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10)

主良堂 附带九辫儿龙龄尚何 ooc属于我 现实日常向 离婚预警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勿上升 红心❤️➕欢迎评论 那张云雷其实也没有对周九良说过这件事,周九良确实是在诈孟鹤堂。但有一次孟鹤堂单独跟张云雷在咖啡馆见面时的确提起了这些,虽然没有直说,话里话外自然而然透露出浓浓的无奈。 张云雷回去跟杨九郎说你劝劝九良吧,我看孟哥也不是那么绝情,他可能只是有顾虑。 孟鹤堂问周九良你怎么知道我对女人无感,周九良说我其实早就知道。 孟鹤堂离婚之前有次小园子结束他们一起吃饭,席间孟鹤堂接了个电话,里面传出女人的喊叫说“我只是你生孩子和打掩护的工具对吗!”那时候周九良就猜到了,但他一直没有说,只是默默喜欢着他的孟哥。 孟鹤堂给周九良讲自己那场荒唐的婚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在老家的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从他当年回北京之后就被尘封的秘密终于揭开。
那时孟鹤堂听闻母亲病重赶回去的时候就已经确诊胰腺癌了,医生说母亲活不过三个月,而母亲临走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孟鹤堂结婚,有一个安稳的家。 母亲一生平凡温柔,从不非要求孟鹤堂做什么,虽然这次也只是她的愿望,可孟鹤堂知道自己必须实现。这是他离开母亲多年能给她的唯一一点,也是最后一点孝心。 没有办法,孟鹤堂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过于紧迫的时间、与死神赛跑的压力、对自己内心的违背、自我感情的放弃等等思绪压迫着他喘不过气来。他去相亲挨个碰可时间根本不够,最后关头母亲随时都可能离开;自己如今的身份更是不允许他去婚姻介绍所,要是被人曝光他的职业生涯基本就断送了……眼下他到哪去随便拉一个人来结婚啊? 还是孟鹤堂的老邻居提醒他,孟鹤堂有一个初中同学,是母亲同事家的孩子,到现在还单身。 孟鹤堂一激灵,他记得那个姑娘,两人小时候总在一起玩,后来人家搬离这片小区之前姑娘还给他留下过一封情书。

太可笑了,虽然她曾对自己有过倾慕之情,那也只是年少时的童言无忌。现在?怎么可能…… 眼看母亲一天天消瘦下去,在病床上躺着难受得直哼,孟鹤堂不忍心,终究还是妥协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通了对方的电话。简单寒暄之后发现女孩现在住得并不远,两人见面虽然变化都很大可依然带着儿时的记忆。孟鹤堂松了口气,看着女孩时不时望向自己的眼神含着期待,笑笑说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都是快要30的人了都不想再漂泊,我一直都记着你,这次回来就是想让母亲见一见你。 孟鹤堂的直率在女孩眼里是等不下去就要将感情脱口而出的赤诚,女孩眼里的光瞬间亮起,可孟鹤堂心里的光却一下子熄灭。 他不敢直视人的眼睛,知道自己对不起她。 相处时孟鹤堂对她百依百顺各种宠溺,而最让女孩受用和动心的也一直都是孟鹤堂独有的温柔,很多时候孟鹤堂低下头心里有事不说话她都只当是意中人的文雅静默。
两个月后两人闪婚。 孟鹤堂隐瞒了自己对她毫无感情的事实,这所有都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结婚时新娘穿着大红旗袍来到病房,极尽热闹。母亲很高兴,苍老的眼眶里闪着久违的泪花,拉着儿子儿媳的手不放,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婚后一周孟鹤堂母亲安安心心地离世。 孟鹤堂问自己,值吗?可他不想去追究什么也无法追究什么,这些年无法在母亲身边照顾,他只能用自己的妥协换取她最后的满足。 孟鹤堂在老家料理了一个月左右的后事就回了北京,后来又把女孩接来是为了避免外人的流言蜚语。作秀嘛,就要做得彻底。他知道自己既然选择了就必须要对女孩负责,即使自己一辈子痛苦、欺骗她隐瞒她也至少要让她在骗局中过得幸福。自己已经够对不起她了,不忍再看她伤心。 可长时间的欺瞒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女人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尽管孟鹤堂已经尽力在顺着她宠着她甜言蜜语对待她,但女孩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两人的关系甚至出现一种陌生的客套。

“你不真诚,孟祥辉。 我们的婚姻看起来一切都好,你做的饭很香,你送我的礼物很精致,你对我小脾气的包容我也很感激。 可爱一个人并不是任何事都听她的、顺着她,从不说让她生气的话做让她不舒服的事。 你错了,孟祥辉,你一直都在骗我。那些顺从都只是你的敷衍,你的温柔就是你抵御一切的盾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年来你对付我对付得游刃有余气定神闲。 你在欺骗自己,也在欺骗我。 你的温柔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你从来都不做让我不舒服的事,这就是最让我不舒服的事。” 孟鹤堂看着心碎哭泣的女孩也落了泪,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可自己一直都在辜负她。 直到女孩年后回去老家面见作为心理学教授的朋友,猜到孟鹤堂是同性恋的事实,在电话里对他撕心裂肺地哭喊,而孟鹤堂没有反驳。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谎言。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响在耳边,孟鹤堂紧紧握着手机站在餐馆门口闭上眼睛浑身发抖仰天长叹。
事情在孟鹤堂即刻动身回哈尔滨后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孟鹤堂转动钥匙开门进屋发现不对。 门口地上摆着一双男人的皮鞋。 显然不是自己的。 卧室方向传来霹雳乓啷的声音,孟鹤堂歪头思考了几秒,稳稳呼吸,走了进去。 反正这场婚姻就是一次真情演变而来的交易,这个家庭就是孟鹤堂演出的另一个舞台而已。 他平静了好一会儿指着床上鼓起的一团被褥对衣冠不整的女孩说“我不想多说什么,既然如此我们各不相欠,明天下午在楼下咖啡馆见面我们讨论一下离婚的事。” 女孩从得知自己男人是同性恋之后几乎发疯到被迫接受的过程不必赘述,究竟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崩溃后的自我安慰才跟她与孟鹤堂共同的初中同学滚到一起也无从得知,总之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了。孟鹤堂心里的负罪感再也没有那么强烈,最后以他把母亲留给自己的遗产一半分给女孩而告终。 房子留下,钱归女孩,此后两人一刀两断。

孟鹤堂看着她领着自己熟悉的同班同学离开母亲留给自己的房子,闭眼抚上太阳穴。 头疼。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手续,女孩承诺自己不会把他的事说出去。孟鹤堂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看了女孩的面无表情又把话都咽回肚里。出了登记中心孟鹤堂还是把人拉住,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女孩沉默半晌,突然抬起头笑了,她说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说了反倒我也要对你说。但是孟祥辉你知道吗,我跟你相处一年来,这句道歉是你最真诚的一次。 孟鹤堂愣在原地,无言以对。 耗尽的感情从一开始便是错的,积累的失望和伤心也都在开头就注定了结局。似乎这段感情里,没有人有错也没有一个人无辜,一切都很公平,一切都是因果命运。 “这些前因后果师父和干爹早就知道了,就那次我们单独出去吃饭和后来我跟大爷见面时候告诉他们的。只不过事实保密就没往外说,现在除了你、我还有他俩,谁都不知道。
” 周九良跟孟鹤堂一起躺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他揉了揉人脑袋上的软毛: “辛苦了,宝贝儿。” 孟鹤堂微笑着翻了个身重新钻进周九良怀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柔声说到:“来吧。” 周九良愣了一下旋即就咧嘴开心地笑了,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人一眼看穿。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眉眼弯弯嘴角含笑温平儒雅类如谦和君子,又像是教堂内身着白衣唱诗班虔诚的信徒。 他太温柔了,他怎么能这么温柔,世界上这么会有如此温柔的人。 那是发自内心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明柔与温暖、澄澈与清透,他的温柔令人不可抗拒,让周九良觉得快要化成一汪清澈的泉,日月星辰都无法比拟。 跟台上那么相像,却又不一样。 周九良终于知道,只有自己能看见孟鹤堂了。 历经世事的人,都带着一股子支离破碎的美。 孟鹤堂推了推趴在自己胸口的橘猫,“起来点,你那钢丝球可扎死我了。

” 台上禁欲的人私下里开了荤哪还肯满足,孟鹤堂怀疑自己简直就是养了只狼崽子。后入时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纤细瓷白的脊背上一双漂亮的蝴蝶骨展翅欲飞,周九良一把抓住他,生怕人再飞了去。 “孟哥,你不要离我。” 说孟鹤堂和周九良十年来的关系有两回是对他们而言很重要的转折点,都触及到了两人根深蒂固的价值观念和处世态度。一次是在周九良20岁懂事那年他们第一次促膝长谈,挽救了两人险些崩盘的关系也挽救了周九良的堕落,另一次就是今天。 他们学会在与对方的相处中不再设防,选择理解彼此包容彼此。适当改变,也愿意为对方改变。 一句话说,其实他们学会了如何去爱。 爱自己,也爱对方。 孟鹤堂的懂事让他把很多事藏在心里,克制自己的感情,不吵不闹,柔软花瓣的包裹下是心事重重。他不会像张云雷那样撒泼吵闹,他只会悄悄含起一眼圈儿的泪花。
周九良知道,也了解他,这是搭档间的相知。所以孟鹤堂后来在周九良面前会放下心来,爱笑也爱闹、自在也轻松地生活,不必一直都是那样疲惫的、善解人意的样子。这是只对让自己有安全感、完全信任的人才会有的一面。 那天晚上周九良几乎惊呆,表明心意后的孟鹤堂完全放松敞开心扉在周九良面前一改外面温柔贤妻模样,反倒更像是个娇俏热辣的小少妇。 而周九良私下生活中也不像在台上对粉丝的冷淡,他在与不在他孟哥面前简直就是两个人,在不在台上又是两个人。孟鹤堂看见周九良处变不惊的苍老外表下住着一个活泼欢乐的孩子,也只有在孟鹤堂跟前他才能爱怎么就怎么,反正他的孟哥会宠着他。该成熟的时候稳重老成理智冷静,该闹起来的时候他也会闹,会皮得一批,会呲一嘴的白牙笑,会逗孟鹤堂。在孟鹤堂身边他永远有少年感,好闻如春草般的少年气又不毛毛躁躁。

这才是两人最好的状态。 10. 孟鹤堂跟周九良在一起的事也只有最亲近熟络的人才知道,张云雷杨九郎、张九龄王九龙、饼四、大林、高老师和怼怼、师父跟大爷还有七队的队员们,都来起哄道喜。栾怼怼醋意满满说“完了以后不能调戏小孟了”,烧饼开玩笑说九良挺厉害啊,软磨硬泡能把孟鹤堂给拿下了,不容易不容易。周九良就笑得满脸自豪当着所有人面明目张胆地调戏自家先生,也不管孟鹤堂害不害羞。自打在一起之后他就变本加厉肆无忌惮,每次孟鹤堂都被逗得抿起嘴满脸通红。 张云雷闹着说自己和杨九郎在促成俩人的过程中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非要孟鹤堂请他们吃饭,还得下好馆子。孟鹤堂无奈地笑着把无语的周九良薅出来一狠心请人去了北京最贵的一家日料店,张云雷一边心满意足地吃着两千多一位的寿司,一边还不忘对着杨九郎撒泼。 四个人的桌位就很有意思,张云雷和杨九郎坐在一面,孟鹤堂和周九良坐在一面。
一面是叽叽喳喳的张云雷,一面是安静温和的孟鹤堂,两人截然不同却是同一个战线上的好闺蜜,还一起嫌弃自家男人。 九辫儿呢,是杨九郎无奈地伺候着小祖宗;良堂则是孟鹤堂细心地照顾着小先生。张云雷坐在对面都看不下去,说你们俩怎么跟结婚80年的老夫老夫似的。 孟鹤堂不再把周九良当作孩子看了,因为高冷话少的周九良已经可以罩着他孟哥了。 吃饭时周九良看着张云雷那么闹腾直翻白眼,转头看看果然还是自家宝贝文文静静的养眼,还真是不进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可真到了嗨起来的时候,周九良比谁闹得都欢。一系列事情下来早就跟九辫儿熟得不行便也没了顾虑,吃完饭又去唱歌又去洗浴按摩,撒欢胡闹出洋相,耍到最后周九良把小泼妇张云雷都吓得不得不躲到一边,孟鹤堂早已被他逗得快笑翻下沙发了。 周九良站在KTV茶几上低头跟杨九郎对视一眼,唉,他俩这辈子就算栽在那俩人手里了。

孟鹤堂永远温柔,周九良永远坚定,他们永远会走向彼此。 后来孟鹤堂告诉周九良,他16岁那年考试时被自己一眼选中大概就是缘分注定,那时没有爱情,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很不一样。那种特别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对你一见钟情。 后来慢慢爱上了,就更加想要珍惜。 周九良点头,青春期的悸动发生在养大自己的“父亲兼老师”的身上也蛮有趣,只不过两人都没有表明心意才一直拖到今天。 周九良总是说,他们的爱跟别人、跟粉丝都不一样。他们是见过了彼此在谷底最不堪最脆弱的时候,他们爱的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彼此,不因为成名成腕而爱彼此,而是因为你是你,仅此而已。 周九良的爱热切而激动,孟鹤堂的爱则是安静而耐心。 当初选择彼此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了未来的一切。 TBC.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我悄咪咪等着你们的评论🙋关注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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