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唐】荃湾圣芳济中学校篮队秘闻

•平行世界。17岁的Leslie仍然因父亲中风而自英返港，进入一所中学插班读中五。不过，这所中学的名字叫荃湾圣芳济。 •内有未成年边缘车，雷者自避。 Daffy拍拖了。 对象是中五那个新转来的插班生。 一则荃中风云人物的八卦秘闻，在校篮队的几个球员之间悄悄流传开来。 “我顶！”体育器材室里，大块头阿Ken用手掌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你哋信唔信，如果唔係今日提前走佬要人掩护，佢条扑街仔，连我哋几个兄弟都唔单声！” “咁激动做咩啫，佢一路都係噉性格架啦，成日粒声唔出。”后卫Bowie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何况两个男仔拍拖，佢够胆随便讲出来咩，你以为係国外啊大佬！” “我就唔会好激动，但係好意外，”和Daffy一个班的小个子前锋插嘴道，“我同佢同班三年，唔要讲拍拖，佢连女仔嘅手都未拖过。
” 阿Ken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喷出口气，器材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不意外呢？中三（4）班的Daffy，老师眼里又乖学习又棒的得力助手，同学口中被戏弄也不生气的老好人班长。身为篮球王子和校报编辑，他高挑英俊，斯文腼腆，可以让最严厉的数学老师提起他时笑容满面，可以在大汗淋漓的球赛后脚上波鞋一尘不染。他是毫无疑问的校园风云人物。 而在圣芳济这样一所天主教男子中学里，寥寥无几有拍拖对象的，都是那些放学后在隔壁芝春女校门口游荡的飞仔。所以，校篮队的成员们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家队长会冷不丁地给他们一个“拍拖通知”。而当这个通知还伴随着拍拖对象的不寻常身份——一个同校的高年级学长，以及乖乖尖子生破天荒的掩护请求——在最后一节体育课放学查人时作证校篮队的“所有人”都完成了训练，这个时候，男孩们就不免产生一点“种了三年的小白菜被猪拱掉”的情绪了。

于是，为了给提前开溜约会的队长打掩护而躲在器材室的队员们摩拳擦掌，打算互相通通水，挖掘出“敌方底细”来给自己人把把关。 一阵热火朝天的情报交流后，情绪高涨的男孩们偃旗息鼓了。 “得喇，好明显呢个Lel、Leslie，”大块头阿Ken绞了下舌头，“唔係嗰种乖乖仔……” “Well，”后卫Bowie笑嘻嘻地打断他，“根本就係佢完全cool到爆啊好唔好！” 没人否认。 交流完各种小道消息的男孩们用沉默表达共识。 17岁的插班生是个英国海归，老师间流传着他外语好到校长一开始想安排他去教低年级的说法，见过他的同级生则对他漂亮精致的娃娃脸和时髦西化的穿衣品味大谈特谈。不过，真正让这帮青春期少年觉得“cool到爆”的是：据说他在周一的集体祷告上以插班没有校服为由穿了一条在他们看来个性无比——在大人看来离经叛道——的牛仔裤；
据说他有时会去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叼上一根白万吞云吐雾；据说他偶尔会出没在学校附近的酒吧迪厅；据说他和隔壁芝春一个住华富村的女仔做过……Primary结束就被送进“和尚寺”的男孩们没法不承认，这对他们来说简直酷毙了！自己只敢想象、甚至连想象也不曾有过的生活，这个插班生——现在他们已经在心里喊他Leslie学长了——就这样超级my way地做了！他像一团来自异维度的火焰，燃亮了男孩们的眼睛，让渴望自我的叛逆灵魂由衷地艳羡。 “咳，”阿Ken清了清嗓子，继续被打断的话：“噉Daffy呢啲连手都未拖过嘅纯情仔，Leslie咁样嘅人……”他对上几个队友的眼神，顿住了话头，几秒后抹了把脸，大掌一拍桌子，义正言辞状：“我哋一定要小心帮佢掩护！等佢哋一切顺利，噉就可以早啲介绍Leslie畀我哋识！”话说得掷地有声，得到被说中心声的队友们的大力赞同。

一切确实顺利。 秘闻当事人成功从操场上溜走了。 安静的楼道间，Daffy拾级而上。这条通往图书馆的小路平日就鲜少得到男孩们的青睐，此时临近放学，更难有人踏足。但Daffy还是小心地把行走时的动作力道放轻，脚步声在走廊里荡开微微的回音。 Daffy轻车熟路。毕竟过去的两周里，这几乎成了他每天放学后都要走的路——第一次拍拖的好学生义无反顾地陷入了爱情的甜蜜糖浆中，享受着结束一整天忙碌学业后和恋人约会的短暂快乐。 想着即将见到的恋人，Daffy不疾不徐的脚步轻快起来，面上稳重的神色也被符合年龄的笑意浸染。Daffy的眼前闪过和Leslie相处的分分秒秒，自己是如此喜欢着他的一切——他可爱而淘气的神情，撒娇而依赖的语调，随性而不羁的举止，配上那张比自己更babyface的脸蛋，几乎要让人把他当成懵懂的孩子；
可同时，他成熟而优雅的谈吐，三言两语间将自己闻所未闻的异国风情娓娓道来，他丰富而开阔的眼界，轻描淡写间对自己不曾体验的花花世界侃侃而谈，又让Daffy难以自制地被吸引。他像变化无定的流水渗入严密的石缝般，进入Daffy一直以来按部就班、众口交赞的成长轨迹，展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生命状态和生活方式，让Daffy为他心驰神往。 转过楼梯间的最后一道弯，Daffy远远便看到图书馆大门里侧的拐角口靠着的人影。一瞬间的微怔之后，Daffy便噙着微笑快步走过去。他以为自己早约定时间五分钟到达一定会是先来的那个，没想到Leslie速度也很快。 靠着墙壁的少年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弯弯，“哥哥，训练提前结束咗喇咩？” 他们特地约在放学前最后一节课，是因为Daffy只有在最后一节体育课的时候才能装作去校篮队的样子溜到这里来。

对于从来不在乎这些甚至可以上着自习跑出来抽烟的Leslie，翘掉最后一节课和条仔约会可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偷偷鼠出来架。”似乎不太好意思承认自己逃课的事实，Daffy微微垂下脑袋。 “唔紧要，一次训练啫！”伸向Daffy腰间的手自然地滑上他的脊背，Daffy顺着对方的力道贴近，抱住了钻到怀里的恋人。他的鼻尖挨着Leslie的发梢，清爽的味道是早已熟悉的气息。 “唉，你宜家先中三就高过我，”Leslie比了比两人头顶那两厘米的差距，“等你廿几岁仲唔生到六英尺啊！……” Daffy耳边充斥着Leslie孩子气十足的碎碎念，他也不出声，只抿着嘴，表情柔和地听着。他们的约会常常是这样，靠在一起聊聊今天在学校里有什么乐事。Daffy承认，他的生活并没有Leslie的那么有趣，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Leslie在说话。
Leslie的声音响在耳边，温暖得像蜜糖，Daffy打心底享受这种安静聆听他的感觉。 必须说他们这次的时间确实充足一些，毕竟最后一节课下了就可以直接放学回家，那么稍微拖久点也没事。同时Leslie这次也为他们找了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Daffy把约会地点变为大门里侧紧挨仪表间的拐角处理解为Leslie担心放学时有同学经过图书馆门口。 将Leslie的身体也搂在怀里，逐渐契合的心跳让Daffy几乎有点舍不得呼吸。他甚至可以感受到Leslie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两个人不同的体温彼此交融。 不过，在过去的两周里，他们没有这样一上来就拥抱过，Daffy静静地想，今天的节奏好像有点不同寻常。 轻轻环住Daffy腰间的手上下挪动着，像羽毛般的温柔的安抚。感觉到Leslie在自己怀里蹭了蹭，Daffy偏过头看着脸侧的小脑袋。

Leslie将两个人上身的距离稍微拉远了些，使得他们可以对视，不过腰间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就这样放开，至少此刻两人腰部以下的位置还贴合着。 “你有冇谂过我哋今日可以玩几耐呀？” 听到恋人的问题，Daffy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抿着嘴唇摇了摇头，略带好奇地说：“玩咩嘢啊？”清澈平稳的声线里藏着克制的期待。 娃娃脸的年长男孩可爱地眨了眨眼，狡黠一笑，下一秒，突然凑近的脸庞让Daffy说不出话来。 温热的吐息传递到Daffy没有完全闭合的嘴唇上，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了。但Leslie没有前进，只是停在那里，刻意保持着一个极微妙极靠近的距离，看着混乱的Daffy在短短的两秒钟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开始紧张地轻微发抖。 然后Daffy听见了半声用气音发出的轻笑。 还有半声淹没在他自己的唇齿间。
一时间手足无措，大脑空白，反而给了撬动齿缝的舌尖可乘之机。灵巧的软舌滑入Daffy的口腔内，接着便是舔舐上颚的轻弱挑逗。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让他睁大了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像此刻似乎浑身发热的异样反应也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阿仔的嘴巴好像有一股甜甜的椰奶味。他之前吃过糖吗？Daffy晕乎乎地想。 “唔！嗯、”舌尖被突然吮吸的感觉让Daffy一阵目眩、后颈发麻，好像每一个毛孔都过电般炸开。泄出的一点声音被堵在嘴里，显得闷闷的。唇舌交缠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过于滑腻，一切温柔得如同品尝美味般小心翼翼。 Daffy不自觉地用双手将Leslie搂紧，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他听到Leslie喉咙中似有非有的呼噜声，像猫咪餍足时发出的奶音。这让他没由来地心软，对着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无端生出许多宠爱之情，即使被吻得面色涨红难以呼吸也不忍心打断对方。

还是Leslie发现了他的窘境，停下了这个有点漫长的吻。Daffy在拉开距离后大口地喘气，半个上身的重量都放Leslie身上。“哗，你唔係第一次同人Kiss啩？”年长的男孩顶着一张淘气的俊脸凑过来，对他耳语：“Little virgin,huh？”英腔优雅，配上内容显得绅士又下流。 听懂意思的Daffy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他有点紧张地开口：“呃…我……” Leslie没等他说出个所以然，便又吻了上来。这一次Daffy算是很配合了，至少没有在唇瓣相触的瞬间反射性地闭上嘴巴，或像刚才那样还要Leslie用舌头把他的齿缝撬开。 Daffy下意识地把怀中的少年抱得更紧了些。然而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挤压着他，令他有点心跳加快。 他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是不是……他确实有一点生理反应，这挺正常的但…
…他没想到Leslie也一样。 Daffy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两人之间尴尬贴合着的部位了。他可以感受到他们腹下接触的某个地方已经肿胀起来，甚至磨蹭在一起都有一种异样的不适。 似乎察觉到Daffy有点心不在焉，Leslie微微将头撤了回去。“点呀？” 这样的提问方式让Daffy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Leslie，迟疑着思考如何组织语言，Leslie把他脸红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算不上太害羞，一贯斯文冷静的男孩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点超出他十几年来的认知，再加上……他们现在好像开始做过头了。 感受到Daffy不自觉地向后躲，一直乖乖被搂着的少年突然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两个人已经开始躁动的下身又一次摩擦在一起，瞬间打乱了Daffy头脑中的一切思绪。 “阿仔，你……”Daffy犹豫地将视线挪到两人身下鼓胀的位置，因为视觉冲击而目光闪躲，“你嗰度…

…有反应了喎。” Leslie微微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地盯着他。“你都係啊。” Daffy被这坦荡的语气堵得说不出话，耳根的热度随着对方的视线逐渐升温，他沉默了几秒，稍稍把自己的身子向后欠了欠，目光很吃力地向下挪去。 像是鼓足了勇气，他将手向下探去，又畏惧似的停在了空中。 他抬头对上那双因泪膜而分外水润清亮的桃花眼。“我可以……” 手腕处突然的一股力道，将他的手直接带向那个鼓胀的部位，掌心毫无准备地贴上一片硬热的触感，简直让男孩浑身上下连细胞都打了个激灵。 “可以啊，”Leslie像被逗乐似的笑着，“有咩唔摸得嘅啫～” 被按到那处的手有几秒钟的僵硬，大脑好像被突然清空，心里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激动。Daffy动了动手指，握住那里的一瞬间，似乎产生了这个年纪的男孩会有的某些好奇和幻想。 ……摸起来好像还不错。
而此刻的Leslie完全没有再做任何动作，自然而松懈地靠在墙角上，像是任由Daffy干点什么一样。漂亮的桃花眼扫向Daffy，好像噙着笑意。 手心沁出了汗，Daffy感觉他们可能离得太近了，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他身上的热度始终下不去。 “你可以再做多啲。” 手腕又一次被握住，Daffy的手掌被柔和的力道带着滑进上方的裤腰，向内探去。过快的进展让男孩勉力维持的冷静被打破，手腕不自觉地向后缩。 这是Daffy未知的领域。 Daffy无疑是个好学生。不论是新的解题思路还是新的运球方式，他都能迅速地理解掌握。男孩学什么都很快，即使是接吻，也可以在第二次就懂得放松和回应。但现在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一道超纲的数理题，完全处在知识面之外，让他茫然无措又想要探索。 他毕竟还是太小了。纵使少年老成、性格稳重，也只是以学生的身份处理应对各种熟悉的事物。

他循规蹈矩在这一方小小的土地上度过了十五年的人生，和他的恋人相比见过的太少，在这一方面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经验，最终全然被那温柔的引导左右。 碰…碰到了。 Daffy感觉心跳声炸响在耳边。手里的热物像一把干柴将他的体温点燃，掌心勾勒出的形状带来莫大的刺激，而那性器顶端渗出的湿润让他有一种不敢深思的未知感。 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似乎想引着他向下抚摸，而Daffy没轻没重的生涩动作好像把Leslie弄得有点疼。 “从下边开始，”也许是为了更好地让他领会，Leslie突然挪开了手，直接了当地拉开他校裤的边缘甚至勾住了内裤，眨眼间握住了他性器的最底部，开始带着力度滑动，“…跟住慢慢往上。” 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Daffy一时间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他在僵滞了两秒后，吐出哽在喉咙里的半声喘息，感觉到那只手撸动到敏感的顶端时在某个位置刻意地多用了一点力道，随即从尾椎猛地窜上后脑的快感令男孩睁大了眼睛。
Daffy开始试着模仿Leslie在自己下身的动作规律，他总感觉没法很好地控制好手中的力度——这又不像给自己弄时能够直观感受从而把握轻重。但Leslie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少年神情愉悦，一张漂亮的娃娃脸微微发红，饱满的唇珠被他偶尔伸出的舌头舔得更显水润。他低着头乖巧地呆在墙角与Daffy胸膛之间，而隐没在阴影里的手每一次动作都让Daffy颤抖。 “嗯……”下意识地贴近少年散发着热度的身体，Daffy有点不受控制地轻喘起来，“我哋咁样…係唔係有啲唔好……” 男孩的身体随着少年的动作幅度而颤抖，手中握着的那根硬热对他来说已经不太能引起注意，他全部的感受都集中在了下身，而少年逐渐加快的套弄越来越让他有点难以承受。 “我发觉你好似…呢度好敏感，”Leslie柔软的指腹有意地停在Daffy的阴茎顶端，在一个沟回处微微使力碾过，男孩的阴茎在他手中不受主人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温热湿黏的性液，打湿了他的指缝。

“次次摸到呢度你都会叫出声。” Daffy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的大脑完全被快感燃烧得嗡嗡作响。 他想制止Leslie继续这样下去，因为一次次反复地磨蹭碾压已经让他的下体有点异样的冲动——素来规矩的好学生可不想最后狼狈地去仪表间打理自己，更何况他似乎听见了朝图书馆大门方向走来的人群喧闹声。但Leslie的动作似乎越来越使坏地加大了力度，让他只能努力闭紧嘴巴将一声声呻吟哽咽在喉咙里。 “啊……嗰度…唔！” 突然捂住嘴巴的手似乎是某种示意，Daffy立刻紧张起来，又因为背对着拐角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不敢轻举妄动。握住下身的手却突然在这时加快了撸动，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叫出声来。男孩拼命地吞下呻吟，害怕、羞耻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湿润了他的眼眶，马眼被指腹揉弄着，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抚摸的身体敏感的要命。
男孩无意识地挣动身体，被捂着嘴带上了高潮，性器抖动着射出温热的精液，被少年拢在掌心之内。 “……咁快？” Leslie轻轻笑了起来，任由高挑的男孩抱住自己，浑身乏力地压在自己身上。 Daffy将下巴搁在Leslie的肩膀，克制地平复自己的呼吸，又把脑袋向后撇去，在发现空无一人后飞快地转过了头，正巧看到Leslie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Daffy松了口气又有点不高兴地小声说：“根本冇人……” Leslie笑嘻嘻地，“你不係话我哋咁样唔好？” “阿仔，你……”Daffy无奈。 “所以你估我哋结束了咩？”Leslie缓慢而小心地把手从Daffy的内裤中退了出来，将沾满液体的手掌稍稍张开，Daffy在看到那些白浊后微微红了脸。“哥哥～咁样好似唔公平啩？” Daffy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将手掌探入对方的裤子——这一次他做起来从容得多。

入手的仍然是一片火热的硬物。 “同……头先噉样咩？”高挑的男孩抿着唇做出一派镇定的样子，手掌试探般用了用力。 靠在墙上的少年冲他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男孩一时间沉溺在那双眼眸里没有任何动作。 “Well，”Leslie微微上扬的语调带着可爱的尾音，“同头先噉样，或者换一个方式，你可以拣一种。” 听到还有其他的选择，Daffy下意识不愿重复刚才那种羞耻的场面，问道：“咩方式啊？” Leslie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更有魅力了。 “……How about your tong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