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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奥利给救不了展律师 4-6

2023-04-09鼠猫瑜洲原耽快新 来源:句子图

【鼠猫】奥利给救不了展律师  4-6


4
展昭真不是手滑。
回想起那天受到的冲击,他至今也回味不清是什么滋味。最明显感觉到的是悸动,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甚至诡异地觉得自己一定深处梦中。
我他妈,在做梦吧。
我被我的好兄弟表白了???
讲道理,老实说,他是很害怕的。
毕竟一个直了二十多年的大小伙子,真心实意地和自己的好兄弟交朋友,交着交着突然好兄弟告诉自己喜欢上他了,还他妈为爱变弯了。指不定还要当场把他扑倒。
这怎么想都他妈很魔幻啊???
展律师吓醒了。
一觉醒来日头还好,阳光扎着眼睛让他清醒点儿。梦中的心有余悸到现在都没消散掉,展昭抚摸着自己止不住上下起伏的胸口,顺着气喘了几下。
那天白玉堂被拒绝之后带着自己的经纪人助理一干人匆匆离去,展昭是独自赴宴,于是偌大的包厢一时就剩他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点开白玉堂的头像,往上不停翻看着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从一开始生疏的问号,到后面白玉堂越来越频繁的消息,一切其实并不是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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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自己从未多想,他最初仅仅把白玉堂当做普通客户,后来的交往中也许可以称之为朋友,但无论如何他都没往感情的方面想过。
展昭抱头俯身,脑袋抵在桌沿处,忍不住狂揉头发。他每每无计可施的时候会这么自我发泄。
他不急着离开,就留他一个人在这个空间静一静也好。
心慌意乱也罢,总该要好好审视一下这段关系的。
平心而论,他对白玉堂是有一些好感的。出于同类人的惺惺相惜,他们都是各自领域里骄傲而出彩的人。可是无论如何,越界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不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甚至说说是最坏的一条路都不为过。
白玉堂是明星,一路演戏出名,虽然不像爱豆一类对恋爱有这么大的约束,但是一个显然处在上升期的演员,若是传出同性绯闻,说不定一辈子的戏路就得这么断了。
而自己作为一名初出茅庐的律师,工作尚且应付不过来,未来还得考虑更多职业发展的规划,没那个功夫去想情情爱爱的东西。何况,关于同性的风言风语,对他以后接案出庭都有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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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且不论自己究竟动不动心愿不愿意,就算他自己舍得自断羽翼,也不可能让白玉堂自会前途的。
他舍不得,看一颗这么耀眼的星就此陨落。
若要我选,我更愿你被万人景仰,闪闪发光。至于我,不过是你年少时的一段冲动,一个过客,不值一提罢了。
他们都需要冷静。
展昭盯着白玉堂那个头像。那是一只展昭手绘的简笔小老鼠。那天他正在起草起诉状,闲时走神在纸上画下的。白玉堂不知怎么的就给他取了个“猫儿”的外号,正好那段时间白玉堂也没有接到工作,于是缠自己缠得紧,天天猫儿长猫儿短的,闹人得很,展昭顺手就画了,也没当回事儿。那张废掉的起诉状却被白玉堂瞧见了,硬是抻着皱巴巴的纸,拍下了这只小老鼠。
也就是那一天,白玉堂把这只简笔老鼠设定成了微信头像,每天聊天时小老鼠都在展昭眼里照耀着。
臭老鼠,你就真有这么喜欢这只老鼠吗。
展昭点开聊天框右上角,再次点击白玉堂的头像。
“删除联系人?”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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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想清楚了,就会明白的吧。
喜欢,不过一文不值。
5
咖啡早就凉了,展律师呷了口,又苦又酸又涩。他皱着眉去水槽倒掉,又接了一杯。
等待的间隙,展昭站在咖啡机前揉着眉心。
说起来,他已经有几个月都没和白玉堂联系过了。发生过的一切如泡影般转瞬即逝,只在他的生活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玉堂没有重新加回他,也许已经如他所愿的,知难而退了吧。
你看,果然爱情还是需要理智的。保持距离对谁都好。
展昭端着咖啡回了工位,尽管下午还有案子等着他处理,他却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刷起了微博。
展律师平时对娱乐新闻不感兴趣,微博为数不多的关注列表里只躺着一个艺人。
白玉堂。
手指在这个名字上面停留两秒,展昭还是点进去。
展昭一目十行地浏览着这几个月以来白玉堂的微博,好些内容他都烂熟于心了。对于他来说,这样去了解白玉堂的近况,是最安全的方式。代言、路演、新剧……几个月前那场沸沸扬扬的风波终结于白玉堂的胜诉,辟谣跟上了,白玉堂又能顺风顺水地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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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清楚这些微博内容大多数由团队运营,白玉堂最新的一条微博停留在昨天,依旧是提早编辑好文案的商业宣传。
白玉堂沉淀五个月后的转型之作杀青了。是一部文艺片。这部片子从开拍到杀青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直到现在才有消息。
他顺手搜了一下网上的介绍……
同性爱情电影。
展律师目光凝滞了一会。
手里的手机突然似烙铁般烫手,一时间脑内一片空白。展昭火速撂下手机,紧抿唇角。眉心隆起一个小丘,展昭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旁人是断不能揣测出展律师此时难言的心绪的。
“展律,有案子找你接啊。”
丁月华嚼着口香糖,晃荡到展昭的位置,直接把胳膊夹着的文件夹甩到他面前。
展昭这才回神似的小幅度抖动一下。
“咦——奇了怪了,”丁月华奇异地凑近观察,笑嘻嘻地打趣,“展律也有走神的时候啊?”
展昭干咳两声,矢口否认。
随后他正色问:“什么案子?”
丁月华收了嬉笑,拍拍薄薄的文件夹:“你自己看看材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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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了个泡泡,嘴里囫囵着说:“本来呢我想接的,可是对方指名道姓,非要你接。知道你最近忙,正想替你分担点儿负担呢。我想着我业务能力也不差吧?结果我好说歹说——”
“啪。”
泡泡破了,丁月华灵活地把口香糖卷回嘴巴里,又嚼了会儿才说:“还是没接到。但是他自己又不进来,一定要在会客处等你,还让我把材料先给你看了。”
展昭挑挑眉,兴趣被勾起来了。什么案子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动手翻开夹子,耳边丁月华还在不停叭叭:“哎我跟你说哦,那个人还戴了墨镜和口罩,看起来可装逼了。我就顺嘴问了他跟你什么关系,结果哦——”
丁月华又吹了一个泡泡,她侧着身子倚靠在展昭的办公桌沿,看着展昭专注的样子,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她嬉笑着:“你猜怎么着?”
“那个人啊,说是你男朋友呢!”
丁月华噗嗤一笑,泡泡一不小心爆了她满脸。
6
白大明星正陷在会客室柔软的沙发里头,手里装模作样地端着一本《中国律师》,实则仗着墨镜够大挡的够严实,一双眼睛压根没在瞟刊物,滴溜溜地转着瞎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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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这么多次律所找展律,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的他,还从没细细观察过布置。
稍不提防就被人掐着领子揪起来了。
白玉堂畏寒,冬春出门从来都是捂的严严实实,本就扣的严密的领口被劲力乍一收,登时他一口气就喘不上来了。
“哎哎哎——疼。”
白玉堂从墨镜的缝儿里瞟到是展律,气若游丝地呻吟起来。
却见展律手上毫不留情,手背上青筋一突,他隔着墨镜狠狠瞪白玉堂:“少给我在这装模作样的。”
展昭根本不给白玉堂插话的机会,手里拖着这个大型人体挂件,维持着白玉堂这口气将断未断的力度,直直往洗手间闯。
推拉式的沉重木门被展律长腿一踹,撞到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还在盥洗池洗手的人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溅了一袖子的水。
他回过头去望:“哟,展律,怎么了这是。”
展昭周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戾气,直逼料峭春寒。这人袖子也顾不上擦了,拖拖正在自己鼻梁上正在下滑的眼镜,惊魂未定:“那啥……要不帮你们叫下警察?千、千万别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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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应该打不到互殴的地步,看展律这阵仗怕是要单方面碾压。
展律金丝边眼镜下寒芒一闪:“出去把门带上,不用你管。”
“好……好……”同事一边退一边声音发着抖,“冷静啊展律冲动是魔鬼啊!!”
木门又“砰”地合上了,展昭走过去落了锁。
白玉堂终于能喘气儿了。
天杀的为什么展律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能这么有力气啊!!!!
展昭找了间干净的隔间把白玉堂推进去,把他老老实实按在马桶盖上坐下。
展律反手就把小隔间也锁上了,顿时逼仄的空间就被两人给挤满了。
他低头看着脸上潮红未退的白玉堂,沉声道:“恩?男朋友?”
白玉堂强自镇定,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
“就……一时嘴快而已。”
“嘴快?”展律师抓住话头,逼问道,“我信你就有鬼了!白玉堂你有完没完,我之前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纠缠不休!”
白玉堂也急了:“你那叫态度明确吗?什么都不和我说就单方面断绝联系,我来你律所找了你好多次都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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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屈巴巴:“他们要么说你在外地,要么说你最近案子多不接新的了。我都知道是借口。可是你就……不能再等一等我吗。”
展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他确实被白玉堂说中了心事,他躲避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白玉堂似乎就此收敛消失了,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再见面该怎么办,索性不如不见。反正他与白玉堂的交集止步于他代理的案子,看着白玉堂迅速复出在镜头前,展昭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后来蒋平硬是推着我复出了,工作上的事,其实我也不能左右太多。那个本子……就是我刚刚杀青的电影,就是那时递到我手上的。”
展昭听白玉堂絮絮地说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都是他看不见的镜头以外。不禁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接?”
白玉堂垂下头不去看展昭的脸色,低低地笑了几声。
“接啊,为什么不接。是我自己要接的。”
展昭很想质问白玉堂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有没有想清楚接这种类型的电影对他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是疯了才会这么作贱自己的演艺事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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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很快又发现自己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因为造成白玉堂这种境地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展昭本人。
展昭深吸一口气,他决定不再深究这个话题:“那这次呢?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
他终究还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白玉堂抬起头来朝他扬眉道:“你难道没看我给你的材料么?”
“?”展昭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要解约啊。”
白玉堂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什……”
“解约。”白玉堂郑重其事重复一遍,把这两个字咬得重且清晰,“解约了我就是自由人。”
展昭倒吸一口凉气。
他沉默着消化着这里面蕴含的巨大信息量,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道:“白玉堂,你……”
“我什么我,还不明白吗?”
白玉堂截断展昭话头,他就着这个叉开腿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拉住了展昭的手腕。
空间逼仄,展昭不得不和他站的非常近。只要白玉堂稍微用力一些,展昭就能和他靠在一起来。
而白玉堂也确实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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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向前一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地往白玉堂倒去。他感觉后颈处被人强势地扣住往下压,在他这个放松警惕的时候让他无法挣动。展昭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不由得闭上眼。
再接着……他落到了一块柔软的唇瓣上。
他的嘴唇好凉。
这个想法突兀地在展昭脑内冒出。
微凉的嘴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攻破他的城门,不给他一点儿反应过来回击的时机。这个姿势将他的身子放的很低,他一时找不到着力点,只得胡乱的在端坐的白玉堂身上抓来抓去。
而这也让白玉堂更加深入了。
白玉堂的吻没有太多章法,嘴唇不停凌乱地磨擦展昭的柔软,像渴饮之人寻得甘泉,不知节制地索取。光是唇与唇相贴的刺激就让他浑身过电般震颤,好似沉在美妙的幻梦中。
展昭僵着身子,不知所措。
他逃不开牢笼,初尝禁区的身体背离了他一贯冷静自持的神志,义无反顾地朝着快乐之地进发。是否回应?如何回应?白纸染上了墨,光里渗进了影,面对直白而热烈的欢欣,他像一个初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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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渐渐地不满足于此了,展昭的不作为就是给他的作为腾出了大把空间,就着这个姿势他索性把展昭拉到他腿上坐下。白玉堂强势地挤开展昭的大腿,跨坐让他们的身体更加紧贴。
他撤开一点距离,观察展昭迅速爬上红潮的脸。随即他迅速地勾了勾嘴角,捧住展昭的脑袋,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开始学着按照章法来。白玉堂的舌尖在展昭没有合拢的唇缝间留恋、磨擦,没费多少功夫就顺利撬开。滑溜溜的舌头鱼一般钻了进去,在它的水域中自由摆尾。展昭的舌头好似还没通上电的反应迟缓的旧电器,木木地躺在原地。白玉堂回忆着自己恶补过的小电影儿,果断卷起了展昭的舌。
吸吮就这么无师自通起来,得了水的鱼儿更加放肆,越往深处摇摆的水藻更密集,小鱼灵活钻进缝隙,躲开一关关的路障,游到深处发现了静静横陈的珍珠。鱼唇衔起珍珠,找到宝藏的它怎会轻易放下。
连带着舌根都被吸吮的酥麻直冲天灵盖,旧电器终于接上了电源,还是220伏的。展昭浑身一个激灵,等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上颚已经被白玉堂挑拨得无比敏感,而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在白玉堂不断深*口候的刺激下不断发出囫囵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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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接吻。
我们在接吻。
我和白玉堂……在接吻。
他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了。
展昭迷离的眼神中得了一点清明,他就这静静注视着面前闭着眼睛沉迷的白玉堂。
“怎么样……”
白玉堂吻够了这一轮,终于肯放开他的珍珠。
他抓住展昭的眼睛,两双各带情#欲的眼睛纠缠在一起。身体相连接的地方已经升起了不可忽视的热度。
白玉堂的低笑沙哑破碎: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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