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旧伞—08（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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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了一万年的柱斑鸽子王，终于来填最初的那个坑了，谢谢一直喜欢这篇文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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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说着去补刀的斑，带着两个白绝扛着佐助和鸣人扔到柱间面前，后面还跟着身体已经还原秽土状态的二代火影扉间，三代火影袁飞以及四代波风水门。
“他们还没死。”斑对柱间说道：“你要不要抢救一下？”
柱间苦笑：“斑，你不必如此。”
荒莽大地，废墟一片。
如今只剩下两个垂死的天选之子，四个秽土转生的火影，以及可称之为神的宇智波斑。
所有被包裹的忍者都已进入了他们的美梦之中。
柱间在其他人的目光中，勉强施展自己所剩无几的医疗忍术，抢救着濒死的佐助和鸣人。
“你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扉间冷漠地开口：“只有一片尸体的世界，它的存在有何意义？”

“以你的脑子，是想不明白的。”斑并不想和扉间多费口舌。
“他们在梦里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永久的和平......”波风水门看鸣人毫无生气，愤怒地质问斑：“所谓的本末倒置，你不也一样吗！”
斑简直忍不住笑了，他看向三代的袁飞说道：“你要不要也来两句？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袁飞摇摇头，叹气：“初代目都无法改变你，我何必？”
斑赞赏地点头，继而结印，一小簇火苗出现在他结印的指尖上。
“这是柱间最初的火之意志。”斑控制着火苗逐渐变大，“然后，他的意志在你们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失控，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斑把火球吹向远处的荒野，烧起一片黄沙烟尘。
 “那你现在的做法！”扉间反问。
斑横了一眼扉间，冷笑。
“给你看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截然相反的选择结果，我才是正确的那个。无限月读里，人都能按自己的意志去经历挫折和失败，最后达成心愿。这跟现实世界的分别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世界里的主角，那些夺人性命的纷争，再也没有了。”

“但这个不是真的。”扉间坚定地反驳着。
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们所谓的现实就是真实的？”
斑抬手指向血色的天空：“那个你们认为的现实不能是别人操控的梦境吗？明明都被命运操控着，却非要相信是自己在主宰着人生，历经的磨难和痛苦都是必经之路。”
斑手中的权杖敲了一下地面，低头看向已有苏醒迹象的佐助和鸣人，柱间只是抬头看了斑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现如今换成了我宇智波斑操控全人类的命运，你们就认为是虚假的，不觉得可笑？”
斑看向三代：“在无限月读里，成功阻止宇智波一族叛变，没有战争和黑暗的村子繁荣昌盛是不是你的追求？”
袁飞看向自己的老师扉间，扉间摇头，让他不要跟宇智波斑讲道理。
斑又看向波风水门：“你是四代对吧，能及时赶到大石砸落在带土身上之前，三尾放进琳的身体之前，或者卡卡西把雷切穿透琳的身体之前，想必你也是愿意的。”
波风水门沉默地看着地上的佐助和鸣人。
“你们一直反驳我，却只有虚假这个词。”斑微笑叹气，“明明想要的就是那样的生活，我把你们直接放到了终点，剥离痛苦别离的过程，你们却非要说那个过程才是你们想要的。”

柱间松开手，佐助和鸣人捂着伤口艰难地坐了起来。
波分水门蹲下去摸鸣人的头：“感觉怎么样？”
鸣人只觉得心脏虚弱地跳动着，说话费力，只能摇摇头。
佐助扫了一眼白绝遍布荒野的诡异场景，看向宇智波斑。
“我听说你有个哥哥，死在了你的手上，然后又解开了秽土转生之术扭转了战局。”斑挑起佐助下巴：“想他活过来吗？”
佐助陡然竖起眉毛，愤怒地瞪着宇智波斑。
斑把佐助和鸣人扔到神树脚下，看着绷带缓慢地缠绕着，最后变得和其他千千万万的忍者一样挂在树上。
“我今天话是不是有点多？”做完这一切的斑忽然反思自己。
柱间笑了：“确实，平时多话的那个明明是我。”
扉间看向柱间：“大哥！现在....”
柱间抬手阻止扉间继续说下去：“我们得承认现在不是斑的对手。”
“初代目大人！”袁飞和波风水门焦急地喊着。
“斑的理想实现了，高兴吗？”柱间看着斑的白发，站起来悲伤地说道：“泉奈在梦里吗？”

斑摇头：“泉奈曾经是我理想的动力，柱间你是我理想的终点，但是现在，那个梦早就不存在了。”
柱间看向扉间：“你们走吧，去净土世界，离开这里。”
扉间愕然。
“斑是很坚定的人。”柱间看向他们三人叹息般说道：“我们输了，走吧。”
“那大哥你呢！”扉间焦急问道。
“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界里，我想跟他说说话。”柱间拍了一下扉间的肩膀，“你们已经尽力了。”
波风水门摇头：“鸣人......”
柱间目光坚定地看向他：“相信我，还没到最后。”
三代袁飞叹息，对柱间说道：“初代目大人，剩下的交给您了，我很抱歉...”
柱间笑了，“你们都做得很好，我的意志，你们传承的我都看到了。”
袁飞点头，率先解离了秽土，金色光芒笼罩下，离开了战场。
波风水门看向宇智波斑：“如果可以，请把鸣人的梦境调整得更圆满一点，他这一生确实过得太艰难，我很愧疚。”
斑不置可否。
波风水门也解离了秽土。

柱间抱了一下扉间，低声说道：“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很好。”
扉间如今的年纪比柱间还大，他苦笑着推开柱间：“大哥，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
柱间松开他，摸着头哈哈大笑：“确实确实，啊咧？扉间怎么总是一副大哥孺子不可教的样子啊。”
扉间无奈叹气：“行了，大哥，我走了。”
斑突然说话了：“见到泉奈，要是打起来了，帮我告诉他，哥哥要很久以后才能去找他了。”
“哼。”扉间也不置可否，在柱间和斑的注视下解离了秽土。
苍茫的荒野，异常安静。
这场轰炸了整个忍界的战争终于停下了痛苦的哀鸣，所谓正义的一方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万千悬吊半空的白绝，嘲笑着他们所有的抗争和牺牲——灰飞烟灭。
柱间拉住斑的手，笑着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一只白绝从地底下钻了出来，递给斑一把伞。
陈旧，褪色的红色油纸伞，上面挂了一串小铃铛。
斑接过伞打开，接近百年的时间里，这把伞的油纸已经异常脆弱。
“南贺川。”斑把柱间拉进伞的范围。

“可以来一场雨吗？火影大人。”斑笑着说道。
柱间为难了：“斑，你知道我的水遁很烂。”如此说着的柱间，却也抬起了手开始结印。
不知从何而降的小雨，小范围地跟着他们的步伐砸在伞上，细小的水柱顺着伞淅淅沥沥地落地。
如同回到了二十几岁的年纪，那时的他们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并肩走在人群里。
建村后，柱间总是在大雨时撑着伞，站在村口等着出任务的斑满身湿透地走进他的伞下。
“真是毫无意义的等待啊，柱间！”那时的斑总抱怨已经湿透了还要打伞的多余。
“哎？重点难道不是拿着这把伞等待你的人是我千手柱间吗？”柱间总是委屈地大喊，而斑只要看到他这张脸，就只能妥协。
“你要不要解除秽土，变成真实的肉体？”斑把伞侧了一下，遮住了被雨淋湿的柱间。
“真实的肉体不好，你六道的生命很长久吧，我想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柱间微笑，接过斑的伞，与他额头相抵，继而亲了斑一下：“我还等着你改变心意，如果你愿意。”

斑摇头，解除了六道的姿态，变回黑发的宇智波斑，他踩着地面上的雨水，缓慢地走着：“你说了，宇智波斑可是个很坚定的人。”
“但是千手柱间总能改变他。”柱间拉起他冰凉的手：“这样走会不会太慢？南贺川还有很远。”
“我们现在剩下的不就是时间吗？”
“南贺川有什么？”柱间问。
“我们还在那里。”斑的目光透过雨帘看向南贺川的方向，笑着说：“柱间，曾经的我们，还在那里等着。”
柱间看着斑。
斑站定了脚步，转身与柱间面对面，脱掉手套握住柱间撑伞的那只手。
“这场无限月读，送给他们。”
柱间叹息。
斑低声说道：“送给曾经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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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连载，这个结局拖了四个月，原因是四个月之前的我，文字控制能力实在太糟糕了，不忍心再写下去。

一时热血开坑是很麻烦的，现在回看之前的七篇，用词断句造作，连贯性不完整，前后风格不统一，逻辑漏洞众多，整篇文浮起来的感觉太明显了。
然而它是我的第一个短篇连载，即使再烂，于我而言还是意义非凡。
所以我要赋予它一个收尾，这个正篇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还有一个番外，我猜那才是柱斑想要的真正的结局。
感谢@浅情知提供的各个甜梗，它们给这个内核悲伤的故事染上了甜意。
另外感谢 @勾陈一 ，从半年前我还是小白的时候她就开始追这篇文，中途我都想放弃了，她依然坚信我能写完。你这么爱着柱斑，全文36000多字，送给你，谢谢你能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