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6)

主良堂 附带九辫儿龙龄尚何 ooc属于我 现实向 离婚预警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勿上升 红心❤️➕欢迎评论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想拥有评论🙋 再怎么悲伤生活还是要继续,时间可能无法彻底抚平伤痕却能逐渐淡化,到后来只剩一条泛着粉白的疤。孟鹤堂继续一个小园子一个小园子地跑演出,对自己的婚姻和家里人从不提及。 其他人都知趣地选择闭嘴,指指点点和奇异的眼神渐渐消失。德云社里最不缺的就是一帮老爷们儿之间的趣事,慢慢地这场异地婚姻淡出人们的聊天话题,被尘封遗忘下去。 孟鹤堂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在台上嘻嘻笑着闹着开着各种玩笑,也还是和周九良踏踏实实练好每一次的基本功,简单的一场小剧场下来他都能总结出好多亟待提高的点。 时间转眼到了寒假,一直对家庭绝口不提的孟鹤堂突然要把妻子接到北京来过年。对于这件事孟鹤堂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跟周九良说哪有结了婚就一直异地的,一切看起来都合情合理让周九良无法反驳。
现在两室一厅的小屋自然是没法住,孟鹤堂跟周九良提出自己可能要搬出去了,至于以后是不是一直这样,还没有定好。 周九良靠在门框上看着收拾衣服的孟鹤堂欲言又止,想说自己可以搬出去但孟鹤堂瞪了他一眼说想什么呢这可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想阻止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苦于自己没有资格;想帮他找房源孟鹤堂又不让他插手说你有时间不如多练练你那基本功。 网上查了很多租房信息,又连跑带颠实地去看了很多房子,最终孟鹤堂搬出去的时候还在为周九良着想,想着这个已经租好、一口气签了好多年的房子留给周九良,他自己再麻烦也没事。 周九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以后永久性的分居还是短暂的分离?或者对于他们俩而言可能这都称不上叫做“分居”。 周九良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视着孟鹤堂离开后的屋子,其实孟鹤堂的东西不算多,带走了还是会剩下很多周九良的物品,但就是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今天的周九良像当年的孟鹤堂一样站在柜子前凝视好久,轻轻打开玻璃柜门,把那副beats耳机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仔细端详,追悔莫及。 当初的自己叛逆、不懂事,如今的所有因果循环都是报应。 周九良对自己说,你活该,都是报应。 现在的三弦周九良已经弹得很好了,常给师父师哥们上台伴奏,可他每次在家练起的时候总会想起两个人刚搭档那会儿,那个孟傻子唱二人转版的探清水河还让周九良帮自己找调。当时周九良觉得可笑还笑话他,现在才明白那是孟鹤堂故意逗自己开心。他一个哈尔滨的孩子,唱歌又那么好听,怎么可能找不到二人转的调?那些当时不曾发觉的温柔,都悄悄埋在时光深处在不经意间露出星辰碎屑般的光亮。 周九良想着,抬手摘下三弦指甲,素手弹起曾和孟鹤堂在家搭练过的太平歌词,钻心的剧痛反倒让他感到丝丝慰藉。周九良边弹边唱,凄凉的音调在整个房间里回响,戛然而止时只剩下一片死寂。
也许只有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对自己的重要性,周九良也是在这时才明白自己对孟鹤堂的照顾是多么依赖而不可或缺。这么多年他一直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所有孟鹤堂的照料与温柔,想想那时任性妄为的自己倒真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意味。 周九良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他开始疯狂地思念孟鹤堂,想着这会儿他应该正跟他爱的女人缠绵悱恻。那整个假期周九良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原本定好去国外旅游的计划被他一个电话拨给旅行社委托人取消了所有行程。家更不想回,与其回去看着那个男人只手遮天威胁欺负母亲顺带着辱骂自己而又无法反抗,还不如跟兄弟们出去喝酒。 孟鹤堂的退出让周九良的生活突然坍塌,空缺下必不可少的部分。周九良每天都在这个跟孟鹤堂生活了六年的地方回忆过去,陷在当中绕不出去,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好几次他实在忍不住抄起电话给孟鹤堂打过去,听到那声熟悉温柔的“怎么了九良?

”便能安下心来。一面想记住他每句话里柔和的语气,一面又拼了命地仔细听着想从电话里找到一丁点关于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关于聊天周九良当然没什么说的,都是些无所谓的无聊寒暄,简单说两句之后匆匆撂了电话,放下手机他久久面对着孟鹤堂的房间,不能回神。 周九良觉得自己疯了。 他找上兄弟们出去喝酒,可家在北京、过年期间又不被家里人管束能出来的也没几个。周九良喝着喝着眼圈就红了,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就是喝,一直喝,一直红着眼眶。此后“周九良喝醉就哭”的名声就广为流传。 喝到后半夜各自散了周九良一个人摇摇晃晃回来面对漆黑一片的屋子,也没有人照顾他,更不会有人管着他念叨他关心他了。 以前无论周九良在哪,他都知道家里有一个等着他的人。他知道这个人一直都在等他,在家里等着他回去。这么多年,于周九良而言孟鹤堂早就成为了他的家人,甚至比家人更亲,胜过朋友、爱人。
可他那时只一门心思想着往外奔,想快点摆脱这样的束缚,恨不得孟鹤堂永远也不要再约束他。 现在好了,周九良,你都得到了,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你骂我吧,孟哥,你损我一句。 周九良嘲讽地笑着,对着黑洞洞的屋子说。 那段时间周九良烟抽得也甚,以前被孟鹤堂管着,能做到两天一根,现在一天要一盒。没事他就进到孟鹤堂那屋坐在空床上抽烟,然后突然想起他孟哥不喜欢烟味,又急急忙忙跑出来站在门口离得老远往人房间里望。烟味浓了,孟鹤堂的气息就要消散了,周九良不希望它消散,他希望柔和的气息久一点,再久一点。 总有一些人,等你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念得他的好。 开箱再见到孟鹤堂的时候就像隔了半个世纪,孟鹤堂能感受到周九良连台上都比原来热情了许多,台下更是总缠着他说话。孟鹤堂细心看他烟抽得甚问怎么回事,周九良低头笑笑说假期没什么事抽着玩,你回来这不就不抽了,转过身去是无尽心酸。

是啊,你回来,我就不用抽了。 孟鹤堂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一年左右,离了婚之后只跟大爷出去小酌过几杯,剩下的人连同周九良在内他都没解释。 德云社众同门全是一头雾水,赶着来劝慰吧,孟鹤堂自己都只字不提他们直接说也怪尴尬,想来想去大概是有苦衷,不过看着人没有受太大影响也算松了口气。 因为结婚和离婚的事都很突然,别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少孟鹤堂是以为身边人不知道的。在德云社内部都只声称是女人单方面出轨的原因,对外界则彻底封锁了有关这场婚姻的消息,多年以后流出的那些小道传闻都是后话了。 TBC. 过渡章 伏笔已埋好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卑微的我可以拥有评论吗!! 关注不迷路~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