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续集2)

主良堂 附带各对德云社原配 ooc属于我 现实日常向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上升诛九族 红心❤️ 欢迎评论~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封箱之后过年隔离到现在,抛去在上海录节目期间,周九良一直跟搬来北京的父母住在一起。孟鹤堂呢,除了他和周九良合买的那套房子还在郊外有自己的一间小屋,周九良不在的时候他就一个人住在那里。 录制结束后各回各家,但不开箱不代表不营业,两个人拍广告直播一类的活动倒是没少参与,拿孟鹤堂的话说十分具有天赋的周九良都快成职业主播了。 不住一起两人还是能经常见面,算上直播或者其他什么安排,平均隔几天就要见一次。尤其是喜剧人那四个月,排练间歇在北京上海往返了几次,回到北京待不到两天就又要走。然而就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周九良还来孟鹤堂家里找过他,借口是来修洗衣机。 孟鹤堂斜靠在门框上挡着不让人进,周九良挑了挑眉玩味地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
“是谁在微博上撒娇说自己洗衣机坏了?嗯?明面上说给粉丝的,实际还不是想你爷们了?” 孟鹤堂咬牙切齿听人上赶着来还这么理直气壮,想:呸!都是借口!借口! 不过录制完欢乐喜剧人最后一期在机场还没登机的时候,周九良就接到电话说家里出事了。他祖母年迈,之前生病做化疗引起骨质疏松,在家里洗澡时不小心扭到腰导致腰部骨折需要手术。 周九良飞机落到北京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被叫到医院帮忙护理。因为疫情原因,病房里一位病患只能有一个家属陪护,父亲宠两个哥哥,母亲又年纪大了,挑起在医院护理重担的主力军就成了周九良。两周时间一直跑前跑后,白天跟医生沟通做各种检查上药打针,晚上在病房里的折叠床上蜷缩着将就。 孟鹤堂怕他那边忙都很少打电话给他,但只要拨通满心听到的都是周九良嗓音里的沙哑和疲惫。 这哪能行呢,孟鹤堂说,咱俩前几个月就够累了,现在你又在医院这么忙活,那身体不得拖垮咯?

医院铁床多难受啊睡着,也休息不好…… 周九良强挤出一丝笑声打断孟唠叨:“没事孟哥,我扛折腾,就当体会一把你当年在医院守着我的感觉了……”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昏沉睡去的祖母,周九良靠在墙边捂着手机压低了声音说“宝贝儿别担心,你那边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分心就是最好了。” 术后留院观察期间孟鹤堂还到医院看过祖母,风尘仆仆赶来大包小裹带了好些补品,周九良从病房出来见到低调打扮全副武装的人都惊呆了:“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来了?!医院现在是高风险地区!而且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孟鹤堂听都没听他说什么,眼里看的心里想的都是周九良带口罩也遮不住的疲倦。红血丝布满眼仁丝丝牵连,乌青的眼眶无不说明周九良这些日子接连的奔波。孟鹤堂只觉得鼻子一酸,沉默地盯了人好久,最后轻轻摇了摇头垂下眼睑似是哽咽,克制着柔声问道“能进去吗现在?
” 病房里只能有一个人,周九良在门外通过玻璃条窗看着孟鹤堂伏在祖母床边微笑问候。孟鹤堂很会照顾人,他的善良都体现在细节里,随手就掖了掖被角,温热的小手搭在祖母手心,另一只帮人抚去鬓角苍白的碎发。周九良不禁又想起早年间孟鹤堂照顾自己的时候,一身的温柔气息,连眨眼和呼吸都是轻柔的。 孟鹤堂会一点按摩,跟祖母约好等她痊愈回家就给她按摩腿和颈椎。打针时孟鹤堂又让周九良安心扶着祖母,自己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找医生换药。 不过他就没打算走。来时就抱着把周九良换回家休息、自己在这里看护几天的态度,反正孟鹤堂跟他家人都比较熟悉了。 周九良本来见到没打招呼突然出现的人就已经很惊讶,听到这更是坚决不同意。 “不行”,周九良一口拒绝,“医院现在防控还不敢放松,每天往来人流这么多,太危险了,你不能在这。” 孟鹤堂则一脸认真望着他说:

“九良,那也是我的祖母。” 周九良心里结结实实地一颤,感动也明白孟鹤堂的言外之意。 此生不能光明正大地见家长、孝敬他们,难道还不能躲在搭档的外表下尽一尽孝心吗? 是一次正名。 有一瞬间周九良动摇了,想想这是对孟鹤堂的一次认可。但现在祖母那么虚弱,连下地都得人扶着一点一点蹭着挪动,他不放心留孟鹤堂一个人搀着老太太在医院里挤来挤去。再加上身份原因,保证不露面,很多事都不方便。况且疫情虽然有缓解也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医院这种地方,他的宝贝孟哥能远离就尽量不要过来。 于是周九良满脸严肃义正言辞地告诉孟鹤堂说什么他也不可以留在这,使了真力气把人推出病房外。孟鹤堂看出他是认真了,知道这样的周九良谁也挡不住,只能坚持给他重新铺了遍床铺又下楼买好多水果上来塞在周九良手里,告诉他处理什么事的前提都是先照顾好自己,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周九良望着孟鹤堂的背影,想,是了,这就是我的爱。 是老天给他的馈赠。 很多男人都向往一个贤妻、一套宽敞的房子、一辆气派的车,还有一生携手。 周九良想,现在他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刚才远远看着孟鹤堂娴熟细致地给自己叠被铺床的贤妻良母的样子,周九良突然觉得自己在外面就算再劳累,身后都有一个坚定温暖的港湾,随时等着他回去。 像是远航时隐隐望见黑暗迷雾里灯塔的光亮,他就知道,那是家的方向。 孟鹤堂去医院那天已经是4月23号,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周九良不可能不记得,可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孟鹤堂知道,周九良大概是不能陪自己过生日了,所以当晚孟鹤堂回到家,给周九良去电话报平安的时候告诉他安心在医院照顾祖母,其他什么事都不用想,做好防护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周九良嗯了两声没多说什么,他自然明白。可他也知道孟鹤堂懂事,嘴上这么说但谁不希望自己过生日时身边有人陪着?

他孟哥从不愿意耍脾气给别人添麻烦,遇到事情先想的都是牺牲自己,这样的善解人意时常让沉默却一清二楚的周九良感觉到心疼。 确实如此,孟鹤堂撂下电话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他怎么能不希望周九良来陪自己?可是看着周九良当时在医院身心俱疲的憔悴模样,再耗一段时间怕是连他自己身体也要出问题,怎么忍心再折腾他? 25号下午,孟鹤堂正坐家里盘算明天怎么过,是自己给自己做顿大餐还是找上栾哥或者张小辫儿大林他们一起聚餐,想来想去栾哥也好不容易回家休息跟父母在一起,听说过两天还要拍戏;张小辫儿手术身体刚缓过来点,下地走路还费劲;大林在外面录综艺,还得养活整个德云社啊!孟鹤堂虽然人缘好但是真正关系最紧密的也就那么几个,最后想了一圈儿发现还是只剩自己一个人,心里有点委屈。 周九良今天也没来电话,好像是已经手术完一周需要复查,家里人都去了,估计一大帮人乱哄哄正忙活呢…
… 撅了撅嘴无聊透顶的孟鹤堂拿起墙边立着的铲子要去后院松土,刚起身手机突然响了。听铃声是周九良,孟鹤堂想,给这人设成特殊的响铃还真是有用。接起来周九良声音沉稳:“开门,给你寄的礼物快递到了。” 孟鹤堂心想虽然不能来陪我但有礼物还算慰藉,赶紧走过去,一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周九良。 惊讶得孟鹤堂在原地愣了一秒,笑容旋即就要荡漾开来,想想开心归开心但还得矜持,孟鹤堂斜靠在门口玄关上嘴一撇:“礼物呢?” 周九良扫他一眼径直换鞋进屋,“我来了还不算礼物吗?” 孟鹤堂强忍笑意语气却掩不住的愉悦:“这什么礼物?拒收了。” 嘴上不说,孟鹤堂心里却裹了层蜜,开心得像朵娇艳欲放的花,周九良清楚得很,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回家有自家爱人相伴,两人都心情大好。 孟鹤堂跟周九良显摆自己终于弄明白了自家电视的投屏,周九良就宠溺地看着他,俩人腻腻歪歪窝在一起躺床上看电视,裹在一个被窝里也不消停。

周九良小动作不断,一会儿戳戳孟鹤堂腰窝一会儿怼怼他手臂。孟鹤堂一身痒痒肉,刚开始警告他别闹好好看电视,后来越说越过界,两个人就在被窝里打闹起来。从床头到床尾,被子都掀到地上,嘻嘻哈哈三岁小孩一样胡扯,互相戳对方身上的肉,孟鹤堂笑得差点断气周九良才停下。 摩挲着人把气顺过来,周九良轱辘到床边一手捞起地上的大被。孟鹤堂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你怎么抽身过来的,祖母那边怎么办。周九良窝在床头比孟鹤堂高出半头,转脸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指尖刮了刮孟鹤堂鼻头说:“被我推了。今天术后复查,他们那么多人过去也能把我换下来了吧,我寻思给你个惊喜就直接赶过来了。” 孟鹤堂这才放心,又怕周九良太累,晚上执意让他早早洗漱完毕就躺下休息,结果自己收拾完厨房又洗了个澡出来发现人还没睡,用毛巾胡乱揉着头发走到床边问他你怎么还不睡,周九良伸出一只胳膊一个发力把人拽下来半摔在床上,“没你我睡不着。
” 孟鹤堂白眼一翻:“少来!我自己住这的时候也没听说你熬死吧……” 周九良皮劲儿上来摆出满脸无辜:“快了快了,你再不来我就真要熬死了。”说完手就不老实地往孟鹤堂身上摸,三下五除二剥去人身上宽松的浴袍。孟鹤堂心想瞧你那个有经验的样子!明知道周九良想干嘛却偏要装傻,闭着眼睛滑进被窝把一双四处点火的手扒拉掉,“别闹,赶紧睡觉!” 周九良哪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翻身直接压上来卷毛儿就往孟鹤堂颈窝里蹭,孟鹤堂见他来真的,一下慌了心神,“九、九良……快、快点睡觉吧……你都累这么多天了……” 听人声音里都带了一丝颤抖,周九良停住,抬起头笑了。在孟鹤堂脸上亲了一口,“看给你吓得,我逗你呢。好好睡吧,不闹你了。” 孟鹤堂这才敢睁开刚刚由于惊吓而紧紧闭上的双眼,撅起嘴说:“现在知道体贴我了你?前两天我换微博头像你怎么不理我?

害得我自讨没趣儿还得换成别的……” 周九良笑着揉了揉人的软毛,孟鹤堂气得抬手就给他拍下去:“刚擦完你又给我揉乱了。”周九良这才收手,叹了口气低头理被子,“我知道,你换完我就看见了。但那也太明显了!就咱俩那套,用了准得被人盯上!” 孟鹤堂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伸手关了床头灯睡觉。好不容易没开箱能在家一直放假,前几个月的劳累也得好好休息缓一缓。半夜孟鹤堂早就睡得迷迷糊糊,周九良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台表,指针刚好过中间那个数字。 周九良侧身闭着眼轻轻在孟鹤堂额头落下极虔诚的一个吻,压低了声音充满磁性地在他耳边说: “生日快乐,宝贝儿。” 打开手机切成微博小号在超话里翻粉丝的庆生文案和视频,又看到有人在北京高楼大厦上都布置了大屏,周九良想:好么,我回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他孟哥32了。 旁边人还沉沉睡着,翻了好久看很多文案都觉得千篇一律没意思。
想来想去反正零点已经被那个吻霸占了,索性还是官方祝福最符合自己的气质。粉丝们各种花哨的祝福里大概只有自己这样的官方才能脱颖而出。 骄傲地想着,周九良挑起嘴角噼里啪啦打完几个字,最后“健康成长”、按下发送,完毕!大功告成!面子上的“摆拍”结束,现在可以在私下里浑淘着给他孟哥庆生了。 周九良心里早有了打算,想起今儿有一整天安排呢,还得早起。这才息屏,搂了搂身旁的人赶紧睡了。 孟鹤堂昨晚睡前就设定好了闹钟,寻思周九良好不容易回来吃口家里的饭菜,得给他好好准备一顿早餐补补。铃声响起的时候困得孟鹤堂眼睛都睁不开翻身想窝进周九良怀里讨一个吻却扑了空,还闭着眼的人心里就咯噔一下,伸手去摸床铺发现已是冰凉。 不知是由于指尖传递的冷意还是心下的慌乱,比闹钟还好使,孟鹤堂猛然间睁开眼睛惊醒坐起,光腿胡乱踩着拖鞋就冲出卧室在屋里走了一圈儿竟然也没有人。

叉腰站在客厅中间喊“周宝宝”,回答的只有后山远远响起的一阵鸡叫。 孟鹤堂想兴许是去买早饭了吧,可等到了中午人还没回来,一点消息也没有。孟鹤堂委委屈屈给自己做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的早(午饭),一直在家里等,也不知道这么大个人上哪去了。 该不会是被他父母叫去医院了吧?孟鹤堂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然怎么能前一天来陪自己生日当天却走了?但再怎么匆忙,去医院的路上也应该发个微信留言啊? 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越想越不安,连茶也没心思喝了,犹豫着要按拨通键又怕他那边忙活,去了电话又要添乱。息屏解锁息屏解锁反复好几次,最后孟鹤堂告诉自己耐下性子再等等看,刷手机稳稳内心的慌乱。 张云雷特意来电话聊了几句,孟鹤堂问他腿恢复的怎么样了,没想到人家还给自己订了蛋糕。 “行啊张小泼妇,知道疼人了啊。” 张云雷“切”了一声,“这不不能去给你过生日吗,就远程投递个蛋糕吧。
” 微信里也有好多朋友发来消息祝他生日快乐,还有几个师兄弟拍了不同城市的电子屏发给他,越看越高兴。 微博两个号换着登,小号刷着粉丝给自己的生贺图片和视频,有些视频他自己看着都可乐,心情慢慢好了起来。大号一个一个回复了大家的祝福,见周九良凌晨那么晚还没睡给自己发的庆生微博就想骂他不好好睡觉,可看了文案又哭笑不得。是符合他的形象,孟鹤堂想,这人怎么有时候看着确实这么稳当成熟,有时候又幼稚胡闹得像个三岁宝宝。 孟鹤堂不禁就要想起那句话:“你的信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 周先生是大忙人,哪有时间来想我。 闲人怎么知道忙人多想闲人。望你珍摄,吻你万千。 情长纸短,还吻你万千。 我这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你,我希望有来生。 TBC. 喜欢请留下红心❤️我悄咪咪等着你们的评论~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