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獒】解药

黑道au，年操，ooc。问就是最近再看扫黑风暴。
没道德，有很多不合适的情节。写的是脑子不正常的大哥和前大学生。别看，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东西。真的很没道德，别看了骂我就行。我写的就是个同人文。不要上纲上线。不喜欢可以不看。爽不爽我不知道，我很爽。
没有任何对运动员不敬的意思。
01
城市的繁华与热闹之下到底掩藏着什么无人可以真正探寻，打破平凡生活的契机也许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
藏污纳垢真是个好词。
张继科冷着脸在手上缠着绑带想。今天是他每周例行的地下拳击竞技赛。这话说得够冠冕堂皇，张继科，京畿某大二学生，现在为了筹钱每周出来打黑拳。年轻人原来打正式比赛时候被黑拳老板找到过，张继科想着比赛奖金够了就不想碰这种灰色链条。不是死不死人的事儿。
有些事儿，少碰为妙。
谁知道他现在为了谋生还是来打黑拳。但说打黑拳又有点太瞧得起张继科了。没钱没势但又有真本事的愣头青有更大用处。

他是打假拳的。
张继科把微型耳麦塞到左耳，动动胳膊放松就走到围绳擂台前。
现场很吵。张继科耳鸣起来，嗡嗡嗡地没听清老板的要求，没收住劲儿就一肘顶在对面的壮汉的心口，把他给撞在围栏上。台下的叫骂嘘声和欢呼裹在一起冲进张继科的脑浆。
“操你妈的你在干吗？不想赚钱了啊！”
张继科一面格挡一面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个嗯。听着老板的指挥他肋骨受了一记重拳。
操。张继科一声粗口卡在喉咙吐不出来，嘴里铁腥味直接涌进了鼻腔。
对面的男人看着他受了一击更是兴致高涨，出拳毫无章法但是密集，每一击都实实打在张继科身上。左步上前侧身右臂用力这人就能倒下，或者左拳打他腰腹同时一掌切在他脖颈。张继科脑内闪过几个应付眼前看似棘手情景的方法，可惜没一个能用的。他只能装作一力不敌地这种不过脑子的蛮拳打中，再在裁判冷漠的倒数中等待时间随着尖叫溜过去。
但是张继科看到了一个男人。不，应该说他感觉他看到了一个男人。

地下拳击场的建筑有两层。在下层打黑拳的人一般是没法从单向玻璃看到上层人的。张继科视力很好，但他不想把这种优势用在把自己贬低的事上。倒也是，就算是没什没尊严的玩物也得虚情假意地求个面子。但张继科偏生就觉得上方有人盯着他。
他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
张继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操他妈的赚钱。为他老妈那个根本治不了的病赚钱，把钱塞进医院那个吞金兽的嘴里。
“起来！下一场打赢。你随便打！”
“真的？”张继科从擂台上爬起来，手背一蹭嘴角渗出的血迹，吃了一嘴灰。
“别他妈废话！还想不想要钱了你？”
“行。”张继科想着台下又吐出口血水，舔了舔略微松动的后槽牙。
这局倒是打得畅快。
张继科练的是八极跟心意，没一个花架子的拳。就算有在实战里也都被他内化成了杀人招。他打起拳来根本就是疯子，没有一招是抱着不受伤的目的出拳。一招一式里稍微带点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起了杀心。

正适合地下拳场。
场子气氛被他炒得够热。对手那个两米高的那人被他一脚跺在擂台上，在裁判喊到一的时候又爬起来朝着他的脸挥拳而来。张继科历来冷漠的脸上倒是露出点笑，一拳把那人掀翻了。
再也没站起来。
台下是铺天盖地的叫喊声。藏獒藏獒的狂热尖叫听得张继科更是反胃。他胳膊扭过去摸摸后背发觉自己应该又是断了几根骨头，现在左臂也抬不起来，大概也完蛋了。张继科拽出耳麦丢给跑过来的老板。姓张的年轻人咳嗽两声就要去那个水泥地休息区，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壮汉押着去了上层。
张继科没来过地下拳击场的上层。不用看这地方就明晃晃地挂着纸醉金迷几个大字。张继科不想跟这地方沾染，任何的，联系。
可惜他也改变不了现实。
点名要见他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有暗花的西装。看着约莫三十出头，没什么年轻人特有的心浮气躁。男人端起杯子晃晃向着张继科示意。张继科没躲闪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人的眼睛。

危险。
张继科直觉自己不该跟这人有什么联系。能不能逃得掉两说，但是他对危险的感知不断提醒着他，快逃。
“怎么把他押过来了？”男人笑着问，到没有丝毫笑意，“我要的是，请过来。”
几个壮汉立刻松开张继科站定。张继科动动手腕，忍下了给他们一人一拳的欲望。
男人看着张继科的动作，倒是又笑了。就是笑意没流入眼底。
“坐吧。”男人喝口酒移开了目光。
张继科看着那几人低着头迅速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他和这个男人。没怎么思索，张继科听话地坐下，他并不想在这种小地方惹怒一个不了解的危险男人。不值当。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男人朝他面前推了杯液体，也许是酒，张继科看不出来。这话刚说完那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呀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许昕。”他扶了扶眼镜，不再是皮笑肉不笑，“认识一下？张继科？”
语气没什么问题，但张继科偏偏听出来几分挑衅。他不想探究这个许昕究竟是从何处知道他的名姓，完全没意义。他暂时只能选择不跟这个人握手，反倒向后靠了点，“嗯。”

“听说你最近比较缺钱，我正好需要一个保镖。”许昕没怎么计较他的反应，自顾自说下去了。“你现在还是大学生，不需要每天都待在我这里，重要场合跟我出席就可以。或者按照你的课表来我这里上班就行。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不。”张继科说，“我拒绝。”
“地下拳击场的比赛想参加也可以继续，打假赛就不用了，我允许你放开了打。打死……”
“好意心领了，但是不需要。”张继科没注意许昕的表情起身就走。
“真不？”许昕把没说的话咽下去，动动脖子。
“不。”
张继科话音刚落就被许昕扔过来的酒杯嘭地砸中了头，他甚至没时间转身躲避，血混着酒滑下来。许昕没给他反应时间，扯着脖子就向后拽。一膝盖踢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按着他肩膀强迫张继科矮身。许昕侧身又一拳打在张继科下巴。一连串动作太快丝毫不拖泥带水，张继科那刻才意识到自己平时打的就是花拳绣腿。
许昕胳膊肘顶在张继科脖颈，他脑袋被按在大理石的桌子上，头上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许昕一条腿压跪在张继科腿上，两人靠得很近，气氛却丝毫没有暧昧可言。许昕的呼吸吐在张继科耳边，热气一点点侵蚀这个还带点幼稚的年轻人。

“还不答应？”许昕说。
“不。”张继科心说你这人真是他妈的有病，说不答应就不答应。
“你妈妈在省中医院，是吧？”许昕语气变得柔和，他继续说，“系统性红斑狼疮。最近似乎是引发了肾炎相关的并发症，需要每天做透析。而且免疫系统也出了问题，每天还需要输血红蛋白。医生给的就只建议似乎是输骨髓。”
“昨天才有了场大手术，但好像不怎么成功。现在还挂着呼吸机的吧？”他的声音似乎轻不可闻。
“是要钱，还是我帮她拔了呼吸机？”许昕松了开张继科，手放在他的脊骨上。
张继科啐了血水，有几滴落在许昕手背。
“好。”张继科说。
“所以今晚打得爽吗？”许昕轻笑着说，“我说最后一场。”
张继科没回答。
02
许昕是京畿的地头蛇。各种意义上的。现在是京畿黑道上的龙头。哦。现在说这个不合适。我们应该说，许昕是京畿地区业务十分广泛的新兴企业家。对吧？
不过许昕对京畿新闻对他的各种报道没什么看法。反正他也只是随心所欲。不然也不至于去地下拳击场看次打黑拳就一时兴起，指名道姓地让张继科给他当保镖。许昕缺这个人吗？显然不缺。但是他就是要。

你就是有病。张继科“上班”第一天就直言不讳。
不过许昕根本不在意张继科的看法。毕竟现在他是张继科的，金主。
“会开车吗？”所以许昕问。
张继科点头。许昕说那走吧，开车我们去个地方。
许昕在后座侧躺着打瞌睡，丝毫没有什么“企业家”的样子。张继科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正遇上个红灯，年轻人猛踩一脚刹车。许昕晃晃身子，换了个姿势。
“要去哪儿？”
“你觉着呢？”许昕睁开眼，“你觉得我会带你去哪里？”
“拳击场。”张继科扫了眼路两边的建筑。
“不，不不不。”许昕话里多了点笑意，“我要是想看赌拳还至于等你开车去？”
“放心吧。”许昕取下眼镜，拿着衬衣布开始擦眼镜，一点也不讲究，“死了人我给你兜底。”
没这么夸张，普通的射击训练场而已。
张继科再次本能地想拒绝许昕让他学习用枪的要求。并没有什么用处，最多是让许昕觉得强迫张继科干他不乐意的事很爽罢了。

枪的花样不多，普通的54式。好用且后座力小。
训练场没有别人，只有许昕张继科两人。张继科直觉不对劲，但是被许昕突然开始唱歌的行为烦到懒得考虑这些反常。
嘭！嘭嘭嘭！
枪声盖过许昕的声音。张继科总算求得一点清净。但是没持续几秒。许昕就靠过来了，枪口顶着张继科的后腰。
“开枪。”许昕说。
“开你m……”
张继科话音没落，许昕右手紧紧扣着他的脖子，空气一点点从他肺部被挤出来。
“开枪。”许昕轻声说。
据张继科最近观察许昕也就偶尔有点脑子有病。尤其是对着他。
平常无论是他公司问题还是社交应酬许昕看着好像是都没什么问题，甚至张继科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他手腕强硬脑子好使。以至于张继科打黑拳这事儿被曝出来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让许昕给他把这事儿摆平。
摆平个屁。张继科内心唾弃自己。跟许昕待久了他连这种黑社会的习气都学会了。
但最终还是去找许昕了。

许先生是在开会，听到助理说张继科今天来找他还虚情假意的有点意外。毕竟张继科每次到他公司来的时候都掐着点来回，绝不多呆一秒。许昕算着离张继科每周“上班”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该是有什么事。
但是许昕并不急着出去见他。
求人的事儿。得有耐心。
这会按照计划开了有一个小时十七分钟。张继科也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整。
许昕从会议室出来就见着张继科在他办公室是走来走去。他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推门进去。
“我的黑拳的事儿被曝出来了。”张继科开门见山。
“所以呢？”许昕松松领结，“你想我干吗？”
“你能不能摆平？”
“我当然能。”许昕喝了口桌上的茶，冷了。“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张继科。”
“你以为自己很有价值吗？”这话说完许昕就笑了，“你是挺有价值的。那我帮你吧？”
张继科冷着脸看许昕在这里玩得开心。
“嗯。”
许昕拿起内线电话，“按计划做吧。”

“嗯？”张继科抬眼盯着他，“你做的？”
“是啊，”许昕捏了捏眼镜架，“不然还有人敢动你吗？”
“我操你m……”
一句脏话被许昕砸过来的烟灰缸打断。看来是没留着要砸中他的心思，烟灰缸只是擦着张继科胳膊飞过去。
“嘴巴放干净点，舌头不要了直说。”许昕点了根夹在指尖，但是没吸。
打黑拳这事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许昕的推动下张继科退了学，给他做了全职的助理。
作为“庆祝”，许昕送了张继科一身西装。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领带是有点俏皮的明黄色。
“年轻人穿亮色好看。”许昕给张继科打领带时候说。
03
既然退学跟着许昕了张继科也就得一起去参加每次的应酬，包括公共的和私人性质的。
这次是许昕发小马龙的订婚宴。
马龙，京畿的官二代，现在经济金融业的领头人，许昕的发小。两个人光屁股时候就在一起鬼混了，现在长大了，照样一起鬼混。哦长大了不应该叫鬼混，应该叫狐朋狗友。

宴会来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张继科像个门神一样待在一旁看着许昕跟各种各样的人寒暄扯淡。
有些意外，马龙端着酒来找这个属于他发小的人。张继科没想到这个。当然了，许昕也没。
“你就是张继科？”马龙也给他端了杯酒，被张继科拒绝了。
“嗯。”
“看得出许昕对你很感兴趣。”
张继科有点嫌恶地扫了一眼许昕，再盯向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马龙摇摇举杯跟许昕示意，话确实对着张继科说的，“送你样礼物，放在你房间了。”
许昕结束了寒暄走到张继科身边，大庭广众之下揽着他的腰，“我龙哥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是个混蛋。”张继科说。
“真的？”许昕问。
“真的。”马龙答。
马龙放在张继科房间里的是个录像带。
视频里有个男人被蒙着眼，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他背后是个不透光的白版。他嘴里塞着布团，呜咽声被自己吞了下去。

张继科看着他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那人似乎在求饶。但是所有动作都被身边的人给摁下去了。
无声。
但一击子弹击穿了他的心脏，又连着几枪打在他身上。那人抽搐了几秒最后终于没了气。
镜头一转，张继科发现自己出现在视频里，许昕从他手里抽走加了消音器的枪。
然后许昕扭头冲着镜头，露出个微笑。眼镜反光遮住了他的情绪。
他想起来了。这人应该是地下拳击场那个带他打黑拳的老板。
那天许昕突然带着他去射击训练场打靶，说什么今天有一批新枪让他试试。张继科已经发现了跟许昕的相处之道。只要不忤逆他就没什么问题。所以就跟着去了。这次许昕给了他一把7.62mm的苏系托卡列夫。枪很好用，张继科射击技术也很高。
只是他不知道靶子之后是什么。
许昕只说让他以后不用担心再被曝出打黑拳这档子事儿了。
马龙说的话也是许昕安排好的。
张继科杀人了。

他明白了。他正一步步走进许昕给他布设好的棋局，一步步成为许昕希望他的成为的混蛋。
他不是共犯，他也是共犯。
张继科翻出来很久之前许昕给他准备好的艾司唑仑。他转瓶子看看发现这药的生产是半个月前。但是许昕把这药塞进他抽屉的时候，语气很轻快。他说，
“这药没什么副作用。除非吃多了，没什么赖药性。”
这夜张继科没睡好。他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他梦见他满头是血地被许昕按在地上，但是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枪，还是那把托卡列夫，冲着许昕的腹部来了一枪。许昕一头栽在地上，他终于挣脱了许昕的控制。张继科疯狂地想跑出他的办公室却听见许昕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
“你是要跑吗？”
04
从那天之后，张继科似乎是变了个人。他主动要求参与许昕的黑色链条，虽然开始被拒绝。
但最终许昕还是决定让张继科参与进来了。说他没有别的图谋连许昕自己都不相信。可这图谋张继科不想考虑，考虑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许昕没怎么思索张继科的转变从何而来。他乐得坐享其成。
张继科是把好刀。
从许昕在地下拳场发现这小子时候他就知道了。过早经历过痛苦和黑暗的男人选择让自己跟黑暗融为一体，也就对凌厉的纯粹有些不为人知且难以启齿的渴望。许昕做了这么些事说实话没安任何好心。哦也不算，为数不多的有用是确实把张继科躺在医院的妈救回来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张继科现在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然而这把刀又在他心口捅了个对穿。
张继科跑了。
在许昕眼皮子底下跑了。没在许昕身边留多久但是他那臭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张继科给他许昕留了封信。信上没几个字，就一句话，去你妈的我走了。
许昕看到时候没什么反应，只是笑。
但是张继科完蛋了。
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从许昕身边逃走的，可是没跑几天就被许昕从高速公路旁边的小村子的屋里找到了。
那破屋一看就没什么人气。二层阁楼角落里摆着张木板床，那是唯一没落灰的地方。张继科趁着高速公路的路灯在包扎伤口。他上午才躲过了一趟追兵。算着时间许昕应该快来了。

“滚出来。”隔着门板，许昕语气如常，但张继科知道他在生气。他在许昕身边带了几年要是连这敏锐度都没有早就该死了还至于现在被他找到吗？
我出去个屁。张继科心说。
许昕没这么多耐心等着他自己认错出来，他带的人破门而入，就被张继科在门口不知的机关打倒在地。张继科冲着许昕露出个嚣张的笑。
“你来了？”语气跟许昕一模一样。
可惜他也没嚣张多久，就被许昕带回去了。
逃跑被带回去的下场就是囚禁。
许昕懒得跟张继科整什么含情脉脉再次驯服的戏码。没有必要，张继科也不吃这套。
这屋子就在许昕办公室背后，是个暗室。许昕没有饿着张继科，但也没让他吃的舒心。他给张继科带了个消息。
张继科妈妈死了。
许昕唯一的好心也没了。
张继科觉得自己疯了，但又觉得自己相当清醒。他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许昕的阴茎是怎么插进他干涩的肠道，又是怎么借着血液的润滑来后抽插的。

许昕一边动一边跟他说，别担心，一会儿有医生过来，不疼。
语气有多缠绵，动作就有多残暴。
许昕没想过睡他，至少之前是。但是他对着受伤且脆弱，又绝不松口的张继科很难不产生点恶劣的想法。比如这样羞辱他。
噢，我真是无聊。许昕想。但是上他也很爽。
许昕在张继科耳侧落下一吻。
“明天见。”他说
05
许昕也是记吃不记打的典型。
他关了张继科半个月就把他放出来了。用许昕的话说，关着多没意思啊。
“你可以找机会直接杀了我。”他跟张继科说。
张继科确实找个机会想杀了他。
可是没成功过。
所以张继科选择了一些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
许昕最后是被人民法院判的死刑。
张继科跟着他一起受审的。他把证据交上去了。
06
脑子有病的人没有解药。
都是自取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