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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华】朝华熙拾

2023-04-09熙华尚何熙all 来源:句子图

【熙华】朝华熙拾


尚九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忍不住回手挡住眼前散漫的阳光。感官一点点回到身体上,他闻见卧室里还未消除的混乱的味道,不用刻意回想就能记起之前做过什么。
尚九熙揭开被子,随手盖在搂着被子睡得人事不省的何九华身上,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卫生间。
何九华睡觉爱夹东西,被子枕头毛绒玩具来者不拒,倒是不夹尚九熙。刚热恋那会儿尚九熙还幼稚地把他玩具熊薅走把自己的腿塞给他,结果一晚上被何九华蹬醒五回,不得不放弃了过分亲昵的美好想法。
尚九熙朦胧着在卫生间放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什么不对劲……
洗手的时候他一照镜子,猛然反应过来:何九华不对劲!他刚露出来那一截后背线条流畅、白白净净,皮肉下骨骼起伏凹凸有致,美好得不像话。
可是怎么可能白白净净!——自己睡觉前干了什么自己可再清楚不过,那背上啃的咬的嘬的掐的就跟调色盘似的,何九华要是脱了衣服去警察局告他家暴,他当时就能被逮起来。
可是刚才尚九熙分明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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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并作两步赶回卧室,尚九熙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抱着被子一脸警惕的人。
是何九华吗?
——是的。
是尚九熙对象吗?
——这个、好像、还真不是。
干了。
床上的何九华留着贴头皮的寸头,桀骜冷峻,额上美人尖锐利如刀,一抬眼还带着些狠厉凶残的味道。要不是脸上未脱净的一丝稚气,活脱就一刚放出来的。
尚九熙张了两回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何、何健?”
床上的人眉头一皱:“是你把我弄到这儿来的?”
……尚九熙脑子有点短路。
看情况床上的小家伙明显把自己当了假想敌,尚九熙怕过去叫人挠了,先开了手边的衣柜,翻出何九华常穿的一套衣服扔给他:“你先穿上衣服咱俩说话。”
尚九熙关上卧室门出去,手握在门把手上眼睛发直:这他娘的是——何九华二十来岁的样子!他不认识我——那就是何九华二十四之前——我……
脑子里乱七八糟嗡嗡作响了片刻,尚九熙终于想起最要命的事情来:完了,我后天有助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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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两点半的飞机……现在是……北京时间四点二十三分。
我能带屋里这个去演出吗?
就在这时手底下的门把手一动,何健推门出来跟他走了个脸对脸。
“大叔你他娘站这儿干嘛呢。”
尚九熙绝望地闭上眼睛。
很明显,不能。
还没等尚九熙一口气叹完,何健忽然扑上来一把薅住尚九熙的睡衣领子往前搡,右腿叉进尚九熙两腿之间往回勾他膝盖弯,看这架势是要直接把人给撂地下。
尚九熙其实是没反应过来的——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需要动手解决问题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何况面前这个寸头小青年还顶着何九华的五官,更是没引起他的警惕。但没反应过来不代表他招架不来,尚九熙的身体先脑子一步做出反应,双臂一圈将少年何健紧紧揽在怀里。后续的攻击一下子消失在过分亲密的贴近里,尚九熙脚底下打了个绊,后背磕在墙上,但好歹是站稳了。
“你他妈变态!撒开我!”何健一提膝盖顶向尚九熙两腿之间,怎奈男性的本能反应远比他的攻击速度快,尚九熙两腿一夹钳制住了作乱的小野猫,双手顺着他身侧一捋,眼疾手快攥住了人两只手腕子:“我去…你可真行,你这儿报仇来了还是要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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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健没耳朵搭理他说的让人听不懂的俏皮话,单腿蹦着要挣开尚九熙的禁锢。可少年四肢纤长肩背单薄,挣不过成年人的压制,尚九熙教他带着跌跌撞撞差点又摔地下,也发了点狠劲,右手攥了他两只手腕子,腾出左手来扣了他一个脑瓜崩:“消停点吧你!——诶你怎么还咬人——”
好容易掰开在他身上磨牙的何健,尚九熙也教他闹了一身汗。听他被掐着嘴还满嘴大爷丫头的也窝火,抬手拧他胳膊把人往沙发上拽:“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不是?”
经过刚才的一番“友善”交流,两个人总算有了和平对话的机会。尚九熙揉着刚才被何健啃得生疼的肩膀叹气:“你说你现在十九岁?”
被脸朝下按住的少年人翻过身来,不服气地往沙发里蹭了蹭:“虚岁二十。”
……好好好你二十你二十。尚九熙嘴角闪过一点无奈笑意,绷了个认真的表情问道:“会说相声吗?”
何健锋利如刀的眼角竖起来:“你才说相声呢!”
尚九熙无辜眨眼。
跟一个老北京耍嘴皮子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尚九熙无奈地摇头,干脆拿出手机给何健看微博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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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浴霸的大屏幕怼到面前,何健皱着眉头要躲,可扫了一眼就愣住了:“这人谁!”
视频里乖顺妹妹头的捧哏作势拦搭档的话头,嗓音一股子烟气透露着清亮的底色,字字清晰:“您也得介绍我呀,我也有我人类的名字呀。我的名字是——”
“何九华。”
视频内外的声音重合,在满场观众的起哄和喝彩里,何健猛然抬眼,对上尚九熙的眼神。
那眼神真诚而隐忍,蕴含着一整个宇宙。而这个宇宙属于一个叫何九华的人。
“长得像的人多了,你凭儿么说我是你搭档。”
“你叫何健——何九华是艺名。你是北京人,生日是1987年3月4号,中国传媒大学播音本科班07届……”
“我不认识你。”何健冲口截断尚九熙的话,身子往沙发里一窝,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沙发上,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他脚腕上没有小火箭。尚九熙瞳孔无意识地一缩,低头拿起手机,把手机锁屏推给他看。
“今天是2019年10月5号。”
“你放——”
不知怎的,对上尚九熙的眼神他就莫名泄气。何健双手环抱在胸前,拿下巴对着尚九熙:“你说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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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收起手机,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问:“饿不饿?”
“啥?”
没理会何健的质疑,尚九熙站起来换衣服:“带你吃饭去。”
泛着丝丝凉意的沙拉鲜艳清爽拌着香软蛋绒,端上来时还在滋滋作响的巴伐利亚白肠被刀刃一碰就就要爆开,战斧牛排嚣张地堆着满盘诱人的色泽切开露出多汁的粉色。三层甜品塔琳琅满目地摆着鲜艳绵软的甜点,椰浆蛋糕仿佛一碰就会流出醇厚甜蜜,草莓煎饼上一颗颗果肉暗示着清爽不单调的酸甜,肉桂多拿滋甜蜜的香气里泛着极有层次感的微微苦辛。
侍者打开菠萝杯为他们斟上馥郁可口的果酒,尚九熙点头致谢,把何健面前的酒杯往旁边挪开,拈起小杯的百香果蛋白霜递给他:“这个甜。每次来你都点这个。”
满桌的美食都没能吸引人的目光。何健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目光里全是过于震惊而产生的空茫。
“那是……‘大裤衩’?!”
说的是窗外的中央电视台总部大楼。因为主楼与配楼以悬臂相连而被亲切地称为“大裤衩。”
尚九熙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点了点头:“是啊。诶我记得07年的时候已经建成这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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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建成还早着呢。”何健嘟哝着,“07年刚合龙,我特意去工地看来着。”
“啊。”尚九熙一拍脑袋,“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大二的时候它工地着火,之后又建了好几年才盖完。”他迎着何健的目光笑,“我也07的,咱俩一届。”
何健像被刺了一下似的转过了眼:“内个是啥?”
“中国尊。中信集团总部大楼,现在的北京第一高楼。”尚九熙偏过头去看那高耸入云、线条优美的蓝灰色建筑,“今年刚建成。”
若一直生活在北京,其实不会留意这座古老城市身上每天都在发生的变化。千万来自不同地区的人汇聚在这座城市里,成为这颗古老又富有生命力的心脏的血液,在它有力的搏动中按部就班地贡献自己的劳动与心智。这座城市包容着每一个人,无论你狼狈奔波还是试图扎根;这座城市催促着每一个人,无论你血脉相连抑或匆匆路过。
如果眼睛一眨,就从2007年的北京掉到2019年的北京——你才会发现这座城市的生长让人感到何样的陌生,毫无声息地消失的时光又会让人感到多么深刻的、被时代抛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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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健看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景象,怔怔失语。
尚九熙带着有些失魂落魄的人回家。吃饱了的少年人没了咄咄逼人的凶戾,低头跟着他走,拿脚尖勾路上的石子。尚九熙几次想伸手呼噜一把何健的寸头脑壳,又觉得不大好。
这是何健,不是何九华。
尚九熙觉得自己有点想念何九华了,那个人会没骨头一样往他身上挂,会用沙软的嗓儿混着鼻音跟他撒娇,一道菜吃两口就塞不下非要让他给吃完。在家换衣服的时候故意在他面前抬胳膊弯腰,被他忍无可忍地掐住的时候就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进门出门老爱勾着他索吻,挨他一个又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吻之后还会嘻嘻地冲他笑。
何九华,何九华,你在哪儿呢。
两人走进电梯,何健忽然凑近尚九熙:“诶。”
尚九熙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看着何健。少年人生的真是好,与何九华一般无二的眉眼没有何九华缠绵的笑纹,相反总是眯着一股子粼粼作闪的匪气,眼底的狡猾倒是如出一辙,却因为少年人的故作老成的青涩有些引人发笑。
“你想让你搭档回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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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后天我俩得演出,我没他不行。”
何健似乎被他直白的一句“没他不行”给镇住了,看着他眨了两下眼要说什么,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何健站在玄关,看着尚九熙往里走的背影。
尚九熙说他三十二了,可他不是何健心里三十二的模样。何健想着,三十二,应该是孩子会打酱油的年纪了。可尚九熙自己看起来分明像个孩子。说话的时候端正又沉稳,可话音儿是软的,让人想放轻了声音答他。笑起来无忧无虑的,右边嘴角下有个小小的笑涡,可不笑的时候又好像藏了很多很认真的心事。
尚九熙,尚九熙。这个名字在何健嘴里轱辘了一圈,分明没出声就已经觉得舌头尖发麻了。
何健突然问:“诶,咱俩不只是搭档吧?”
尚九熙的背影顿了一下,转过来看他。何健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不只是搭档。”尚九熙的表情里带了一点掩饰不住的温柔,“何九华是我的爱人。”
他很温和地看着何健:“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前面没跟你说是怕你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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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得了。”一股子热气从后脊梁骨冲进脑子里,何健截口道,“我知道我喜欢男人。”
“噢。”尚九熙笑,“那就好。”
何健不知怎的有点恼火,也许是因为尚九熙一直惦记的是何九华,也许是因为尚九熙太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那有什么好的?”
尚九熙有点惊讶地看了一眼忽然生气的何健,认认真真地解释道:“你喜欢男人——将来有一天你会喜欢我。我觉得特别好。”
将来喜欢你?
何健看着他想,我怎么觉得我有点等不及。
何健揪着个小企鹅玩偶在客厅研究他俩的合影,尚九熙从卧室探出头来喊他:“你要不要睡一觉?”
何健警惕地抓了个相框在手里,往后退了一步:“睡什么觉?”
尚九熙挠了挠头:“我这不,想着,你是睡觉的时候过来的,会不会睡一觉就能回去了?”
“……啊。”何健低头,说不上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后泛上来的是什么滋味,“你就这么盼着我走啊。”
他这点小别扭在尚九熙面前简直就是白纸黑字一般清楚。尚九熙终于还是没忍住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要是留下我天天带你吃饭都行,但你没法儿给我捧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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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健僵了脖子没敢动,等尚九熙收回手才低声来了句:“我能学。”
“不赶趟啊小孩儿,”尚九熙瞧着他笑,“何九华遇见我的时候都学了三年相声了。”
何健爬进了属于他们俩的被窝,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下次遇见你的时候都学了三年相声了。”
一觉醒来,夜色已沉。
我还在尚九熙家里。何健不知道是失落还是窃喜,只觉得自己心口撞得发疼。
虚掩的卧室门一动,尚九熙走了进来。
何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任由尚九熙眼里的失望扎得自己万箭穿心。
“何九华没回来,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尚九熙叹了口气坐在了床沿:“明天有演出,我一个说相声的把搭档弄丢了。我这不叫失望,我直接绝望吧。”
“那怎么办。”
“我得跟公司请假,求个师兄弟替我。观众那边还得交代一声……”尚九熙摸出手机,随即手腕被一把攥住。
何健从背后凑近他:“咱还得再试试。”
“什么?”
“我变过来之前,除了睡觉还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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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过来之前,还干了什么?”
尚九熙眼神开始四处乱飘。
干了什么?自己请了两天假办点私事没跟何九华提前商量,何九华转头在台上就跟师弟说了好些不清不楚的话。等他从机场回到家扑住了床上的人,一个有意撩火,一个假装吃醋,天雷勾动地火两个加起来六十多岁的人白日宣淫纵欲无度,何九华叫他绑着手玩儿得下不了床,到最后绞紧了后穴抖着身子射不出东西来,被尚九熙掰着腿顶到最深处硬是让他哭喊着失了禁。
他应该怎么告诉十九岁的何健呢?“我昨晚上把你操尿了。”
这小混不吝能抄起家里的原木板凳给自己开个瓢。
尚九熙不知道自己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有多可爱,可何九华不管是三十二还是十九都喜欢看他红的滴血的耳廓。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凑上来按着他肩膀吹了口气:“不就是干……两口子干的事儿么。”
尚九熙的眼睛瞪起来:“你小小年纪……”
“哎呀尚九熙!”何健双手揪了他的领子把他扽向自己,“我早成年了,吃过见过。”
尚九熙本来想说“你吃过个屁”,可是下一瞬间就被一双莽撞的嘴唇把话磕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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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说,不然我成了那个了。
小孩子明显不会接吻,两排牙齿笨拙地啃咬着尚九熙的唇,倒让尚九熙想起来他第一次去磕何九华的样子——三年前,还是四年前?
也不是很久,怎么仿佛已经过了一生?
这个念头让尚九熙心里发紧,他好像第一次这么真实地感觉到,他对何九华的占有太少。
现在何健就在自己怀中,生涩地吻着——啃着自己,一双挑衅的眸子勾着人。
十九岁的何九华,十九岁的何九华。
尚九熙微微垂下眼睛,伸手把人嵌在怀里,像抓住拼图缺少的一块。他一手扣着何健颈后让他别贴太紧,一手往下顺着脊梁虚虚搁在了尾骨往下——这里能给人一种似有若无的邀请,每次吻到后来何九华都哼唧着把自己往他手心里蹭。
柔软的舌轻轻地垫在何健的牙齿之间,被少年如获至宝地吮吸。舌尖悄悄退缩,勾着何健伸了舌去追逐,又被抵着舌尖轻柔地推回来。纠缠,吮吸,舔噬,少年的神志不知迷失在在哪一个瞬间,在他怀里被吻得发抖,两条胳膊勾着他的肩膀才勉强挂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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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八风不动地把口舌做为唯一的战场,轻易地让何健溃不成军。怀中人的桃花眼蓄了水光,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挺翘的臀向上去蹭他克制的手。
臀瓣拱在手心的瞬间,尚九熙轻笑着松开唇舌,让何九华恢复窒息了太久的呼吸。尚九熙把怀中人压进床里,手上用力让人贴在自己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裳,灼热的硬挺贴在了一起。
“吃过见过?”尚九熙轻笑着问。
少年人呼吸还没平复,睁着水光朦胧的眸子不知死活地答:“比你粗的吃过,比你大的见过!”
“嘴挺硬。”尚九熙沉着眼睛笑,手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握了满手软肉,色情地抓握了两下,就听见怀中人压在喉咙里的哼唧声。深吻的余韵还蔓延在身上,何健的呼吸都是抖的,咬着嘴唇不知道在忍些什么。
尚九熙的手放过了毫无准备的后面,转而圈住了前面已经挺立的性器。被陌生的手圈紧的瞬间何健就忍不住一抖。虎口箍住根部向上抵弄,又一路滑下来直至带茧的掌心包覆龟头,娇嫩敏感的地方被直接蹭过,换来少年人发哽的呻吟。
十九岁的嗓儿清冽里带着绵,叫人捋顺了就低低地呼气,被指间薄茧刮过时就闷声儿地喘,尚九熙的手上下套弄了几个来回,手底下的人就哼唧着往他手里耸着身子。尚九熙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托着柔软囊袋攥着揉捏,听着耳边一把嫩嗓逐渐带了控制不住的哭音,拇指和食指捏住马眼轻轻一掐。陌生的快感裹挟而至,何健身子一抖,射了尚九熙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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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轻笑着亲亲何健迷乱的眼,起身扯了床头的纸巾擦手,随即俯下身看着他:“还要不要?”
尚九熙额角沁了细汗,眼神却清明得不染欲念。刚经历高潮的人不知怎的便觉得委屈起来,胡乱地伸手去扯尚九熙的衣服:“你别他妈废话!有本事你直接来!……不要这个……”
扔掉纸巾顺手就抄起了床头柜上的润滑,尚九熙挺身配合着让他脱了裤子,语气里带了点诱哄:“那要什么呀?”
语气分明是年长者的包容,却又仿佛是驾轻就熟的撒娇。何健对尚九熙软下去的尾音毫无抵抗力,锋利的眼角染了不知所措的绯色,从牙缝里往外挤着字儿:“我他妈要你。”
挂在胯骨上的内裤几乎兜不住里边勃发的东西,尚九熙的呼吸沉了。这痞的横的混不讲理的十九岁的何健,是他本该素未谋面的小小恋人。
尚九熙的心从来不好打开,装进去一个何九华之后就更没有位置放下别的,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该把这个小恋人放在自己心里的哪个地方。绯色氤氲的眼眸是熟悉的,眨掉泪意逞强看着他的眼神却陌生得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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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的吻落在那双倔强的眼睛上,手掌张开顺着少年的腰侧摩挲。何健抓着他胳膊,不得章法地想去亲尚九熙的下巴和脖子。
还有点可爱。
尚九熙勾了嘴角,拇指按在何健的乳首,微微用力一捻就按得人身子一僵。少年人肩背瘦削,胸口上一层薄薄皮肉细腻得近乎脆弱;乳尖是平的,不像日后总被捻弄嘬玩带来的圆涨,指腹按在上面能抵住发硬的乳核。
何健在他手底下僵着身子躲,男性的乳首不算敏感,只是尚九熙的手落在身上就像点火;转着圈儿的揉按让他发颤,好像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呼应这份细致耕耘。紧接着唇舌落下去轻柔地吮吻,舌尖上下扫弄着乳尖上细小的缝隙磨来磨去。
何健觉得被褥开始潮热起来,其实是他整个人开始变得湿润,在尚九熙的手心和口腔里溶化;旁的触感都不再真实,只有胸口的酸麻的吮吸直接在神经上点了一串炸裂的电火花,还有身后……
感觉到身后的进犯时已经太迟,尚九熙沾湿的指尖已经按住了紧紧闭合的入口,指腹细细地按着周围的褶皱。从未被这般触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下下箍住探入的指尖,何健不知道尚九熙到底要干什么,只知道这时候叫停已经太晚;身上的痛痒和压迫太过复杂,何健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紧张的幻痛还是真的被打开的不适,小口喘着气喊他:“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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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安抚地亲亲他的颈侧,带着一点笑意吹他的耳朵:“叫哥哥,哥哥对你好。”
“去你——呃啊——去你妈的,”何健的声音被高高低低的呻吟磨得发哑,“我是、我是你哥哥。”
尚九熙把脸埋在他颈侧轻声地笑,恭恭敬敬地应声:“哥哥。好哥哥,哥你疼疼我——”
何健被他一声哥哥叫得身子骨发酥,小腹酸坠着发紧,身子失守叫尚九熙伸进了两个指节,不由得低低呜咽出声。一根手指足够了,尚九熙借着指尖的润滑轻轻地刮着肠壁,感受到手底下软热的穴肉推挤着手指,间或因为不受控制的抽搐箍紧一下。
何健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还能被用这样的方式入侵,难受是难受的,可是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细微动作里带来的奇怪的麻与痒,让他有种失控的不安。
尚九熙用唇舌去打开他不知不觉咬紧的牙关。寸头的何健皱着眉的样子总像是要跟人茬架,可实际上被人压在身子底下的时候,用手勾着就能让他发出情色的呜咽的呻吟。尚九熙舌头勾着他上颚逼着他转移注意力,放缓了动作去揉按那个熟悉的隐秘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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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甜腻的呻吟冲口而出,尚九熙及时地压住了像离岸之鱼般弹起来的人,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毫不留情地碾着那要命的一点。何健的呻吟破了音,青涩的嫩软的声音呜咽得可怜,脚趾绷起在床上胡乱地蹬着。
尚九熙压着他不许他乱动,刻意的用自己的小腹去磨何健重新挺立起来的性器,听着人的呼吸在过分直给的指交中越喘越紧。前列腺液顺着前方的小孔渗了出来,黏糊糊地抹在尚九熙的纯棉T恤上,布料拭干又摩擦着敏感的头部,让人猝不及防地一抖。这样混乱的折磨对于十九岁的少年人来说有些太过了,何健爽到眼前发白腿根儿打哆嗦,喉咙里的呻吟破碎的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表面青涩,咬开了竟还是熟悉的甜。
尚九熙的手退出些许。高潮固然有助于把人打开,但射的太多难免会伤了小孩儿的身子。他才十九岁。尚九熙提醒着自己,这是十九岁的何健——
这么想着,第三根手指送进了未经人事的甬道。
在濒临高潮的边缘被甩下来让人头晕脑胀,只是全无经验的少年郎不知道该责怪谁,无意识地挺着腰再去迎合尚九熙的手,却找不到刚才销魂的快感,难受得去抓尚九熙的衣襟:“你摸摸我…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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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牵着他的手往下按:“拿这个摸摸你行不行?”攥着少年瑟缩的手不让他放,“这个好用,给你堵住了往里边插,顶一下你就叫一声儿……”
何健被他下流的话臊得睁不开眼,转了头喃喃地说:“不行……太大了……”
可不是太大了,深色的头部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隔着布料都握不住的烫手,何健混乱地摇着头,把脸往枕头里埋不肯看他。身上人就顺势捉住了他的腰给他翻了身,何健脸埋在枕头里,腰被悬空掐起来跪趴在床上。
对于第一次的人来说,这个姿势过于羞耻毫无安全感,何健勉强支起身子,就感觉到臀后灼热的靠近,吓得往前爬了一步:“不行、不……你别……”
尚九熙勾手把人拖回来,何健挺翘的屁股在他胯骨上一撞,炙热凶器就嵌进臀缝中间,烫的人一哆嗦。十九岁的何健比尚九熙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还要瘦削,身上是男生长个儿抽条儿时候特有的纤细,只有屁股上攒了两瓣好肉,落在尚九熙手里挨着色情的揉。
尚九熙俯下身子去亲他颈后,好声好气地哄着:“乖,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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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开的后穴口分外敏感,能感觉得到那根东西上下的摩擦,何健想着自己握着的那根,只怕是插进来就要把自己捅坏,手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话音儿里带了哭腔:“太大了……你、你弄死我……”
尚九熙脑子嗡地一声,恨恨地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为着这小东西无意识勾起了自己隐秘的施虐欲。他双手用力把人自背后抄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何健的双腿早撑不住自个儿,被尚九熙轻而易举地分开在两侧,扩张过的后穴随着张开的腿变得空虚。何健难耐地抓着尚九熙的胳膊,在他怀里扭着身子:“……你别、你别弄我了,我用手行不行?”
“用手?”尚九熙手探下去揉搓何健的阴茎,“用手不行,用嘴可以考虑。你摸没摸过自己的脑袋?毛刺刺的扎手……我想按着你的脑袋按在我腿中间,插你的嘴……”尚九熙低声地笑,“何健。你听硬了。”
“你放屁、我是,”少年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想操你,想硬的……你别啊……”
趁着他嘴硬的功夫,尚九熙扶着自己的性器抵进了何健的身子。前面的阴茎被人攥着,何健躲都没法躲,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寸寸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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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何健连呼吸都绷住了,小穴因为恐惧而抽搐着绞紧,穴口紧紧地箍着胀大的龟头,又涨又疼。何健挣扎着要从尚九熙怀里逃出去,呜咽着胡乱地抓着身前的床单:“疼、疼,尚九熙!九熙、哥,哥,我错了……”
尚九熙被他叫得太阳穴乱跳,强忍着一插到底的欲望,胳膊用力把人圈在自己胸口:“宝儿,不怕啊,不怕,你低头看看,你看看哥在这儿呢……”
何健像被催眠了一样低头去看自己的下身,分得大开的两条腿架在尚九熙的膝盖两侧,自己的性器因为疼痛微微萎靡,衬得身子底下那一根更加的粗长。何健吓得又闭上了眼,可那一幕已经印在脑海中:撑圆的后穴被插得陷了进去,那根凶器还有那么长一截露在外面,全进去……只怕自己会像一张宣纸一样教人给捅穿了……
看人还是害怕得直哆嗦,尚九熙只好握着他的手往下摸,放缓了声音哄着他:“来,自己摸摸,是不是吃进去了?”
何健的手被握着去触碰两个人的结合处,被撑圆的穴口敏感的一碰一哆嗦。尚九熙轻轻地顶弄着,性器蹭过何健的手指往里送,已经充分扩张的后穴被插出了黏腻的水声。何健低头看着尚九熙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捧着自己的小腹:“进、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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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亲昵地蹭蹭他耳后:“不疼,对不对?我宝儿真乖。”
何健直勾勾地看着两个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尚九熙一下下浅浅地送着身子,性器深深地楔进臀瓣中间,被挤出来的润滑黏腻地蹭在粗长的性器上,水淋淋的挤在两个人的结合处。何健急促地呼吸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被那么大的东西插进来。
尚九熙抬手勾着何健的脖子让他转过来接吻:“别看了。感受。”
感受什么?何健迷迷糊糊地沉浸在尚九熙掠夺式的吻中,猛地被后穴加快速度的进攻干得呻吟出声。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紧致的肠道,被撑满的酸胀中带着销魂的快意,随着尚九熙的挺弄一浪又一浪狠狠拍在灵魂深处。何健坐不住自己的身体,想靠着尚九熙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挂住自己,细软无力的手扒着尚九熙的胳膊,挠出一道道浅浅的印子。
尚九熙的手臂紧了又紧,无奈怀里生涩的人一下子叫他操成了一滩水,拢都拢不住。他干脆把人脸朝下放在床上,双手提起何健精瘦的腰。手软脚软的人活像一只猫,只双手挨着的地方能被拎起来,旁的地方都软绵绵的往下滑,全靠着腰上的手和后穴里的性器撑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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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握着人的腰往自己胯下按,挺着腰狠狠地尽根没入,初尝人事的甬道很快被操得嫣红,拔出时能看到一点深粉的媚肉,又随着肏干被顶得更深。说是初次,可这具身体尚九熙依旧熟悉的要命,硬翘的肉刃次次碾着销魂的那一点送进去,换来身下人越发剧烈的哭吟。
两瓣臀尖被撞得通红,用手一按就是一个哆嗦,前边的性器已经淋淋漓漓地滴着前液,后穴还在痉挛着收缩挽留着兴风作浪的凶器,过载的快感让他找不到自己的理智。何健不知什么时候不受控制地眼泪淌了一脸,在床单上都蹭不干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尚九熙压下身子去,喘息着问他:“爽不爽,哥?我干的你爽不爽?”
何健早就被操深了、操透了,身体正中央传来的快感让他无暇他顾,只能哆哆嗦嗦地迎着尚九熙的肏干,胡乱地点着头。尚九熙叼着他蝴蝶骨上薄薄的皮肉嘬了一口,满意地夸了一句“真乖”。
少年在过度激烈的性事中耗尽体力,沉沉地睡去。尚九熙坐在床边看着他俊秀眉眼,无声地笑了笑,随即苦恼地挠起了头。
要抱着人去清理吗?尚九熙犹豫片刻,起身去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自己,翻了浣肠液和注射器出来。

【熙华】朝华熙拾


清理床单总比抱着个大活人洗澡要轻松吧……
尚九熙站住了脚。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长手长脚抱住了被子。蘑菇头在被褥间拱得乱七八糟,露出紧闭的眼和低垂的睫毛。
尚九熙忽然笑了起来,内心里饱胀地充斥着柔情万种的喜悦。他猛地合身扑了上去,一口亲在床上人的脸颊上,随即是一连串攻城略地的深吻。
何九华一巴掌推在他脸上:“让不让人睡觉了你!”
尚九熙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傻,可他不在意——这是何九华,他的何九华在这儿呢。尚九熙抓着何九华推在他脸上的手,使劲儿亲了一口,凑上去问:“宝儿你怎么样,有哪儿不舒服吗?”
何九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瞧着他,确认尚九熙不是在开玩笑:“你废话,我能舒服才怪呢……操尚九熙你干什么?”
尚九熙顺着何九华的目光往后看:床边上搁着他拿过来的注射器和浣肠液。
“不是哥,你听我解释……”
“你丫牲口吧!”
“是这样的,我刚见到十九岁的你了……”

【熙华】朝华熙拾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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