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特权(上)

新坑来了~ 主良堂 微量饼四 上下篇的小短文 现实向 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根据6月1号糖糖事件激发的灵感 圈地自萌 勿上升 隐喻、埋梗较多,建议慢读 求红心❤️ 评论🙋 关注不迷路~ 1 周九良颤抖地握着信纸,目光从远去的人身上挪移,低头,打开。 “我不是很久前就说过了,咱俩上辈子肯定有事儿,有姻缘。 台上那么多假扮的戏言,但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 2 孟鹤堂结过婚。 结过婚不算什么,况且没多久就离了。但离婚之后又有了二婚,现在跟现任妻子很好。 周九良也没有从一开始就对孟鹤堂有什么非分之想,潘安之貌卫玠之容的确惊艳,他只记得自己十多年来积累的沉稳都被打破。 至于后来刻下的深深烙印,姣好的身姿更像是午夜里风吹过的兰花,在周九良的梦境里摇曳生姿忽隐忽现。 周九良不是没想过找一个女孩好好谈一次恋爱,可不知为什么每每跟女孩在一起时脑海中都会出现孟鹤堂的脸。
微笑的、扮丑的、搞怪的、哭泣的。 娇俏着轻笑嫣然中是阳光般的鲜活,台上的样子、台下的样子,都有,那种感觉很奇怪。 等到青春期心里莫名的悸动时,周九良才发觉,自己这是喜欢上孟鹤堂了。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把他养大带了他十年的人,所以才一直单身这么久。 周九良很长一段时间忌女人,甚至可以说用不近女色来形容。 对台下观众和尖叫着上前送礼物的女粉丝皆是面无表情能多冷漠就多冷漠。孟鹤堂也提醒过他,可这小子叛逆得很,只梗个脖子说什么也不听。 你要我怎么听。 先生。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情愫,少年老成的孩子真到了心上人面前倒扭捏得不行,嘴跟贴了封条一样。 对着近在咫尺微笑着看他的人话全堵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口。 台上装冷淡,周九良其实只想把自己热情可爱的一面献给孟鹤堂。 在他心里孟鹤堂是最特别的。 3 三年又三年,周九良看孟鹤堂在后台一帮光棍面前秀结婚证的时候,耳机里放的歌恰好是吴青峰的《我们》。

“真的有,某一种悲哀 连泪也不能流 只能目送” 周九良早就换好了衣服,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要把那道背影望穿,再目送他慢慢走远。 不禁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哀凉蔓延上来,将他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凝结成一条漠然空旷的河。 “还能做什么呢 我连伤感都是,奢侈的” 做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 周九良什么都做不了,依然会在台上跟人笑着、闹着,或者说看着人笑着、闹着,收敛起所有的情绪。 那些汹涌的心事全部收归于沉默的木匣,望向旁侧时的冷漠和不为所动是为掩饰眼底太多的凄凉。 观众坐得很远不会知道,可孟鹤堂会不明白吗? 心有所爱,深情款款,只能袖手旁观。 一个在他人面前需要强装出平静和漠然的人,又是怎样的“我们”? 周九良缓缓起身,拥上前去庆贺。 他笑着。 “在我怀疑世界时 你给过我,答案” 我真想回到初识那时候,你说要来做我搭档。
那时我们谁都没有,只有彼此,在我最年少轻狂的年岁里你曾给过我对待世界的答案。 先生,一直以来我只是想拥有你一个人,我身边只你一个。 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我们都做不到呢。 “我感觉到幸福 是看见你幸福” 先生,我不知道爱一个人究竟是应该据为己有还是默默祝他幸福。 但我想看见你幸福。 我想让你幸福。先生。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张大红色证书,心里想的是姻缘有份。 你还记得吗? 先生。 姻缘有份呐? 愿你嫁我。 4 孟鹤堂的眼光很好,嫂子很漂亮、有气质。在人群里能一眼瞧见的那种美。 不是咄咄逼人的艳丽,却带着一丝不苟的纯洁和清澈。 配上孟鹤堂的温柔平和,刚好够两个人宁静幸福地生活下去。 周九良知道,孟鹤堂找这样的女人是要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 孟鹤堂是很好很好的人。 周九良想。 他真的是很好很好,他不会像德云社里其他人一样常常泡夜店打架喝酒玩麻将泡女人,孟鹤堂不是那样的人。

他很专一,爱好广泛也没有太多不良嗜好。 私生活干净,很多女人沉迷于他的才华他却总能持着一份理智与温柔。 他很有才,十八般武艺一身本领,周九良想,世界上这么能有这么好的人。 他的善良、他的包容、他的沉静、他的活泼,他的明媚、他的透彻,甚至是他的风情万种。 像一捧清水般,柔软无声地浸润每个人的生活。又宛如上好的和田玉,温润细腻清凉静心。 周九良只是羡慕嫂子,便更觉她幸福。有这样好的人陪伴,一起走完余生。 5 其实很别扭,恰恰是台上看着冷静沉稳的周九良、对孟鹤堂的撩拨毫无兴趣的周九良,才是那个真正动心、爱而不得的人。 粉丝们都以为,他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老古板,肯定处于被动的一方,可台上那些都是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孟鹤堂对他的爱意和表白是假的,周九良的无动于衷也是假的。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心尖发颤还要表现出一副风云不惊、毫不在乎的状态。
冷静包裹着痛苦,沉默蕴含着真心。 什么叫有苦难言,周九良吃透了比谁都懂。 台上保持一贯作风,举手投足皆是老者风范,眼神好似万丈深渊吞噬波澜。 然而事实上那底下有什么你根本看不清。 也许波涛汹涌也许嘶吼狞厉也许万劫不复,没有人知道。 他告诉自己,不能报之以希望,不可以回应,不可以动心。 因为台上那些都是假的、演绎出来的。 姹紫嫣红赴幻景,万般甜苦皆戏言。孟鹤堂转身撩帘下了场门,他们便是两个再平常不过的人。 兄弟,朋友,挚交。 亦或是最重要的所在。 你看在台面主动撩拨的人是孟鹤堂,但那其实都是舞台效果。别人不明白,周九良却是最清楚。 他是作品的设计者,知道这一切都是演戏,都是假的。 再假不过的了。 台词是假的、玩笑是假的,就连笑容有时也是假的。 孟鹤堂所有的动作都是演出来故意给观众看,为了迎合她们的口味。

塑造的人物是假的,对周九良的挑逗和撩拨也都是假的。 一切包袱和设计为了舞台上的呈现效果与观众的反馈,仅此而已。 观众不知道,粉丝也可以做着他们的梦,而周九良不能。 他看着观众高亢的呼喊和兴奋的尖叫,突然觉得心底像破了个洞,呼呼地往外透着凉风,说不出的苦涩凄凉。 台上说的是假的,可我爱你是真的。 人们都说啊,她们爱的是孟鹤堂,不是孟祥辉,不要干扰他的个人生活。 可是周九良想不明白,孟鹤堂就是孟祥辉,孟祥辉就是孟鹤堂,在他面前的就只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要怎么去分别戏里戏外台上台下? 他爱的就仅仅是这样一个人,跟他姓甚名谁又有什么关系? 周九良本应该爱孟鹤堂,可是错了,都错了。 周航爱上了孟祥辉。 6 周九良曾经有段时间非常苦恼,作为捧哏,舞台上表演时他必须要时时刻刻关注自己的逗哏,可他每次盯住孟鹤堂看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就被他身上的阳光和活泼引走了注意力。
尤其是在家排练,时而看得呆了,就怔怔望着他,觉得这个人真好。 他整个人都由内而外透着股水灵劲儿,积极活泼、温暖纯良。 这些词语统统汇聚成一个词来形容他,就是美好。 于是想着想着就不可避免地认为孟鹤堂要是他的就好了。 可孟鹤堂不是他的,也永远不会是他的。 舞台上的可人儿更甚于此,周九良总觉得魂儿都要给他那副俏皮富有活力的样子吸引了去,恨不得把周遭所有的沉闷都吸走一样。 他的阳光有种守得云开的明媚,征服周九良身边的一切黑暗,带动着老气横秋的周九良,驱散全部阴霾雾霭。 周九良觉得,孟鹤堂定是那夏天绿树上不断闪耀的枝叶与果实,不然就是那穿过老旧弄堂的清风。 是最美好的日光,是溅溅的泉水叮咚作响,是适宜用来酿酒的上好葡萄,颗颗爆满甜润还带着凝结的水珠。 但孟鹤堂也是深渊,让他陷落;是醇酒,让他着迷。

让他拼命想要追求梦中的幻景而飞身不顾,让他愿意用毕生时间去追随那样的热烈与光明。 孟鹤堂是隐痛,是远离,是旧梦,是牢笼。 是周九良日日夜夜藏在心底哽在喉里想拼命呼喊却不能说出的名字。 周九良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那种沉默但很深情的男人。相声有新人夺冠当晚一行人出去庆贺的酒宴上,周九良起身举着酒杯牢牢盯住孟鹤堂,只说了一句话。 酒壮英雄胆,他周九良不算英雄,却敢在今晚借着酒劲一醉方休。 “糖糖,我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你在前面发托卖相,我在后面给你做支持的后盾。 我永远都在你身后支持你。” 7 周九良在台下爱黏着孟鹤堂,喜欢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可等演出结束两人肩并肩走出剧场的时候,有时就能看见孟鹤堂妻子面带微笑地站在角落里等他。 本来出来的时候两人还在边聊边走,互相闹着开玩笑。可孟鹤堂刚叫他一声“周宝宝…
…”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周九良就愣在了原地。 那个有着长长裙摆的女人,宁静而淑贤抱着双手低调地站在远处,周九良一眼就瞧见了。 他停住脚步,看着孟鹤堂瞬间把刚才的一切抛之脑后快步朝她奔去。 凝望孟鹤堂拉着妻子的手说说笑笑蹦蹦跳跳活泼如孩童般的样子,周九良也被带动得不自觉在身后跟着笑起来。 跟台上那么像,却又不一样。 他们笑着,手拉手跟周九良挥舞道别,周九良应声也抬起手挥了挥。 在转身的瞬间脸上挤出的笑容刹那间掉落,浑身凝聚起的力气骤然四散倾塌。 “回到现场却已来不及 冬天里飘着 黑色笑靥掉了 雪白眼泪掉了 该出现的所有表情瞬间掉了 故事情节掉了 主角对白掉了 该属于剧中的对角戏也掉了 曾经唱过的歌 分享过的笑声 想念不能承认 悄悄擦去泪痕” 人影散乱斑驳,周九良低头想去包里翻眼镜,却发现没有带。

只远远在后面望见两道影子挨在一起愈走愈远。 模糊之中孟鹤堂似乎开心得蹦跳起来,大概是在跟她分享什么好玩的事,那么他的发卷儿一定也是蹦蹦哒哒一翘一翘的。 周九良想。 望着他活泼开朗的背影,望着他们牢牢牵住彼此的手。 周九良一个人抹身低下头去,只剩手机屏幕上孟鹤堂的笑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师哥,你看看我啊师哥。 师哥。 …… 先生。 8 孟鹤堂和周九良都在采访里透露过,他们私下里话不是很多。 也许是因为默契到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也许是孟祥辉和周航并不像孟鹤堂和周九良那样亲密无间。 可每每周九良听到孟鹤堂叫自己“周宝宝”,看到孟鹤堂被自己逗得笑出眼泪的时候,他心里总觉得开心。 跟着先生这么多年,在你身边,我默然也没有遗憾。 孟鹤堂待他很好,也很温柔,也很包容。德云社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周九良有他孟哥宠着护着?
从小就带着长大,现在都宠成什么样了? 望向彼此的眼神里恨不得滴出蜜来。 他们从不乏笑作一团亦或促膝长谈的时刻,孟鹤堂作为长辈照顾他,周九良长大了也能罩着他孟哥。平日里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无比顺利和默契,一切看起来好像都那么完美。 可不对,就是差些什么,周九良说不出来,但就是差些东西。 就比如跟孟鹤堂大大方方地牵着手开心地蹦跳吵闹那样的明媚是不属于自己的,又比如那个跟孟鹤堂光明正大诉说爱意的人不会是自己。 会是那个女人,会是周九良,但不会是周航。 可我到底是谁?我不是周九良吗?周航? 说到底,他知道。 只有周九良自己心里清楚。 所有的宠爱和保护不过都是孟鹤堂把他当作从小带大的小孩的借口。 他们不是不好,他们是太好了,因此那些好,于清醒的周九良而言就是一种折磨。他知道孟鹤堂对他的不是爱情,也许是友情是亲情,但永远不会是爱情。

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这些周九良通通都不要,他要的是孟鹤堂爱他! 像爱自己的伴侣一样爱他。 他想,下辈子,一定不要再说相声了,哪怕遇不见你。 遇不见你也没关系,我不会在一个其他人都无法理解的关系里游移不清。 9 别人哪知道,台上的小先生清冷寡淡,下了台却只跟孟鹤堂好。 恨不得一直就那么挂在他孟哥身上,恨不得孟鹤堂和孟祥辉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全世界他孟哥只跟他一个人好。 现实就摆在眼前,无非是他想不想认清的道理。 梦境足够易碎他也足够强大,只不过多年来是他一直不愿挣脱困束,不愿醒来。 但是周九良某些瞬间也会恍惚。 是吗?在孟鹤堂朝自己甜甜笑着、眼神暧昧交织、围在自己身边若有若无触碰撩拨的时候,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丝丝掺杂了真情?会吗?会吗? 他经常在夜晚自私地想,孟鹤堂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可是没有,梦境中总是一遍又一遍出现孟鹤堂拉着妻子的手与自己渐行渐远的背影,怎么喊他都不回头。 归根结底其实梦醒了,周九良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没有那么好。 孟鹤堂永远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一丁点小的请求都满足不了呢? 他只是想跟孟哥踏踏实实说一辈子相声啊?为什么这样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呢? 月亮坠下去了。 10 周九良身上的烟味越来越重,披着一张老旧的外壳内里却越来越糟糕。 他是大男人,不能老是哭,只在有时夜深人静提起与孟鹤堂有关、情绪失控的时候才敢落下一两滴泪水。 汹涌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压抑得厉害,躲在被子里偷偷把眼泪抹掉,第二天起床又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继续微笑地偏头望着他的先生。 周九良爱看孟鹤堂,他真爱看自己的先生在台上侃侃而谈恣意挥洒热情。意气风发有声有色,挥斥方遒。

依然总在谢幕之后、在远处的身后沉默地望着他们有说有笑地牵手离去,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喘不过气来,没有眼泪,也说不出话。 从头到尾周九良就只是想像那次孟鹤堂因为演出压力过大而趴在自己怀里一样痛哭流涕。 周九良也想一头撞着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大哭一场。 把自己这些年所有的煎熬都告诉他,告诉他孟哥我还想做你的小孩,想做你一个人的小孩我不想长大。 可是周九良不能。 他是个男人,长大了成熟了,孟鹤堂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走到哪都领着他、护着他宠着他了。 孟鹤堂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未来也许还会有一个可爱聪明的孩子。 到时候周九良算什么呢,周九良就会被忘掉,会悄悄退出他们的生活,会被孩子嫩着声音叫“干爹”却只能无言地笑。 他疯狂地思念孟鹤堂,思念他的声音、他的温和、他的善解人意。 疯狂地想要回到过去那些孟鹤堂只陪着他一个人的年岁里。
疯狂地怀念曾经孟鹤堂把他当小孩子一般宠溺的时光。 他不知道也许此时此刻另一边的孟鹤堂就正在跟自己合情合法的妻子共度良宵翻云覆雨。 他们交织欢爱,女人的轻吟和男人的低喘。 暧昧浪漫的气息烘满整个房间,就像他和孟鹤堂做爱的时候一样。 孟鹤堂会在妻子身上像周九良在孟鹤堂身上一样地动作。 他给孟鹤堂的,孟鹤堂也会给她。 每每想到这,周九良的心就像被活生生剜下一块肉般撕裂地镇痛。 tbc.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这篇我写的比较隐晦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理解我的意思 字面上跟想表达的深层次的东西不太一样 想看你们的评论一起交流🤗 关注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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