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旧伞—03

在千手柱间接近三十年的生命里，总是面临着非黑即白，或者二选一的问题。
扉间与斑，村子与斑，理想与斑。
从少年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躲不开家族与家族间命定的战斗。相知相惜，一同追逐梦想，想着只谈感情却被命运逼着一刀两断。泉奈死了，一族之长的宇智波斑，又因为政治需要结盟与千手柱间捆在了一起。最后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走向最终的决裂。
宇智波斑从来不怪千手柱间，他能做的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亏欠。
只是他自己总是站在柱间选择的天平另一端。
柱间的理想与村子高于一切。就算是斑，如果有一天真正威胁到这些东西，柱间选择要牺牲的，肯定还是宇智波斑。
所以，当发生以下对话时，扉间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自家大哥。
“斑在木叶的据点，扉间你把全部的资料给我。”
千手柱间说出这句话之前，宇智波斑已经又消失了几个月没有出现在木叶村。

“你怎么就肯定我知道斑在木叶的据点？”扉间看着皱眉的柱间。
“你当然知道，你不是一直防着斑？”
“这是必要的防范。就算大哥你不承认，他现在就是这个村子的敌人！我们的敌人！”扉间以为过了这么久，柱间应该能狠下心来把斑杀死永绝后患才对。
虽然没有明说，但扉间认为，柱间其实是默认如果自己杀了宇智波斑，那也是合情合理绝不追究。
“他还没做出什么来！”柱间拍着桌子站起来。“严格来说，他还是木叶村的伙伴！”
“你现在的态度是要选择宇智波斑吗！”扉间的怒气瞬间上来了。
柱间忽然觉得疲惫。
往后一倒，仰坐在椅子上。
“你们总是逼着我做选择…为什么？”像是自问自答，柱间摸着额头，突然失去力气…那种无能为力感像汹涌的海水淹没他…
他就是找不到让这个天平平衡的方法，就是找不到不用非得做选择，最后还是必须放弃斑的办法…

扉间把手里的资料甩到办公桌上。
“他这几个月根本不在木叶，就算你把木叶翻转过来也找不到他！”
但是柱间就是有预感。
他站在斑其中一个位于村子中心某栋房子的顶层阁楼的据点。
摸着唯一一把面向窗户的椅子，窗户外是村子繁华的中心。柱间静静地坐着，想着斑坐在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肯定自己做饭，那个小小的厨房很干净。
地面可能因为太久没有回来蒙上了薄薄的灰尘。
狭窄的单人床叠着整齐的薄被还放着一套族服。
当斑看着窗外的时候，他在想着什么？
柱间在那把椅子上一动不动地从下午坐到了华灯初上……
“扉间竟然肯告诉你在哪里？”昏暗的房间，斑从阴影里缓慢地走出来。
“你既然已经知道扉间监视你，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柱间回头，看着消失了几个月的斑…
“受伤了？”柱间哐当地踢到椅子惊讶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斑的旁边。脸上有抓痕，衣服也被划破了几个口子带着血迹…

除了自己，谁能伤到宇智波斑？！
“被狐狸偷袭了而已。”斑嫌弃自己身上的血迹。
“我要换衣服睡觉了。你没什么事回去好好干你火影的工作吧。”
柱间当没听到逐客令。
伸手摸上斑的脸，淡淡的抓痕瞬间治愈。
看着明显不同以往，极度消沉的千手柱间，不知怎的，宇智波斑脑子一热。
“好久不见…”轻轻说完这四个字，斑简直瞬间想扇死自己的脑回路。这个转折怎么听怎么莫名其妙！
柱间愣住了。继而笑了起来，并不是平时那种哈哈傻笑。
“斑，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你这爱消沉的毛病怎么还没治好？”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双手掀起衣摆想换掉脏衣服。
柱间看着斑露出劲瘦线条的腰身，然后是形状漂亮的蝴蝶骨，最后是炸炸的刺毛从衣服里甩出来画出弧度披散在光裸的背上……
柱间的脑子不受控制。
伸出食指顺着斑的背脊，缓慢地摸过那些轻微的凸起，一路划到尾椎骨的位置……停住了…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来找我就为了干这事。”斑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有点欲火焚身意思的千手柱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知晓斑的一切，有时候又觉得对你一无所知。”柱间感受着细腻的肌肤，发出低叹。
“例如？”斑挑起好看的眉。
“例如，你现在很明显地想安慰消沉的我才没有上手揍人…”
“然后？”
“然后，你的窗户正正能看到我住的地方…”柱间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按到窗上，强迫两人的视线往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看去。斑裸露的肌肤被冰凉的玻璃贴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你每天这样偷窥我，在想什么？”柱间的手扣住斑纤长的手指摩挲着。
“想着怎么才能打败你…”斑扯着柱间的腰带…
“想到办法了吗？”柱间强迫斑扭头接吻。
“快了…”斑回吻着… “你必须做选择的时候又快到了…”舌头舔着柱间的肌肤，又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最后一次。你逃不掉的…”
千手柱间觉得心脏快炸裂了…
斑笑着，仰着头任由柱间用力地啃着自己皮肤。
“柱间。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我可是千手柱间，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我痛恨做选择！斑，尤其是必须放弃你的选择！”
千手柱间压住宇智波斑，狠狠地深吻着，像是要耗尽生命最后的力气留住他…
一定一定不能再放开他的手…
 “你用什么挽留我，我就会带走什么。”斑摸着被柱间啃出血的嘴唇，把血顺着嘴角划到下巴，在暗夜里显得妖艳又霸道…踮起脚尖双手绕过他的脖子…
“感情用事。你要输了…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