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我的养成系小神仙(2)

主良堂 附带九辫儿龙龄尚何 ooc属于我 现实日常向 离婚预警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勿上升 红心❤️➕欢迎评论 勿白嫖 关注不迷路~ 那晚之后周九良消停了几日,面对孟鹤堂的关心时抵触不再那么强烈,可唯独孟鹤堂问他有关于朋友的事,他仍旧摇摇头只称是多年不见的发小,其余的只字不提。 倘若是有关别的事情,孟鹤堂兴许就不会多问,只是这位“旧友”显得过于特殊,孟鹤堂第一次从周九良嘴里听到的时候已是汗毛直立。 不论是出于管教的责任也好,还是朋友的关心也罢,孟鹤堂都很担心。 往事不愿回味,他只不过是发自内心地不希望自家小孩受到任何伤害。 两个人的状态没有更坏,这让孟鹤堂长出一口气,不过也并没有太大的好转。平时小事暂且不提,只要一言及那个发小或者有关练习基本功周九良就一定会不耐烦。以前孟鹤堂练功时总带着他,现在两个人已经很少在一起练着搭活了,每练一次孟鹤堂都会叹气说你这不行啊得再提高,周九良就冷着脸一言不发。
孟鹤堂也觉着奇怪,这小孩天天在自己屋里呆着门一关,不好好练活他干嘛? 初春的时候,周九良得了一场大病,孟鹤堂现在还总说他是在外面鬼混的时候不注意保暖。 那次喝醉后周九良长了记性,跟孟鹤堂约法三章正式成年之前滴酒不沾,但出去跟朋友聚会的次数也不算少,三天两头往外跑,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孟鹤堂起先还担心,俩人因为这事没少瞪眼睛。后来实在管不住,索性也就不管了,只要周九良保证安全、没太晚回来他就不再多说什么。 张云雷就这事笑过孟鹤堂好久,说你自己爷们儿也不好好管住了,就这么放他出去胡混啊? 孟鹤堂就笑,大眼睛里闪着光,笑着笑着还要去掐周九良的耳朵,满是宠溺。 有次还是折腾过头了,周九良前一天晚上回来第二天早晨起床就觉得发凉。起先他也没当回事,只觉得是有点冻着了,到了下午两三点钟身上就冷得厉害,浑身也没劲,脑袋浑浑噩噩眼皮发沉。

跌跌撞撞到客厅抽屉里找体温计,翻了半天也没找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孟鹤堂,“什么找不着了?” 孟鹤堂探个脑袋出来声音温柔,结果一看周九良的状态就觉得不对,立马警觉“你怎么了?” 周九良不想让孟鹤堂担心,头也没抬“没事,找个东西。” 他孟哥是那么好骗的?孟鹤堂三步两步上前抚上周九良的额头,“嘶”一声惊叫把俩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孟鹤堂把周九良拉起来推回房间,“手也冰凉……发烧了你这是,快点回屋躺着,我给你找体温计先量量。你这个温度肯定得吃退烧药了。” 按照孟鹤堂以往的经验,退烧药吃上应该就没事了,周九良身强体壮也没什么大问题。可这次药吃过几个小时依然没有退烧的迹象,再量体温39度8比下午还高,孟鹤堂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时候周九良躺在床上已经晕晕乎乎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冷得浑身发抖。
孟鹤堂看着轻微颤抖的被子,毅然决然把周九良扶起来套上最厚的衣服捂上羽绒服急三火四地带他打车赶去医院。 幸好晚上容易打车路上也没那么堵,周九良坐在后排靠着孟鹤堂的肩膀往他怀里凑。开春的时节穿得比大冷的冬天还厚可依然哆嗦着嘴唇一直说冷,孟鹤堂紧紧抱着他传递温度,近得能听到周九良牙齿打颤的声音。看他闭起眼睛神志都有点涣散,孟鹤堂就一直跟他说话,让他想想开心的事,又把自己的围巾拿下来裹在周九良脸上。 到了医院一检查,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每天打三种吊瓶,可折腾坏了孟鹤堂。从早忙到晚,照顾他,在家和医院之间来回跑。晚上就在病房角落的折叠铁床上将就也睡不踏实,总要看看小孩还有没有异常。周九良不让声张,因此除了有天九字大师哥跟九郎九龙来带了点水果、帮忙照顾了周九良一会儿之外,每天给周九良买药取药换洗衣服烧水做饭送饭还有病房里那些细碎的活全是孟鹤堂一个人包了,还特意做了一份食谱每天给周九良变着法子做营养餐。

拿孟鹤堂话说他经过这次之后都能做职业护工了。 其实周九良的肺炎虽然严重,但生活行动还勉强都能自理,是孟鹤堂不许他下床,让他好好躺着休息。周九良在床上看着孟哥前前后后给自己忙活还丝毫没有怨言依旧充满耐心和温柔,愧疚感蔓延上来,这些天跟孟鹤堂都好声好气的。那句感谢羞于出口,只是融在孟鹤堂问他难不难受时他回望的眼神里,孟鹤堂笑了——他都懂。 那天半夜,孟鹤堂跟往常一样起来摸摸周九良的额头再给他掖掖被子,哪知道手刚抬起来周九良突然说话了,给孟鹤堂吓了一大跳,可含含糊糊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只是一声极短促的气音。 以为人醒了,孟鹤堂轻轻问了句“什么?”结果周九良就再没有了动静,等了半天也还是安安静静像之前一样平稳的呼吸。 想是说梦话吧,孟鹤堂没在意就回到床上。刚要躺下又听到周九良说话,这回听清楚了,周九良喊的是:
“妈。” 孟鹤堂坐在黑暗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一声“妈”像是极短的叹息,是一个18岁少年在外漂泊多年心底的呼唤。 周九良15岁离家,已经习惯了远行。在德云社这几年,母亲只在他入科时来了一次,之后就再没有来看过他。周九良少年老成而沉默,很多情绪都留在心里一个人消化,这里的原因有多少是先天性格又有多少是独自闯荡使然,孟鹤堂心里很清楚。周九良不常提起家里的情况,他不提,孟鹤堂也不问,可从周九良的眉眼间总能看出藏着不幸福的事,不知道他拥有怎样一个童年。 想着想着孟鹤堂渐渐睡去,梦里似乎也出现母亲的背影,慢慢老去如同摇曳在风中斑驳的烛火与河边干枯的苇荡,摇摇欲坠。 一夜无话。 在孟鹤堂的精心照料下周九良情况逐渐好转,不再高烧也有力气下地在走廊走一走。有天他打完中午的点滴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孟鹤堂从外面走进来嗓音里透着愉悦说九良你看谁来了。

周九良以为孟鹤堂又告诉了哪个师兄弟,一探脑袋视线越过那堵墙,登时就愣在原地。 “妈。” 这回周九良喊得很清晰,不像在梦里那样触之不及,声音却带了一丝颤抖。来者两鬓已经带了斑斑点点的白,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难掩年轻时的风姿,坐在周九良床边的椅子上握住儿子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周九良也完全没想到母亲会大老远从山东来探望自己,听她说完才知道是孟鹤堂要给自己一个惊喜,让大林偷看了师父那本记录学员家长联系方式的册子才联系上。 周九良不知道自己喊了梦话,他只知道那天梦里出现的思念的人神奇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他转过头去感激地看向一旁见证母子团聚温馨场面的孟鹤堂,而孟鹤堂只是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就出去了,留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母亲给周九良报了家里的平安,说哥哥们都很好不用惦记。周九良问起母亲每天在做什么、心情怎么样,母亲就笑着告诉他每天工作很多但很充实、很高兴,让他不要担心。
周九良说妈妈,我现在很好,有个很好的搭档,也有一群很好的师兄弟们。孟哥这些天一直在照顾我,对我很好。我们一起练功,肯定有一天能站到台上最中间的位置。 母亲点点头,说小孟人不错,你多跟着他、多学习。顿了顿,补了一句: “航航,不管你以后成不成角儿,妈都为你感到骄傲。” 周九良的母亲没有多待,中午才来晚上就要连夜赶回去,看周九良有孟鹤堂照顾着她就放心了。 临走前叮嘱周九良多听师哥的话,照顾好自己,身体第一。 “航航,妈走了,那边工作太忙脱不开人,以后妈再多来看你。” 周九良鼻子一酸,点头说妈我知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周九良在医院住了一周,后来吊瓶打到两只手手背上全是针眼才出了院,回到家又被孟鹤堂盯着在床上躺在了三天才算慢慢恢复过来。 时间一转眼到了九月,眼看周九良就要正式成年了,晚饭时孟鹤堂边夹菜边问周九良想要什么成年礼物。

周九良抬了抬眼睛,平静地说了句随便。 孟鹤堂咂着筷子笑笑,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就是要探探这小子口风,不过他想自己买的准没错。 要么说孟鹤堂心细呢,有次周九良在客厅里看电视,孟鹤堂开门见这个久不出屋的小孩竟然难得地来看电视了,真是太阳打四面八方出来了。赶紧走到边上想跟他凑着一起看,结果小孩抬头斜了一眼孟鹤堂,无声地跟他说了句“该干嘛干嘛去”。 孟鹤堂才刚要坐的动作愣是被那个眼神止住,摇头叹着气转身离开。 但就是转身的功夫那么一扫,孟鹤堂瞥见周九良看的购物频道正在介绍一款耳机。 9月13号孟鹤堂专门抽出一天时间去超市,下血本买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都买了点什么,不过是看着觉得周九良能喜欢的,进口零食、饮料,还有明晚准备下厨的食材通通都买下来,不知不觉就堆满了一车。孟鹤堂早就想好了,一起住了这么久他最了解小孩喜欢吃什么,等过生日那天一定大展身手给周九良做一桌全是他爱吃的菜。
生日当天下午周九良被一个电话叫出去了,孟鹤堂已经习以为常,这么长时间以来经常是不一定什么时候周九良就去跟朋友见面,况且想必周九良过生日,朋友们一起聚聚也是情理之中。 结果到晚上8点多周九良还没回来,孟鹤堂在厨房忙活三四个小时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煎炒烹炸焖煮卤炖都快赶上他们每天背的报菜名了。满满一桌菜跟孟鹤堂一个人空荡荡的坐在这形成鲜明对比,怕菜放凉他只能用大盘子倒扣在碗碟上,拨给周九良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接到杨九郎电话之前孟鹤堂还一直在等,都九点多了,手机突然嗡嗡响起,孟鹤堂立刻扑过去以为是小孩马上回来,结果杨九郎一嘴的京腔张口就问:“孟哥,九良怎么在迪厅啊?” 孟鹤堂赶过去的时候周九良已经在杨九郎车里了,原来是杨九郎跟哥们儿去蹦迪的时候恰好碰到周九良跟着发小也来这玩,杨九郎看见平日里寡言稳重的周九良蹦迪都惊呆了,又看他边上那个朋友一直忽悠周九良灌酒介绍妞儿,这才给孟鹤堂打了电话。

孟鹤堂坐上副驾驶先谢过杨九郎,然后回头瞪了周九良一眼,一路上也没把九郎当外人就训了周九良几句。 “你才18就去那种地方?” “反正我今天已经成年了我想去哪都可以,再说那种地方怎么了?”周九良顶回去毫不示弱。 杨九郎在旁边,毕竟他也去了孟鹤堂就不好再多说什么。而且孟鹤堂知道德云社很多师兄弟都经常去,就软下语气说我不是说那种地方不好,九郎他们去可以,他们都比你大,自己能管理自己、能分辨是非,你还太小。 周九良不再说话,杨九郎感受到冷飕飕的气氛赶紧打圆场,“那什么,九良今天过生日是吧,改天我给补礼物啊,我联系联系咱们头九得来一顿。” 孟鹤堂想起什么,又问周九良吃饭了没有,周九良转头望向窗外面无表情回句“吃完了”,气氛又陷入尴尬。 孟鹤堂心里清楚,周九良成年前就已经跟朋友在外面混不是一次两次了,成年后还指不定会野成什么样。
况且自己名不正言不顺,18岁之后更没资格管着人家。 但孟鹤堂心里是由衷地为周九良担心,怕他一成年更加肆意妄为。他的小孩他最了解,固执倔强,表面看着不言语,自己心里打着的主意倒一点不少。 到地方再次谢了九郎把他俩送回来,杨九郎摆摆手说都熟成这样再说谢没意思了,然后两人到家进屋也一直没再说话。 周九良回家直奔自己卧室锁上门,餐厅连瞟都没瞟一眼。孟鹤堂也没再多说什么,换好衣服默默把凉掉的晚餐都倒进垃圾桶,又悄悄把自己跑了三个专卖店才选好的beats头戴式耳机放进客厅周九良的玻璃柜门,红着眼圈站在柜子前凝视了好久,才深吸口气慢慢转身离开。 这个成人礼,终究就这么过去了。 TBC. 喜欢请留下红心❤️勿白嫖 欢迎评论 关注不迷路~

小说里的神仙句子摘抄