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4′32″

灵感来源尚老师0309微博更新的拆玩具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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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造型的手办毁成一排各就其位，没安上的小零碎收进分格收纳，包装盒折好压进夹子里，剪刀认真合拢插回笔筒，就连要扔掉的捆绳和塑料包装都整整齐齐捋好再放进垃圾袋。
何九华懒洋洋地把脸搁在沙发靠背上，看尚九熙收拾东西。他家尚老师好洁，惜物，收藏癖，还有点强迫症，家里的东西过了他手便各就其位，看他收拾东西让人舒服。何九华插不上手也懒得动换，只一双眼睛跟着尚九熙从左转到右，想是眼神太乖，还被路过的尚九熙顺手用手背蹭了蹭脸颊。
何九华冲他一撇嘴，伸长了胳膊把还没收起来的三脚架捞到自己面前，仰头拨弄架在三脚架上的相机。
“尚老师？”
“嗯？”
尚九熙洗手洗到一半，举着湿淋淋的手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见何九华正跪坐在沙发上，伸手点着他的宝贝单反。
“你这相机还有电吗？”
尚九熙不明就里：“你想录东西？我给你弄……”
“我是问，它还能用多长时间？”何九华从相机后面歪头看他笑：“还能坚持四分三十二秒吗？”

尚九熙瞬间咬紧了后槽牙。
四分三十二秒是什么意思呢？
说起来那是前年的事了，有一回俩人床事上闹了别扭，何九华转脸趁尚九熙睡着把他绑了，摆开了跳跳糖冰块苏打水，花样百出地给尚九熙折腾得一头汗，却卡着要释放的关头不给人痛快；然后看着尚九熙发红的眼，慢条斯理地跨在尚九熙身上，在人眼皮子底下给自己做了细致又周全的扩张。
等到何九华含着电动玩具坐下去的时候，尚九熙已经硬得青筋直跳，偏何九华使坏，拿手机开了秒表贴在尚九熙耳边磕哒作响，又仗着他这会儿动弹不得，拿穴里嗡嗡作响的小玩意去磨尚九熙的铃口，直激得尚九熙头皮发麻目红眼赤，被他骑在身上给夹射了。
得意洋洋的小作精拿起手机给尚九熙看：从坐下去到射出来，四分三十二秒。
就算解开之后尚九熙把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快三个小时把人弄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挂着眼泪求饶，四分三十二秒这个最短黑历史却被何九华记在了心里，有事儿没事儿就提醒尚九熙一回——当然尚九熙也会身体力行地反过来提醒何九华，那天那些小手段他可一个都没忘。

何九华单手揽着三脚架，笑吟吟看着走过来的尚九熙又问了一遍：“不会这么不禁用吧？连四分三十二……”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摁在了沙发上，尚九熙咬牙切齿的吻就落下来。
没有半点要温柔的意思，牙齿直接咬上来碾磨着唇瓣，长驱直入的舌好像就是为了堵住这张气人的小嘴，舌尖进得太深几乎噎到何九华的喉咙。何九华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拍着他肩膀要他放开。
尚九熙松了口，却还是压着何九华不动：“电量管够，咱试试？”
三脚架插进沙发缝隙里固定，取景屏拧过来对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人。何九华看不太清，凑近了对着镜头看自己的脸，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美什么呢你。”
不轻不重的一下，说是巴掌倒不如说是调情。何九华顺势跌进沙发里，抬起的脚去勾尚九熙的裤子：“给你凑时长。”
“对你爷们儿这么没信心？”尚九熙跪在何九华双腿之间，拽着他脚腕子把人拖近自己，“入活吧，咱正活长着呢。”
睡衣被解开，昨晚上被百般爱抚过的肌肤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的红涨还没消下去，随着两人的动作贴在尚九熙身上蹭。

“你这毛衣不舒服……”
尚九熙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一手紧搂着何九华单薄后背，故意拿毛衣织物的凹凸磨身前人敏感的乳尖：“我看你挺舒服的。咱这毛衣限量的，你好好感受一下。”
滑软微凉的衣料一棱一棱地刮过乳尖上敏感小孔，何九华怪嫌弃这磨人的刺激，耸着身子要躲开那明黄的“GUILLOTINE”，小声地嘀咕：
“限个屁，上架一个月了都没买完……”
如果“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一个技能的话，何九华想必早已把等级点满。尚九熙咬着牙脱了碍事的衣服，还是忍不住气去掐何九华的腰：“你爷们儿挣不着钱你在这儿幸灾乐祸？嗯？咱日子过不过啦？”
何九华腾出一只手来捂着脸假哭：“这日子可怎么过呀，好不容易找个老爷们儿啊挣钱挣不着，到了床上他还四分三……”
撩火的话变成一声惊喘，挺翘的臀瓣被一手掰开，细长手指直接伸进紧窒的甬道里。昨夜被反复疼爱过的地方又软又热，有些生涩地接纳了湿凉的手指。
何九华的腿情不自禁地缠紧了尚九熙的腰，双腿大张的姿势让进入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尚九熙抱着人一起转了个方向，他两只手都把持在何九华碰不得的敏感上，这一动扯着娇软的地方，何九华一口咬住自己捂在脸上的手，把冲口欲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尚九熙抬头去蹭他的唇：“别咬手。”
何九华昨晚上叫人喂饱了，这会儿又犯娇，手指头推着尚九熙嘴唇不肯给他亲，尚九熙倒是好脾气，衔着他两根手指舔了两舔，舌尖挤开他并起的手指，舌面刮着敏感的指缝在其间一进一出。
何九华被他充满情色意味的攻击撩得直吸气，蜷起手指要躲。缩回去的手被握住，回绕过身躯伸向正在被扩张的后穴。
何九华这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乐意地哼唧着说不要。嘴唇上被轻轻亲了一亲：“乖，我都给你舔湿了。”
“舔湿了”三个字在唇齿相贴处被带着气音说出来，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气息。何九华犹自挣扎，尚九熙便抬起眼盯他：“哥你太紧了……我活动不开……”这人知道何九华最受不了他什么，刻意收敛了眼里的狠，露出一点不辨真假的无措，“哥你帮帮我。”
操。何九华在心里骂了一句。对上尚九熙跟他卖可怜，何九华就没赢过，要命的是明知道丫是装的，何九华也输得心甘情愿。
何九华瘦窄的身躯伏下去，还是没忍住泄愤似的在人肩头咬了一口，引得尚九熙低声地笑。两根手指贴着尚九熙的手挤进紧窄的穴道内，滑腻的肠壁裹在自己手上的触感让人头皮发紧。就算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自己打开自己的感觉依旧让人浑身发麻，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极大的羞耻。

细长手指在黏腻的软肉中进出，手掌被尚九熙紧贴着攥住，带着往灼热深处探去。指节擦过隐藏的腺体，过电般的快感酥麻了半边身子，埋头在尚九熙肩上的人低声发出呜咽，转着手腕要躲开那一点。
何九华在性事上向来主动又大胆，可真被人贴着肉蹂躏玩弄的时候又娇起来，好像碰一碰就爽得承受不住似的。尚九熙才不肯放过他，抵着何九华的手，用他自己的指腹去按揉他的敏感点，逼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尚九熙突然贴近他，在何九华看不到的地方动了一下什么。何九华下意识跟着转头，才想起来他背后就是刚才被架好的相机，何九华拧过身子的时候就看见被抬起的取景屏。高清的镜头纤毫毕现地反馈着一片淫靡的风光，饱满的臀瓣紧紧夹着两人纠缠不清的手，圆翘的形状上还带着发红的指印，湿润的穴口细微地翕张着，被深埋其间的手指撑出薄而绷紧的形状。
被自己的手肏着的一幕太有冲击力，何九华看清的瞬间就闭了眼，后穴里层层软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绞紧了入侵其中的手指。
尚九熙低低地嘶了一声，掐着何九华的脸对上他的眼睛：“这么好看？看馋了？”

“你、滚……”何九华不肯在他面前服软，挣着手往外撤。穴里又软又热，将手指的退出当成进一步深入的缓冲，恋恋不舍地绞着他和尚九熙的手往里嘬，几乎要拔不出来。被带起了性致的身体敏感度极高，能清楚地感觉到指节在身体里微微弯曲和旋转的动作。在身体略微放松的瞬间，尚九熙猛地攥着何九华的手往前一送，指腹直接按上他熟悉的那一点。
一声惊喘冲口而出，让人脑子一片空白的爽意席卷而来，在理智都涣散的混乱情潮中，偏偏指尖下前列腺的触感鲜明得让人脊梁骨发麻；何九华猛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性器在直白的刺激下挺立起来，渗出透明的清液。
尚九熙却不肯放过他，带着他的手冲开紧合的穴肉反复在那一点上研磨，绵延不休的致命快感层层叠叠地冲上神经，这时尚九熙还有余裕用空出来的手圈住何九华的性器，带茧的指尖剥开敏感前端，小腹挨近抵蹭着铃口，掌心逆着撸下去，握住囊袋轻轻一抓，何九华猛地发出一声低叫，身子一颤射了出来。
尚九熙拔出手揽住浑身发软的人，把相机拿过来，对准了何九华的下身。高潮后的皮肤透着潮红，阴茎轻颤着涌出小股的精液，透露着难以言说的色情。镜头对着的地方泛起灼烧般的羞意，何九华有些恍惚地看着镜头里自己的身体，尚九熙笑着把取景屏上的时间指给他看。

“看，四分三十二秒。”
何九华浑身发软地瞪了一眼得意的尚九熙，突然伸手下去在尚九熙挺立的东西上攥了一把：“你这儿找什么场子，说出去不还是你四分三十二。”
桃花眼的眼梢泛着绯色，眼里一汪水潋滟地映着人影，叫人觉着这一眼里含情带笑，要将人溺死在捉摸不透的情意里。尚九熙正盯着他看，冷不防叫他握得一哆嗦，叼着后槽牙直吸气。双手掐握住何九华饱满的臀瓣，埋头就开始吮弄他胸前小小茱萸。被玩儿惯了的地方一碰就敏感地挺立发硬，舌尖刮擦过的地方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一路炸裂到胸腔里。何九华伸手抱住尚九熙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发出低软的呻吟。
“九熙……别弄了，”何九华在喘息中抱怨，“说、说入活的是你，这会儿抻时长的还是你……混蛋……”
尚九熙就笑，微凉的呼吸拂在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尖上，身上人又是一个瑟缩。
“入，这就入，”掐着何九华腰身把他从自己腿上扶下来，“但是要何老师配合我一下。”
“你他妈……别叫我老师，我教你什么了就老师？”

“您谦虚。”尚九熙笑着从背后重新贴近他，声音装模作样地拖着腔，“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何、老、师教出来的。”
没句人话。何九华身上还软，跪不住，没骨头地往尚九熙怀里靠：“甭抬举，我可没教你四分三十二。”
“那您学四分三十二学得真快。”
俩说相声的，到这时候倒是一个比一个没溜儿。何九华推开他乱摸的手：“抬杠是不是？”
“抬杠可没有打桩挣得多。”
要不说人家是逗哏呢，嘴上说得热闹，手上也能不闲着，膝盖从背后架起何九华的腿，搂住细瘦腰身往自己身上一扣，就让人背靠着自己双腿大张地摆了姿势，伸手又抄起了扔在沙发上的相机。何九华一下子开始挣扎起来：“你别耍流氓！你把那个放下！”
尚九熙扣着他的腰，自背后咬他的耳朵：“乖宝儿，就录一小段……”说着放软了声音，“我哥太好看了，我都看不够。”
又来。每次就是这么起腻地说着好听的话哄着人顺他的意，平时打死也憋不出来一句情话的铁直男在他面前就成了骚话精，变着法儿地爱臊人。何九华手指头推着镜头不让他放下，艺术生这会儿也不顾惜那原装的镜头，只一味地歪缠怀里的人：“我就放这儿，不乱拍……你自己把相机拿过来的，嗯？咱得物尽其用……”抓着何九华的手去摸两个人贴在一处的下身，“你想不想看看你是怎么把这个吃进去的？”

“可好看了，真的。”
尾音带着热气吹在耳廓上，尚九熙声音本就清润，刻意放软了就是让人心里发软的缠人，何九华的手被他强势又温柔地拉住，相机被草率地扎在沙发缝隙里，高清的镜头仰视着何九华张开的腿。
刚射过一次的东西这会儿还温顺柔软，丛生的耻毛上挂着点点白浊，暗示着之前和之后的激烈纠缠。尚九熙自背后拢住人的膝盖轻轻往上一提，发软的双腿就被迫打得更开，红嫩的腿心对着镜头，再往上就是销魂的入口。
何九华把他这种小孩儿把尿似的姿势胁迫得倍加难堪，忍不住仰了头不肯往下看。背上的蝴蝶骨鲜明地收紧，被烙上一个又一个躲不开的吻痕。身体后面贴上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熟悉、亲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咄咄逼人。
已经太过熟悉的身体不顾主人的意愿做好了交合的准备，濡湿的入口翕张着接纳了入侵者。尚九熙的嘴唇落在他颈后厮磨：“何九华，看镜头。”
“看你……看你大爷。”何九华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被迫低下头去却不肯睁眼，“你有完没完？”
硕大的头部突破紧窄的小口，似乎是不满意这一幕没被挨着操的人看清，尚九熙又提腰向外抽出。敏感的穴口被撑满摩擦的感觉让人五脏六腑都空涨得难受，何九华眼角被逼出了泪，拧着身子想让人快点进来。

“哥，我想让你看着。”臀后被一手托住，卡在进退两难的地方。穴口的肉圈勒在龟头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尚九熙的嗓子有点哑：“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何九华被他的话说得呼吸发紧，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看着相机。取景屏正对着上面，一低头就看个满眼：腿间苍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粉红，汇聚成一条诱人的媚红，充血的殷红的穴口紧紧地含着紫红的粗大性器，显得不堪凌虐一般可怜。
何九华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被注视的后穴情不自禁地收缩着箍住入侵的异物，却阻止不了尚九熙一寸寸有力的占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狰狞的东西撞开绞紧的肠肉，捅进自己身体里。交合处因为注视而格外敏感，仿佛能感觉到性器上跳动的血管，鲜明的视觉和敏锐的触觉传来相似又迥异的信息，都在提醒他正在被用最彻底的方式占有，他和他眷恋的那个人正在用最亲密的姿势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被缓慢打开的感觉从未如此漫长而敏锐，被镜头放大的身体部位都笼上了一层水光，泛着淫靡的色泽。何九华只觉得自己下半身都酥了，撑着沙发靠背才没彻底软倒下去。

尚九熙轻巧地几个挺身，胯撞上怀里人的臀，逼出一连串被顶碎的呻吟。尚九熙扶住了人的腰慢慢地抽插着，手伸过去拢住何九华逐渐挺立的性器，指尖刮起头部的蓄着的精液。
何九华被他突然的触碰弄得又是狠狠一抖，低下头去看他动作。常年拿着画笔和扇子的手指按在何九华大腿上，抹了个曲折的形状。精液在腿上蜿蜒，留下一道模糊的湿迹。何九华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尚九熙的指尖又回去碾上了他的铃口，蹭弄着蘸取更多。
敏感得不得了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亵弄，更何况身后粗大的性器又深又缓地擦着要命的一点进出，娇嫩铃口被指尖一拨弄就淌出一股清液，沾湿了尚九熙的手。
何九华一开口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根本无暇去阻止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奇怪性致。这次的抹画长了些，一直延伸到腿根。何九华像着了魔似的盯着看，一直到最后两笔抿在他两腿之间，他才反应过来，尚九熙在他腿上写的是“大杀四方”。
“唔、尚九熙、你……啊……你是不有病！我操你、嗯……”
一句话没说完，被身后加快的动作噎了回去，尚九熙倒是十分满意似的，挺了腰把自己往深处送：“好不好看？我哥腿真白……”稍微顿了一顿，想起来什么似的，“你是不是又没看镜头，嗯？”

尚九熙的声音里透露着苦恼：“那怎么办呢？”
“那就等我干完，咱们一起从头看吧。”
何九华沙哑的拒绝被干脆利落地无视，身下的攻击猛烈得像要钉进他的身体里，绵软无力的双腿被分的更开，被迫把要命的东西吞得更深。尚九熙一手圈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上按，另一只手提起相机，让镜头肆无忌惮地对着何九华随着抽插发抖的身体。
“哥，你摸摸你自己。”
尚九熙托着他的胳膊肘把他的手送上去，掌心落在挺立的乳尖，仿佛被那里的绵软吸引了一般轻轻地揉了一下，随即被那里的快感逼出一声呻吟。
“好乖，你再揉揉。”尚九熙自背后吻着他侧脸，声音犹如恶魔的蛊惑。
两只手当真点上了挺立的两点，用细长的指尖掐按揉捏。软红的乳头在指尖挺立变形，带着胸膛上薄薄一层皮肉被揪拉着蹂躏不休。
镜头里浑身赤裸的人双眼失神，一双手在自己线条精炼的身体上无意识地淫戏，模样乖巧又放荡不堪。尚九熙看得红了眼，托着何九华的屁股狠狠地把自己送进灼热又紧窒的深处。

何九华被他撞得往前倒下，双手无力地扶在沙发的靠背上，被他从背后顶着操。让人舒服的技巧早就深谙于心，身后的进攻一下比一下猛烈，每一下都带来失重般的快感。在被灭顶快意倾覆神智的瞬间，何九华瞥见了翻倒在沙发上的相机。镜头里的尚九熙俯身吻着他发抖的肩头，眼神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温存爱意。
你是我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