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3)

主良堂 附带九辫儿龙龄尚何 ooc属于我 现实日常向 离婚预警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勿上升 红心❤️➕欢迎评论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4. 2013年,周九良19岁。 孟鹤堂一语成谶。 周九良基本功没见多大提高,抽烟喝酒倒是学得比谁都快,泡夜店蹦迪比三弦还熟练。成年对他来说像是终于摆脱了某种枷锁和禁锢,孟鹤堂在梦里听见开门的声音已是平常。 每次去超市必买的薄荷糖是孟鹤堂最后的不妥协,抽烟一旦染上想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孟鹤堂只能尽力约束周九良每天的量,可在外面跟他那帮狐朋狗友在一起时抽得有多甚孟鹤堂又从何得知。 孟鹤堂已经很少再跟周九良吵了,以前他见周九良出去总要问一句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可现在无论周九良开门的时候孟鹤堂在做什么,都可以装作不知道连头都不抬。 习惯了、管不了、也懒得管,所有的无奈都藏在他听到周九良关门时面不改色的叹息里。
开始时担心的被朋友拉下水到如今看也不过是杞人忧天,周九良除了染上一身社会习性也没见受了什么伤害。 孟鹤堂很多次都有冲动去找师父或者干爹说明想换搭档的事,周九良不好好练功不代表孟鹤堂不想往上走。孟鹤堂是奔着想成角儿努力的,认真对待相声是他的底线。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坐在家里想着怎么跟师父干爹说的时候,耳边总会响起刚跟小孩搭档那会儿一口一个“孟哥”的声音。想想那时候多好啊,每天都是惊喜,生活充满了新鲜感和未知的无限可能。他们会一起期待未来在台上的夺目,也会一起享受搭档的默契。 孟鹤堂心软,泪窝子又浅,眼泪滚下来的时候又于心不忍了。 他总想试试,等等,再等等。 站在时光的节点回望,孟鹤堂依然会温柔地转过身,对那时候不紧不慢、三弦根本弹不明白的周九良说一句: “我在未来等你。” 孟鹤堂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周九良口中那位呼风唤雨带着他四处游荡的发小,是在一个周九良喝得里倒歪斜的晚上。

孟鹤堂洗漱的时候门响,不以为意却突然听见陌生的声音。孟鹤堂赶紧出来,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铆钉嘻哈风脚踩Dr.Martens带着唇环纹着花臂的金色卷发男人,不,是男孩,搀着周九良从门外进来,见了孟鹤堂只是抬眼皮淡淡扫过,撇了撇嘴。把周九良随便扶在门口的鞋凳边歪着,斜着眼睛勾起嘴角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你再考虑考虑,啊”然后就后退拍了拍周九良肩膀,大跨步退了出去,毫不客气地把门关上。 全程被当做不存在连打招呼也无的孟鹤堂站在洗手间门口目睹了一切,这样不明事理不懂礼貌的人他见得多了,来者也不可能从未在周九良嘴里听到过有关自己的牢骚,可这次孟鹤堂还是暗自在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出乎意料。 门“嘭”地关上,孟鹤堂问这是谁。此时周九良已经不甚清醒,挺直了身板敲了敲自己胸口,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说“看着没,这就是我冯哥。
” 孟鹤堂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门合上人也出去了,但整个屋子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烟熏、烈酒、女人香水混合的味道,总结起来就是一股子邪气。 孟鹤堂不是歧视混社会的人,他自己也曾一个人在北京漂泊,受尽白眼和嘲讽。这世上人群形形色色,有的人浪迹江湖风生水起,有的人寒窗苦读文质彬彬,他们各司其职,可无论哪个群体,总不乏会有败类。 在社会上独挡一面的人中也有好人,讲义气、重情义、肯吃苦、精明能干;在受人尊敬的职业上朝九晚五的人里也有道貌岸然、自私卑鄙的狡诈之徒。 孟鹤堂北漂多年阅人无数,这个周九良所谓的“冯哥”,从他进屋之后的细节和眼神里孟鹤堂一眼就瞧出了狡黠和叵测,一举一动皆是小人般的贼眉鼠眼。 孟鹤堂想跟周九良说些什么,早就让他离这人远些,或者就算在一起也要加以提防。可看到面前人东倒西歪嘴都不利索,说了也是白说,醉酒后的吵架还容易一发不可收拾,只能罢了。

5. 2014年,周九良20岁。 孟鹤堂和周九良,并肩走来一路风雨同行,回首过去所有的欢笑和争吵,两个人从陌生到相识,相识到相知,相知到理解,理解到相爱,每个阶段好像都有很难跨越的坎。当时觉得好难好难,差点就要放弃了,直到今天走过来才想起要感谢那时候坚持下去的他们自己。 其实有矛盾很正常,两个不论是什么关系的人在一起总难免会有矛盾,而这样的矛盾证明他们都在付出真心,都在用真诚面对彼此,否则也不会有所谓的争吵和磨合了。 孟鹤堂和周九良清晰地记得这么多年下来他们有那么两回,是真真正正的在改变。改变自己,也改变彼此。正是因为这次争吵,才能让他们各自卸下自己的伪装,去交心去互相理解。以前他们俩因为各种原因并不是很顺利,孟鹤堂在之前甚至都没有想到他与周九良的磨合期会这么艰难,可如今发现这恰好是他们两个关系的转折点。
孟鹤堂在外面永远克制永远温柔,但周九良知道那其中有多少只是他的拘谨和客套。在周九良面前他依然温和体贴,但却可以不用那么防备,可以露出自己放松的真性情的样子。没有了孟鹤堂的周九良就是高冷自闭症,他在自己孟哥面前才不会像台上对观众那样冷漠。孟鹤堂看见的是周九良独有的一面,他成熟稳当,可他也会闹会吵会开玩笑会露出自己孩子气的模样。 他们都知道,这是对最亲的人、最信任的人才会有的一面。他们都愿意相信彼此,也愿意陪伴彼此一直一直走下去。 事情发生在2014年10月9日。 周九良跟发小出去包宿,一个人留宿的孟鹤堂在睡梦中突然被客厅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立刻警觉起来。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不是幻觉,声音传出的方向就在他和周九良放卡放存折放现金的角柜那。 怕不是进贼了……孟鹤堂冷汗直冒,心脏扑通扑通往外撞。深吸口气大脑飞速旋转之后轻轻下床抄起墙角的晾衣杆,踮起脚尖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口。

打开门缝一看,客厅里灯都没开漆黑一片,但翻找东西的声音还在继续。 嚯!孟鹤堂心里想,这贼对家里够熟悉的啊,肯定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就来踩过点了。 晾衣杆夹在胳膊底下,右手拿起门后柜子上的石制三弦摆件,左手用最轻的力度缓缓推开门,蹑足潜踪摸向电视旁的壁火开关。 还好有那贼翻东西的声音做掩护,孟鹤堂想。汗顺着额角成流地往下淌,黑暗中他都能听见自己心脏发了狠狂跳“梆梆梆”的声音,再不开灯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手指拼命往前伸轻轻碰到壁火一角,只需要指尖轻轻用力就能按开。孟鹤堂连气都不敢喘,脑海中排练了无数遍待会儿开灯的瞬间不等歹徒反应就一棒子砸下去的动作。 “啪。” “咣!” “哎哟!” …… 如果你站在上帝的视角,就能看见,现在的局面就是孟鹤堂瞪着俩铜铃般的大眼睛,往前探着身子,膝盖弯曲、撅着下半身一手握住晾衣杆一副捅炸弹的姿势,另一手举着比两本辞海还沉的摆件停在半空,而且大概还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就要把周九良的脑袋砸开花了。
就在这样一片寂静的时候周九良大概是受到了惊吓好死不死地一个没蹲稳朝后坐去,撞倒了放在阳台上的杂物箱,连带上面孟鹤堂种着的小盆多肉一起扣下来。 孟鹤堂:“……” 当然,多肉什么的都是次要,最令孟鹤堂气愤的是周九良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TBC. 过渡章 伏笔已埋好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欢迎评论 关注不迷路~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