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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华】白

2023-04-09熙华尚何熙all 来源:句子图

【熙华】白


(一)
“你俩赶紧的撒开我,听见没有!”何九华被架着胳膊往医务室扛,校服裤子后边擦破了一大片,涤纶的料子挂了丝渗着血,可以想见里面的惨烈情状。“杨老师,杨老师我真没事儿!我回宿舍擦擦就行……”
刘筱亭和张九泰一边一个憋着笑扛着何九华胳膊,杨鹤通背着手板着脸跟在后面,谁也没搭理这个满嘴是嘴的伤员。
何九华急得直蹿:他们高中校医是个嗓门特别大还爱唠嗑的大妈,谁生了什么病受了什么伤,前一天到她这儿看病第二天全校都能知道,更何况自己是打排球时候没站稳,屁股着地蹭出去的。
“我真不用去医务室……”何九华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走廊尽头的医务室突然开了门,穿着白大褂的校医探出了头,声音清朗:“这位同学受伤了么?快进来快进来。”
三个学生一起抬头:校医换人了?
何九华脸朝下被扔到医务室的病床上,生无可恋地把擦伤的手伸到床外边,免得把血蹭床单上。年轻的校医瞅了他一眼,客气地跟杨鹤通说:“人放我这儿就没问题了,杨老师你先带两个同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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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鹤通也看出来何九华脸皮薄臊得慌,原本没当回事儿,但校医都说出来了,他也就哈哈一笑,顺手又把看热闹的张九泰刘筱亭两个都给呼噜走了。
校医跟着送他们出去,回来的时候贴心地把门锁了,又伸手把病床边的帘子拉上:“别乱动,给你清理下创面。”
校医拎起他校服松紧带往下顺,要说这受伤部位确实尴尬了一点,何九华只觉得丢脸,脸埋在雪白床单里不说话。
布料沿着身体剥落,何九华终于忍不住开口:“下边没事,不用往下看了……”
校医没信他,裤子扒到膝盖弯,瞧见大腿上确实没受伤才重新给他提上一半,一根手指在他屁股蛋底下摁住:“酒精消毒,忍着点疼啊。”
冰凉触感在身后扫过,时轻时重地擦拭过臀尖,辣痛的感觉十分轻微,反倒让人觉得难耐地痒得慌。何九华觉得自己后脊梁往上蹿鸡皮疙瘩,不太舒服地直勾脚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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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先别提,晾一下。”白大褂绕到床边,握着何九华的手展开,擦他手上的伤口。
校医的手很稳,十指修长关节含蓄,垫在何九华手底下的掌心柔软发烫。何九华悄悄转过头去看校医:蓝色的医用口罩挡住大半张脸,倒是能看出来年纪不大,因为专注而微微拧着眉头,侧面能看见睫毛一动一动。
“行了,伤口不深,”校医把棉球丢进垃圾桶,拉下口罩露出温和清俊的脸:“我就不给你包上了,今天记得先别洗澡。”
“……噢。”何九华胳膊肘撑着床要爬起来,校医看他不方便,走近扶了他一把。穿着白大褂的胸膛贴近,何九华忙不迭地翻身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
其实刚才擦伤口的时候何九华就……起反应了。青春期男生的生理反应肤浅又敏锐,校医的酒精棉在他屁股上又凉又轻地拭过的时候,前边的东西就一跳一跳地往起支棱。何九华忍了又忍不至于当场失态,可是看见校医摘下口罩的瞬间,他一下子硬得能操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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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命了。
何九华含含糊糊地道了个谢,弯腰驼背地从医务室里落荒而逃。
校医长得……还挺好看的。
(二)
医务室的病床不怎么软。
可何九华软。
手指头戳在他屁股上,一摁一个圆圆的肉窝,整个手掌就覆上去包裹住饱满得弹手的肉。伤口没好,或者是又磨破了,过电似的刺痛;红的血沾在白大褂的袖口,刺着何九华的眼。校医的手掐着他的屁股,肆意地摸着不曾被人色情地照顾过的地方,又给他翻过来,攥住何九华的硬得不行的鸡巴。
白大褂,蓝口罩,清润冷静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一遍又一遍跟他说“别乱动”;何九华想说我不乱动,明明是你在动,你捏我屁股还撸我鸡巴,可是嗓子发紧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
恍恍惚惚地,白大褂兜头把他罩住,潮湿发热的气息围着他,让他眼前一下子只剩下白的光。何九华再也忍不住,抖着声音喊了一句:“尚九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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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醒来的瞬间,何九华竟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把校医的名字喊出声。
没错,校医的名字——尚、九、熙。
何九华打听了,说是本高中前几届的学生,考了医学院,暑假回来学校实习。不少老师都教过他,课堂上还提起来给在座的做个榜样。
榜样——
何九华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你还别说,榜样的力量还挺,滂沱。
莫名其妙的梦让何九华心烦意乱,训练的时候就有点走神。第四次扑空了该接住的球,杨鹤通老师忍无可忍地让他到一边垫球去:“心不在肝上!再接不住就出去跑圈去!”
话音未落,何九华一脚绊住扔在地上的球网,摔了个狗吃屎。
(三)
“怎么又是你?”口罩上方不大的眼睛微微弯起露出点笑意,尚九熙一眼看见他蹭破皮的膝盖,“哟,这回翻面儿啦?”
翻面——何九华下意识地一夹腿,脑子里全是梦里医生给他翻过来的样子。后边对着尚九熙是软,前边对着尚九熙就是硬,而且因为尚九熙就格外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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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只当他话少,一指病床让他坐上去:“后边好了?坐着没事儿?”
“……嗯。”
医生头发看起来很软。他在自己面前弯下腰去,雪白的酒精棉球沾了血变得斑驳。何九华有一瞬间想把自己的血染到尚九熙手上去。
他幻想自己是一枚果实,身上有一个伤口能够被尚九熙紧紧地按住,可医生治不好一枚要熟的果子,医生的手陷在他的身体里,酸的甜的汁液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染在医生的手指间。
何九华发现自己又硬了。
何九华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悄悄弯过身子往里侧的办公室看。
实习校医穿着白大褂,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何九华打赌他在看电视剧——虽然从他严肃的表情上看不出来,但这个过分年轻实习校医肯定不是勤奋敬业的那种人。
何九华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医生有什么好看?医生有着高挺的鼻梁和偏薄的嘴唇,专注地看着屏幕的时候睫毛很明显。医生的嘴唇干燥,无意识地抿着,想必很渴。医生往前坐了坐,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撑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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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医生的手。何九华觉得自己受过伤的地方莫名开始发痒。医生冰凉的手按着自己屁股的感觉忽然鲜明地浮现在自己的皮肤上。轻柔的发痒的触感,指尖,指节,指腹,压着自己柔软的地方,细微的摩擦和按揉。
何九华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被什么驱使,但是他想。
何九华伸手从床头柜的抽纸盒子里抽出两张纸握在手心。医生戴着耳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这让何九华壮了胆子。
他的心跳的更快了。他借着被子的遮掩,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校服裤子。
熟悉的身体反应热腾腾地等着自己,何九华努力不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太重。他握紧自己开始自我压迫式的征伐和榨取,眼睛贪婪地看着医生搁在桌上的手。手指修长,指尖微微泛红。
医生的手…医生的手。触觉留下的记忆那么鲜明,难以忘却也难以想象。凉的温的热的,在何九华皮肤上一点点变暖到和他体温相近的手指,干燥的柔软的发烫的,被何九华拨开和攥住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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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的手指,滚烫的掌心,何九华想象着医生的手贴着他,抚慰他。或者凶狠地勒索他,欺凌他……医生……
薄薄的被子轻微地起伏,何九华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医生忽然放下了撑着脸的手,何九华吓得屏住了呼吸。但医生很明显没有站起来的想法。他似乎有些热,皱着眉头向后仰在椅子上,随手解开了白大褂正面三颗扣子,露出里面亮橘色的T恤。转椅的靠背被他压得弯下去,仰倒的身躯被柔软的衣料勾勒出不明显的起伏。何九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勒得自己都有些发疼。
(四)
尚九熙电脑里的视频早已关掉,耳朵里摘了一半的的耳机丝毫不能阻挡病房里传来的细碎的喘息和被褥的摩擦声。
这样莽撞又纯情的小东西,像办公室里闯进来一头小鹿。眼睛那么漂亮,总沾着水,瞪起来也朦朦胧胧的。身子瘦得单薄,脚踝一只手就能掐住,偏偏屁股又软又翘,手指头一按能陷进去,皮肤细滑得粘手——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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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炫白的灯管,开始琢磨实习校医和学生发生关系会是怎么个处理办法。
尚九熙猛然坐起来,拿起鼠标打开了内网的学生档案。耳朵里听见了病床上的人把脸埋在枕头上压抑的一声闷哼,他坏心眼儿地在心里笑了一声。
病床上的何九华本来盯着尚九熙的喉结,被尚九熙的起身吓得浑身一激灵,腰眼一酸射了满手。他哆嗦着在高潮的余韵中抖着手擦干净自己,把纸巾团起来塞进校服兜里,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尚九熙根本没打算过去打扰他,十指翻飞在学生档案里键入搜索。
何九华……何九华……找到了。
档案里的照片还挺新,看得出是最近照的。照片里的何九华头发比现在还短,一脸凶狠地盯着镜头。尚九熙看着他浑圆的头骨线条和立体的轮廓,情不自禁地想,他要是捐献遗体,准保是标本室里最漂亮那个头盖骨。
姓名…性别…民族…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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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尚九熙缓缓地矬了矬自己的后槽牙。没成年啊。
尚九熙眯起眼睛对着何九华的资料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进病房。
在他站起身的瞬间何九华就从病床上跳了下来,俩人在房门口一个错身:“尚医生差不多该下课了我走了啊。”
尚医生看着何九华鼻尖上的汗,何九华看着尚医生敞开的白大褂。
“那什么,医务室……有点热。”
“啊,是挺热。”
医务室的空调静静地停在16°。
(五)
暑假的校园总是过于安静,来回来去的人影除了留校的学生就只有加训的体育生。天气毫无新意,直白的晴直白的热。夏天坦坦荡荡没有秘密。
何九华踩着自己的影子走进行政楼。北方的夏天冷与热永远并行不悖,阴影隔绝灼人的阳光,建筑物里就被划分为寒冷的领地,凉飕飕的穿堂风吹透单薄的夏衣。
但何九华觉得热。两只手插在校服裤子的兜里,以两只手为距取中间点,是他的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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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应该在午睡,如果他没梦见尚九熙的话。
可是他梦见了。他躺在病床上,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迷迷糊糊答不上来,医生就动手找。梦里的何九华执着地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颠三倒四地让医生救救他。医生脱下白大褂,里面是他窥见过的橘色T恤,T恤再脱下来,医生就和何九华一样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又顺理成章。医生也是男人,也长着鸡巴,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可是他怎么会是男的呢?出现在何九华的自私的下流的梦里的,让他硬得发疼射得满手都是的,怎么会是个男人呢?
可是他是医生。他是尚九熙。尚九熙也是男人。何九华颠来倒去地想。两个男人一块儿能干什么?何九华昏昏沉沉地梦见医生摸他,手掌温热有力,像他上次自己在医务室压榨自己。也许比那次还要舒服,因为是医生的手。
何九华突然失控地想哭。梦里他流不出眼泪,只是觉得怪异和委屈。他不愿意射在医生手里,医生的手远远不能满足他蓬勃生长的欲望。他在梦里亲吻医生。薄薄的嘴唇有线条清晰的轮廓,被何九华含在嘴里像在服用一味微辛发甜的药。还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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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从急躁的梦中醒来。两条腿摊开,第三条腿高高竖起。何九华自暴自弃地想着医生,想着医务室那张白得近乎无知的病床,伸手下去套弄他自己。医生的那根长什么样子?和他的一样吗?被摸了也硬,像这样圈着龟头撸也会射他一手吗?何九华发现自己根本不排斥幻想和医生之间愈演愈烈的肉体纠葛,不,根本谈不到排斥,就是医生给他带来的这样又湿又黏的纠缠与幻想。
熟悉的快感从身体中间升腾,却在发泄的边缘停滞折返。他射不出来。以往轻易就能得到的、最赤裸直白、不需要任何代价的快乐一下子变成可望而不可即,潮湿的汹涌的让人骨头发痒的冲动蔓延在他混乱的脑子里,可欲望的中心是一片空白。不是电视雪花那种空白,也不是被医生的白大褂罩住的那种空白,而是一无所知的缺失的空白。
何九华咬着枕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掌心刮蹭着自己敏感的铃口,让人腰腹发酸的榨取在此刻毫无意义,他依旧在自己手中不受控制地灼热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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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对。可怎么才是对呢?他该怎么办呢?
找医生。医生肯定有办法,医生什么都知道。是医生让他每天硬的发疼,是医生在梦里捏他咬他肆意地压制他揉搓他,让他每天早上都又湿又凉地醒来。
都怪医生。
何九华的手搭在医务室的门上,心撞着胸口砰砰作响。
(六)
“你怎么又来了?”尚九熙看着他惊讶地笑,“又哪儿磕着了?”
“不是磕着。”何九华犹豫地走近,迎着医生温和的目光,“你……什么病都能看吗?”
“这话可不敢说。”医生拿起病历本,侧过头看他,“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病?”
何九华咬着嘴唇里的软肉,几个字在嘴边上滚了两个来回才跌出来,含混得几乎听不清:“持续勃起。”
“什么?”不是没听清,是没想到。
医生的惊讶反而让他有了勇气。何九华迎着尚九熙的目光慢慢站直了身体,运动裤前边支起明显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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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有一瞬间似乎想笑又忍住了,左手虚握了个圈在空气中套了两下:“你就没……?”
何九华被他的动作勾得小腹一紧,胯下支起来的东西硬得直跳,一开口嗓子燥得厉害:“这他妈谁不会啊。撸不出来。”
医生皱了眉头,带点责怪地抬起眼,何九华吓得退了半步,却听见医生说:
“不要说脏话。”
……你他妈管着管不着啊?!
尚医生摆出这幅面孔的时候反而不像个大人。何九华只觉得他可爱,可是这个人身上汇聚了自己太强烈的情感和欲望,爱慕本身足以让何九华感到畏缩。他一只手拄着桌子,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撑在腰后,仿佛要给自己一点勇气的暗示,让自己把这件毫无廉耻的事情继续下去。
医生收回目光,打开病历本写上了日期和时间。
“脱了我看看。”
“……啊?”
尚九熙从病历本上抬起脸来看着他,耐心地重复:“裤子脱了。我得看看你什么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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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九华瞪着医生,可那人又低下头去写病历了。有什么好写的?写8月3号有个学生鸡巴梆硬来看医生,硬了多久硬了一个多小时了,有多硬比他妈学校的单杠都硬……
心里漫无边际地暗自嘀咕,可是当尚九熙抬起头的瞬间,何九华还是手比脑子快地一把褪下了运动裤。
体育生的大腿又细又直,匀称的肌肉被收束在细白的肌肤底下,根本挂不住裤子,手一松就滑落到脚踝。何九华慌手慌脚地弯腰下去提,提一半反应过来停住手,抬眼就对上校医好整以暇的眼神。
“脱到这儿就行了。”尚九熙抬手在笔筒里翻了两下,拿了把钢尺出来,“别乱动。”
何九华一动也不敢动。尚九熙靠近他——靠近他直挺挺的鸡巴,不锈钢的尺子伸进他两腿之间,圆弧形的那一头轻轻地拨开悬垂的睾囊,冰凉地贴在会阴。何九华不明显地抖了一下。钢尺从根部一点点逐渐地贴住他,直到碰上已经自发濡湿的头部。医生靠近他,细长的手指隔着钢尺托着他的鸡巴。更要命的是医生的眼神,落在哪里,哪里就抽动着蔓延开灼烧的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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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尺被随意地扔到桌上,医生滑着转椅退回去,低头在病历本上记了个数字。何九华看着病历本发愣,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穿好裤子,正犹豫间听见医生问话。
“割过包皮吗?”
“……?”何九华又被他一句话说懵了,强撑着冲他嚷嚷:“没……割没割过你不会自己看啊!……我操你干什么!”
尚九熙拿着剪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帮你解决问题。还有,不要说脏话。”
“……你干什么。”
尚九熙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拿剪刀打开了什么东西的包装:“鞋脱了,那边床上躺着去。”
(七)
何九华悄悄支起身子看医生在干什么。尚九熙神色很平静,似乎还有些惬意。手上戴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拇指和食指间掐着一个细长的配液瓶,晃动手腕摇匀。
尚九熙转身的瞬间,何九华迅速在床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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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走到病床前:“你干嘛提裤子?”
何九华两只手抓着裤腰:“我干嘛脱裤子!”
尚九熙眯了眼看着他:“怕什么,你个未成年,我还能把你怎么着不成。”
何九华睁大眼睛看着他,最终抵抗不住医生的眼神,慢慢松开手转过脸去,只留给尚九熙一个红透的耳尖。
尚九熙不动声色地呼了口气。
他要是一直这么可爱,自己怕是会忍不住犯一些原则性错误啊。
何九华乖乖地按校医的吩咐坐在床尾躺下去,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被校医用手勾住。虚虚提上的裤子又被拽下来,一直脱到小腿。两腿之间的阴茎耀武扬威地从阴毛中探出头来,分量不小颜色却还生嫩,像是能感觉到尚九熙的注视,悬立在半空颤巍巍地抖。
尚九熙握着何九华脚踝提起来,将他双腿折叠屈在身前。何九华听见瓶盖被打开的弹响。迟来的恐惧开始占据了他思考的余地: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房间是白的空气是冷的,何九华开始想他进来的时候有没有锁门,校医的病历本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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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的触碰打断了他稀里糊涂的思绪。被触碰的瞬间何九华没忍住惊叫了一声:橡胶手套上油性的液体似乎刻意被捂暖了,但还是比那致密窄缝的温度低得多。尚九熙安抚地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腿,沾着石蜡油的指头一点点贴紧生涩的柔嫩。
微凉而滑腻的触感让何九华感到瑟缩。无论是橡胶的触感还是石蜡油的润滑,都和他想象中某些过程的感受相去甚远。尚九熙很有耐心地打开他,指头在温软的地方按着,打着圈抚触紧闭的敏感地带。
奇异的入侵感让何九华情不自禁地倒着气,前方的阴茎因为恐惧和落差感微微萎靡。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紧和放松,裹住嵌进去的指尖又放开。尚九熙的手伸下去,握住他一边臀瓣微微使力掰开,手指在抚弄的地方一览无余地展露在眼前——
何九华发出小声的惊喘,蹬着脚表示抗议。他没注意到校医的声音已经不复清润,而是压得低低的:“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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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制的人发出小声的呜咽,像某种还没睁开眼的动物幼崽,用喉咙发出声音示弱乞怜。尚九熙垂着眼看自己掌握中的地方,条件反射的收缩反应开始缓解,原本紧闭的小口柔缓地翕张,指尖进出的时候能看见深藏其中的深粉色。
“吸气。”
何九华照做,可是连续两次都被小腹发酸的颤抖中断。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试着舒展绷紧的身体肌肉,深深地吸气——
尚九熙的手在他放松的瞬间滑进了两个指节。何九华惊慌地叫出了声,被侵占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尚九熙朝他俯下身,幽黑的眸子罩住慌作一团的何九华:“疼吗?”
何九华奇异地得到了安抚。他竭力地深深吸气放松自己,回答尚九熙:“不疼。”
(八)
何九华的眼周和眼尾都泛了红晕,衬得眼里蓄起的水光格外的亮。尚九熙的呼吸也有点重,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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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九华没怎么抗拒就适应了这陌生的刺激。也许只是因为这种感觉来自医生。手指轻轻地抽动了两下,发觉没有强烈的抗拒后就开始逐渐深入,细微地抽插,旋转,小幅度地活动着关节。
何九华因为他的动作小声地发出带着鼻音的喘息,举在半空中的腿因为疲倦往前落,踩在尚九熙的腰腹。尚九熙没有拂开他,相反又往前走了一步。双腿被折向身体,下身不由自主地被进一步抬高,支起的阴茎几乎往回戳上何九华自己的小腹。
身体里的手指进出得越发顺滑,搅动着润滑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尚九熙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次有些轻微的胀痛,不过似乎更让人接近满足。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旋转着刮搔柔软的内壁,细致地摸索——
何九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短暂的空白里堆叠了太多失控的复杂的感知:烟花在漆黑夜空炸裂,海浪冲击快感的边缘,瞬间的腾空和无尽的坠落,医生靠近他时全身的血液呼啸着流淌。等他缓过来时他已经在医生的手里断断续续地开始呻吟,医生的指腹加重力道揉按着刚被发现的要命位置,过分酸软的快感从身体的中央冲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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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九华的阴茎前端不受控制地滴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淋淋漓漓地甩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可是何九华已经失去有关的感知,医生的指尖底下那一小块地方好像长出了无数的末梢神经,细小的打转儿的电弧沿着脊柱炸裂,整个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只会随着医生的手一下下地抖。
尚九熙的眼睛里是黑沉沉的掌控欲,他伸手抓住何九华缩起来的腿向旁边打开,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下狠过一下地戳摁。床上的学生完全失去自控,只会随着他的手不断地摆腰和挺身。何九华的呻吟逐渐带了连绵的哭腔,猛地尖叫着弓起了腰,手指绞着床单抓得褶皱不堪。尚九熙伸手拢住了他发抖的阴茎,纵容他射了自己满手。
何九华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朦胧地看着尚九熙,看他从容地摘下手套翻过来扔进垃圾桶,看他拿来湿巾帮自己擦拭沾满东西的身体,看他扶着自己往上躺得舒服一点——其实何九华无所谓怎么躺着,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更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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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在他毫不含蓄的目光中走到床边,拄在床上低头跟他对视。
(九)
“尚医生……”
“叫哥。”
“……学长。”
尚九熙嗤地一笑,在何九华头上揉了一把:“乖。”
何九华在他两条胳膊之间抬头看他:“你明年暑假还来吗。”
“明年暑假?明年你都毕业了。”
“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
“明年……明年我就成年了。”
医生只是笑,带了点赞许的意味。
“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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