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晚/ABO】围困(19)

楚晚宁显然也没有想到墨燃的反应居然这么大,愣怔的看着墨燃把东西倒在了地上然后冷漠的看着他,显然华碧楠也没有料到墨燃的举动,
“阿燃?你什么时候……”
“我早就来了,要不是因为来得早站在这个地方听你们讲话,我还真听不到我亲爱的老师这么精彩的一番言论。”墨燃冷笑,“看来还是我想的太多,把人想的太好!”
墨燃猛力把碗丢到了地上,瓷碗在地上炸开的声音,把楚晚宁从愣神的状态里拽了出来,紧接着脸色有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下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话还没有说完。
“不是,墨燃……”
“不是什么?你想告诉我不是什么?告诉我刚刚听到的话其实都是假的,都是幻觉,你其实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墨燃一秒钟都不停顿的打断了楚晚宁的话,他现在真的不想听到这人任何的解释,“是我想的太多,我居然真的以为你当初是有什么苦衷的?”
墨燃说完了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华碧楠显然没有料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些抱歉地朝着楚晚宁笑了笑,然后道,
“楚先生,您别在意啊,阿燃就是这个脾气,等到时候他回来了,你再和他好好说说这个事情。”

“我下去再给你煎碗药上来,你把药喝了之后,我过一个星期再来给你检查。”说完华碧楠就离开了房间,留下楚晚宁一个人。
后者还沉浸在刚刚突然的变故里,有些愣的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渐渐的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他的话还没说完啊,墨燃怎么就没有耐心听他把话说完呢?他怎么就没有这个耐心呢?他怎么就没有呢?
他还想说,当时师昧站在安全距离之内,自己是确定他不会有生命安全才去救薛蒙,可是到最后自己把薛蒙从爆炸范围内带了出来,师昧跟着一块儿去把人搀回来,结果碰上了新一轮爆炸,师昧把他和薛蒙猛力一推,自己却因为爆炸的后挫力,被冲下了码头,他当时就去找了,可是他找不到。
那天晚上天太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在水里不停地呼喊着师昧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应他。
华碧楠下去重新煎药然后端上来让楚晚宁喝了,接着嘱咐他最近不要劳心伤神,否则身体很难恢复,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很好。平日里的饮食也要注意清淡,因为是头胎又是怀孕的前两个月前,楚晚宁又身体不好,滑胎的可能性很大,如果说不好好保养身体的话,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保不住。

楚晚宁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听了华碧楠的话道了一句嗯。
“我一个星期之后再过来……”
“好……我就不送你了。”
下楼的时候,华碧楠对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淡淡道,“这孩子你要不要,给个准话,不想要了我就一碗堕胎药喝进去,什么事儿都没了,照着你这样折腾,楚先生心情大起大落的,怎么保得住胎,你故意的吧?”
华碧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说这话时,声音大的楼上的楚晚宁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后者听到华碧楠如此大声的喊了这么一句话,心里一紧,接着惴惴不安的听着接下来的对话,可半晌都没有等到墨燃的回复,楚晚宁的心随着这时间的过去,越来越沉。
墨燃,怎么不说句话呢?他的沉默,是不是证明,他真不想要这孩子了。
所以他之前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他之前居然还在心里悄悄地期待,猜测,墨燃也许是有一点点喜欢这个孩子的,就如同自己也喜欢这个孩子那般。
还是自己多想了。
“我走了,楚先生是经不起你折腾了,你自己看着办。”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你走什么?你陪着楚先生!”
墨燃充耳不闻华碧楠的话,扯着人就往门外去,大门哐当一声关上的声音,预示着所有的人现在都已经离开了这个房子,楚晚宁呆坐在床上,久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睛酸涩的几欲流泪,但最后都被强行按了下来。
楚晚宁,你还可以在没出息一点吗,不就是被误会了吗,你到底在伤心难过些什么,以前又不是没被误会过,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多遇上几次,就习惯了吗?
墨燃跟着华碧楠一起离开,华碧楠原先还以为墨燃这个狗东西会去干些什么混账事,可结果却是,这人坐在酒吧里一杯一杯的给自己灌酒,墨燃长相出众,又是个万里挑一的Alpha,从他一进来,想把这人钓到床上去的小O不计其数,于是上来约酒的如流水一般,短短的半个小时,墨燃就已经够接了将近十杯各路人请的酒,而墨燃呢,一律接了,却全都扔到了一边,一杯也没喝,只是不断地让自己面前的调酒师倒酒。
华碧楠就坐在人旁边,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人喝。这酒吧是华碧楠开的,墨燃跟华碧楠的关系又好,所以在酒吧这些人眼里,墨燃就是第二个老板,哪里敢怠慢,从来往墨燃面前送的都是最好的酒水,但是现在,二老板明显不是来喝酒的,这是来买醉啊。

那个倒酒的小酒保,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朝着华碧楠悄悄递了个眼神,似乎是想要向他询问一下自己这到底该不该继续倒酒,后者收到了这个眼神,点了点头,小酒保才重新开了一瓶酒,给人满上。
“墨燃,你别这样喝,你有什么倒是说出来啊!”华碧楠抿了抿唇,半晌道,只是那个说话的对象,就像是没听到这一般,还是自顾自的喝着。
一个观察了许久的小O扭着腰举着酒杯过来,柔缓的将小半个身子趴在墨燃的背上,朝着人的耳朵轻声道,“帅哥,这是不开心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吗,不说不出来,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这个男人从一进来,就被盯上了,看了这么久,小O确定墨燃应该是碰上了什么烦心事来酒吧买醉,于是给自己贴上了解语花的标签,想要趁虚而入。
酒保看了一眼来人,心中暗笑,现在这个小O,自己可熟得很,他可是酒吧的常客,长得就是一副妖艳贱货的样子,又玩儿的开,在这里人气高的很,如果说酒吧进行人气排行,这个小O估计就是排在容九之下的第二。
平日里,墨燃和容九不清不白的关系,这个小O从来都看在眼里,偏生容九那个贱货还喜欢在他们之间吹嘘炫耀墨燃的床上功夫到底有多好,有多能让人食髓知味,那玩意儿大得很,所以这个小O 早就惦记上了墨燃,此刻见自己有机可乘,自然是不会放过,只可惜,他现在可能没太看清楚形式,还以为自己可以跟之前一样,眨眨眼撒个娇就能把人骗得团团转。

“滚…”低低的一声,从墨燃的喉咙里挤出来,那个被叫滚的小O 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拒绝的如此直白,向来在夜店无往不利的人,只是愣了愣就挂上了更加灿烂的笑容,不死心的继续道,
“帅哥,别这么冷漠吗,人家会很伤心的!”
手不规矩的想要顺着人的背向前边摸过去,却没想到被人一把抓住手腕,“我叫你滚,你是不是没听见?”,墨燃抬起眼,看着那个一边拒绝还没听清楚,不知死活的想要继续撩拨的人,小O借着酒吧里一闪而过的灯光看清楚了墨燃此刻脸上的表情,那样子,仿佛是在看个死人,墨燃手上用劲,那个小O猛不丁的爆发一声惨叫,
“啊…手…”
“你的手不想要了,那我帮你彻底废了好了!”说罢,手上继续用力,
华碧楠一看墨燃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连忙拦住,“阿燃,你放手,你放手…”
这要是真的再这样捏下去,手肯定是要脱臼的,眼看着说没用,华碧楠连忙上手去扒,好容易才把小O的手从这怪力中解救下来,小O 眼泪汪汪的揉着自己的手腕,一刻都不敢多待的离开。
那个围观了全程的酒保显然也没有想到今天的墨燃居然如此焦躁,这人平日里不是一钓就上钩的吗,今天这是转性了?

“墨燃,你是疯了吗,心里有火,你往别人身上撒什么?”
“华碧楠,看不出来你现在还挺有闲心的去操心别人啊…”显然没了撒气的人,墨燃现在就把火发到了华碧楠身上,“你今天到底是什么心思,才会问楚晚宁这些话?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了?老子需要你来当中间人吗?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是吧,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准备和楚晚宁好好过,你他妈多什么事儿?”
华碧楠被墨燃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反应仅仅是闭着嘴不讲话,静静地听着那人说,酒吧里音乐声震天,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华碧楠对于墨燃在讲什么听得一清二楚,可见这人到底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朝着他吼。
酒保显然是有些被吓着了,倒酒的手都被吓得一抖,酒就这样被撒了一桌子,华碧楠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显而易见惊慌的人,给了个“你去接待别的客人” 的手势,就像是接到了什么特赦令一样,小酒保忙不迭的走了,一秒钟都不带多待。
新开的那瓶酒很很快就见了底,已经有些迷糊的人,口齿不清的不断地喃喃着…酒,于是华碧楠接过了酒保的活,进了操作台,从酒架上拿了瓶新的,不急不缓的给人开了瓶,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颗小胶囊,缓缓地扭开,将里边的药粉倒进了酒里,然后轻慢地摇晃着。

回过身,将酒给人倒进了杯子里,看着酒液顺着墨燃的喉咙灌进身体,华碧楠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墨燃,看你这么痛苦,那我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好了,也不枉我们朋友一场。
墨燃楚晚宁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