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特权(下)🚄

主良堂 微量饼四 上下篇的小短文 现实向 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根据6月1号糖糖事件激发的灵感 圈地自萌 勿上升 含🚄预警 隐喻、埋梗较多,建议慢读 求红心❤️ 评论🙋 关注不迷路~ 11 周九良一句话都不想说,谁跟他说话他也不理。就一个人发呆,抽烟喝酒和女人做爱。 他的生活变得糜烂、堕落。睁开眼便是朦朦胧胧身上耸动着的身影,周遭炽焰迷醉般过于浓烈的香气让他感觉自己像泡在香水缸里,一阵阵地反感。 简单做几下就泄了,抽出东西用卫生纸简单擦净,面无表情地对女孩挥挥手: “你走吧,钱我微信转你。” 女孩看了他两眼,默不作声的下地穿好衣服然后离开。 门关上周九良一个人袒胸露怀靠在床头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想,以前自己抽烟时总是会有人在身边管着的。 孟鹤堂再跟他做时,会皱皱眉闻到他身上残存的香味问他:
“你沾女人了?” 周九良就笑,笑得痞睨,笑得邪堕,眼里却迷蒙不清。 鹤然立于堂上,堂堂正正做人。 世间轮回千百转,天上寻此一良人。 师父说得没错,周九良属实是一位良人,可曾盼谁错付终身。 12 那晚的饭局周九良之前本来是没多大心思搭理的。 可是在这之前饼哥找过他,问他你知道我和你四哥为什么结婚吗? 周九良一愣,下意识就去找包袱,着笑咧开满嘴白牙说你俩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没告诉我。 烧饼瞪大了眼说别闹,我没跟你开玩笑。 “你看看现在德云社出来的这几对,九辫、祥林、龄龙、我跟你四哥还有你和小孟。” 周九良脸上没表情,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烧饼甩手“哎呀”一声:“你还不明白吗?你看,杨九郎结婚了、大林和阎鹤祥年龄差那么多、九龄女友被拍、小孟结婚、我跟你四哥连孩子都有了……你不觉得这是大家的共同点、都早已经被安排好退路了吗…

…” 周九良低头沉思,又听见人问他: “你知道当年他为什么离婚吗?” 周九良猛然间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是说……?!难道……?” 烧饼长出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只能帮你到这了,你呀你,你还是个小孩呀!” 13 周九良不是没听人说过。 “就孟鹤堂那样,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说他不是我都不信。” 周九良时而对此深信不疑,特别是深夜自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的时候想想就是一种安慰。 可孟鹤堂有时又对妻子那么体贴爱护,把她保护得那么好,跟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三岁孩子般一起嬉玩。 孟鹤堂在她身边时像台上一样活力四射,走起路都会不自觉带着舞步蹦哒,笑起来的眉眼里闪着光,牵她手时脸上也会不自觉现出微笑。 就算烧饼说得是真的,可人就是那样,没有人规定爱谁了就能不爱谁。 人性本来如此。 他爱他,不代表就不能爱她,尤其是孟鹤堂这样的存在。
就算是开始时的毫无感情也会被日子久了磨练出的不舍和习惯牵绊住,孟鹤堂不可能对她没有感情。 但这也许也并不意味着孟鹤堂不爱周九良。 周九良明白了。 14 孟鹤堂有时会拉着周九良跟他做。 在一次一次连续出差在外的某些休息间歇,在异国他乡的无眠夜晚,在经历了很大的事情受了很多委屈的时候。 等等等等。 他们甚至连演出后台的换衣间都试过了。 都是互相解决彼此的需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每次孟鹤堂都是第二天就绝口不提。 孟鹤堂不说,周九良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从不提起。他们依然笑着凝视彼此,肩并肩出入各种场合。 采访、演出、拍照、慈善、酒宴。 无非是多了些逢场作戏、心口不一的本事,太多画面深藏心底,彼此心知肚明却闭口不提。 这是他们的默契。 孟鹤堂的腰、手、腕、臂、身上的任何一处都让人着迷,缱绻的气息和每一寸肌肤都激发着周九良在那块土地上耕耘,每一缕骨髓和血肉都让人欲罢不能。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的的睫毛一抖一抖如蝴蝶翅膀,漂亮的一双眸子泪眼婆娑在黑暗里发亮。 他轻声叫着,九良,九良。 周九良不知道孟鹤堂在那个女人床上是不是也会这样,这样叫着她的名字。 下面的小洞像他本人一样以极容忍的姿态包容着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周九良,而周九良似乎把所有的委屈与怨气都撒在这坚决和凶狠的顶撞里,常常一言不发狠狠地抽动着,沉默地用尽全力将孟鹤堂伺候舒服。 他看不到孟鹤堂闭上眼睛时额角滑落的泪。 15 周九良到现在依旧搞不懂他,搞不懂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在他心里到底被冠之以什么名号。 孟鹤堂像一个被雾气和荆棘缠绕笼罩的谜团,忽远忽近忽明忽暗忽朦胧忽清晰。 有时候他让周九良觉得两个人在台上那么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感受得到。 便很容易联想到那一次次他在自己身下喘息投入,他们就好像真的爱侣一样。
可周九良又敢不确定,看着他跟妻子恩爱亲密,那些缠绵的夜晚又好像只是朋友上的亲近,只是一夜情的炮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孟鹤堂的温柔于周九良而言是一种凌迟。 让他摇摆不定,盘旋不清。 没有人知道孟鹤堂爱不爱周九良。 也许爱,但是是哪种爱,没有人知道。 周九良不知道,甚至连孟鹤堂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就像很多感情都不是非爱即恨一样。 太多事情缠绕不清摸索不出答案,只能靠迷雾中亲身经历的人依凭着感觉去走。 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其实从头到尾周九良想要的就是孟鹤堂一直在他身边,只在他身边。 他们能像过去一样闹着哈哈大笑,也能紧紧拥抱着对方失声痛哭。 仅此而已。 可太远了,太远了。 过去早已遥不可及。 16 吃饭席间孟鹤堂介绍说这是周九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好兄弟。 周九良微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

在座的几位都抬头望着,等着他的祝酒辞。 周九良突然转过身,面带微笑地朝孟鹤堂扬了扬杯子,说: “我不是你的朋友,孟鹤堂,我也不是你的兄弟。我不要做你的朋友。” 说罢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而后在几位诧异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出包厢。 孟鹤堂追出去。 “九良,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其实应该是女人羡慕搭档,而不是搭档羡慕女人,不是吗?” 周九良一愣,停在原地不会说话了。孟鹤堂看了他的样子,轻轻笑笑,兀自继续向前走去,丢下一句话,那声音像羽毛般飘飘忽忽落在周九良心里。 “搭档要比女人更有条件和优势。 不必谈一次次的在外演出东奔西跑,九良难道不记得你我四个月在外录制节目一起排活的时候了吗? 我们只有对方啊九良。 粉丝们担心。可你,你又在担心什么呢?” 周九良从没意识到自己的优势和先机条件,他不知道孟鹤堂的妻子一直是如何地对他们二人的关系心怀芥蒂,不知道孟鹤堂演出后让她来接自己是为打消她的疑虑、安抚她的内心以保护自己和这个小孩。
他更不知道那女人一个人在家时是怎样的羡慕周九良能每天跟孟鹤堂待在一起,比孟鹤堂在家的时间都要多得多。 17 周九良听完孟鹤堂的话,他想明白了。 他不再钻牛角尖念念不忘想着孟鹤堂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两个人在外漂泊演出,自己能陪在孟鹤堂身旁的时间远比孟鹤堂妻子陪着他的时间要多。 孟鹤堂能一直在周九良身边。 以前周九良总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孟鹤堂要是他的就好了。 现在周九良要这么对自己说:孟鹤堂已经是他的了。 过去、现在、未来,都会在他身边。并且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孟鹤堂告诉周九良:即使离婚、疾病、异地、第三者、断绝血缘等等这些统统的一切都可能发生,都可能在每对爱侣、家人、挚友身上上演,他和周九良也不会分开。 因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情、爱情、亲情,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孟鹤堂说,九良,就算我抛弃身边的一切,抛弃他们所有人,我都不会抛弃你。

你放心。 周九良分明看见孟鹤堂脸上写满的是一丝不苟的认真和坚定。无比真诚,无比坦然。 周九良热泪盈眶了。 18 孟鹤堂临走前留给周九良一封信。 周九良颤抖地握着信纸,目光从远去的人身上挪移,低头,打开。 他写的是: “九良,这么多年我们朝夕相处废话也说够了,我就不卖关子了。 我很久前就说过,咱俩上辈子肯定有事儿,有姻缘。 台上那么多假扮戏言,但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咱们上辈子就约定好了,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可是等这辈子咱俩见面才发现,已经注定无法成就完整的婚姻。 但还是一定要在一起。 航航,在一起有很多种方式。爱也有很多种方式。 不论它以怎样的形式出现、裹挟着怎样的外衣,它都是爱。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是单纯的有我在身边,还是要我的心、我的爱、我的肉体? 还是一个名号?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航航,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我爱你,这么多年,我怎么能不爱你呢? 只是这样的爱,你可以理解成很多种。具体是哪种爱,我想应该很复杂吧。 我对你的动心与否,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们在一起、拥有彼此已经十年了。 十年啊航航,谁能拒绝十年磨练出的东西? 而我的肉体,那一次次在外排练不归家的夜晚,你不记得了吗? 如果只是一个名号,那么我觉得搭档要比男友、比丈夫都更能有效果、更能做掩护。 一个有名无实的名号并不是我们想要的,不是吗? 恰恰相反,如果已经拥有彼此,那个名号又有什么要紧? 有名号的人,就真的得到了爱?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个圈子里每天上演太多真真假假的闹剧,我们谁都逃不出去,谁都在所难免。 沼泽拖得久了,就变成习惯性的处所。 没人能拒绝习惯和常态。 你总说,孟鹤堂是你的,孟祥辉是她的,你总是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理不清这种关系。

可是九良,航航。 我就是我,孟祥辉就是孟鹤堂啊。 搭档,航航,搭档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兄弟、朋友、情人、家人。 搭档要更胜于亲情、友情和爱情,它凌驾于所有感情之上。 我们搭档十年。 十年啊航航。 没人有比你更了解我,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你和我,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不会像朋友那样绝交,不会像夫妻那样离婚,也不会像亲人那样断绝关系。 我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九良,航航。 你特权在手,我们名正言顺。 晚,安。” 19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那些年少时的愿望,暗生的情愫,他一直都懂。 只是默默站在周九良身边,用一腔如水的温柔保护着他。 周九良一直陪在孟鹤堂身旁,那孟鹤堂又何尝不是一直也都在周九良身边。 至于真相,周九良想,大抵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是粉丝,也不是观众,他是事中人,是亲历者。 他心里很清楚,一切也许就跟他看过的那些同人文一样,没有人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
而孟鹤堂对他的爱是不是爱情,又真的重要吗?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已经是彼此舍弃谁都不可能割舍掉的牵绊,已经是彼此生命中最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读完信笺周九良抬头看向远去的人。 那一瞬间有风吹过,轻轻扬起他的发,俏皮得紧,像极了那年娇俏妩媚簪着花的柳银环。 他转过头来朝周九良笑。 周九良从没瞧过如此凄凉萧索的笑容。 他转身走了。 从此再也没有回头。 番外算半个彩蛋?⬇️ 后来那封信被周九良珍藏了许久。 他总是拿出来看,每次都摸着泛黄的边角说先生我想你。 我想你啊先生。 但他总琢磨不透孟鹤堂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觉得放在那里很奇怪。 也许孟鹤堂是晚上走的,所以祝他晚安。 再后来,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周九良在网上无意看到,晚安,原来就是我爱你的意思。是缩写。 晚,安。 我爱你。 爱你。 end. 喜欢请留下❤️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特权其实是一把刀,里面很多话所代表的含义,我都是很隐晦地写的。埋了很多梗,你们肯定不会再翻上去翻来覆去地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明白我的意思。 比如特权究竟是指什么、他们之间到底属于什么感情、最后那封信糖糖到底想表达什么。 当然,还有糖糖最后的离开所隐喻的是......? 不说了,都在文里了。欢迎来找我咱们一讨论。 这杯酒,我先干,你随意。
特别污特别脏骂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