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唐】呷醋的后果

•现实向。 •本文与真人毫无关联,请勿上升。 •内有哥唐车,雷者自避。 温哥华初春的傍晚,Leslie和Daffy结束惯例的慢跑之后,夜色已渐浓,两人便悠闲地散着步往家走。 快到家的时候,正碰见他们的邻居Jessie出门扔垃圾,这位白皮肤的黑发姑娘是温哥华常见的华裔。初来乍到便给自己先放了两个月假的Leslie白日百无聊赖之时,常去另一位邻居家提水辟邪,路上偶尔会遇到这位似乎不太爱出门的女孩。 “Daffy,Leslie,晚上好。”漂亮的混血姑娘双手抱着一个大纸箱,看上去颇为吃力,但仍在第一时间露出了笑容,抓在纸箱边缘的手指扣紧,没能掩饰好的惊喜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Daffy,明天早上你还是老时间出门么?” Daffy微微一愣,敏锐地从“老时间”这个词里听出几分亲昵的意味,下意识地看了眼爱人,却见Leslie笑着催促他,“做咩发嗮怐愗咁喎?
快啲应下人先喇。” Daffy抿了抿唇,对Jessie说:“我明天不出门。” 似乎是这个回答有些出乎意料,Jessie踌躇了一下,又问:“晨、晨跑也不去了吗?” “嗯,是的。”Daffy态度温和,却变得寡言起来,有一句答一句,话题很快停滞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Daffy礼貌地说,扭头去拉爱人的手,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Leslie表情自然地说道:“你唔去帮下Jessie咩?個箱好似有啲重喎。” Jessie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但并不妨碍她从两人的互动中领会到意思。她看着Daffy,面上的笑容带上几分尴尬,此时无声的注视中的暗示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Daffy稍作踟蹰,他知道女邻居对自己似乎有些好感,这好感来得莫名,Daffy想不通,但他在察觉到后就和Jessie保持了距离。由于Jessie是护士,上班时间早,两人时常碰见,Daffy甚至为此调整了自己的晨跑时间,在Jessie有意无意地提起以后可以一起晨跑时更是婉拒了她。

尽管他当时的口气温和有礼,但Jessie还是有些受伤似地仓促道别了,那时Daffy在心底忍不住松了口气,觉得Jessie应该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交流仅限于偶遇时的问好,Daffy不明白为什么Jessie今天忽然又和他搭话,而且阿仔——不知道他看出来没有,尽管自己无愧于心,但仍然担忧Leslie会不开心,毕竟以他对自家阿仔的了解,这种事情一定会触及Leslie的占有欲。 沉默令Jessie难堪地扣紧了纸箱,Leslie自然地笑了笑,绅士地上前道: “抱歉,Daffy可能今天跑步有点累了,我来帮你吧!”Jessie勉强弯了下唇角,涩声说:“好,谢谢你。” Leslie帮她拿了箱子去前面的回收处扔,回去时两人一路无话,Jessie心不在焉地想着事,忽然听Lelsie闲聊似的开口问道:
“你喜欢Daffy?” Jessie回过了神,女人的直觉让她莫名嗅出示威的味道。不,不只是现在,或许从刚才开始已经是了。 她不甘地咬住下唇,冷声说:“是,Daffy很好,看得出他总想着抽时间陪你,可我只看到你但管享受,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Leslie可爱地歪了歪头,重复她的用词, “这可有点不礼貌,”他捻下肩头一片落叶,失去水分的枯叶在他指尖被搓得粉碎,Leslie将手拍干净,淡声道: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第三者的意见,只要我同他开心,其他人无权过问。” Jessie听着他的口气,止不住地为自己喜欢的人感到难过和不平,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不该……” “无论你怎样觉得,Jessie,”Leslie轻柔地打断,心里却忽然想到如果是Daffy,一定又要掉书袋地抛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八个字教育人。

本来暗涌的情绪忽然平复下来,Leslie的声音带上笑意:“反正他爱我。”他在家门口停下,跨上一级台阶又站定转身,孩子气地炫耀般补充:“——死心塌地。” Jessie没接话,甚至没和开门迎接的Daffy打招呼就转身离开,只是走出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往回望。她看见Leslie撅着嘴和Daffy抱怨那片弄脏了他的手的叶子,Daffy牵过他的手,Leslie故意往他身上飞快地蹭了一下掌心,然后又看了眼手掌,笑得很开心,而Daffy明明是无奈的样子,脸上却浮现出她从没见过的温柔神情,被Leslie拉过手握住,一起走进了家门。 回到家拾掇拾掇,时间已经不早,Leslie洗完澡躺在床上,新居的大床有些硬,他换了个姿势,无聊地打量着卧室里的布置。 好一会儿Daffy才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热气腾腾地躺进被窝,瞬间让Leslie觉得暖呼呼的。
Leslie假装困倦地不动弹,紧接着便感觉到蜷在被子里的手被Daffy拉过去捂着。不知是肠胃虚寒的影响还是体质如此,他的体温总是略微偏低,在春秋之际则更为明显,外出时常常能看见他比旁人多披一件薄衫。尽管他再三表示这很正常,Daffy还是一有机会就帮他花式暖手。 Leslie微阖着眼,什么都不说一动不动地任人拉着,感觉到男人身体散发的热度越挨越近,便偏头看他,眨了眨眼问道:“唔瞓觉咩?”他抽出手,一副让Daffy关灯的架势。 Daffy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得闭上嘴,一声不吭地起身关了灯。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房间陷入黑暗,Daffy回到床上,Leslie就躺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换作平日的Leslie,早就贴上来抱住他闹着讨要晚安吻了。 Daffy闷闷地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挪过去抱住爱人。

发稍扫过Leslie的脖子,惹得Leslie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摸摸他的脸问道: “点吖?” Daffy握住爱人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犹疑着开口:“阿仔,你呷醋咩?唔好嬲了……” “唔,其实,”Leslie故作思考地停顿一下,动了动身让自己面对着Daffy,在月光中注视爱人隐隐绰绰的轮廓,“我知哥哥同佢咩事都无,我又点会唔信你啫?但係……”他将手搭上Daffy的腰,脑袋蹭过去贴着他的唇说话:“我仲係好唔开心喎——”尾音长长的,拖出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娇纵。 Leslie轻轻抚摸着爱人光裸的后背,享受够了流畅的肌理和起伏的线条,又凑在人耳边撒着娇讨要补偿,自然得到Daffy温和而宠爱的应允。于是灵活的指尖顺着凹陷的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激起对方一阵轻颤,探进内裤在敏感的尾椎处轻巧地打着圈儿。 Daffy靠在他颈边低低喘息,呼吸间吐出潮湿的热气,伸手去套弄Leslie的下面。
“嗯…哥哥好叻……”Leslie像猫儿发出舒服的咕噜声般,从喉咙里溢出呻吟的夸赞,对着眼前人的耳根颈间亲亲舔舔。另一只手在对方胸口流连,指腹逗弄着小小的乳头,借着月光看到那截白皙的脖颈染上浅浅一层红晕。 股间探索的手指在陷入一个指节后突然停了下来,Leslie用膝盖顶开男人的大腿,隔着内裤的布料蹭弄他半硬的胯间,在对方不稳的喘息中使坏地喊:“哥哥?” 微沉的语调令Daffy不自觉地舔了舔发干的下唇,自家阿仔每每有什么鬼马点子就会把声音放轻放软,而他对这一点是早已熟悉、偶尔无奈、总是纵容。 “嗯?”Daffy短促地应了一声。 “你头先喺浴室入边做过咩?”平角内裤被卡着边缘褪到腿根,听到爱人问题时身体微微僵了僵,很快便平静下来,小声答道:“嗯。” 他只是相对不那么擅长讨论这类话题,但并不以欲望为耻,他享受并且渴望和爱人之间任何形式的亲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Leslie同样不意外他的回答,亲昵地蹭了蹭爱人的鼻尖表示开心,“噉係使呢度……”手掌在臀肉上游走,泛起的酥麻感令Daffy不自禁地向前挺了挺腰,随即便感觉到那手顺着臀缝滑到分开的两腿之间,揉弄了一下囊袋,指尖爱抚过柱身,在龟头上打转,瞬间便沾染了黏腻的液体, “……定係呢度?” “唔嗯、”Daffy抿唇将声音憋回去, “係前面。” “前面?”Leslie挑了挑眉,手掌再次回到柔软的臀部,男人温和地顺着他的动作抬起一条腿跨上他的腰,让他的手指得以更加顺畅地挤入臀缝中。Leslie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湿软的穴口戳弄,拖着撒娇的腔调问:“既然係前面,噉点解呢度洗得咁干净?仲有……”他探入一指,肠肉蠕动着攀附上来,挽留着不让手指离开。 “哥哥,我做咗咩令到你湿得咁叻…嗯?”Leslie明知故问地逗着人。
“啊、”Daffy低低喘了口气,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受不住地将额头靠着对方,声线隐忍:“阿仔…莫玩了……” Leslie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肌上,挺立的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肆意扯弄。Daffy在床上不怎么会说荤话——除非是被逼狠了——否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通红着脸任由爱人作弄。 “唔好嘛~”Leslie哼哼唧唧地蹭到人耳边说着,调皮地把热气往耳洞里吐,又一口叼住白润的耳珠。Daffy呼吸一乱,没忍住似的呻吟了一声。 “哥哥,我嘅手好酸喎~”Leslie咬着他的耳廓含糊不清地撒娇,下身耸动着在男人的修长的五指间蹭来蹭去,可爱得像一只发情的泰迪,“你帮下我好唔好?”Daffy无奈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啊、你拿出去先…嗯……” “唔需要,嚟……”Leslie伏在他耳边用气音诱哄着,埋在男人体内的两根手指微曲着抠弄,让人大脑发懵、浑身发软。

Daffy昏昏沉沉间被握了手腕带着往下,食指被引着放进自己体内,里面的两根手指立刻缠上来,捉着他的手指一起缓慢的抽插。怪异又羞耻的感觉让煎熬在情欲中的男人清明了几分,他难受地微蹙着眉,喉咙里发出略微迟钝的低哼,“阿仔……” 可坏心的恋人充耳不闻,像得了糖果的孩子般欢喜地凑上去将人吻个七荤八素,两根手指带着男人自己的手指在后穴里翻搅,穴肉被折腾得不住蠕动,仍如同主人一般温柔地包容了他的作怪。 听着耳边随着每一下抽插和抠弄发出的低喘,Leslie乖巧地在爱人的唇上啄吻,口里说着幼稚的夸赞:“哥哥好叻…又紧又热…好中意喎……” “唔讲了阿仔…嗯、”他隐忍地叫着爱人,羞耻得耳根发烫,后穴却收缩着绞紧了,多余的润滑液淌出来,腿根处湿淋淋的一片。 “好,我唔讲,”Leslie语调甜蜜地说,“哥哥,我估你宜家一定面红了啵~”不等回答便吻住了人的唇瓣,舌头钻进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和对方的交缠起舞,亲得男人闷哼出声,三根手指在甬道内肆意开拓,身体的欢愉和渐渐强烈的缺氧感把Daffy夹在中间,像巨浪将他的思维打散,理智逐渐混沌。

他抱着爱人,开始无意识地抬高臀部追逐快感,勃发的情欲将眼尾煎熬出迤逦的晕红。 “哥哥…你感觉点吖?”Leslie贴着人嘴唇轻声问,手指时不时就顶弄一下前列腺处的肉壁,引得肠道拼了命似的吸吮,每一下抽动都会带出些细细的嫩肉,“话畀我听嘛~” Daffy埋在爱人的颈间喘息,不自觉地咬着他的颈侧亲吻,呻吟也变成了沉闷的哼声,像是求饶又像是讨好,开口时声音打着颤:“我、啊嗯……阿仔、阿仔……” Leslie也不为难,孩子气地亲了口他的脸颊,左手握上男人勃发的性器套弄起来,穴里的手指对着敏感处一阵按揉,Daffy措不及防,条件反射地弓了腰,整个人微微发抖,破碎的呻吟里带上了泣音:“啊!嗯…嗯我、我想…呜嗯……” Leslie用力揉弄了一下激动地吐着清液的龟头,湿答答地一把抹到男人腹部漂亮的肌肉上,语气亲昵,“想点吖…
?” 前后双重的快感令Daffy难以招架,被情欲搅成浆糊的大脑期盼着狠心作弄他的恋人能够给予他所渴望的。黑夜遮去男人脸上的迷乱,他在高潮临近的极度亢奋中无意识地吐露呜咽哀求,被变本加厉的插弄欺负得穴肉抽搐脚趾蜷缩,随后而来的令人晕眩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般一点点淹没了他。 急促的喘息声飘散在弥漫着性爱气味的卧室里。Daffy表情空白,胸口不住地起伏着,身体因为余韵时不时抽搐一下,在Leslie探身开了床头灯又躺回来后,茫然的视线在身侧爱人的脸上缓缓聚焦。 Leslie亲亲他的唇,将他汗湿的额发往上捋了捋,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被爱人用手指插射了。男人白净的面颊qiong~地红了,即使别过脸去也藏不住同样泛着红的耳朵脖子,但很快便转回了头,温声道:“得㗎了阿仔,嚟。” 他似乎并没注意到自己沙哑的嗓音,只纵容地看着一脸满足的爱人,脸上带着些微窘迫,却并不回避视线,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浸润得清亮的眼眸平和地注视着Leslie,让Leslie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自己一见倾心的少年——青涩寡言却真挚坦然,温和冷静的外表下是不易察觉的坚定勇敢。

我的爱人,从亘古到永夜,你是灵与肉之间的一切。你是春夜里月儿的银辉,是白鸽般振奋的黎明,是语言难以形容的清风,是玫瑰色的旖梦。我不灭的灵魂以爱意长久凝视你,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Leslie轻轻摩挲Daffy的脸,就着他张开腿夹着自己腰的动作挺腰将性器送入紧致的甬道,满足感让两个人同时叹息出声,缠绵地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第二天清晨,Daffy起身时Leslie还在睡,他一边叮嘱工人在自己上班后备好Leslie的早餐,一边走到玄关处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正准备出门,就瞥到某个睡宝宝趿拉着拖鞋下了楼,揉着眼睛走到自己跟前。 “阿仔,我上工去了。”Daffy说,伸手揉了揉睡得头毛乱翘的小脑袋。“嗯……”Leslie抱住人依恋地蹭了蹭,撅嘴讨一个早安吻。Daffy低头亲亲他,被亲的人乖乖抬着脸,小手却不老实地捏了捏男人还泛着酸软的腰。
“阿仔…”Daffy无奈又宠爱地唤他。揩完油的咸湿鬼调皮地吐了吐舌,“早啲返嚟吖哥哥——”Leslie笑嘻嘻地说着,推着Daffy的背将他送出门外。
带唐字的唯美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