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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六月雪—01

2023-04-09同人火影忍者 来源:句子图

【止鼬】六月雪—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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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大正时代
极度ooc的狗血文,真爱是他们的,狗血是我的~
写作风格练习,勉强算进鼬哥的生贺文里了。
避雷:很多的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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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打扰了。”
宇智波鼬撩起幕帘,礼貌地对着柜台前的老板微笑。
对方似乎很是惊讶,赶忙放下手里的量尺,踩着木屐哒哒哒响,在宇智波鼬跨进店门之前,伸手接住他撩起的幕帘。
“哎呀,您怎么过来也不先遣人来通知一声。”
“只是去办事刚好路过,想着几天前订做的衣服应该好了。”
虽是六月,天气炎热,宇智波鼬却还身着藏青色的无地羽织,袖子和衣摆处绣着属于夏日的菖蒲样暗纹,羽织绳扣非常端正的系于胸口下方,红缎扎起的长发柔顺地搭在后背,手里还提着黑色的小布包,里面装的似乎是书本一类的物体。

【止鼬】六月雪—01


“您遣人过来说一声,我们亲自送过去就可以了,不劳烦宇智波的少族长亲自跑一趟。”
面对着宇智波家族未来的家主,老板笑得很是小心讨好。
“确实是顺路。”
宇智波鼬向来脾气温和,面对带着些许谄媚的老板,也并无不耐烦之意。
老板恭敬着点头附和,转身踩上凳子在堆放成品的柜子间翻找。
幕帘再次伴随着铃声响动被撩起。
宇智波鼬正低着头,专心研究着店里新回来的西阵织腰带上的麻叶金线,并不理会进来的人是谁。
“好久不见。”
声音很是熟悉,宇智波鼬抬起头,对上一张完美的笑脸。
是宇智波止水。
“我正想这两天过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就遇见了。我就说奈良很小来着。”
宇智波止水脱掉礼帽,伸手挠了一把自己的卷发,让它在空气里更蓬松。
宇智波鼬见他身着黑色西服,白色硬挺的衣领上打着精致的领结,手里还拿着轻便的卡其色手提箱,那双上挑的桃花眼还是记忆里的多情,一副西洋浪荡子模样。

【止鼬】六月雪—01


“前段时间才听说你去英国游学,我以为没有个三五年不能回来。”宇智波鼬放下手里的腰带,表情很是微妙: “没想到才一年不够。”
宇智波止水打量着他一丝不苟的衣着,明明只是普通的常服,穿他身上就是贵气逼人,精致又英气。
说起来,他们虽然都姓宇智波,成年后见面的机会却不多,宇智波鼬属于本家,平日居住在几百年来的祖族地奈良,而宇智波止水属于宇智波分支一系,大部分时候在东京都生活。
明治维新之后,西洋风气席卷整个日本,许多陈旧的族规年轻一辈的宇智波也不再遵守,说是本家分支,剩下的只是个说法,也只有重要的节日父辈们才会齐聚奈良本家叙旧。
“游了一圈伦敦,觉得很是无聊,就回来了。”
宇智波止水将手提箱放在自己的脚边,靠着柜台懒洋洋地歪着身体,单手托着下巴,一副深情的模样打量着宇智波鼬。
“宇智波少爷,您的衣服。”
老板观察着他们两个之间微妙的气氛,适时地在宇智波鼬皱起眉头时打断。

【止鼬】六月雪—01


“谢谢。”
宇智波鼬伸手正想拿过,宇智波止水却快他一步,抢先夺走了老板手里精心打包好的和服。
“说起来,我会走进这里,是想买一条腰带作为礼物送人。鼬,我不懂这些,你能帮我选吗?”
宇智波止水笑得很是温柔,眼波流转,与宇智波鼬四目相对。
宇智波鼬神色平静,随手拿过刚才的西阵织腰带。
“这个如何?”
“你都不问我是送什么人吗?”
“那请问止水先生,你是送什么人?”
“啊,严格来说,当然是美女了。”
“那就选这款博多织的,虽然有点贵,但是工艺质量上乘。”
宇智波鼬低头,又翻出一条草木染的名古屋带,正面是浅色鸢尾花样,背面素色,递到宇智波止水手上。
“你的品味,我向来是信得过的。”
宇智波止水接过腰带,在布料的掩饰下不动声色地摸了一下宇智波鼬的手背。
宇智波鼬趁机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衣服。

【止鼬】六月雪—01


“老板,这位宇智波先生可是从东京都来的客人,向来出手豪爽,你好好招待他。”
“这就要走了?”
宇智波止水拉住转身离开的宇智波鼬,隔着几层织物,他都能感受宇智波鼬的手臂还是那么的纤细。
“我今天确实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如果你想叙旧,改天我登门拜访?”
宇智波鼬轻蹙眉头,他向来注重礼仪,布料店人虽不多,但是自己的身份实在是显眼,并不想和宇智波止水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也对,来日方长嘛。”
宇智波止水笑着松开他的手。
#02
“所以,你就这样逃跑了?”
旗木卡卡西用筷子戳着竹夹鱼,笑着问。
“我并没有逃跑。”
宇智波鼬给旗木卡卡西的酒杯添酒,叹气。
两人约在非常有名的“和山村”吃晚饭,选了二层靠窗位置,落地的纸门拉开,即可眺望远处连绵的峰峦,此时山脚下灯火正盛,缺了一角的月亮刚刚升起。一楼大堂今晚似乎有表演,西洋乐器与三味线混在一起,出来的调子很是新鲜。

【止鼬】六月雪—01


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刚从隔壁的温泉出来,顺带就穿着浴衣从后门上了二楼的包间,躲开了大部分人的眼光。
旗木卡卡西接过宇智波鼬手里的杯子,轻抿了一口。
“不是心慌意乱,找我做什么?”
“我们的友谊还没浅薄到这种地步吧。”
宇智波鼬笑了。
“你偶尔请我喝的不多几次酒,不都是因为他?”
旗木卡卡西取笑道。
“话虽如此,你为宇智波带土流的眼泪,我也陪着看了不少吧。”
宇智波鼬伶牙俐齿地反驳。
“不聊这些。”
旗木卡卡西摇摇头。
楼下小院子传来吵闹声。
宇智波鼬半趴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笑了。
“有些人不是你说不聊他就不出现的呢。”
旗木卡卡西玩弄着手里的筷子,懒洋洋地躺倒。
“就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饭。”
旗木家族和宇智波家族在关西地区同为声名显赫的贵族,说整个关西被宇智波和旗木平分了也不为过。

【止鼬】六月雪—01


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作为两大家族的未来家主,从小关系就密切,旗木卡卡西比宇智波鼬还大上几岁,和宇智波家另一位掌管整个京都商务的宇智波带土从小就是同学。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在高中时代暧昧了那么一段时间,然而旗木家族到旗木卡卡西这一辈,只有他一根独苗,无论从哪一方面讲,都不可能和宇智波带土修成正果。
偏偏宇智波带土就是个一根筋的死心眼。
旗木卡卡西帝都大学毕业接管家族生意之后,定居京都,宇智波带土就顺势纠缠至今。
“你下去还是我离开?”
宇智波鼬喝完手里最后一口酒说道。
“我看你光喝酒也没吃什么东西,我走吧,你吃点再回家。”
旗木卡卡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又随手披了黑色的纱织外套,穿好木屐。
“你这样可算衣衫不整了。”
“希望不会被拍到上报纸。”
“晚安。”
宇智波鼬晃着手里的酒壶,目送卡卡西“啪”地拉上纸格门。

【止鼬】六月雪—01


一楼的音乐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大概是在他和旗木卡卡西聊宇智波带土的时候。
宇智波鼬拍拍自己的脸,继而趴在栏杆上消解醉意。
夏夜的风很是清爽,然而吹得他有点头痛。
抬头远望,“和山村”不远处是一条温泉街,随着夜深,越发热闹,在二楼位置望过去,一片灯火通明。
#03
宇智波鼬没什么目的地顺着温泉街闲逛。
只是不想太早回家,要是被父亲看到自己带着酒气,又会被说教一通。
身着艳服的女子搂着醉酒的客人,娇笑着路过,俗气的香水与酒气混合,宇智波鼬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沿着窄窄的河岸,挂满了各色灯笼,随着夜风轻轻飘摇,散发着柔和的光,两岸餐馆透出的却是属于现代发明的电灯的黄色调子,在全是和式风格的房子里带着些微的滑稽和不协调。满是醉意的男子倚着栏杆放声高歌,也听不出唱的是什么曲子。
宇智波鼬不禁担心他会一头栽进河里。
这就是变革带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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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在茶屋的栈桥前站住,感叹一句。
然而,无论是更往前的江户时代,还是现在革新后的明治,有些事情并不会随着时代的开明而有所改变。
栈桥的对面拐过来一名男子,他搂着艺妓的腰,低声说着什么,满身娇俏花色和服的艺妓笑得不成样子,揽着男子的腰歪着身子走上栈桥,碰撞到一动不动的宇智波鼬。
那条腰带。
宇智波鼬沉着脸。
确实是上午自己亲手挑选,递到宇智波止水手上的。
“这么巧?鼬。”
宇智波止水抬起头,轻笑着推开怀里的艺妓。
“不好意思,遇到熟人了,铃子可以先回去吗?”
名叫铃子的艺妓用袖子掩着嘴轻笑。
“哎呀,是止水先生的心上人吗?”
宇智波止水笑着将手里的钱袋子整个递给她,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话了。
铃子识趣地转身,离开之前挑了一下宇智波鼬的脸。
“啊啦啦,这张脸长得可真好看。”
宇智波鼬只觉得晚饭那壶酒,此时全部涌至头部,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叫嚣,尖锐得让他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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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推着他往暗处走去,直至栈桥另一端已经闭门的茶屋前,掀开前面的帘子,将人压在门板上。
“干什么,别碰我!”宇智波鼬在暗暗的光线下挣扎。
“嘘。”宇智波止水伸出食指按住他樱花色的唇瓣,“别说话。”
指腹顺着宇智波鼬的唇瓣轮廓划了一遍之后,宇智波止水捏着他小巧的耳垂把玩,只觉得怀里的人好看得如诗如画。
复又低头想亲吻,却被宇智波鼬的手格挡开来,结果亲在了手背上。
“耍酒疯?”宇智波鼬踩了他一脚。
“本来是想耍酒疯占点便宜,但是,不愧是鼬。”
宇智波止水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少,摸着宇智波鼬的腰继续调戏,一丁点都不在乎宇智波鼬穿着木屐踩着他的脚在加重力度。
“你来奈良干什么?”
宇智波鼬略微担忧地看向远处的灯火通明,生怕遇上熟人,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门板上为所欲为,传到父亲那里去又是一轮严厉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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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来看看你。”
宇智波止水靠着他肩膀,卷发蹭着他露出的半截瓷白脖颈,“大半年不见,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没有,我以为你死在英国了。”
“真无情啊。”
“一声不吭就走的那个人不是你?”
“可是你宇智波鼬先说的分手。”
宇智波止水左手用恰好的力度捏住宇智波鼬的下巴,右手穿过他的黑发,拆散开来撩到胸前,继而托住他的后脑勺,全部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带着酒气,潮湿又温暖,轻轻巧巧的吻,落在宇智波鼬的唇上。
“当然,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鼬,所以…..”
“所以,你来奈良就为了说这个吗?”
“你就当我真的很想,很想看来看看你,怎么样?”
不知是因为这个久违的吻,还是迟来的酒意,宇智波鼬感觉自己醉得满脸通红。
宇智波止水好看的眉眼带着笑意。
脚边暗处有顺着墙壁蔓生的植物,似乎是迷迭香一类,在夜半清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暗淡的香味。

【止鼬】六月雪—01


不远处的河道,挂着六角灯笼的小船上有人放萤火虫,一笼又一笼,明明灭灭的黄绿色幽光,引得河道两岸的游客与艺妓纷纷惊呼。
不知道是哪位男子在讨好自己的心上人,不多时,硬生生放满了一河道的浪漫。
宇智波鼬也好奇,踮起脚,越过宇智波止水的肩膀上望过去。
“喜欢这种?”
宇智波止水问。
宇智波鼬摇头。
宇智波止水突然扬起衣袖,捉住路过的一点萤火。
他拉起宇智波鼬的手,与之交叠,手心放空。
宇智波鼬顺从他的动作,伸开手掌,幽绿色的光点从他掌心处升起。
却没有飞走,落在他的长发上,一明一灭。
宇智波止水全身重量压在宇智波鼬身上,指尖扫过他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凝视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这大半年,每一个晚上我都在给你写信。”
却一封都没有寄出去。
“别这样,止水。”宇智波鼬捉他在自己脸上乱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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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宇智波止水似乎也清醒了过来,他叹息着放开宇智波鼬,不舍地退离了几步远,发现那点萤光却还落在宇智波鼬的长发上未曾离开。
他没忍住,又靠近,放飞了那颗萤火,重新帮他扎好了长发。
#04
“要是被富岳知道我收留你,他得打死我。”
宇智波带土没好气地将一床被子扔到宇智波止水头上。
又嫌弃他身上的酒味。
“学人花天酒地呢,你会做什么?”
宇智波止水倒在榻榻米上笑,“说什么啊,那只是工作啊工作。”
“工作还挑宇智波鼬路过的地方啊?”
“顺带让他看看也无妨。”
“看什么?看你搂住女人的腰在温泉街晃荡?”
宇智波止水挠着乱发,一脸无奈。
“真是工作,警视长给的任务,凶杀案,那个女的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
“那你赶紧工作完滚回东京,别在奈良晃来晃去的,富岳真的会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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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难得表情严肃,“你勾引……”
“什么勾引啊,两情相悦。”
“你,宇智波止水,两情相悦族长的儿子,还被当场捉到,当时没被打死真的多亏我在!”
“行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宇智波止水打断宇智波带土,搂着被子滚了两圈,“我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喂!”宇智波带土踢了他一脚,“不能给人幸福趁早离开,鼬很难做。”
“那你能放弃卡卡西?”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卡卡西不是旗木的接班人?他不是必须结婚?你怎么就纠缠人家一年又一年?”
宇智波止水的神情很是困倦,他倒是想学宇智波带土一般,死命纠缠不放,奈何宇智波鼬不是旗木卡卡西,他现在前进一步,宇智波鼬后退三步。
“那就是你活该,谁让你从小就勾引人家….”
“两情相悦!”
宇智波带土不想再跟他纠结,打着哈欠转身离去,“记得给房租!”
“不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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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明算账。”
宇智波带土在奈良的独栋院子,外观是非常西式的建筑,里面却是一副和风的老式做派,很是不协调。
宇智波止水下午到达时,当场嘲笑了他一番,宇智波带土愤怒反驳说做人不能太过于表里如一,不然很容易吃亏上当云云。
宇智波止水推开纸格拉门,那弯缺月已经偏斜。
他干脆就这样躺着盯着那弯月,一点点地沉下去。
满心的鼬,鼬,鼬。
上大学之前,宇智波止水一直寄住宇智波鼬的家里。
他的母亲和宇智波美琴是闺中密友,离世前郑重地将才十岁的宇智波止水托付给了她。
宇智波止水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上学时连跳几级,别人十岁还是小学生,他已经上中学二年级。
小他几岁的宇智波鼬总是一副崇拜的眼神,跟着他转呀转。
宇智波富岳也很惊讶,分支的宇智波一系,竟然也能出他这样的天才。因此特别放心将自己的大儿子交给宇智波止水监管,指导他的学习。

【止鼬】六月雪—01


多年以后,谁也不知道所谓的爱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或许它早已萌芽,只是深埋泥土,等待破土的时刻。
那也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宇智波止水大学暑期从东京回到奈良。
宇智波鼬抱着冰镇西瓜敲开他的房门。
两人赤着脚,毫无形象地嬉笑着在榻榻米上打闹。
已是高中生的宇智波鼬头发及肩,在翻滚中,宇智波止水压住了他的长发,宇智波鼬痛得惊呼。
宇智波止水顿住了。
仿佛此刻此刻他才发现,宇智波鼬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悄悄地成长着。
眼角微红,黑色的眸子如同世上最珍贵的宝石,闪耀着动人心魄,五官精致漂亮,还略带少年青涩感的脸庞泛着绯红色,单薄的夏服在打闹中松垮地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骨感的肩膀。
宇智波止水咽了一下口水,拉起宇智波鼬的衣服整理。
“不玩了。”
被他压住的宇智波鼬却在那一刻揪住他的衣领,闭着眼睛撞了上去,与他唇齿相碰。

【止鼬】六月雪—01


一个义无反顾的吻。
明明是猝不及防,宇智波止水却知道,那是姗姗来迟。
“而现在,你竟然敢瞒着我去结婚?”
宇智波止水盯着月亮逐渐暗淡,直至天色微明。
他对着院子外挂满露珠的菖蒲草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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