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旧伞—06

一篇慢吞吞更新的连载。旧伞和旧伞番外是我目前为止最爱的文，创设组的爱情我能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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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宇智波斑必将想见，他也知道斑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他，或者是地狱或者是天堂——那个斑还是像之前无数个夜晚那样爱着他。
总之绝对不会是自己被秽土转生，再一次在战场与之厮杀的会面。
那个宇智波少年问他何为村子，何为忍者。
“最初斑和我憧憬的村子，是能维系各族关系的纽带，是变混乱为有序，是能守护孩子，避免战争，实现和平的关键所在。”
然后我为了村子，杀了他。
柱间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斑说自己是本末倒置，现如今看来斑的眼光确实看得比自己更长远。
以前斑总笑话他，“要是哪天我们的理想发生了分歧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可没有办法回答呢，”柱间苦恼地说，“且不说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知道那天的自己会怎么做。”
他记得那时的斑没有接话，盘腿坐在黄土岩上，他们眼前是逐渐壮大的村子，何来分歧与决裂呢？

那时夏天快结束了，暑热差不多已经消散，蝉仍在烦躁不安地鸣叫。
柱间记得很清楚，那天的风吹散斑的乱发，树叶飞舞环绕着他，天空厚厚云层掠过的阴影偶尔和他的影子交错在一起，斑的身上散发着温柔与伤感。
伤感？柱间有瞬间的错觉，这种感觉并不适合出现在斑的身上。
“你在想什么？”柱间受到他的感染，从身后伸手抱着他。
斑笑着摸上他的手，“有时真想像女人一样问你，我和村子哪一个比较重要。”
柱间正想回话，斑回头一个吻堵住了他。
“不要回答我。”斑苍白的手指抚过他的脸，转身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低声笑，“突然间不想知道了。”
自那以后，柱间每每回忆起终结谷之后的一切，总会问自己：我这一生不可能为了宇智波斑放弃一切吗？
世人只觉得自己为了守护和平与村子不惜抹杀挚友，却不曾看到真正的千手柱间也已经随着宇智波斑的离世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保存村子意志的躯壳。
我不能为你放弃一切，至少让我的爱意跟随你死去吧，那是我一生所能拥有的全部了，余下的生命不过是一场多余的苟延残喘罢了。

“2点钟方向。”千手扉间说。
柱间回过神，“是斑吗？”
“是他的查克拉没错。”扉间皱起眉头，“比之前更强大。”
柱间对佐助说，“你想要的答案已经给你了，你可以选择相信你的哥哥。”即使从来没有见过宇智波鼬，他也能肯定，宇智波鼬完整地继承了自己的“火之意志。”
“真遗憾没能跟你哥哥见上面。”柱间微微一笑，“他必定是一个有着和斑一样胸襟和眼界的宇智波少年。”
“不要拿他和宇智波斑比。”佐助不高兴，“他说自己是木叶的宇智波鼬，不是宇智波斑。”
“斑也是木叶的宇智波斑，这个村子也曾经是他的梦想。”柱间看着眼前的少年，这张脸跟斑的弟弟长得可真像啊。
“现在要走了吗？”扉间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走吧，我去阻止斑。”柱间的手搭上扉间的肩膀。
能够再一次见面，柱间心底无法抑制那微小的期待破壳而出。
他的手甚至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扉间回头，“大哥你不会是在害怕吧。”
“是啊，真害怕自己现在打不过斑了，哈哈哈哈”柱间仰天大笑，惊呆了一群人。

“忍者之神怎么这么搞笑啊？”水月躲在重吾背后悄悄地说。
“走吧，去战场！”柱间忽地面容严肃，“去阻止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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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从天而降，落地扬起大片的尘土。
带土把扇子扔给他。“还给你。”
斑看着不远九尾外衣的鸣人，“带土，你在干什么？还没搞定吗？”
“不用你管。”带土冷漠地回话。
“虽然没有按计划来复活我，不过没关系，现在开始也不晚……”
带土看他突然安静，奇怪的瞄着他。
安静了几秒，斑的脸瞬间狰狞，“是故人呢！”
“这里交给你了，我去见个老朋友！”
故人忙着收拾十尾，让宇智波斑先等他一下。
于是宇智波斑乖乖地坐在一旁等着千手柱间，好像刚才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大喊“柱间！我等你很久了！！”的那个宇智波斑不是现在的自己一样。
有什么关系呢。斑托着腮想，差不多100年了也不在乎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就是了。
时间多的是，等到打败千手柱间，收拾完那几个微不足道的历代火影，月之眼计划就完成了，叙旧的时间是永恒。

“斑，我来陪你玩一下。”柱间的木遁分身说。
“不要！你给滚一边去，我要等本体。”斑嫌弃地坐在地上。
木遁分身想了一下，走过去也坐在了他旁边。
“听不懂人话？”斑有点不耐烦。
“好过分….斑就那么嫌弃我吗？我也是本体意志的体现啊。”木遁分身甚至出现了一点斑非常熟悉的委屈巴巴的神情，在如今混乱又血腥的战场上甚是违和。
“你可以跟我聊什么？”不想跟分身打架的斑有点无聊地说。
“我们先叙一下旧？”木遁分身笑。
“例如？”
“你是怎么复活的？”斑的尸体是自己亲手抱着放进棺材的。
“方法多的是。”斑对木遁分身的话题兴趣乏乏。
“哦。”木遁分身的头顶聚集了一小块乌云。
斑盯着他消沉得快要下雨的样子，“这一点倒是跟本体一样呢。”
“招数很经典，真让人怀念，但是，”斑侧头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他伸手捉着木遁分身的脖子，吸收着他的查克拉，“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木遁分身没有反抗，任由宇智波斑抽取自己的查克拉。

他带着柱间的记忆，一点点变回木头之前，笑着说，“我记得斑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这一句。真是让人怀念啊，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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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更久远的战国时代，时值隆冬。
新年。
年轻的族长宇智波斑带着族人穿过鸟居，参拜完毕回到本族神社完成既定的程序之后，暮色渐浓，天色已近黄昏。
他穿着厚厚的披风，身形挺拔，秀丽的面容坚毅又冷峻。
族人全部散去后，斑缓慢地坐在神社的石阶上，盯着昏暗的天空，今晚像是要下雪了。
“新年好呀。”柱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一双温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
“斑，你好冷啊。”柱间揉搓着他冻到僵硬的脸。
“这里是我家的神社！”即使因为新年，所有的人早就回家连守神社的人都没有，斑还是着重加强了我家这两个字。
“天都黑了，谁看见。”柱间干脆抱住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天，“要下雪了呢。”
“嗯。”斑受不了温暖的诱惑，把自己更加缩进去他怀里一点。

“今年许什么愿望？”柱间把他手也捞进自己的胸口，团团地把斑困住自己的披风里。
“世界和平？”斑随意地说了一个。
“你的理想这么大吗？”柱间夸张做着表情，似乎是第一次听到的样子。
斑翻了他一个白眼。
“你呢？”斑反问。
“当然是你能答应和我结盟，然后我们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啊。”柱间从来都坦白自己的理想就是村子和宇智波斑。
“真贪心啊你。”斑靠在他肩膀，“怎么可能全部都是你的呢。”
“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吗？就差一个我们的村子。”柱间下巴磕在他的头顶上，“只要你能答应结盟，不就能全部都实现了吗？”
“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斑转移话题。
“礼物？”柱间一脸苦恼的样子，“斑，你以前从来不会主动问我要礼物的啊。”
“但是你不也每年都有送吗？”斑哪里是在乎什么礼物，只是转移话题到这里，顺带捉弄一下千手柱间。
“哎，那你想要什么？”
“你送的我都喜欢。”斑就想看看了，空着手来的千手柱间现在要怎么下台。
柱间捏着他尖尖的小脸，“我要是真能送你礼物，你今晚能不能不回家？”

“那要看我喜不喜欢才行。”斑才不相信他。
“闭上眼。”柱间的手盖住斑的眼睛。
“你不会变根木头出来糊弄我吧。”斑嘲笑着他。
“你一定会喜欢，我专门为你研发的忍术，独一无二。”
斑睁开眼，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成群的萤火虫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星光组成的河流，如灯火错列的长阵，忽前忽后，时高时低，它们欢快地飞舞着，有几只甚至落在了斑的长发上，忽明忽暗地散发着银色的幽光。
只在夏夜才会出现的流萤。
此刻，大雪将至的夜晚，寂静的夜空只有寂寥的星辰，冰冷的大地全是枯树朔风，而斑却拥有着千手柱间送给他的独独属于夏夜的灵动与生机。
“你….”斑迟疑地伸出手，柱间随手捉了几只萤火虫放在他手心。
“本来想，要不要摘几颗星星送给你。”柱间语调温柔，嘴角含笑，眼里全是深情，斑甚至觉得此刻自己能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但是你看，”柱间的指尖划过他的眉，“漫天的星光都在斑的眼睛里了。”
一个会说情话的男人，没有遇上之前，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心脏受不受得了。

斑受不了了。
他自己能明显地感到脸庞在柱间的指尖下发烫。
此刻自己一定已经双颊绯红了吧。斑恨恨地想，自己真没用啊。
“柱间。”
“嗯？”
斑抱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胸口，“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带我走吧，今晚。”
下雪了。
斑平躺在暖暖的被褥上，乌黑的长发散乱，肌肤苍白如雪，像是脆弱的易碎品。但是宇智波斑怎么会是脆弱易碎品呢？他明明坚毅又强大，足以封鬼神。
柱间亲吻着他冰凉的嘴唇，“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斑似乎并没有把他这句话往心里去。光裸的四肢缠上他，就像柔软的藤蔓，依附在柱间强壮的的躯体上，“我能给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或者说已经没有了。”
他还剩下什么呢？泉奈死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孤独地站在人群里。
“你还有我。”斑冷静又清明的眼神让柱间痛心。
或许此刻让他意乱情迷再没有力气思考才是正确的做法。
柱间亲吻他发红的眼角，“看着我。”
斑笑了，“我的眼里不是一直只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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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放开手里的木遁分身，木头人形的分身已经毫无意识，笨重地掉落在地上。
“真是无趣。”斑重新坐在地上，“不要让我等太久啊柱间。”
我们可以在月读的世界里重新找回你想要的幸福。
那时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眼里只有我。
我们可以来一场抵死温柔的缠绵来纪念今天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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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这个想法不是我的，来自浅情知。我爱她，她爱柱间，直接导致我这次写了一个非常温柔的会说情话的柱间…能招来萤火虫的男朋友谁不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