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老开始冲绩效【11】

中国神话体系au，ooc，月老艺特，实习生贤旭，赫海凡间孽缘
83艺特有三角剧情预警⚠️
开始有虐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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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越界
“冷吗？”
朴正洙点点头：“冷。”
金希澈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尽可能地与他靠近些。
“那我们快点走吧。”
朴正洙也紧紧地挽着他，两人在风中快步往前走，模样仿佛两只小鸭子。
“好好好，快走快走……”
金希澈的公寓不算太远，但平时他会选择搭乘地铁。今天因为太晚，地铁已经停运，他决定自己慢慢走回去。只是没想到，还带了一个朴正洙。
他这时候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怎么弄得这么艰苦？
朴正洙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一路紧赶慢赶，虽然头发被风吹得乱成鸟窝，可是想到旁边金希澈和自己紧紧依偎在一起，他就完全不在乎这点小事了。

公寓一层的店铺几乎都已经关门，剩下一家最醒目的24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亮着温暖的光。经过的时候，金希澈往店里瞟了一眼，脚步稍稍慢了些许。他看看朴正洙，还是什么都没说，快步与他走到门前，拿出门卡刷了一下，进入大楼。
楼里比外面温暖许多，两人的状态都放松了下来。不仅放松，还有点躁动。金希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慌张，去给公寓开门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戳不进钥匙眼。
独居技术宅的公寓，东西不少，但没什么生活气息。
朴正洙自己住的地方，比这里精致得多。金钟云会给简陋的沙发加上鹅黄色的沙发套，会在旁边放上一盏落地灯；他会给冰凉的地板铺设毛茸茸的地毯，每天用吸尘器打扫；他还会买回咖啡机，每个周末，都会看到他迎着晨光给每一个同事冲咖啡。
习惯了生活达人金钟云布置的家居环境，突然换成普通人金希澈布置的环境，落差挺大。朴正洙第一反应就想帮他打扫房间，所幸控制住了。

金希澈走进自己的卧室，稍微收拾了一下没来得及叠的被子。只想随便打理，于是就没开灯。他草草折好自己的被子，打算出去，刚一转身，就被朴正洙堵在了床边。
朴正洙浅笑盈盈，露出一丝搞事的微笑。
金希澈站着没动，手中还提着一个蓬松的抱枕。密闭了一天的房间，空气不曾流动，除了布料上残存的淡淡洗衣液香气，什么都没有。他有点紧张，喉结上下动了动。下一秒，朴正洙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脖颈。
“希澈呀，你在紧张吗？”
事实上，金希澈确实在紧张。他手中的抱枕被他捏得几乎要变形，可他不想表现出来。
“不要叠被子了。”朴正洙顺手抢走了他的抱枕，“你不冷吗？”
没有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被朴正洙推到了床上。窗帘没有拉上，霓虹灯光从窗户透进来，恰好照到床头。他侧着脑袋，认为自己该去一趟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才对。

朴正洙低下头吻他，从一开始的温柔如水，慢慢变得热情似火。金希澈有点犹豫，却抵抗不了多久，很快就开始毫不示弱地回应他。两人犹如打斗中的野兽，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凶狠地扔在一边。
“你这家伙。”金希澈将他按在床上，掐着他的肩，“一分钟都等不了吗？”
朴正洙比他还凶，勾住他的脖子，说道：“你能等？嗯？你自己不想？”
无论如何，金希澈觉得自己的理智还在，他有下楼去买点东西的毅力。然而，朴正洙根本不打算把理智留给他。
“第一次，我要完整的你。”朴正洙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亮晶晶地盯着他，“你的全部，我都要。”
理智彻底被摘走了。金希澈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瞬间崩断，最原始的冲动犹如失控的野狼，撕碎了他所有的矜持。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可怕了。无论是让自己快速陷入爱情，还是让自己快速失去理性，都太让人害怕了。

“朴正洙，你真的，会让我疯掉的。”
他狠狠地将自己埋在朴正洙的身子里，席卷而来的满足感让两人同时紧紧抱住了彼此。朴正洙咬住下唇，因疼痛而渗出的泪水使他的视线模糊。可他不打算说出来，他希望这感觉能持续得再长一点。
明明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可是朴正洙脑子里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等今天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似的。偶然间有灯光从窗外照在金希澈脸上的时候，他神奇地发现，金希澈的脸上有泪痕。
“你哭了吗？”
金希澈摇摇头：“就是觉得，好像，等了你很久很久。今天终于等到了。”
月老的职业本能突然在此时闪现了一下，不好的预感从朴正洙的脑中掠过。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千丝万缕的疑惑找到了解答。他的脑子忽然空白一瞬，继而潸然泪下。
金希澈附身轻轻吻他，温柔得像一只小猫。朴正洙狠狠地抱住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嗯，你等到了。”朴正洙偷偷蹭掉脸上的泪珠，小声说道，“等到了。”
酒瓶歪倒在桌角，摇晃了一下，掉落在地上，摔出一条裂痕。金钟云捡起那只瓶子，努力地查看它是否摔破。喝得大醉的眼睛早已无法聚焦，他隐约看见酒瓶表面有白色的痕迹，却无法确定。
他伸出手，指腹按在那条裂痕上，试图用触感判断。玻璃裂痕极为锋利，毫不留情地划伤了他的手，鲜红的血滴一颗一颗地渗出，缓慢而连续地顺着酒瓶流着。
疼痛比任何感觉都来得直接。现在他几乎失去了别的感觉，只有指尖的疼痛能提醒他，自己是谁，在做什么。
亲眼看着朴正洙离开，心痛到难以言说。金钟云的脑子很乱，他无法控制地想了很多事，包括金希澈，包括李赫宰李东海。
一直以来，自己和朴正洙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呢？
工作理念不合的同事吗？仅此而已了吗？

他木然地回到公寓，买了两瓶烈酒，不顾一切地灌醉自己。这回醉得厉害，他的头很疼，眼前天旋地转。胃里的液体急切地想要跑出来，一阵恶心感泛起，他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向洗手间，却好像遥不可及。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无论如何不能在外面吐出来，打扫的时候会疯。
失控的身体无法好好站立。他靠在墙边，几乎要滑倒，整个人被绝望感占据。眼前的灯光还在晃动，只是看一眼都能使他头晕。
他闭上眼睛，跪在地上慢慢地往洗手间挪动。站是站不起来了，就是爬也要爬进去。
一个人喝醉，真是太难受了。
他这般想着，忽然开始自怨自艾。
“哥。”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金钟云隐约知道有人来了，但不知道是谁。一旦知道有所依靠，透支的精神力就会迅速垮掉。他捂着嘴蜷缩在地上，刚刚喝下去的烈酒几乎就要从喉头涌出。
曺圭贤眼疾手快，拎起金钟云，迅速把他提到马桶旁边。金钟云此时再也无力坚持，抱着马桶吐了个酣畅淋漓。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正洙哥呢？”
金钟云没有回答，只是颓唐的模样已经让曺圭贤猜出了几分。
曺圭贤不敢再问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金钟云倒在墙边，哽咽着说道，“他们不合适是事实，我有私心，也是事实……”
曺圭贤没说话，死死盯着他。
“我竟然……喜欢他，喜欢到想要成全他！他要什么，我都不忍心拒绝。就连他要跟别人走，我也不忍心！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曺圭贤想起送金厉旭回家的时候，在路上好好聊了一下关于前途命运之事。金厉旭不想留在天界，只想去地界隐姓埋名做个艺术家。所有人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可是曺圭贤不忍心这么想。如果金厉旭想要这样做，曺圭贤觉得，自己愿意站在他身后，帮他挡住所有的风雨，然后让他放心走自己想要的路。
至于自己要承受什么，他好像没怎么想过。

“爱是成全。哥，我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曺圭贤的话，金钟云释然地笑了一下，继而泪水流了下来。
“以后，他会恨我。”
“不会的。”曺圭贤握住金钟云的手，说道，“你不是喜欢他，你是爱他。你的爱，他会知道的。”
金钟云沉默了很久，最后忽然笑出来了。
“呀……圭贤，你真的，很适合。”他闭着眼睛，说道，“很适合做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