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家有悍O(21~25)

(二十一)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NO 作 NO die”,“but why you try?”“you try you die give me five” 尚九熙一直以来都自诩O中打桩小钢炮,东北风流大猛男,武力值和体力值皆可与一般Alpha媲美。可要不是现在膝盖叠到锁骨,老腰像被车轱辘轧,他差点就信了他能成为Omega中不败的神话。 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关键现在只能屈不能伸,还是被折叠那种。。。。还是哀嚎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被抱回床那种。。。。 “哥....哥...喝口水.....干了..流干了....” 声音沙哑疲软的尚九熙现在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唇齿开合间一边随顶撞沉浮一边欲哭无泪艰难得把手指向桌边最后一口纯净水。可何九华噌就给手拽回摁在头顶压死。 就激烈到啥程度呢?瞅见楼道内一排声控灯没,愣随着床榻与人体摩擦发出的交响乐跳了一晚上激光舞,开关开关,明灭明灭,好不热闹..... 热烈交融,盛情忘我,星子拾走又一个夜的秘密,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破晓的天光呼之欲出。

就在光打落一道透在窗帘上时,尚九熙捂着屁股终于累得睡着了。不知是何九华身上残存的酒精泡发了意识,还是过量的运动让身体陷于疲乏,这一觉居然睡到次日晚八点服务员砸门来收房。 “天呐,二位先生晚上拆床了还是过泼水节了?” “咱这红木的床脚居然掉两螺丝,好好的白床单湿的像雷阵雨临幸过,斑驳得一块一块的....” 服务员走近偏还把扔进床底内一被子拾起来抖落抖落,不抖落还好,一抖落直接从里掉出来内条紫色阵亡子弹头,拿眼一瞄又瞅向尚九熙何九华:“呀!谁的裤衩!咋撕成烂布条子了?” 被动尴尬的两人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好面面相觑,脸色也由红逐渐转青,好像内点小秘密轻而易举就被看穿。 尚九熙被赤裸的目光紧盯,下意识一低头正好从正前方的半身镜瞥见自己的脖子,内大大小小紫红淤痕深浅不一,简直就跟犯罪现场一样,惹得这两只耳尖瞬间爆红,着急忙慌给房卡一丢就拉着何九华跑了.... 回到学校的尚九熙一瘸一拐,大叉着腿走路跟要生孩子一样,嘴里也随着腿根拉扯的动作发出嘶嘶哈哈声,路过的女生直捂嘴笑。

本来就够挫败了,头顶广播站还偏播放一曲“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凎!” 不过这个凎用力过猛,一嗓子扯到屁股缝,疼得尚九熙差点变小姊妹,音儿都细了。 骂骂咧咧给秦霄贤这孙子打电话,对方手机刚好欠费打不通,可又不想扯着木棍腿扶墙蹭回去,无奈之下想起了今儿来美院给教职工体检的孙九芳。 等到路灯下飞了一圈小虫子,孙九芳才举着一罐冰可乐不急不慌来救尚九熙,见面第一句还非常欠揍补一刀: “呦,咋这逼样了?需不需要来贴卫生巾啊...” “我尼玛!” 尚九熙攥拳挥胳膊噌就想给大头芳一记爱的烙印,结果用力过猛又抻着了,内皱起两道豆豆眉捂着屁股的小模样就像让火点了一样。 “行了行了....別犟了...给你带了药,早晚抹一次,不过为了你内裤的安全,卫生巾该整就整上” “楼底下自动贩卖机剩一包ABC,我给你顺道买了,凑合用吧...” “滚滚滚,谁用那玩意....” 嘴比钢筋硬,心想大老爷们怎么能贴卫生巾呢,那多丢面,不过话是那么说,这不要不要推推搡搡就揣兜里了,漂亮!

晚上回到宿舍,秦霄贤正瘫在电脑前搞大作业,由于课题刁钻,学渣秦受到迫害,所以周遭寂静一脸严肃,屋里只亮一盏小夜灯,没有光的垂怜只留屏幕上内幽幽泛起的蓝透在脸侧,居然映出几分诡异。由于门把手转动,疲劳的视线才得以挪动。不过刚进门的尚九熙没被颓废鬼吓到,反而秦霄贤被尚九熙吓得一哆嗦。 “草草草,博儿哥,你变态啊,居然扒人小姑娘用的卫生巾袋子!” 秦霄贤急忙捂住胸口,毕竟光着上半身。 “嘶!.......劳资对你没性趣!捂个屁捂!还有谁特莫是变态!” 气的尚九熙咬牙切齿,边说一贴卫生巾已经取出来拿在手里,这嘶嘶哈哈岔着腿就要往厕所挪,刚巧不巧药膏抹手指上,何九华就打来了电话。手机铃声震得秦霄贤耳根子发麻,再加上刚被大作业残害到智商为负,抓起电话就回一句: “人搁厕所贴卫生巾呢!” 尚九熙听见秦霄贤内个真情流露的音儿,差点当场暴毙在厕所里,那一瞬间,血液冲过脉搏直往太阳穴顶,突突得感觉像被鼓槌追着敲..... 完事撅着腚儿晾床上好几天没敢挪地,连吃饭都是靠秦大聪明救济。

好不容易屁股好差不多,刚要下床去洗浴中心舒缓舒缓就接到Sid打来的拍摄通知,拍一则夏日主题的杂志。 “唉,这苦逼的生活,为什么要盯上我这只可怜的小猫咪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花美男呢” 本来屁股遭殃,何九华这两天偏还换着法往美院跑,身经上次“菊花残”一战,尚九熙心想借着拍摄终于能躲他哥两天,结果秦大聪明直接替他发条朋友圈:“Sid新星我博儿哥,周六没事去撑场子” 嘶!撑你大爷场子!....一个脑袋两个大....真就....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尚九熙一撇嘴就要抢秦霄贤手机,心想趁他哥没看见这会赶紧毁灭证据,谁知道胳膊还在空气抻着呢,何九华这赞就点完了。紧接着一个满含笑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九熙...我觉得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得陪你!” 对,此次的拍摄是夜间安排! 可专车接送,有啥不安全!
要说最大的人身危险!就是有何九华在的腰和屁股! 真是完蛋.... 两人跟随专车到达摄影棚天色尚不算晚,刚好傍晚八点半,慕色低垂,天幕橙红光晕与熙攘人群交换风景,徐来晚风敲打过树梢,翠绿大片新生,而内星星点点的霓虹灌进六月序幕,是抹不开的温柔与憧憬。 天气转热,空气分子蒸腾,夜间的虫已经开始陆续活动鸣叫。为了不打扰尚九熙工作,何九华拿了个小马扎安安静静坐在摄影棚外头等。 可这正拄着下巴聚精会神欣赏自家小男朋友呢,忽然冒出来一娘娘腔? 男生女相长得柔美,身形清瘦不算高,留着齐肩短发后脑绑一揪,两大眼水汪汪得,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可一开口怎么那么恶心人呐..... “熙哥~你长的可真好看~” 嘿!挖墙脚是不是!咋看着他家宝贝尚九熙还脸红了呢!扭捏个啥劲儿! 其实这个男生是拍摄组请来的临时化妆师,原本的师傅家里出点事,就让他来顶替。

人名叫“白烨”,法学生大二在读,也是香香软软的小Omega。虽然跟尚九熙比起来,只能用阴柔来形容,但皮囊是无可挑剔的漂亮。性子软,有点娘娘腔,但兴趣爱好比较广泛,由于特别喜欢美妆这一块,年纪轻轻就考下了顶级彩妆师资格证。跟尚九熙一样,现在也是出来兼职,所以白烨现在正在给尚九熙化妆。 “熙哥……闻闻我这手霜香不香” 说着就把光洁的手背往尚九熙脸侧送,这还没送达鼻尖,起码还有二十公分的距离,清芬的淡奶味就钻进鼻腔,顺着嗅觉系统一路抵达大脑,直接勾了尚九熙的魂儿。他虽然也是个O,但就爱闻这味,于是猛吸一大口,还爽的翻了个白眼。 “小白......你是不是奶缸泡出来的...好家伙真香...再来一口,玛德上头!” 于是尚九熙就又拽着白烨的嫩手猛吸一大口。 由于尚九熙背对着何九华,何九华只能窥见尚九熙一部分,目光所及就瞧见尚九熙低着头弓人肚子那块,而内个小娘娘腔正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嘴唇眉眼含笑!
好家伙!春天来了是吧! “工作!我忍!” 何九华轻轻拾起地上小石子,恶狠狠攥在手里握的骨节青白,一呼一吸间像只快要爆炸的皮球! 好不容易妆发弄完了,何九华心想松口气,刚要喝口水,小娘娘腔居然就上手承包了服装师的活儿,刺激得何九华一口水当场就喷出来了。 “我再忍!” 本来尚九熙是穿的一件BF风纯白男友衬衫,领口留两枚扣子,锁骨顺着衣缝若隐若现,正好营造一种欲盖弥彰的美,结果内个小娘娘腔直接又挒开一枚,还温柔似水给尚九熙整理整理领子。指尖蹭过皮肉,似触非触,眼睛一个劲盯,在深v状态的领口下,连胸骨线条都性感分明,甚至稍微一低头,还能堪堪瞥见左胸的光景。 本以为小娘娘腔会适可而止,没想到下一秒居然像个扶风弱柳一样故意载到尚九熙身上,尚九熙下意识顺势一扶,白烨耳尖爆红戳着尚九熙喉结问:“熙哥...有男朋友吗?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九华疯了!三步并作两步! 霸道扯过一脸懵的尚九熙,毫不迟疑就吻住尚九熙的嘴,也不管全组工作人员的惊愕目光,完事紧紧勒着尚九熙的腰,一边替尚九熙扣上泄露春光的纽扣,一边铿锵有力 “尚九熙” “有男朋友!” (二十二) 这波主权宣誓很到位,何九华话音里那种不可退让的坚定以及眼底少有的锐利全然让尚九熙吃了一惊,同时也惊到了不知所以然的白烨。 如果说此刻这种眼神是暗潮汹涌是危险所至是冷雨滂沱是一把尖刀,那眼底一定留三分柔情赠予心头芳华。这种陌生又熟悉的触动感就像生长在料峭悬崖的野玫瑰终于被人采颉,采花人一边嫌它扎手,却又一边呵护好它棘手的刺,让它慢慢绽放在怀,而不是褪去他一身铠甲臣服于己孤芳自赏。 眸光为火,声张做盾,一颗心咚咚擂着,即便滔天盛势也融在此瞬荡然无存。 尚九熙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何九华其实有点感动,可感动归感动,刚涂好的润唇膏被对方霸道的吻蹭掉一块,直接吐露一句:
“哥.....老他娘的贵了....纪梵希高定.....” .....真行,破坏气氛小能手! 而怔在一旁的白烨瞬间像只河豚,鼓着两腮气呼呼,内两只漂亮的眼也因情绪波动逐渐变成桃红,明知两人关系偏还不死心再问:“熙哥....他到底谁啊....推疼人家了...” 嚯!这莫不是绿茶的弟弟,绿箭?呵!小娘娘腔!还有两幅面孔呢! 尚九熙突然有点想笑,他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这么抢手,于是憋着笑对着白烨一脸认真:“他啊....也没啥.....我的人形抱枕.....智能生理按摩机...” !!!什么玩意?口出狂言? 何九华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尚九熙是越发造作了啊!看来是哪儿哪儿都不疼了! 白烨一听心情大好,于是转头冲何九华留一句“哼...我一定会追到我熙哥的....明儿我就去考经纪人证!” 。。。。。嘶....小娘娘腔还挺能整。

。。。。 由于白烨临时有事,匆忙收拾好工具就走了,走时还故意拿肩膀怼何九华一下,撇着嘴丢一声。 “鸡儿大了不起啊!” 对对对,就是了不起,就是能干你们omega干不了的事儿! 何九华闻声突然想笑,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褒奖,可确定小娘娘腔走远了,何九华忽然攥起尚九熙腕子恶狠狠“谁是人形抱枕,智能生理按摩机?” 尚九熙一看情况不妙,而且为了菊花着想,立马改变态度趴何九华怀里故作矫揉道:“我是华哥的人形抱枕,智能生理按摩机.....” 唉.....东北猛男的形象直接扫地....这操蛋的生活啊...让人蛋疼..... 好不容易给何九华哄好,刚站幕布前头举反光板的姐姐就打趣“挺怕你家A啊...” 什么叫怕!这叫审时度势!尚九熙凹着造型非常不屑回答“我俩之间的小情趣,你不懂...” 是是是...不懂.... 摄影棚的光线本就不暗,再加上反光板的加持,内冷光落在人身上,有一种不可亵渎的美。
而且平时尚九熙的头发都是放下来,这偶然间翻上去真是飒飒有型,再加上眉眼带妆,何九华直接稀罕到不行。 “不张嘴还是帅的....” 将近一个小时的拍摄,本以为快要结束,结果导演突然通知明天的模特有事来不了,让他帮忙加拍一组“魅”的造型。 换上不同的妆发,不同的着装,墨色长袍持身顶像神坛祭祀,而眼尾一道梅红眼线裹在赤黑眼影里,衬得神秘且魅惑,是纯圣的泅渡亦是欲望的化身。 可....... 怎么还有女搭档?男的抢不行,还来个女的?还是个女Alpha.... 一身红裙的女Alpha躺在尚九熙腿上最后还要鼻尖点鼻尖互相对视,看的何九华头皮冒火指甲差点抠破墙皮,嘴里忿忿不平: “不生气不生气...工作工作...” 可能是艺术生独特的审美,尚九熙似乎嫌造型不够火候,于是主动要求两人抱在一起,还赤裸了肩颈。 “...抱一块了.. 不生气...不生气....” 过一会“....怎...怎么还打赤膊了...看着那个女人还笑?

” 何九华匿在黑夜里的脸就像一道彩虹,非常有意思..... 这熬到半夜11点半终于收工,尚九熙居然没看见何九华脸黑成炭,还兴高采烈举着手机加女Alpha微信“有空再一块搭档啊...嘿嘿...” 嘿嘿..我叫你嘿嘿...何九华咬牙切齿一把拽过划船不用桨的尚九熙,看周围工作人员各忙各的一下给人抵在外头小墙头上 “又去招惹女Alpha,是我能力不行?又满足不了你了?” 何九华瞧着尚九熙直舔后槽牙,语气酸到不行,尚九熙正不知道找点啥说辞,专车司机救了他的狗命。 “小博儿啊,上车,送你回去!” 一路上尚九熙叽叽喳喳,就为了哄好何九华,可何九华这酸劲简直都要掀翻制醋作坊了。看见尚九熙手机通讯录没有置顶,直接给自己置顶,看见手机壁纸是梵高油画,直接换成自己大头照。把手机归置好再还给尚九熙,尚九熙直接惊了:
“卧槽...哥我跑不了啊...” “你放你大头照,你咋不把你手机壁纸换成我屁股呢...” 这破嘴诶,何九华一听立马就要满足尚九熙,尚九熙一看他哥真的在翻相册,立马语无伦次认错:“草草草...哥!哥哥哥!错了错了....我错了!....” “放个大头照它不香嘛?香!” 真是一天一个作死小技巧.... 回到学校差不多后半夜,秦霄贤这死猪已经口若悬河鼾声震天,是咋喊也喊不醒,指望这儿子给自己捶捶背是指望不上,都怪何九华手劲变大,勒的他腰子疼..... 差不多又过了三天,居然没咋看见何九华的人影儿,心想出去玩玩,算好周三下午正好没课,拎着一瓶百利甜就逛去了迪厅。 结果脚还没迈进迪厅门口就被何九华扯住了衣领“腰儿不疼了?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听着七分波澜不惊,实则暗藏三分杀气,尚九熙喝一口百利甜紧转身堵上何九华的嘴 “哥!

疼!我哥最牛逼!谁都比不了!走!咱回切!蹦迪可不治腰疼!” 其实何九华是来附近公司面试,谁知道刚结束就抓到了尚九熙。离老远看着像,走近了一瞧还真是,心想怕再晚一步,这脚就迈进去了。 要不是这两天忙着应聘,尚九熙还能有出美院浪的机会? 那不可能! 被拎回学校,结果又接到专业课通知,要求自找模特,一礼拜内交一副人体水彩图。 以前画人体素描,一个班共画一个模特,现在自找,一个人画一个模特,还要求上色,画成水彩图...想想都刺激。 何九华这两天忙,尚九熙没敢打他哥的注意,可谁知道白烨哪知道的消息,穿条女式热裤就来找尚九熙,还振振有词“料少,好脱..” 尚九熙不禁有点头皮疼,被何九华知道了怕是要扒了他的皮,可他又不能在白烨面前丢了面儿,很豪横来一句“不错!丫的大白腿挺直!下午跟哥去画室!” 可他忘了刚跟秦霄贤打电话忘摁通话键,秦霄贤正瘫椅子上要吃泡面,突然听见个“大白腿....”,吓得手机差点扔了直接给何九华打电话“哥!
快来!我博哥找小蜜!” 西装革履的何九华正坐在公司走廊长椅等待复试结果,突然接到秦 so clever打来的电话,差点当场跳脚,没等到复试官的结果就赶来美院。 “人体模特怎么能找外人呢?” 尚九熙正请白烨坐树底下喝奶茶呢,何九华忽然就出现了,还面带微笑往两人当间一挤,也不顾西装贵不贵。 “熙哥.. 你看他...挤疼人家了....” 小娘娘腔故意捂着肩膀,拧着两道眉头两眼一红,内委屈模样好像真被挤疼了一样。可绿箭就是绿箭,尚九熙一看内撇嘴的小劲儿,脸越过何九华差点贴人肩膀上观察“呦,这细皮嫩肉,红了都,哥这有药,用不用抹点...” 听听...听听.. 这个在意劲...O和O是不会有结果得! 何九华见势把尚九熙随身携带的药膏一抢“不用麻烦我男朋友,我给你抹!” 尚九熙一看何九华又吃醋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结果何九华一不做二不休,给小娘娘腔搓的呜嚎烂叫,本来没啥事儿,这回怕是真红了.... “熙哥....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啊...” 尚九熙一挡脸,别看我别看我,我不想享年21岁。

何九华和小娘娘腔两人唇枪舌剑,本来去画室的路程只需要20分钟,愣是拉长到一小时..... 画室采光不错,室温也刚好,虽然室外温度高,但室内是人体最舒适温度。尚九熙正在翻画具包,白烨就脱了热裤,只剩条小裤衩,也不管害臊不害臊,张口就问“熙哥你看人家...是不是你要找的黄金比...” 哦豁...完犊子...终于找到比尚九熙还能作得了.... 何九华一看....嘶...脱衣服是吧...他也不能落下.... 可这间画室窗户外头来往行人不少,轻而易举就能看见里头情况,平时画人体是要拉帘得,今儿由于火药味过重,尚九熙一时间忘了先拉帘子。而且两人好像也不打算要脸了似得,就看见外头男女一个个捂嘴直乐。还是外头的同班同学敲了敲窗户尚九熙才恍然大悟。 这蘸颜料的画笔刚举在手里,画板还没摆好就看见何九华白烨两人凹起造型,两人还一块指着裆的形状,一个脸皮通红,一个舔着后槽牙,异口同声质问:
“选谁?” (二十三) 选谁?这还用问?当然是选他哥何九华啊.... 虽然答案在心里已经敲定,可何九华势在必得的模样让尚九熙顿生了小想法,于是蹙着眉佯装在认真思考,当颜料盘的水彩调好那一瞬,尚九熙用貌似不偏不倚的语气回答: “你俩一块来吧...我笔法生疏了...得练练...” 此话一出,白烨得意难掩,嘴角翘出一弯弧直接带出两个漂亮小梨涡。他冲何九华翻了个大白眼,像只大鹅一样,扭着屁股大摇大摆走到沙发跟前就躺下了。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腰,摆出剪刀腿故意撅高屁股,好像内盆骨前倾一样,手拍了臀尖一下还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问道: “熙哥你看人家这样可以嘛?够性感嘛?” 嘁,小娘娘腔,小绿箭,怕是村口的驴都没你能扭啊..... 可谁能不爱看美人呢? 小娘娘腔一边撩上衣一边发出似有似无哲学的动静,尚九熙举着笔都给看傻了,内两眼就差粘人身上了。

何九华一看,顺手就摸起盖画板的毯子,唰就扔到小娘娘腔头上,直接给人裹住。 等到白烨再给毯子从头上拽下来,何九华人已经坐到尚九熙身边了。就见何九华拽着尚九熙手,先是摸过侧脸,再是游过胸腹,最后停在鼓囊囊的腿间。 “仔细摸摸,省的画不清楚” “多感受感受,画仔细点” 尚九熙看白烨的表情明显和何九华不一样,如果说看白烨是雄性动物的本能,那看何九华绝对是心之所向,搞的白烨气的直哆嗦,指着何九华。 “你....你你....不要脸.......” “你们Alpha都是臭流氓...” 呦喂,看看这个面红耳赤的小模样,谁家水壶烧开了啊? “不是说大学领证加分么,我复试结果下来就领” 何九华侧身将头凑到尚九熙耳侧,一本正经咬耳朵,热气浇洒径直吹开窗角一墙红蔷薇。 见两人越凑越近,尚九熙内手也一直在人内地儿搁着不动,羞得小娘娘腔没眼看,红着眼睛一撅嘴,抱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就跑了,还不死心来一句 “哼...熙哥..等着人家....” 见人跑远了,尚九熙忽然扒何九华身上耍起流氓“哥...让我再多摸两下呀,给人气跑了你就不认帐了...” “我这刚来性致...再说哥你脱都脱了....” 得,就知道尚九熙是个完全不会害臊的主儿!

可何九华好像不打算继续的样子,勾得尚九熙迈开大腿直往人身上坐,举着画笔颜料都快干透,还不忘撅着嘴唇索吻... “快画,你明天不是得交作业么?” 眼看画室就剩三小时就要关闭了,尚九熙也不再勾火,认认真真摆好画板立马就要打型。 虽然室内温度刚好,但画了一半,也就线条刚出来,尚九熙居然沁出一额角细汗,还一边画一边紧喝水,躁得手都不稳了。 “日!哥你腿别那么开,整得我老难受了....” 一边抱怨他哥,一边拿纸擦汗,瞅了瞅自己的裆,非常显眼的小帐篷,即便穿的是宽松的工装,都能看见一个支起来的点。 看何九华不打算帮他,尚九熙就撒泼“哎呦,我的老天爷呀,你的Omega要憋死了” “哥你再不帮帮我,我就给你生不了一支足球队了...” 越说越离谱,闹得何九华耳根子直嗡嗡。 还是秦霄贤这儿子来借颜料才终止了这场调戏。
当时秦霄贤光顾跟自家小男朋友道别,忘了提前看看屋里情况,再加上睡得晕晕乎乎,眼没睁利索,肩膀撞在门框,哐一下就给门顶开,扯着嗓子就喊: “博儿哥,白色颜料借兄弟用一下午” 气氛被破坏,惹的尚九熙抓耳挠腮,看着不争气的裆,忽然一来气扇了一下,虽然劲儿不大也是疼得呲牙咧嘴,紧接着握起拳头打在墙壁上,蛮不情愿抄起白颜料往人眼前一扔:“丫的,你这孙子真踏马会赶时候....” 兴致被浇灭,只好将心思重新放在画作上。敛敛心绪沉下气,两眼重回画布,聚精会神一笔一顿,虽不能说鬼斧神工,但当颜料层叠色彩爆裂在视觉神经中,那也是天赋极高的艺术品。 “还不错...” 赤裸的人体画作得到了诚恳的赞扬,全然以欣赏的眼光,何九华不得不承认,他是会被才华加持的人吸引的。 此刻窗外飘几朵淡红火烧云,散几抔赤红的光,映在侧脸,是来自双方的隐喻心动。

好不容易画作交上了,何九华也收到公司复试结果。 复试官惜才人也善良,觉得何九华潜力很大也很可塑,外形较好,专业技能也过关,所以没有因为何九华的提前离场还放弃他。如果不出意外会是某电台深夜情感类节目主播,试用期限三个月。 何九华距离毕业还剩半个月时间,所以这段日子比较忙,再加上尚九熙也在忙期末和Sid拍摄,两人最近一礼拜就没咋见面。腾出时间约尚九熙是毕业前的礼拜五,两人打算周六去参观画展,结果何九华都收拾好了,尚九熙忽然爽了约。 “哥...我有个酒会,杨总临时通知我,要带我去,我推不了,得委屈委屈你” 尚九熙听何九华没吱声紧接着又跟一句“都是各界名流,哥你要不要来?我跟杨总要张邀请函” 杨总...杨总...又是这个男人...何九华一想到上次尚九熙跟对方谈笑风生就觉得心里窝火,可他又不能限制尚九熙的活动,于是强忍着小情绪,满不在意回答“不去..” 话是那么讲,可牙都要酸倒了吧... 尚九熙也真是,他哥说不去就不去啊...没听话音都抖了么。

这个没心没肺一听他哥不去,乐呵呵就给电话挂了,挂前还让何九华自己去尝尝美院西三街新开的“四川私房菜”,说味道呗儿好,孟哥跟九良在那有酒局。 吃吃吃...吃个屁...自家Omega就是个糙汉子,心思一点不细腻,光会气人..... 坐在椅子上别扭到夜间十点半,距离电话挂断四小时,何九华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但又不肯主动给尚九熙打个电话过去,据说这个酒会会开到后半夜。 而且这个酒会在某平台有直播,场所多高级就不用说了,内些社会名流简直一个比一个气质出众,一举一动都是优雅的代名词,单举杯抿口酒都让人移不开眼。头顶泼泻耀白泠光,映衬在金瓦碧砖上,随着钢琴曲摇曳,溺死多少人追求的梦。 现场女士少,男士偏多,而且是优质Alpha偏多,何九华一看忽然焦躁的不行,再加上酒会有交谊舞安排,何九华一颗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杨总...杨总...嘶...” 何九华一念叨,嘴皮还没合上就想起来上次尚九熙说Sid杨总对他有意思,瞬间血液凝固,呼吸一滞,紧张得外套都没套好就冲出了寝室。 而此时尚九熙正非常愉悦地吃着酒会免费提供的小甜品,眼花缭乱时,一边往嘴里塞小点心,一边灌高级酒水,腻的心缝都要合上了。身侧的杨九郎依旧优雅,只不过今天穿一身白色高定,更禁欲几分。 “杨总,这...这...不合适吧...” 尚九熙嘴里的食物残屑还没咽下去,杨九郎就要邀请尚九熙共舞,还非常绅士地弯下腰,吓得尚九熙不知所措....公司老总也不好惹啊… 而何九华急急忙忙下了出租车,想进去时才发现自己没有邀请函。 “先生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 不让进,这可愁坏了何九华。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原地踱步,可以清晰听见,室内已经响起了圆舞曲,内音符扬洒又舒缓,可在何九华听来,就像骤催的雨点,激化了他焦躁的心情。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找人..” “不好意思先生,恕不能随您愿” 戴着白色手套的礼仪十分坚决,手挡在何九华身前,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上。 大概是过了十分钟,也可能是一刻钟,亦或者是半个小时,一个打扮的非常精致的男人从迈巴赫探出身子,门口礼仪毕恭毕敬喊一声“张总....” 他似乎是注意到何九华,非常大气冲何九华笑笑“这位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进来..” 一路心不在焉跟这个精致男人走入内厅,到达舞池时“先生,你已经进来了,我就不奉陪了...” 男人很快就没了身影,也没来得及道谢,现下何九华只顾着寻人,完全没意识到身后一辆推送果汁的车子,再加上他步调混乱直接撞洒了一杯果汁,湿了半个衣角。 一句道歉没来得及出口,就听见头顶上方一句熟悉的声音 “哥?你怎么来了?” (二十四) 倒背在发顶的黑丝乌稠利落,为清俊飒爽的眉眼留足了展示空间,罕见一枚黑色圆耳钉顶在左耳,在冷调光晕的映射下,那种放肆张扬的帅气又夹杂几分隐喻浪荡。
偏身上还穿着银灰色高定,布料柔韧垂感上佳精致又细腻,把人身形衬得笔挺颀长,既带知性沉稳又有几分低调的庄严,着实令人眼前一亮,让整个人看上去好像一片遗失在初冬的霜花,正在酝酿一场滚滚大雪,吸引人的同时也带着致命摧毁力。 要不是声音发出的信号,何九华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尚九熙。 虽然对方刻在骨子里的粗犷性格不会改变,但这种熠熠发光的感觉太要命了。可一想到是给Sid的杨九郎看得,何九华这血流瞬间就凝固了一半,好像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连指尖都是凉得。 他吃醋了.....吃了好大一缸醋.... “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哥...” 被弄脏的外套搭在左臂,何九华转身就要走,却被尚九熙用力拉住。 “哥你上辈子是拿醋施肥的柠檬树吧,四季开花结果那种” “看见你的小宝贝那么帅不心动?” 还有脸说... 何九华更生气了...如鲠在喉.... “别走啊......跳支舞再回去呗...” “早就听说哥交谊舞跳得好了,尤其是华尔兹和国标...” 何九华心想不是你刚才让我去孟哥九良内儿蹭饭了,现在想起我来了,于是刚想破口一句“你怎么不气死我”,就被刚才内个礼仪喊“张总”的男人搂住了腰。

“从现在开始,这位先生您...有舞伴了。” 柔润的男声像一汪清泉,已经不能用处在舒适区来形容了,说春风拂星河也不为过。 就在尚九熙不知所以然的时候,何九华已经被气质出尘非凡的男人带到了镶钻吊灯正下方。 修长白皙的指搭在何九华肩膀上,指甲圆润干净骨节分明通透,不似女人柔美,像一块寒玉,像一件精雕细琢的绝美艺术品。 “这位先生,请搂紧我的腰” 侧头将两片凑到何九华耳廓,一吞一吐间,削薄却红如桃瓣的唇已经勾走大半男人的魂。 可能是置气的缘故,何九华真的那么做了。 尽管被人流挡住一半视线,但那个陌生男人依旧闪着光。 一头墨黑发丝柔软滑腻,作出慵懒且精致的纹理留两侧遮住额角,却显得眉眼更吸人,那一对狐狸眼秋水流转,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密长的上睫,似仙似妖,媚却不俗。鼻梁高挺性感,长眉似柳又如墨,身如玉树惹人醉,是阴与阳的完美结合,有着雄性独特的美,一举一动都让人挪不开眼。
尽管只穿一身简单的黑高定,没有一丝多余花纹,也高贵不俗。 何九华没有打扮,但作为一个Alpha,身上的气质也不输一般人。他也长了一对狐狸眼,那眼暗藏七分深情三分妖,眉眼是天上星地上灯,只不过不轻易勾人罢了。绝伦的骨相被单薄的皮肉覆盖住,侧脸如玉琢如刀割,整个人线条也绝顶绝出众,只穿一件单薄T恤也掩不住里头健美精干的腰身。 两个人还没开始共舞,单一束聚光洒在两人头顶,好像两只狐狸在互相勾引,仿佛这两人才是天造地设一对! 自家房子都着火了,尚九熙还愣在一边欣赏。就在堪堪回过神要上前抢人时,大厅的灯忽然媳了,霎时黑暗拢住一片。 刚想问怎么回事,一声熟悉的男音就从头顶扩音器散了出去。 “夫人,我错了...” 一句道歉过后,大厅的冷光变成焦褐的暖光,只见杨九郎一脸凝重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忽然变成单膝跪地朝着张云雷所在的位置。

“夫人,是我错了...别碰其他男人...” 众人皆知Sid有张云雷四成股份,但没想到杨九郎对张云雷这么上心,能当着这么多社会名流的面儿主动认错。 原本杨九郎和张云雷感情挺好的,但最近由于公司业务繁忙,杨九郎很少回家,回家也是夜已过半埋头在书房,张云雷抱怨几句两人不知不觉就冷战开了。可双方都是骄傲到骨子里的人,谁也不肯先服软,偏杨九郎又离不开对方,于是就想借尚九熙刺激刺激张云雷,谁知道张云雷全然不理会他。这一受挫,同一戏码上演第二次,希望自家夫人吃吃醋能认清自己的心,可夫人来了,先认错的还是他杨九郎,尤其看见张云雷与其他男人走那么近,想一想都心如刀绞,瞬间缴械投降。 尚九熙环胸倚在空酒架上,摸着下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嘴里小声咕哝:“让杨总回家跪搓衣板,跪榴莲,跪方便面,跪遥控器不能换台.....这么好的老婆还舍得欺负.....得长长记性.” 刚咕哝完,尚九熙一抬眼皮猛地想起来“诶?
特马得?我家房子刚才是不是也着火了?草草草.....” “你就是尚九熙对吧?” 正一脸苦相呢,抢他哥跳舞的张云雷走到他跟前眉眼带笑,真是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既然我和那位先生不能共舞,那我就和您共舞一曲,毕竟是杨九郎选中的人,想必也是出类拔萃得..” 诶?怎么回事?尚九熙懵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云雷已经握住了尚九熙的手,几个技巧性的旋步就把尚九熙带到了舞池最中心... 被晾的何九华懵了....就差双膝跪地的杨九郎也懵了... 这回不是一家房子着火了,是两家房子同时着火了。 “尚九熙先生也很不错,尤其舞跳得格外不错。” ?????? “夫人我错了...夫人..” 一向举止优雅的杨九郎也有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一面,他见张云雷选择性无视自己,心慌的不行。不顾四面有多少拍摄自己的灯,也不管明天是否会登上各大头条,一个箭步冲上去拉过张云雷就是一个死命的吻。

“哦豁...这狗粮喂的...” “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 尚九熙忽然开始小声哔哔,没哔哔完何九华就猛然勒住他的腰“怎么?没搂成别家男人感觉可惜?” 完犊子完犊子...他哥也是个不好哄的主儿....这一晚上整得... “不是,哥..我觉得..我...唔...” 何九华也送上霸道的吻,一束聚光灯下两对亲吻的爱人,只不过是不同的心情,这儿醋味儿更大一点.... “诶...诶诶?...哥你怎么咬人啊...” 其实是一个近乎撕咬的吻,没两秒尚九熙的唇角就破了皮,内柔嫩的唇肉直接带了血腥味... “不是我说...哥我给你买的碟得看啊...你接吻..退....退...” 想说退步,结果退步没来得及出口,尚九熙就被何九华拽着摔进了厕所,后背咚一下砸在光滑的墙壁上,震的五脏六腑都疼。 “哎呦,散架了.....散了.....” “你也知道疼?
” “嘁...哥你这话说得...谁不知道疼...” 尚九熙呲牙咧嘴揉揉肩膀又来一句“就想让哥吃吃醋,谁知道哥这么闷骚,看见自家房子冒火了才来扑火.....” 真的...以为一听是跟杨九郎来参加酒会会立马阻止呢,谁知道第一反应是光顾着吃醋... “你肉体疼,可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像抽丝剥茧后拿针扎,我从没感受过爱,你成功闯进我的生活,我希望我们彼此珍惜,是唯一,是不能分割,是血与肉粘在一起,是至死不渝...” 何九华越说越激动,惊得尚九熙心头一颤。 爱...可尚九熙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呢... 尚九熙搂住何九华的脖子,舔舐对方冰冷的耳垂,黏沉开口:“哥从来都是唯一,是不可分割,是不能忘记,是特别,是至死不渝...” “我对哥是一见钟情,也是过目不忘” 门外的圆舞曲还在继续,鼎沸的乐声与人声融到一起,可门里好像与世隔绝又如此寂静。

何九华拽着尚九熙的手放在胸口上,又轻柔地拿唇吻了吻对方指尖,似是很认真的开口“如果我明天就求婚,你会不会答应?” 其实想说现在求婚,但不够正式,没花没戒指。虽然两人还没在一起几天,但何九华认为他的选择不会错,可没等尚九熙回答我愿意,手机里的手机铃声就打破这期许。 听得出来,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何九华母亲。 何九华父母在澳洲,突然说回国,他家落灰的别墅已经好几年没人光顾了。 应该是刚下飞机,电话那头风尘嘈杂,原以为是给何九华简单打个电话,谁知道: “妈给你找好了结婚对象..三个月后结婚...” “我早就听说纠缠你的内个Omega家庭因素不好,分手,立刻,马上!” 由于何母的语气很冲,尚九熙隔着电话也听见了。 原本以为要看见晴空的人好像突然就被暴风雨吞没。尚九熙扬起颈子望向天花板,两眼顶在一个点,唇瓣微启,缓缓开口,好像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只是轻轻地 “哥...” “你会放弃我么?
” (二十五) 放弃?谈何容易.... 谁曾想一场原本戏剧性的相遇却救赎两只漂泊伶仃的灵魂。既没有量子相撞的惊天动地,也没有冷暖峰交汇的神奇反应,他们只是彼此淡雾四起时那抔明艳星光,是黑暗与破晓交接的那缕清绻柔风,他们无需轰轰烈烈.... 只做彼此的救世主就够了。 何九华可以放弃生活的奢华,可以放弃昂贵的财富,甚至可以放弃世界纸醉金迷的模样,但绝不是放弃尊严,放弃权利,放弃希望,心之所向从来都不是屈服或割舍.......这一点....自打尚九熙这三个字在他身体里的脉络埋根发芽时就明白了..... 何九华看着一脸平静的尚九熙忽然有点心疼,胸口涌出莫名的溺毙感差点将他撕碎,几乎是下意识就挂断电话。 “不会...从来都不会....” “只要太阳还能照常升起,日与月还在人间更替,我的选择就不会更改...” 尚九熙眼眶微红,几近哽咽着“哥....明天民政局一开门就领证吧...” 何九华张开臂弯想搂住尚九熙,可厕所的门瞬间被暴力砸开,一声巨响灌入胸腔,砸得人思绪生疼。

是何母,让人猝不及防.... “我不答应!” 高调门的女声近乎刺耳,既聒噪又尖锐,剌得人头晕目眩。何九华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母硬拉着拽进一辆私家车,连个影子都没留住就吞没进夜。 手机卡被抽离,双脚被禁足,半个月的禁锢,连毕业典礼也没能赶上。 在此期间何九华被迫去见相亲对象五六次,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以至于何母气的大发雷霆。 “逆子!” “什么时候想清楚再放你自由!” 甚至何母还私自约见尚九熙,以一种极其蔑视的口吻:“爱情...哼!....不值钱的鬼东西.....更何况你们并不般配!” “多少钱离开我儿子?还是希望我儿子也移居澳洲?” 尚九熙面色不太好,他彻夜难眠数十天,疯了一样寻找何九华,让原本澄澈的一对眸布满猩红血丝,他也曾劝过自己放弃,但他做不到。虽然何母咄咄逼人,连傲慢也已刻在骨子里,尚九熙还是礼貌地笑着:
“您不懂.......” “我会证明我值得....” 尚九熙转身离去,坚决如铁,那种洒脱与坚持,反复在疼痛中清醒。 不过好在何九华被安排的相亲对象还尚存理智。 对方到底是个不喜欢纠缠的人,强扭的瓜终究不甜,即便对何九华有好感,对方也不愿强人所难,毕竟也是人中龙凤,追求者爱慕者也能排起长队。在第七次何九华即将撕破脸皮将一杯冷水泼到对方脸上时,对方拦住他的手,缓缓开口 “或许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我并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毕竟抢来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你看上的内个Omega多多少少我也有了解..” “我们做笔交易..” “如果你答应...我甚至可以帮你追求他..” “什么条件?” “永远不能踏入商界..” “好” “我答应你!” 果决,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其实何父何母以前还未移居澳洲时也是商界风生水起的人物,后来由于某些原因退出商界移居澳洲只听鸟语花香。

这次忽然回国是听说三大巨头之一的独孙从美国留学归来,要找联姻对象,才想起来让自家儿子重新踏入商界分一杯羹,可何九华打小就不喜欢掺和商业界的事儿,学播音也是兴趣使然。 但没想到一向温顺的独子竟能因为一个只会生起祸端的Omega半步不让.... 僵持到第十六天,夜里凌晨一点,何九华的房门忽然被所谓的相亲对象推开,小心翼翼得蹑手蹑脚得,颇像入室的贼。与此同时,手里拈着一一张熟悉的电话卡。 “操,要不是老子机灵,可找不到你的电话卡..” “也不用太感谢我...记住你的承诺就行...” “还有,趁今晚你父母不在,去找他吧....你父母那头我自有办法,也不用太担心...” 相亲对象转身前拍拍衣领的褶皱,再补一句“别翻窗户,断胳膊断腿可不好看” “这是老子车钥匙,接着...” 一路驰骋,冷风习习,何九华跟公司电台的高层磨破嘴皮,终于一脚油门飞速赶到广播大厦。
夜里二点半,窗外遗失的星点只剩微弱清明,一阵风钻进窗子,热浪拍打在身体上,是痛麻的冰冷,尚九熙没有睡意,只是呆呆睁着两只眼望着天花板,空洞疲倦又涣散。就在想要点燃今夜的第八根烟时,放在胸口上的手机屏忽然闪起刺眼亮光,是一段陌生号码,短信内容是: “打开手机电台,调到FM4.9,有惊喜..” “呵....惊喜....能有什么惊喜....” 话音未落,尼古丁的雾气已然钻入胸腔,指尖弹落赤红的灰烬砸到地上,悄然点燃死寂的夜。烟蒂含在唇边,尚九熙还是鬼使神差照做了。 “爱从来都不是一种罪过,从我们呱呱坠地,咿呀学语,踉跄学步,具有独立思考,拥有成熟理性,乃至最后凋零死去,我们始终在学着如何爱与被爱..” “爱是一场未知博弈,但也是相依相惜..” “我曾也以为我会对爱闭口不谈,但直到遇见他..” “我一直坚定我们势均力敌,更遵从我的内心” “有人嫌弃破碎的家庭织不起完整的人格,可我们生而平等,拥有爱的权利也拥有爱的抉择” “我总是相信我的男孩是特别是唯一” “他值得被爱值得拥有爱,那个抱着糖罐子的温柔灵魂终会落脚避风港,听我唱一首摇篮曲” “我不会放弃,从以前到现在乃至未来,我会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还有....” “我想我想寄给他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 “我爱你...” “尚九熙...” 尚九熙听着听着烟蒂就湿润了,也不知是口腔唾液的腌渍还是上方遗落的咸涩,这夜一拢,到底也看不清.... 感动归感动,尚九熙情绪起伏比较大,他听着熟悉的声音和一本正经的告白,忽然想立马抱住何九华,给人搂死再对人骂一嗓子。

“玛德,晾劳资这么多天...还要偷劳资眼泪...” “劳资不要面子的嘛...” 说是想骂人,其实更像一种撒娇... 手里烟蒂还未掐灭,何九华的电话就打到了尚九熙屏幕上。通话接起,没等何九华先开口,尚九熙吸吸鼻子就先拿吊儿郎当的语调回应: “哥这情话真油腻,怕不是跟我一个地摊大爷那买的情书教程吧,人家内是朱生豪情书,咱这得是“豪猪”情话吧......” “我可真嫌弃...” 何九华也不急,就听尚九熙一个劲叭叭,好像刚才内痛麻的神经已被完美隐藏,何九华让对方闹,十分钟没有讲话,只是眼底有抹不开的温柔似水。 最后淡淡回一句“我爱你..”直接化了尚九熙的心。 “选个日子领证吧...” 何九华很认真地对着听筒讲,可尚九熙收敛起刚才的聒噪轻轻回一句: “哥...我想清楚了...等我们彼此都强大,都变得值得,就是领证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好...”一个好字让人心安,他们尊重彼此意愿。
“九熙..我好像发烧了..” 听着像开玩笑,可尚九熙还想问怎么了,电话那头忽然就断了线,这指尖碰到开关刚把寝室灯打开,亮光还没充斥满空间整个人直接茫然。 何九华听相亲对象内小子出的招儿,装装病应该能让尚九熙直接心软,没准连夜就过来见着人了,甚至气和痛还能削减一大半,结果还真灵。 尚九熙扶着何九华出广播大厦,搂着人腰对方额头贴在自己颈窝,感觉人体温高的能烫熟一块山芋,这心一软瞬间舍不得揶他哥了。 其实是热水袋,灌水时一着急没打眼看直接上的六十度,搁在人体上那就是烫死猪...不过挺管用,感觉脑门少说39度。 玛德,值了... 两人找了家简单的小旅馆,尚九熙小心翼翼给他哥扶到床上,半夜不好就医就轻轻柔柔脱了他哥的衣服,再打盆温水给他哥擦拭体表降温。 何九华安安静静看着尚九熙一举一动,他忽然觉得尚九熙其实温柔起来也不差,于是试探性问一句,唇瓣开合间偏又营造出一种无力感。

“宝贝儿你能不能学着像现在这样多温柔点啊?” “我看人家Omega都可温柔了” “哥也想体验体验温柔的感觉..” 尚九熙心想,嫌我粗犷了是呗,可一看何九华现在这个虚脱劲,也不忍心回绝,似乎在艰难思考,最后小声咕哝支支吾吾问一声: “我试试?” 说着尚九熙就拿手机去翻叮当网,映入眼帘最先的畅销第一本还是内没眼看的“性感Omega的100种养成方式...” 何九华余光瞥见尚九熙手机页面,尚九熙此刻正一脸认真点开“霸总的温柔omega炼成记”观看,尤其书封还是荧光绿的,吓得何九华直接喊出一句: “不要内便宜货,哥遭不住....”
总有人等你回家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