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春】贪欢(四)

"我怎么样你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吗?" "明楼,他们给你的情报上没有写吗?"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也别惺惺作态了,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来同情我。"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冷漠疏离。 "曼春,别胡闹了,我哪有你的情报?" 明楼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背。 "乖,师哥带你回家。" 她冷笑一声,果然。 "不用了,我叫我未婚夫来接我。明先生如果有事就先走吧,也省的他来了误会。" 明楼皱眉。 "未婚夫?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汪曼春抬眼看他,满意地看到明楼阴沉下去的表情,撇了撇嘴接着开口, "叔父的安排,对方是上海银行的少爷,独子。" "好不容易有个不怕我这个刀尖上混饭吃的,家世又不差,嫁了就嫁了吧。" 她说的轻松,丝毫没有在乎明楼已经沉下去的眸子。 "未婚夫,你也真敢说。" "汪曼春,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 他像是生气了,抓着她肩的手用力也大,她突然笑了。 "呵,我把自己当什么。明楼,你凭什么问?" "你以为你是谁?我叫你声师哥还不是看在叔父的面子上。" "你再说一遍?" 他压着自己的怒气,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说错了吗?你放开我!" 她伸手去推他,可她怎么可能有力气挣脱他,本就苍白的小脸已经有些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好,好。" 明楼怒极反笑,放开她后颇为暴躁地把自己的领带扯下,又从旁边她的衣服里抽出一副手铐。 "明楼,你要干什么!" 她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手铐扣住了手腕锁在床头的栏杆上。 "放开,你疯了?!" 她开始害怕了,明楼生气的样子她是见过的,更何况现在。她本能地恐惧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她不是没做过,可现在,她不想他再靠近她了。 明楼没说话,又她身上的被子掀到地上,她的病床比普通的单人床要大不少,所以这下又空出不少地方。

"不行…你别过来!" 她瑟缩着躲向床角,可是手腕被牢牢扣在床头,这样一动,金属碰撞发出不小的声音,明楼颇为暴躁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压在床上。 "汪曼春,你给我乖一点。" "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 她身子猛地僵住,明楼满意地把她的发抚到一侧,啃咬上她的后颈。 明楼是何等的聪明,也许在年少时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奴隶,性与爱的奴隶。 他们多年未见,可是身体对他的服从已经刻在骨子里,就像她心口伤疤的疼,这是本能,改不了的。 她是被他捡回家的流浪猫,最后却被驯化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汪曼春明白,她明白自己抗拒不了这样的明楼。但是她想活下去,就算不是作为汪曼春活下去,也不要死在他手里。 太虚伪了,太难看了。 "明楼,放开我。你不是想知道樱花号的情报吗?放了我,我告诉你。
" 明楼动作一顿,也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汪曼春摸出了放在枕头下的手枪,回手对准了明楼的心脏。 手枪早就上了膛,只要她扣下扳机,她曾经爱人的鲜血就会溅在她的脸上,还带着温度。 "明楼,我说过,放开我。" 她声音有些颤抖,但是眼睛里是毫不遮掩的恨意。 明楼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或者说他觉得这是种错觉: 汪曼春也许真的会杀了他。 于是他放开了她,汪曼春在他放开手以后,开了枪,子弹擦着明楼的耳朵打在对面柜子上,震掉了一瓶酒精。那种刺鼻的味道几乎是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明楼很难得地愣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 "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开枪的。" 汪曼春觉得心脏又开始疼了,被人攥着似的,她想离开,或者说是为了摆脱疼痛的本能,又一声枪响,这次是打在手铐上,她甚至顾不上金属碰撞带来的热度,下了床,还光着脚,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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