他是精神上的吸毒。他奇特的灵魂胜过比亚兹莱插图里扭曲的装饰,胜过莫罗画笔下憔悴的象牙白。一旦有人试图拯救他,他就要拉着那个人并肩沦陷。 他是香港的浪子,是冷酷的仙境,是——放纵而贪欢的酒神。 “钟国强。”他轻缓地念诵他救赎主的名。 天真的神父会知道,自己解救的不是忠诚的信徒,而是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蛇。 神父停止祷告,睁开眼,抬起头,烛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扫出一片明暗交织的柔和。 过来,到我身边来。何宝荣用嘴型命令道。 人类无法拒绝他。

狭小的告解室里,何宝荣漫不经心地解开了钟国强腰间精致的圣索,顺着他的手臂扒下了祭带,洁白的罩衣便掉落在地。何宝荣俯下身,亲吻红色内袍的领口和圣带,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因这一有宗教象征意味的动作而轻轻颤抖。他抬眼看去,钟国强不说话时,只静静地望向你,仿佛不谙世事的神情能挑起人心底最恶劣的欲望。 “我听人讲,25岁之前神职人员不允许和任何人发生肉体关系?”何宝荣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对方胸前的纽扣。 “……是,我们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传福音。” 他凑近吮了口神父的锁骨,嘴唇接触的那瞬间,他确信对方的身体像被电到似的抖了一下。 “神贫,贞洁,服从……”他哼笑一声,用一只手掌攥住了钟国强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蹭着对方的鼻尖,撩着气音说话:“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也是在这里……那时你什么都不懂,进哪里都要我教…
…”他用另一只手抬起对方低垂的下颔,强迫他们对视,审视那涨红的脸庞,语气狎昵:“我的神父……不是你拣选了我,而是我拣选了你。” 钟国强的瞳孔扩大了。何宝荣引用的是圣经中的一段,却充满色情和占有欲的暗示。他不受控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唇,像是一个信号,更像是一颗星火,直接而不计后果地点燃了一团火焰。 何宝荣把他抵在门板上,他的手腕被箍在自己头顶动弹不得,何宝荣逼近他,额头相贴,紊乱的呼吸激荡在彼此唇间。 神父微微偏过脑袋。 “不要接吻…” 旨意中的通俗说法,让他害怕恶魔会吞噬他的灵魂。 略带祈求口吻的话语充斥着湿气。钟国强抬眼看去,发现何宝荣和他一样眼眶发红,某种东西在何宝荣的双眸里摇曳,像深海中的火焰,跃动也平稳,隐晦也分明。 欲望。 对他来说最禁忌也最新奇的东西。 何宝荣松开了手,嘴唇顺着他的唇角向下,描摹他下颚、喉结的形状,趁着一系列细密的亲吻将一条腿挤入他的膝盖间。

是的,或许神父需要引导,被引导着展现更多的欲望。 他的手从何宝荣的衬衫下摆犹豫地滑进去,顺着那条完美的脊背弧线朝圣般地抚摸,短暂地停留在一对精巧的腰窝,随后颤着指尖伸进何宝荣的内裤,试探着轻轻捏了捏柔软的臀肉。 何宝荣在心里对他拘谨而生涩的手法翻了个白眼,无所谓地攀上他的肩膀,更加娴熟地挑逗与抚摩他的身体,感觉到他渐渐不由自主地用胯部磨蹭着自己的大腿,甚至不满足地挺腰。哦,小神父做到了!何宝荣暗自吹了个表扬口哨。 收到这个明确信号后,何宝荣低头亲了口对方的颈窝,留下一个恶作剧性质的轻咬。 他脱去了自己下身最后的束缚,同时用手指包裹住神父的性器,引出后者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略带粗鲁地套弄它,从柱身爱抚到囊袋,又拨揉开包皮,露出内里处子般姣好的粉红。 他正亵渎着上帝之子。这种禁忌的想法让他兴奋。
他看见神父的脸上露出情动的潮红,听见他的嘴里吐出细碎的呻吟。放纵而贪欢的酒神用自己的步调让日神挣扎着落进他的圈套里,再一次。 钟国强空闲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何宝荣肩部的衣料,本能地想去拥抱对方。何宝荣舔咬着他的耳廓,加快了套弄他性器的动作。他像一尾脱水的鱼被经验丰富的捕手握在掌心玩弄,难以克制地挺动腰部渴望贴近对方,最后在何宝荣的手里抖动着射出粘稠的液体。 钟国强退回身,喘息着平复呼吸,清澈无害的眼里聚着湿润的水汽,好像快要落下泪来。他和何宝荣对视,将手伸进对方的内裤里摸索,用一种简单而直白的方式让对方体温升高。 何宝荣引导着他抚慰自己攀上高潮,如同完成了某种契约仪式一样满足,然后凑近神父的耳边,性感的烟嗓微微发哑: “明天告解后,我要你上我。” 何宝荣充满湿气的声音环绕在他耳廓周围,他呢喃低语,是失乐园毒蛇的本源诱惑。

“在主的面前。” 翌日傍晚。 也许意识到他们需要一个支点,何宝荣收回搁在神父肩上的脑袋,往后挪了几步靠上最近的桌子。他的手臂撑在身后的木质桌面上,两条腿打开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在桌边晃荡着,然后理所当然地冲着神父抬起下巴,说:“还不过来?” 一个催促而慵懒的眼神,像一个干脆的响指,让日神堕入酒神制造的欲乡。 钟国强屏着气褪去何宝荣的外套,觉得织布间的摩擦声如圣诗一样动听,他感到对方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何宝荣在注视着他脸上的所有迹象。光这样想他就紧张到面红耳热了。 “放松点。”他年长而富有经验的情人悠哉地安慰他。他听到了他的轻笑,感到了唇边的湿润,他呆住了——那仅仅是一个清晨露珠般的轻吻,就让他手足无措。 主诚不欺我。神父愣愣地想,心脏砰砰狂跳。我的灵魂已经被吞噬。 “你说你不要接吻的,对吧?
这不是吻。”何宝荣好像在嘲笑他的纯情。 是的,这不是吻,这是狡猾的恶魔从他口腔里吸走灵魂的途径,它好像不带任何感情,又好像倾注了世间的所有感情。 他伸出两只手——感谢上帝它们终于受意志操纵不再颤抖——鼓起勇气,捧住何宝荣的脸凑近。 何宝荣。他在心底轻声呼唤。那凝望他的双眼是他看不够的深幽,他知道那里藏着许多往事。他的情人像掌控梦境的墨菲斯,而他为之神魂颠倒,也愿以整个生命抚慰那些伤痕。但他不会问,只静待何宝荣想要开口的日子,永远不会有那一日也没关系,钟国强不看重过去,何宝荣只活当下也无妨,他会陪他去到未来。 似乎听到一阵绵长而悠远的叹息,神父抬起眼,最后望了一眼两人身后凝视尘世的上帝,坚决地低下头吻上何宝荣。 钟国强的外表总让人联想到温吞禁欲和天真纯粹一类的词语,但他的吻带着莽撞的勇敢和生涩的刺痛。

他傻乎乎地睁着眼,让这个亲吻更像一次充斥热情的较量,彼此碾压、摩擦、甚至撕咬——何宝荣喜欢这样的唇舌交锋,像一只好斗的小兽。他享受地把手指插进钟国强的头发里,把灼热的喘息灌进对方的口腔,他凝视着神父,在汗水和情欲的蒸腾下,那双仍旧干净的眼睛让人心生喜爱。 如果这真是一场较量,那么钟国强毫无技术含量的攻势正让何宝荣缴械投降。他一方面嫌弃着对方糟糕透顶的吻技,一方面又被人全心奉献着初吻的姿态弄得软了心肠。 于是何宝荣主导着让这个吻变得温情而缓慢,像留声机里的圣诗突然回归到流水式的吟唱。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在神父的脑后,松开彼此交缠在一起的舌头,轻轻舔去神父唇边的液体,又用另一只手捏住神父的下颚,以一种欣赏而占有的态度肆意啄吻这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面容:他饱满的额头,平和的眉毛,温柔而深刻的鼻部轮廓,他圆润温暖的双颊,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抖的眼帘,还有可爱的鬓角。
相同的五官线条竟能生出如此截然不同的明亮气质,在兜兜转转的漫长时光里,酒神终于寻找到了属于他的日神。 何宝荣勾住神父的脖子,一起向桌子的方向倒去。神父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下意识用手垫住他的脑后,将他放平在眼前。何宝荣姣好的肉体一览无余。 何宝荣的身体像艺术家笔下的杰作,看似平板的消瘦之下是令人心跳的魅力,肌理的韵律从神父的掌心一直传到脑海深处。他简直无一处不美。神父想。掌心下是何宝荣体温偏低的躯体,那让他一如既往地情不自禁——既心疼地想要保护,又矛盾地想要侵犯。 于是神父俯下身,用嘴唇代替了手掌的动作。先是何宝荣的咽喉,他能感到血液在唇下搏动。随即吸引他视线的是胸膛上小巧可爱的乳头。啾。何宝荣因为他的亲吻微微抖了一下。他用唇舌侍奉着一边的乳头,用手指抚慰揉弄另一边,直到它们娇嫩地肿胀着,变成玫瑰色的深红。

何宝荣毫不掩饰地发出一阵阵呻吟和呢喃交错的好听声音,愉悦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随后他的脑袋来到了何宝荣的两腿之间,他从肌肉紧致的小腿处厮磨,逐步攀沿来到膝盖,他的吻到达大腿根部时变成了一阵细润的啃咬,如品尝午后精致的茶点一般。他无意间用鼻尖蹭到了勃起的性器,那感觉让何宝荣觉得发痒,轻笑着弓起了身子。 他低下头,用舌头和口腔包裹住何宝荣的阴茎头部,他的技巧很生涩,全凭有限的几次性爱中何宝荣为他和教他口交时得来的经验,但他做得很用心,努力地照顾好略微温热咸湿的部位,又顺着球部到根部用力地舔弄。何宝荣舒服地哼唧了一会,转眼又不满意地拿脚丫轻轻蹬了蹬他的下体,让那根无人抚慰的性器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浊液,“喂,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啊?”尾音傲慢而撩人,带出一股子姣味。钟国强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闷声不吭地埋下头去,红着耳朵抖着舌尖去穴口周围逡巡,当他的舌头扩进何宝荣的后穴时,何宝荣长长地呜咽了一声,飘着打了个转,勾了把人的心,手上鼓励宠物似的揉了把他的脑袋。
没一会儿,何宝荣喘着气拽了拽他的头发,他顺从地起身凑上前,习惯动作般老实地平躺在桌子上,然后何宝荣像小猫一样趴伏在了他的身上。这景象比刚才还要让观赏者兴奋。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相对着的面容仿佛在照镜子。神父白净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动作带上些汗珠,两颊和胸口也形成了一片红润的粉色,让他整个人像清淡的玫瑰花茶一样好闻而可口。 “真棒,”何宝荣在钟国强的胸口撒娇地蹭了下,他年少的情人在性事上被他一点点地教了出来,从第一次的懵懂无知,到现在形成条件反射似的在对应的步骤按照他的喜好去做。这立誓服侍天主的神父现在习惯于用自己的身体服侍他了。何宝荣想。他垂下眼用舌尖舔弄青年的胸膛,像啜饮牛奶的小猫。与此同时,青年的性器也带着热度顶住了他的后穴。 取悦我。何宝荣一只手评估似的轻捏了一下那根勃发的性器,引来青年一声急喘。

“嘘,”何宝荣任性地瞥了他一眼,“爱是恒久忍耐!”他用臀缝去蹭弄青年的火热,问:“我的神父……这是哪一本哪一章?”被他扒住胸膛的人吸了口气,努力稳住气息回答这不合时宜的考校。“是……嗯新、新约第13章……呜嗯……4-8节……”何宝荣咯咯地笑着,总算舍得扶住对方的性器,扭动腰部慢慢往下坐。他显然懂得如何吞吐能让自己更加好受,后穴没有太过排斥就接受了身体里进入的异物。他在习惯后享受般地向后拱动身躯,用行动鼓励身下的情人继续深入。神父已经被穴肉的紧致弄得激动地喘着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年轻人有限的几次性经验都是由身上人给予,这种快感对他来说太刺激,轻而易举就叫他欲罢不能。神父浑身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咬着嘴唇湿着眼眶跟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他缓慢地顶弄,直到何宝荣每一次起伏都完全地吞没他的阴茎。 “啊…
…”好舒服。钟国强恍恍惚惚地想。含着他的穴口被充分扩张过,内部收缩的肠肉又湿又热,包裹着他,吸附着他,何宝荣每一次坐下的完全深入都把他重重地抛上云端。 他的手自发地抚上何宝荣夹在他们腹部之间吐水的性器,何宝荣毫不扭捏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大声有如溺水的呻吟,让他感到从未体会过的猛烈悸动。这样插弄了一会儿,何宝荣就喘着气达到了高潮,手指几乎抠进了他的肩膀,穴内的肠肉绞紧了抽搐着,激得他也逼近了临界点,几次用力的深入后便攀上了顶峰。 何宝荣软绵绵地跌回身下人的胸膛,汗津津的躯体贴在一起。钟国强温柔地将他揽住,忍不住啄了啄他的鼻尖,换来何宝荣懒懒一瞥。他们安静地躺在一起,聆听着彼此的呼吸来平息自己的心跳。有夕阳穿透教堂天顶的七彩玻璃,为两个人赤裸相拥的身体披上金色的光晕,日神的纯明和酒神的堕落在此刻交融,勾勒出一副圣洁而淫荡的画面。

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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